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夏槿是鬼才
焰祖沒有看蘇言,聲音卻漸漸的沉下來,“蘇言小子,老夫我是看在你恩師的面子上不和你計較,否則的話······。”他輕哼一聲。
蘇言甩了甩手,潔白的皮膚上湧出一個個小小的黑洞,把殘留的水漬吸納進去,“焰祖真是實力不減當年,就算被封印在這裏,上面還壓着魔族的至寶五行塔,你也照樣能發動攻擊。”他這倒是發自內心的贊嘆,焰祖為什麽會被封印在這裏,他很清楚。
當年魔界除了魔主之外,還有兩位不能惹的人物,一個掌控天地之火,一個手握極致之冰,而焰祖,就是那個控的了天地之火的男人,當年他和冰娘上官寒不知為何展開死鬥,卻是兩敗俱傷,被神界的人鑽了空子,焰祖被封印,冰娘也不知所蹤,為了拯救當時奄奄一息的焰祖,他的老師,上一代的魔主,親自将五行塔鎮壓在焰祖的封印之地,希望裏面充裕的五行元素能夠幫他療傷。
蘇言想到這裏,看一眼焰祖,說:“焰祖,我看你老人家傷也好的差不多了,怎麽?還不想出去。”
焰祖冷哼一聲,一點都不賣蘇言的面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小子打的什麽主意,我今天要是托了你的手出去,就欠了你一個大人情,我不喜歡你這黑心的小子,不用你救!”焰祖翹了翹胡子,頗為倨傲的說:“老夫是一定會出去的,至于誰來就老夫嘛,就不用你小子操心了!”
蘇言淡笑,一點都沒有惱怒的樣子,“看焰祖的樣子,似乎是有了人選?”他看一眼焰祖,卻發現這個老家夥臉上居然出現了一種可以稱之為驚喜的表情,這可難得了,誰不知道黑魔焰祖眼高于頂,連魔主的面子都半分不賣。
“這就不需要你管了。”焰祖身上慢慢燃起紅褐色的火焰,身形也随之越來越模糊,“你還是趕緊從哪來就回哪去,別再來打擾我老人家了!”聲音漸漸的遠去,焰祖也消失于無蹤,房間裏又恢複之前的清冷。
蘇言食指輕輕敲打着桌面,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劉離兒一到房間之後就拿出了蘇言給她的乾坤袋,她把乾坤袋放在桌子上,拿出小刀割破手指,殷紅的鮮血滴在乾坤袋上,劉離兒只覺得腦中像瞬間被插入許許多多細小的鋼針,等回過神來的時候,乾坤袋已經漂浮在她的眼前,她心念一動,乾坤袋就飛入了她的掌心,這種感覺,就像你多長出了一只手,一舉一動都能靠意念完成。
劉離兒打開乾坤袋,裏面是一個小小的手鏈,銀色的鏈身上挂着一柄小小的劍,小巧可愛,劉離兒手指摸上那柄小劍,小劍馬上就‘啪嗒’一聲從鏈身上脫落下來,與此同時,小劍在劉離兒的掌心不斷的變大。
是一柄細長的劍,劍身如同一泓秋水,雪亮清透,劍刃上還冒着森森的寒氣,握劍處卻是溫熱的白玉石,上面刻着這柄劍的名字,‘秋鴻’,劉離兒指尖拂過秋鴻劍,眼神慢慢的柔軟下來,這是一柄好劍,至少比洛雪當時祭出的劍要好。
秋鴻劍的握柄處有一個小孔,劉離兒把那個小孔對準手鏈靠過去,果然,一挨到,長劍又迅速的變成了指甲大小的一個小小飾品,精致,但是一點都不惹眼。
她收好乾坤袋,轉身打開門就往夏槿的房裏走去。
夏槿正坐在窗口曬太陽,看見劉離兒沒有敲門就走了進來,臉上還帶着淡淡的欣喜之色,不由得笑道:“怎麽樣,蘇言送的東西還過的去吧?”她微微一笑,眼裏流光璀璨。
“恩,那個乾坤袋裏面的秋鴻劍我很喜歡。”一邊說一邊把秋鴻亮出來,夏槿看見這柄劍可大可小,還便于攜帶,眼裏也露出幾分驚奇。
她站起來,接過秋鴻劍,雪白的劍刃倒映出她的眼睛,似沉浮的海,“恩,湊合吧,等你學好劍術,我再給你找最好的。”夏槿微笑着看着劉離兒說。
劉離兒點點頭,臉上是極其少見的期盼之色。夏槿看着這樣的她,頓了頓,說:“你這麽喜歡劍嗎?”
