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閑聊

安亦然聽着張叔實為‘套話’的閑聊,早就有些忍不住了。

“那榮熠,你今年多少歲了?”安亦然坐在前排回過頭去看他。

榮熠心裏的不耐消散了些,笑着說:“我今年16歲。”

其實榮熠也不知道他應該算是多少歲,他是身穿,傳過來只有十歲的身體。但是他修煉之後,身體又長大了些,雖然沒有完全恢複原來在混元界的修為,但聊勝于無。

榮熠相信即使重新來一遍還是一樣的。

張叔聽見這年齡明顯有些驚訝,問道:“那你是從小在練習嗎,苦修者不是要數十年才能練成嗎?”

當然不是,苦修者不過是容易随便找的借口。

“其實我是自學的。”榮熠一米八幾的大個子笑的有些腼腆,說:“我個人對于武術比較有興趣,所以從小就師承一位老人。後來他去世了,我就自己找了些武學方法來練。我也不是純粹的苦修者。”

安亦然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簡直驚嘆地想,這是她聽榮熠說過最長的一句話了。

張叔的戒心消了不少,畢竟如果是別有用心地人不會謊報這種不可思議的年齡,他之前以為這年輕人武力高強,至少也是25歲的年紀。當然這不是說榮熠長得老,只是給人的感覺很成熟。

有些幹癟癟地誇贊道:“真是英雄出少年,這次我們幸好遇上你來了,不然不知道該怎麽辦呢。”這感謝是真心實意的,張叔現在也意識到自己之前那種敲家底的行為有些不妥。

“榮熠,你是哪裏的人啊!我聽你的口音,你也是東南地帶的人吧。”

榮熠一副欣然接受誇獎的樣子,說“我是海市人,乘着這天氣,到沙漠來歷練。”

到沙漠來鍛煉,、、、安應桀和張叔胸中都湧動着一種敬佩的感覺。

安應桀面上還是不動聲色,內心有些羨慕地看着榮熠。這還是一個真正的12歲少年,正是一個中二與正義感并存的年紀。只是安應桀平常表現太好,不怎麽讓人看得出來。想着如果他也像今天這個人那麽強大,是不是就可以保護妹妹和家人了。

安應桀不管外表是如何的冰冷面癱,平時是多麽的早熟,但他還有着少年人的一腔熱血。他決定回家一定要開始練習跆拳道之類的。

“我們也都是海市人。”張叔在前面開着車,豪爽地笑了笑,“我們真有緣,出門都能遇到老鄉。”

張叔就順便說:“那你到新疆那邊去幹什麽?”

榮熠一副你這問題很奇怪的樣子:“旅游。”

安亦然突然插話說:“那就讓這個哥哥跟我們一起吧,我們老鄉好歹有個照應不是。”

這話一聽就讓人感覺安亦然對剛才發生的搶匪一事還有點害怕,不是很有安全感。

張叔猶豫了一下,也是贊成的看着榮熠:“小兄弟,你要跟我們一起嗎?”萬一再遇到持槍的人怎麽辦?路上有這麽個保镖那可是絕對的讓人放心啊。不過也不知道這恩人同不同意。

榮熠這次的主要目的就是這個,怎麽可能會不同意。

坐在車上,很快就到了目的地,新疆的玉石城。

最讓安亦然驚訝的是,榮熠居然在車上和安應桀、張叔建立了特別好的關系,相互留下了電話號碼不說。他們一路上都在閑聊,從世界金融前進聊到了隔壁張家二狗子。無論張叔、安應桀想聊什麽,榮熠都可以很自然地接過下一句話。他的态度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并讓人了解到他的學識與修養,并不是一個頭腦簡單的人。

張叔都在心中暗嘆這個年輕人的優秀,安應桀也很希望以後他能向榮熠這樣。

安亦然發現自己對榮熠還是了解的不夠。

用一句話來形容,進可交際達人,退可冰山煞神。

兩種狀态轉換的兼職毫無違和感。

玉石城是在新疆邊緣處的一座城市,專産玉石。每年有不少的好料子從這裏流傳到世界各地。

一進城就遇到了個小孩向他們走過來,“你們是第一次來玉石城的人吧,我是玉石城的導游。別看我年紀小,我在玉石城裏土生土長,沒有誰比我更了解他。”

這個小孩臉色蠟黃,明明聽這話應是一副很胸有成足的樣子,卻感受都語氣中的一絲怯懦。

旁邊的人都笑着看着那個小孩,仿佛料定他會再遭到拒絕一樣。

張叔也看出來了這小孩的情形,覺得能幫就幫吧。“好啊,你來做我們的導游吧。一天300可以嗎?”

陳義沒想到居然有那麽高的價錢,他以為至多幾十塊錢呢,連忙說:“好好好。”

其實有沒有人來帶,其實對他們來說也沒所謂,反正有的是時間。但是張叔想到眼前的小孩和自家的少爺小姐也是差不多的年紀,便起了一些同情心。唉,人老了就是容易心軟。

陳義想着那三百塊錢的酬勞,覺得不能對不起它,一路上都在叽叽喳喳,當然他說的是什麽安亦然也沒有聽進去。

“你們想先去城裏的哪個地方,城西是賣成品玉石的,城東主要是賭石的地方。”

“那麽就城東吧。”安亦然說道。

陳義有些猶豫,似乎沒想到讓那麽小的孩子做決定。

“那就城東吧。”張叔也覺得先去賭石的地方漲漲見識也挺好的。

陳義将三人帶到城東的一家賭石鋪裏,介紹道:“這家賭石鋪是玉石城裏最有名的,這價錢也是最公道的。”

這鋪前全都是石頭,分了幾堆。陳義介紹說,左邊這一堆的是三百元每千克,最右邊的是一千元每千克。石頭在越右邊的價格越貴。

安亦然看着眼前的石頭,一眼看過去都沒啥靈感。也沒有那種屬于主角的直覺,。

“榮熠,你會賭石嗎?”

榮熠看了看自己的徒弟說:“不會。”

安應桀和張叔往店裏面看成品玉石,安亦然和榮熠在外面看這些石頭。

安亦然走到榮熠面前,趁前面二人沒注意,問道:“師父,你這次碰上我們真的是巧合麽?”

榮熠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說:“你覺得呢?”

“肯定不是。”榮熠還是那樣看着她,安亦然立刻變卦說:“我是說肯定不是事先預謀,上天注定我和我的師傅就是那麽的有緣分。”

榮熠突然冷冰冰地說:“當然不是巧合了。”

安亦然痛心地看着榮熠,捂着心肝想:我的師傅絕壁不是個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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