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章節
oli的腔調啊!請注意我們露女王的形象!
“真是無情呢。難得那個叫伊爾迷的傻小子竟然獨身闖入蜘蛛總部呢。哈啊~我還是告訴她,那個無情無義的女人已經徹底忘掉他了,還是讓他趕緊回家洗洗睡吧。”露琪亞的聲音漸漸遠去,此時的我,卻根本無法動彈。
伊爾迷,來了!
我迅速從樓頂跳起,卻忘了此時的我,是一個瞎子的事實。Orz。
“啊——!”
請大家忽視我丢人的尖叫聲吧。
高速的墜落,戛然而止。我被接入一個溫暖而熟悉的懷抱。
“小伊,你的釘子,咯疼我了。”這是我在感覺到平安落地之後的,第一句話。
“啊……”抱着我的人,發出無意義的單音節,全場靜默。
我不知道現在是不是有一陣冷風打着旋的從圍觀的衆人身後吹過,但是我知道,如果有,那麽其中一定不會夾雜着樹葉,而是,輕飄飄的垃圾。
“沒有人可以從我們旅團手裏搶走任何一樣東西喲。”這是一向先禮後兵(?)的洛洛哥。
……混蛋!勞資是東西麽?
“叮叮叮”金屬器具碰撞在一起的聲音,我被伊爾迷單手抱着,跳出好大一段距離。這一定是那個脾氣暴躁,愛好是虐人,對我卻總是百般忍讓的飛天坦克君。
Orz,這就算開戰了?這簡直就是無視我作為女主的魅力啊?!這個時候難道不應該兩位男士廢話一大通,講述一下自己對女主的百般情愫麽?這樣無視女主的存在,擅自開戰的行為,我們一定要重點批判!
“今天我一定要帶走她。”耳邊的胸膛震動的頻率依然平靜。
“你試試看。”飛天坦克君的聲音也依舊帶着那一絲絲的嘲諷。
打鬥繼續……
電石火光間,兩個高手已經過了好幾招。當然,我是瞎子,我看不到。
突然被大力甩到一邊的感覺,帶着鋪面而來的血腥氣。
“伊爾迷!”這是我腦子中盤旋着的唯一一個詞彙,我也毫不吝啬的喊了出來。四周突然變得很安靜,原本激烈的打鬥,似乎變得了無聲息。
“伊爾迷。”我有些絕望的喊着,帶着哭聲的腔調,在這片地方回響着。
焦躁,不安,恐懼。一股腦的湧了上來。
沒有那一刻會比現在更加讨厭自己已經變成一個瞎子的事實。看不到……看不到。腦子裏整個被剛才傳來的血腥氣占據。
哪裏?你在哪裏?伊爾迷……
我跌跌撞撞的向剛剛被扔出來的方向摸去。似乎打鬥的地方轉移到了垃圾山一樣的地方,我在高聳的垃圾山上爬的異常艱辛。
“我在這裏。”熟悉的聲音伴随着濃重的血的氣息。
什麽也無法考慮,我一頭紮進那個溫暖的懷抱,放聲痛哭。
我不是女主我認了,伊爾迷可不可以和我一起不做男一號。就讓我們一起做一對配角情侶背景出現好了。就讓我們過着屬于我們的平靜生活好了。
什麽揍敵客家候補兒媳,什麽蜘蛛,什麽火紅眼,什麽亂入穿越黨,統統都去死好了。
放過我們會死麽?
讓我們平靜的在一起,會死麽?
不給我們的愛情之路上鋪滿荊棘,會死麽?
我只想,我只想單純的活着而已,和酷拉皮卡,和伊爾迷,和我們未來的小寶寶。
你們到底是要怎麽樣?
窟廬塔族的火紅眼有那麽好看麽?對一個男人的愛足夠讓人雙手沾滿族人的鮮血麽?死去的人有比活着的生活更重要麽?
帶着死神的能力穿越算什麽?帶着自己的男人穿越算什麽?不好好呆在網球星打殺人網球卻跑來亂入,算什麽?
