第12章 喪屍化

本該是一個吓破人膽的消息,但吳羽卻一點都不驚訝,也不詫異,也不害怕,比起那邊亂成一團的高中生,吳羽還有心思抓着旁邊的特種兵問:“大哥,我們這一代喪屍化的比例是不是超過了50%?”

特種兵擰開礦泉水瓶正咕咚咕咚的喝着,聽見吳羽問他,立刻水也不喝了:“妹妹你叫我路虎就好了,這個我不太清楚,這種事情你得去問我們老大——喏,就是那人。”

吳羽滿腦袋都是末日喪屍的腦袋裏又擠入了自己莫名其妙就沒了的初吻,心裏就別扭的很,“衣冠禽獸。”

她說的聲音已經很輕了,但仍是被路虎聽到了。

“我們老大衣冠禽獸?!哈哈哈哈!!!不可能不可能!”路虎嗓門特別大,聽吳羽說的話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使勁的擺手,“你知不知道我們老大是誰?社會我藍哥人狠話不多,一心撲在部隊裏使勁操練我們哪有時間出去騷浪,雖說我們老大長得賊man,但一板起臉阿貓阿狗都吓跑了別說有女人敢接近了!我說啊… …”路虎八卦的挑了挑眉頭,還特地低下嗓音,絲毫沒有意識到藍斯已經站在了他身後,“我家老大十有八九還是個處——啊——”

藍斯不知何時站在了路虎的身後,腳下毫不留情一腳踹翻了路虎。

路虎翻了幾個跟頭後迅速爬起身嚷嚷道:“我艹誰偷襲的老子!!!”

藍斯雙手抱胸,冷笑一聲,“是我怎樣?”

前一秒還張牙舞爪的路虎瞬間就歇菜了,縮着肩膀慢慢挪到隊友身邊去,隊友們立馬互相看看,誰都不敢吱聲了,一時間迎來了一片詭異的安靜。

還真的是人狠,話不多。

吳羽拿出面餅,一口一口咬着吃。

藍斯在她身邊坐下,餘光瞥見了她面無表情的臉,口吻居然放柔了,“你不有事情問我?”

吳羽警惕的後縮半個屁股:“離我遠點!”

“我對黃毛丫頭沒性…趣。”

他故意把重音壓在xing上,都沒法不讓人浮想聯翩。

吳羽本來就不太穩定的情緒在他的撩撥之下炸毛了,幾乎是吼出來的,“沒興趣你還奪走我初吻禽獸!睜眼說瞎話!鬼才信你!”

沒吓到藍斯本人,卻把他的下屬們吓得靈魂出竅,媽媽咪呀這是個什麽情況?!這個白白嫩嫩有點意思的小姑娘居然和老大有一腿???不對,是老大開竅了終于對雌性生物下手了?在又驚又喜又詭異的氛圍之中,他們默默地把吳羽擡上了大嫂的位置,紛紛感慨不愧是老大看上的女人,末日來了沒多久都已經能面不改色打喪屍了。

厲害!

厲害!

藍斯被叫了無數聲禽獸,不由得擰起眉:“不就是個初吻你還要記恨到什麽時候?這都末日了,有什麽比活命更重要?再說,我剛才不還救了你?”

正所謂不谙風月、話題終結者、求生意識弱,藍斯就是典型了,從小就在部隊長大的他從來不會哄女生一套,別看他長得一副男神模樣,其實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糙漢子。

而女人永遠都是沖動型動物,饒是吳羽面對麻花辮能夠一忍再忍,但在聽到藍斯說“不就是個初吻”的時候,像座小火山一樣爆發了!

“什麽叫不就是個初吻!你知不知道初吻對一個女生來說有多重要!對!沒錯你是救了我,但你也不可能無緣無故恰好就跑到學校裏恰好就救了我,所以對于你救了我這個事實我絲毫不會感動涕泗橫流也不可能用這個事情來抵消你禽獸不要臉強——”

“嗚!”

藍斯盯着面前小嘴一張一合不斷叨叨的吳羽時一計上心,單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扣住她的後腦勺,對着她瑩潤的雙唇冷不丁得吻了下去。

沒有控制好力道,嘴唇撞上了牙齒,淡淡的血腥味在兩人緊貼的雙唇間散開。

吳羽震驚的不知道該做什麽反應,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瞪得宛若銅鈴。

周圍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特種兵們的內心有點複雜,老大當着他們這群單身狗的面撩妹撩的如此厚顏無恥,他們… …有點嫉妒了,怎麽末日一來老大就脫單了,大嫂還是個有膽量的好女人,怎麽他們就沒這個狗屎運?

好在藍斯沒有下一步動作,稍微挪開一點距離後,他勾起薄唇,那張如希臘雕塑般線條凜然的臉頓時多了幾分痞氣,低沉磁性的男性嗓音響起,“你再用禽獸罵我一次,我就強吻你一次,信不信?”

快溜出嘴邊的禽獸兩字生生被她攔截在了舌尖,吳羽面對着近在咫尺帶着絲危險的男人,心跳開始加速。

不是因為他的威脅,也不是因為他的顏值,而是因為他散發出來的氣場——一個從宛若修羅地獄的戰場上活下來的特種兵的殺氣!這不是吳羽殺幾個喪屍就能抵抗得了的氣場。

不止是他,其他人也是,只不過他們都将這些黑暗的一面隐藏的很好,只比普通人看上去多了些軍人的剛毅與自律,。

吳羽又惱怒又不甘心,這個男人總有辦法讓她啞口無言,一腔怒火無處發洩。

看着吳羽的撲克臉再一次變得色彩紛呈起來,藍斯的眼底露出滿意的神情,但依舊繃着一張冷若冰霜的臉,扣着她後腦勺的手松開,轉而挪到她的頭頂上輕拍了兩下,“根據到昨天為止的報告,你們這一代喪屍化比率已經超過50%,到達80%,這才造成隔離區失控。我們會出現在學校也是因為吳教授的條件。”

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吳羽居然有些沒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麽,等到藍斯起身離開,她才慢慢反應過來他這是在解答自己的問題。

藍斯起身走了兩步,又停了下來,頭略微偏過些許,只露着側臉,語氣平淡,“刀送你了。”

他拍在自己腦袋上的動作,毫無美感可言的親吻,輕描淡寫的一句話… …對于吳羽忽然就像是得到喘息一般,整個人都松懈了下來,手不自覺的摸了下嘴巴,從離開實驗基地後一直讓她繃緊的神經、浮躁的情緒在那麽一剎那似乎被緩解了,她無法理解自己居然被一個強吻自己兩次的流氓的給安慰了?還是說藍斯這個強吻自己長相又是自己菜的人在末世之中能保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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