劉離兒擡眼,神情溫柔,“恩,我喜歡劍,它讓我覺得很舒服。”一樣的冰冷,一樣的強大,一樣的堅不可摧。這就是她的追求。
“是嗎?”夏槿聲音輕細,垂下了眼睛,複而笑開,“所以你是超等天賦不是嗎?”
她眼中仿佛盛開千萬朵繁花,片片嬌媚,劉離兒只覺得這滿眼的夏季盛景都抵不過她的真心一笑。“對了,琉璃,你的劍術,你打算和誰學?”夏槿出聲問她,蘇言說他不适合教導劉離兒,這話她是信的,因為蘇言應該是魔族的人,當然對劍術的休息不怎麽精通了。可是那個洛雪的話,也不像個良師的樣子。
劉離兒沉默了許久,也沒能做出決定,好的老師就是一個好的根基,只有根基穩固,以後才能索求更高的高度。
“算了,你先回去把行李收拾好,然後好好休息一晚,我們明天在決定也不遲。”夏槿想起那個古怪的老頭,或許能問問那個怪老頭。
劉離兒因為得到秋鴻的驚喜一直都神采奕奕,現在被夏槿這麽一說,頓時就覺得有點疲憊,也就點點頭,收好劍離開了。
夏槿收攏十指,嘴角上翹,看着窗外的太陽一點一點的西沉下去,“天黑的可真慢。”夏槿閉上眼睛,聲音慢慢悠悠。
······
蘇言自把她們帶進這裏之後就再沒有從房間裏面出來過,夏槿也不去叫他,反正這裏有廚房,廚房裏面食物也一應俱全,讓寧清和秦歌做好飯吃完之後就各自回各自的房間睡覺去了。
夏槿早早的就回了房間,燭火的火舌在窗花上投影出一道亢長的陰影,起起落落間翻起黑色的浪潮,夏槿拿起剪刀将燈芯剪斷,坐在凳子上,月光清冷的照在她身上,紅色的裙擺處是沉沉的影,平地燃起的火花。
她将手搭在雕花靠背上,整個人在黑暗之中透出一種極致的慵懶和性感,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窗外連半聲蟲鳴都聽不見。黑色的夜空中也不再是孤零零的一輪月色,密密麻麻的星光慢慢的浮現出來。
夏槿睜開眼睛,站起身,踩上椅子,從窗戶上一躍而出,沒有發出半點雜音,只是卷起一陣威風,化在這寧靜的夜色裏。
夏槿從來都不反感黑夜,反而黑夜給她一種極端詭異的安全感。
走到火山附近,和白天一樣,這裏到了晚上還是很鬧騰,紅色的岩漿山口将半邊天空渲染成一片火紅色,夏槿很喜歡這樣的顏色,她也喜歡火,漫天的大火,燎盡人世間那種所有肮髒污穢的東西。
劉離兒說起劍時候的心情,大概就是她此刻的心情了吧!
“小丫頭,老頭子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身後是熟悉的聲音,夏槿慢慢轉身,看見的是一個紅發老人,精神飽滿,眼神精亮。
夏槿只是看着他笑笑,也不說話。
焰祖看着眼前的女孩,年紀看起來也就十八歲左右的樣子,眉眼生的張揚明麗,一身火紅的裙裳,長長的流蘇幾乎要拖曳到地上,一雙眼睛裏是不符合她年齡的沉靜睿智,而在更深處,又似乎有什麽東西在蠢蠢欲動,幾欲噴湧而出。
恩,他點點頭,他看中的人,就要是人前的焦點。
“咳!”焰祖滿意的咳了聲,挺直本就不彎的腰背,努力裝出高人的樣子,“想必你肯定很想知道老夫是誰吧?”
“不,我不想知道!”夏槿淡淡的出生打斷他的話,她眼裏是灼熱的火,慢慢的燒開,燎出一片虛空的曠野,“你只需要告訴我,你找我來,是有什麽事情。”夏槿展開笑顏,眉目生動起來,說不出的猖獗嚣張,“如果不是很有意義的事情,那麽我就沒空陪你玩了!”
焰祖一下子愣住,在他的印象裏,從來都沒有人這麽和他說過話,就算是蘇言那個黑心黑肺的小子對着他也是很客氣的,“你,你不想知道?”他無意識的重複夏槿的話,臉上的神情居然無措的像個孩子。
夏槿看着這個磕磕巴巴的老頭子,也不多說,轉頭擡腳就準備離開。
焰祖急了,這和他想象中的開場不一樣啊!
“哎,小丫頭,別急着走啊。”他在身後喊,夏槿卻沒有停步,焰祖一皺眉,突然伸出手,在空中重重的一握,然後,夏槿就看見,那個巨大的火山口突然響起驚天動地的聲音,紅色的岩漿在天空上炸開,以一種勢不可擋的姿勢向着夏槿撲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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