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最後一次了

在catherine眼中,全世界的人分為兩種,一種是順着她的人,另一種則是逆着她,跟她作對的人。

前者,她一般都懶得理。而後着她很喜歡理會,更喜歡慢慢折磨他們。

錦家兩姐妹就屬于後者,但也有區別……

錦晚唐于她而言,是真正的情敵,能霸占刑非池的心幾年不動搖的人,她很尊重錦晚唐,如果不是因為刑非池,她有可能會跟錦晚唐做朋友,可惜啊,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所以她才會花大把的時間用陰謀和歹計對付錦晚唐,讓她徹底放棄刑非池……

而錦玉琳于她而言,只不過是一個比妓.女還低賤的女人,一個生活放蕩,有點美色就不得了的女人,她連看都懶得看一眼。可是錦玉琳卻不知死活地撞上來。敢觊觎她的男人,她配嗎?

還想得到錦氏,白日夢都不帶這麽做的。

想着,catherine拍了拍腳下正蓄勢待發的高加索犬,指着錦玉琳陰恻恻笑道,“寶貝兒,眼前的那個女人就是你今天交.配的對象,雖然不知道被多少人騎過,但身材和臉蛋都還行,去吧,好好享受……”

許是聽懂了catherine的話,高加索犬興奮地站了起來……

而這一站,錦玉琳就看到了它下面的東西已經有了反應時,內心的不安和恐懼越來越重。她下意識地拉緊衣服朝身後退了兩步,catherine剛剛說什麽?

讓她跟這只狗交.配?

看到那只狗吐着舌頭,眼中閃着侵略和興奮的光芒時,錦玉琳害怕地看向了catherine,“catherine小姐,你不給我錦氏也沒關系,能為你做事兒我很高興,現在錦晚唐已經毀在我手上了,你能不能看在我幫了你的份兒上,放我回家……”

catherine挑了挑眉,嘴角冷冷一勾,“急什麽,我這個人呢。平生最不喜歡欠人人情。既然你幫了我,我自然會報答你……”

錦玉琳驚恐地搖着頭,“不……我不要,我很滿足,catherine小姐,我真的很滿足……求求你放我走,放我回家,我不想跟一只……”

話未說完,被catherine打斷,“怎麽?你是嫌棄我家Jerry了?呵!我告訴你,能被我家Jerry是你錦玉琳莫大的榮幸,你就好好享受吧,別反抗哦,Jerry最讨厭不順從它的女人,萬一你惹怒了它,我可不敢保證它會不會把你活活咬死……”

說着,catherine放開了繩索……

“救命……救命啊,不要……catherine小姐,我求求你放過我,只要你放了我,我願意給你做牛做馬,你讓我幹什麽我就幹什麽,絕對不會再要什麽獎勵了!”

身上的衣服被撕碎,內心的恐懼卻讓她顫抖不已,她想反抗,想掙紮,想抓住最後一點遮蔽物,可是身子被超大力的四個爪子壓着,她根本就動彈的不得,除了求饒,她想不到任何辦法脫離即将到來的殘酷折磨。

catherine端着一杯紅酒像看好戲一般欣賞着錦玉琳痛苦的神色,随後開心地笑出了聲,“想給我做牛做馬你覺得你配嗎?讓你伺候Jerry我都覺得侮辱了Jerry呢……”

等一切結束後,錦玉林顫抖地拿起被咬的慘不忍睹地衣服遮住了自己,她淚流滿面地看着着catherine,一雙眼睛裏滿是不甘和憤怒,“catherine,我沒得罪過你,還幫你教訓了錦晚唐,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

“呵……”catherine冷笑一聲,慢悠悠地搖晃着杯中的紅酒,“你是沒得罪過我,可是你從一開始就不該對刑非池動心思,你根本就不愛他,你只是想利用刑非池打擊錦晚唐,還想給他下藥,想懷上他的孩子更是不可饒恕……”

原來是為了刑非池!土匠邊劃。

“沒……我沒有懷上刑非池的孩子,我肚子裏的孩子根本就不是他的,他從來沒碰過我,他只是拿我當錦晚唐的擋箭牌,他怕你傷害錦晚唐,才故意接近我的。可是他碰過錦晚唐,在錦家的時候,他每天都會去跟錦晚唐偷情,你也看到了,錦晚唐才是懷上他孩子的女人,你要找也該找錦晚唐啊!”

