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援手

因為這群喪屍不是毫無目的性的亂逛,而是沖着他們這輛車來的,她在車底塗了大量的喪屍身上流出來的液體,最近風大味道更加容易傳播,她一路開車着直奔實驗基地,就是為了把喪屍引到實驗基地而不是讓喪屍來攻擊他們。

只要他們還在車上,那就是死路一條!

實驗基地裏的人體實驗也都是她編造的,壓根兒沒有人體實驗這回事,一切都是她按着計劃行動的,卻沒想到被一個小丫頭片子打亂了計劃,搞得她自己性命難保,她絕對不想要成為喪屍的口中餐。

見勸說無望,大部隊喪屍就在幾十米開外的地方慢慢靠近,司機師傅與其他人像是打了雞血一樣準備殺出一條血路,無人注意到她,張嫂偷偷靠近車門口,就在她準備打開車門溜下車的時候,突然聽見咚的一聲伴随着玻璃碎裂的聲音響起。

緊接着是車內一片恐慌的尖叫聲。

“喪屍啊!”

“是喪屍進來了!”

“這只喪屍動作——”一個五六十歲的老爺爺就在喪屍撲進來的座位旁坐着,一下子沒躲開來,喪屍直接撲到他身上,張口對着他的脖子咬了下去,一股鮮血從傷口處彪了出來,

這樣還沒結束,這只行動異常敏捷的喪屍一口一口的咬下老爺爺的血肉,然後吞了下去!

就像是它在進食一般。

所有人都呆住了!

他們從沒見過吃人的喪屍,他們見到最多的喪屍就是外面那種行動緩慢反應遲鈍的喪屍了。

“吃——吃人了!喪屍吃人了!”

“快開門放我們下車!我不要死啊!”

“媽媽——媽媽——”

呼救聲尖叫聲充斥在中巴車內,那只喪屍卻尤為滿足般的向着下一個目标發起進攻,所有人都躲到了車子的後半段去,喪屍卻沒有朝着後半段去,而是直接從後面一口咬住了司機的腦袋!

從喪屍上車到現在不過是幾秒鐘的時間,司機甚至來不及打開車門就被喪屍襲擊了,鮮血沿着臉滑落下來,模糊了他的視線。

… …

吳羽目送着中巴車離開,準備去找宋羿咨詢下關于異能的事情,在途中遇到了拿着面包在啃的吳绶。

甚至連吳绶和吳羽都吃不到科研人員的口糧,只能從自己前天搜刮來的物資裏找充饑的食物吃。

幸好學生還沒醒過來,他們找的那麽丁點東西肯定在昨天都吃的差不多了,食物的問題在不解決的話,基地內肯定更加混亂。

難不保他們會對科研人員的存糧動歪腦筋。

“姐姐,吃嗎?”吳绶掏了掏,從口袋裏又拿出一個面包。

吳羽正好也餓了,接了過來,還沒打開包裝袋,就聽見外面幾個特種兵火急火燎的聲音,“我艹基地外面聚集了一大堆喪屍!剛出去的那輛車被喪屍圍住了!”

吳羽立馬把面包塞回口袋裏,轉頭往外跑,吳绶也跟了上來,“什麽車子,剛有誰來了嗎?”

吳羽一邊跑一邊解釋,“來了一幫軍屬,後來又走了。”

特種兵看到吳羽,娃娃臉張一鳴就站了出來:“大嫂,外面的喪屍數量不少,目測在100左右,剛才出去的那輛中巴車被圍在了正中央,裏面的人… …估計兇多吉少了。”

旁邊的吳绶一臉慘白,連抓着面包的手都在發抖。

兇多吉少是… …什麽意思。

“那我們也不能坐等着喪屍撲過來!可以乘着喪屍圍攻中巴車,我們從後面搞突擊… …”吳羽停頓了下,發現自己居然對着一幫作戰經驗賊豐富的特種兵指手畫腳,完全就是魯班門前耍大刀,“你們怎麽做?人員安排算我一份。”

張一鳴立刻道:“就按大嫂說的,笛子你去開輛車來,老大把吉普車開走了,我記得車庫裏還有普通的轎車可以用。老劉你和大嫂弟弟留下來守門。”

“我也要去!”吳绶咬着牙道,“我也可以殺喪屍!”

張一鳴看向吳羽。

老大不在,唯大嫂事從。

吳羽一口就拒絕了,“你的臉色不太好,還是不要去了,而且到時候場面會比較… …殘忍。”

“姐姐你覺得我還有什麽場面接受不了嗎?為什麽總是你可以去?而我就必須躲在後面當一個毫無用處的人?!”吳绶的眼神堅定,雖面色不太好,但已經看不見初次見到喪屍時他失控、不知所措的害怕了,那雙眼睛裏透出來的光不像是一個十六歲的男生該有的堅強。

吳羽愣了下,妥協了。

可能是她錯了,她總是習慣性的把吳绶藏在身後,不希望他受傷受到任何威脅,卻忘記現在已經是末世了,他需要成長,需要學着去面對這個危險的世界,她需要做的不是老母雞似得呵護,而是在旁邊默默地守護他,在他遇到無法解決的危險時出手解決。

一車四個人從實驗基地驅車離開,名叫笛子的人就是叫她去食堂的那個特種兵,娃娃臉張一鳴坐副駕駛,手裏端着機槍觀察路況,“看到了——笛子開快點有人從窗子裏跳出來了!”

“這人膽子夠大啊!外面一堆喪屍也敢往外跳!”笛子感慨了句,腳下油門踩到底眨眼就到了車子旁。

停下車後,四個人都被眼前的情形吓愣了,上百只喪屍紮堆在中巴車外裏三層外三層的團團包圍住,裹得密不透風。

卻沒有一只喪屍敢爬進車裏去。

幾扇窗戶玻璃上濺滿了鮮血,像被血水洗禮過一般,不斷往下滑落。

“救… …”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張一鳴,他從車上下來,架着槍用幾發子彈就解決了撲到跳窗人身上的喪屍,“中巴車裏應該有二階喪屍,大家注意安全!”

二階喪屍是指… …小圓圓那種嗎?

吳羽不由得握緊了軍用鋼刀的把手,氣息随着加速的心跳逐漸紊亂起來。

張一鳴和笛子不愧是久經沙場的老手,一個掩護一個上前從喪屍堆裏把跳車出來的人拉了出來,拉到吳羽吳绶眼前。

她是,張嫂。

張嫂被吓得已經精神紊亂,嘴巴裏胡言亂語着,時而尖叫時而驚恐的瞪着某處。

“你沒事吧?”吳绶比她更快的蹲下身,去照顧張嫂。

吳羽不擅長這種事情,手裏揮舞着鋼刀和笛子兩個人在外面大開殺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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