我只想……伊爾迷……
奔騰如千萬匹草泥馬的思緒就此結束。我想,我很丢人的,哭暈了過去……
“哼!”一直盯着那個哭的崩潰的女人,沒有任何動作的飛坦冷哼一聲,收起沾血的匕首,頭也不回的走回蜘蛛總部。我只是厭倦了而已,厭倦了這個總是哭哭啼啼的沒用的女人,絕對不是被這個乳臭未幹的小子搶走的。飛坦想着,卻不自覺的捏緊了藏在袖口的匕首。如果,他再讓這個沒用的女人掉淚的話……
一直關注着這邊動向的衆蜘蛛,面色各異。
伊爾迷看了大步離開的飛坦一眼,抱起已經哭得昏睡過去的女人,向着相反的方向邁步離去。
靠近肩膀的傷口,還是汩汩的冒着鮮血,伊爾迷對此卻毫不在意。
我會保護你的,櫻。
絕對坑爹小劇場之——喵咪的故事。
有一天,粉紅色的櫻喵咪不小心被有着金色眼睛的坦子喵咪抓傷了,櫻喵咪昏倒在一片很大很大很大的大森林中。
路過回家睡覺的黑色小伊貓咪眼尖的在小溪邊發現了粉紅色的櫻喵咪,他覺的櫻喵咪的粉紅色毛皮很好看,于是就将粉紅色的櫻喵咪帶回家,用籠子關了起來,每天看着櫻喵咪粉紅色的毛皮發呆。
然後……
櫻喵咪掉色了……
作者有話要說:腫麽樣?有木有被這張的小劇場凍死?
咳咳!因為我一個人太冷了,所以要讓你們也覺得冷!!哼哼!!
哦也~!
重回揍敵客
我果然是瞎了……
我竟然任由一個發【情】期的公貓,爬上了我的床。
整個人蜷縮在被子裏,我做着深刻的思想檢讨。我對不起黨,對不起人民,對不起窟盧塔族的列祖列宗……
我更加對不起酷拉皮卡……酷拉皮卡,雖然姐姐沒有給你做一個好榜樣,但是,你一定不可以變成一個亂搞男女關系的猥瑣小青年啊。T0T
“還是很疼麽?”被連人帶被子擁入懷裏,伊爾迷對着蜷縮在被子中的我問道。
疼倒是不那麽疼,好歹伊爾迷還是蠻溫柔的……可是,好害羞啊——!!
“你先出去,我穿衣服的。”躲在被子中,我悶悶的說着。雖然早就被看光了,可是基本的隐私權,咱還是要保留下來的。
“沒關系,昨晚幫你洗澡的時候,都已經看光了。”我能想象到,伊爾迷那副萬年面癱的臉,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說着上面這番狀似安慰的話。
我果然還瞎了吧,我竟然以為伊爾迷是獵人中難得的居家好男人,呵呵,呵呵……止不住臉頰的抽搐,我抓緊被子消極抵抗,終不敵敵方軍力威猛,舉旗投降。
我這小沒骨氣的……
“父親讓我帶你回家。”早餐或者是午餐(?)的餐桌上,伊爾迷平靜的說着。
嘿!給那老貨點陽光他就燦爛!我憑麽要回去?我不但不回去,我還要拐帶着他兒子,一起不回去!我不但拐帶他兒子不回去,我還要讓小傑拐帶着他未來的繼承人不回去!我還要讓蜘蛛拐帶着科特不回去!讓那厮一個人守着糜稽風中淩亂去吧!
“總是這樣,也不是辦法。”依然是那個平靜的聲音,我卻硬是聽出了一絲無奈。
是啊,不是辦法。我在這裏已經是無牽無挂,可是那總是伊爾迷的家,那裏有他的牽絆。我不能自私的讓伊爾迷陪在我身邊一輩子。
“嗯,那麽就回去吧。”
回去吧,不能總是這麽人性自私的要求別人為我改變,至少……為了那家夥……努力一次吧。
結束了我和伊爾迷短暫的旅途,我們踏上了通往枯枯戮山的飛艇。
似乎沒什麽變化呢,枯枯戮山。我跟在伊爾迷身後走進沉重的大門,滿意的聽見身後的導游張口結舌的聲音。
不管這樣做多少次,都覺得格外好玩……
“歡迎回家,伊爾迷sama!”
整齊劃一的問好聲,從大門的兩側傳來。
從聲音來說,是女人……
從這各式各樣的香水氣味來說,是年輕的女人……
從哪些針對我而來的鋪天蓋地的念壓來說,是會念的年輕的女人……
揍敵客家絕對沒有渾身上下散發着香氣的女人,揍敵客家訓練有素的女仆也絕對不會對着客人散發出這樣充滿挑釁的念壓,揍敵客家的女仆更不會用那種甜到發膩的語調,喊着歡迎回來,伊爾迷sama。
好你個伊爾迷,竟然背着我金屋藏嬌!纏着繃帶的雙眼望向伊爾迷的方向,無聲的散發着我的控訴……
“我不認識她們。”伊爾迷突然拉住我的手,有些無奈的開口說道。
嗯?現在不認識,不代表以後不認識。好啊,你小子,千方百計的帶我回來,其實就是想來檢閱一下你的候補妻子大部隊的吧?
摔!
我對着伊爾迷的方向,怒目而“視”。
……
……
“啊嗚——”突如其來的嗚咽聲,打斷了我對伊爾迷的無聲痛斥。
三毛君,你的口水,流到我頭發上了……
不得不說,作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