該死的,如果接近刑非池會給她帶來這麽大的災難,她在當初絕對不會去招惹刑非池,現在好了,不但被刑非池利用當了錦晚唐的擋箭牌,還被一只狗欺.辱了!

catherine嗤笑了一聲,“你該慶幸他沒碰過你,否則你早就去見閻王了……”

錦玉琳氣的怒火攻心,但她又不敢直接表現出憤怒來,她不想再承受一次那種生不如死的痛苦了,“可從頭到尾我都是最無辜的那一個啊,刑非池利用我來接近錦晚唐,還想利用我來讓你誤會,讓你誤以為我跟他是一對,在你把視線放在我身上的時候,他卻和錦晚唐用Rihcard的身份愛的死去活來……明明我們兩個都是被刑非池和錦晚唐害慘了的人,為什麽你還要這麽對我呢?”

“啪……”

錦玉琳話音剛落,catherine手中的杯子憤怒地摔在了地上,她幾步上前狠狠地捏住了錦玉林的下巴,“你也配跟我相提并論?如果不是你心存歹念,刑非池能利用得了你嗎?你該慶幸你是錦晚唐的妹妹,還有那麽一丁點沒利用的價值,否則,他連看你一眼都嫌髒……”

巨大的羞辱感一下子侵襲了錦玉琳的心髒,恨,恨刑非池,恨catherine更恨錦晚唐,如果不是錦晚唐,她怎麽可能會落到今天這種地步!

“說起來,你們姐妹倆差的可真遠,錦晚唐雖然該死,但她是一個值得尊重的情敵,而你,連給錦晚唐提鞋都不配,還想從我這兒得到錦氏,錦玉琳,醒醒吧,你蠢的夠久了……”

說完,狠狠地甩開錦玉琳,對身邊的人道:“把她帶下去,除了別讓她死,其他的,随便你們怎麽玩兒……”

錦玉琳原本憤怒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不……不要,catherine小姐,求求你放過我……我不知道錯了,我不該跟你相提并論,我不該……”

話未說完,直接被人拖了下去,catherine接過手下遞過來的毛巾,嫌惡地擦了擦手後,“都錄好了?”

“是的小姐,都錄好了……”

“很好……錦晚唐,你孩子沒了,這個禮物,你應該會喜歡的……”

……

刑非池帶着“孩子”從醫院出來後,恍恍惚惚地來到了京海大學,這裏是他跟錦晚唐相遇相愛的地方,也是這個無辜的孩子死去的地方。

當年就是在這片校園裏,他被錦晚唐追得心力交瘁,頭昏腦脹,恨不得錦晚唐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他不明白他一個窮酸學生怎麽會被錦晚唐一個富家千金看上!

看臉?好吧,他的确有幾分英俊帥氣,可比起學校那些穿着打扮得體的帥哥來說了,他差遠了。

看才?好吧,他學習成績好,還是校學生會的副會長,可是學校裏比他有才的帥哥多了去了!

可錦晚唐那個女生就是死皮賴臉地賴上了他,他原本以為她只是玩玩,等他拒絕的次數多了,她的自尊心受到打擊或者是她覺得玩膩歪了就會放過他,可他完全低估了那女人的厚臉皮和戰鬥力,每天除了睡覺和她必修課外,她整天整天的跟在他屁股後面,連他的專業課,她都會拿着一本笑話書坐在他身邊裝模作樣地陪他聽課……

刑非池仍然記得當時的情景,錦晚唐因為看笑話笑出聲被老師點名回答問題,那一節課,他們上的是禮儀與溝通。

“那位同學……就是你,刑非池旁邊的那位女生,你笑的那麽開心,是老師哪裏講錯了嗎?”

刑非池也記得當時錦晚唐無辜地站了起來,“老師,就是因為你講的對,我才滿意的笑了啊!”說完,還朝他調皮地吐了吐舌頭。

那一刻,看到她粉紅的舌頭,刑非池第一次感覺到了心跳加速,快速移開視線,他佯裝淡定地看着課本,可內心卻已翻江倒海。

“嗯,既然你說我講的對,那我問你,第一次遇到有好感的男生,你覺得應該怎麽問好才能傳遞你對他有好感的想法,而不顯得你輕浮呢?”

他努力壓抑着不受控制的心跳聲,卻聽到了她軟軟的聲音,“老師,能讓刑非池同學給我做一下搭檔嗎?”

“當然可以,刑非池同學,你配合一下那位女同學……”

緊緊地握了握手中的筆,他剛想拒絕,就被錦晚唐大力地拉了起來,四目相對,他的臉微微有些紅,而她卻一臉嚴肅地開口,“刑非池同學,我喜歡你很久了,請你答應跟我交往!”

當即班上就炸開了鍋,口哨聲,笑聲此起彼伏地響了起來。

以往,他會直接拒絕,可今天這麽多同學還有老師在場,他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只是靜靜地看着她,可越看,心就跳的越快,剛撇過頭時,就見老師黑着一張臉,有些無語。

“同學,我是讓你回答問題,沒讓你突然表白,雖然大學生不禁止談戀愛,但現在是上課時間,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

他沒理會她,直接坐在了座位上,卻很想知道她該如何回答老師的話。

“老師,我就是因為尊重你才很嚴肅地在跟刑非池同學表白啊,你看,你讓我回答的問題是,‘第一次遇到有好感的男生,你覺得應該怎麽問好才能傳遞你對他有好感的想法,而不顯得你輕浮呢?’我喜歡刑非池同學很久了,我對他有好感,我跟他表白是認真的,沒有輕浮之意,所以,我的的确确是認真地在回答你的問題。”

那是刑非池第一次看到向來能說會道的禮儀老師啞口無言的情景了。

自那以後,他對她漸漸上了心,人很奇怪,明明很讨厭一個人,可她天天出現你面前的時候,在不知不覺中突然習慣了她的存在,哪一天見不到她,都覺得渾身不舒服。

後來,她大膽地在喇叭裏表白了,當所有人都以為他會答應跟錦晚唐談戀愛的時候,他卻狠狠地拒絕了她,不為別的,他不想從別人口中聽到他答應錦晚唐是為了她們的家的錢。

再後來被她追得緊,他就找同鄉的好友趙倩麗幫忙充當他的女朋友,讓錦晚唐死心後方過他,果然,她真的死心了,可他的心卻在不知不覺中已經丢在了她身上,跟趙倩麗假裝在一起的時候,他每天都會情不自禁地回頭,可以往總是跟着他的小尾巴突然不見了,那一刻,他心裏很不爽,總覺得丢了什麽東西一樣,心裏越來越煩躁,他在打工的時候都沒什麽精神。

可是他從來沒想過再去找她,畢竟兩人的身份擺在那裏,他們根本就不合适。

正當他漸漸适應她不可能再來找他的事實時,她卻突然出現在了趙倩麗的樓下,還大言不慚地說要毀了趙倩麗的容,那一刻,他居然很高興,後來她又成了他的小尾巴,雖然他沒有明着接受和拒絕,可全校的人都知道他倆在一起的事兒……

再後來,她突然不見了,整整一個星期,他都沒見到她,那一刻,他的心很慌亂,下意識地想給她打電話,可發現他沒有她的電話……

那一個星期,他想了很多,他知道那個叫錦晚唐的女孩已經神不知鬼不覺地侵占了他的心髒,他想幹都已經趕不走了,最主要的是他根本就不想趕走……

确定了自己的內心的感情,他抛開一切流言蜚語,抛開一切身份想跟她在一起,終于,在她樓下等了兩天後,她回來了,看到他的時候,她很驚訝,而他卻想都沒想就沖過去抱住了她,“錦晚唐,是你先招惹我的,不許一聲不吭就離開我。”

“啊?”

“我說你成功地吸引了我的注意力,霸占了我的心,從今以後,你該對我的這顆心負責,否則,我絕對不會放過你……”說完,他吻了她,那是他的初吻,他知道,也是她的!

因為她的身體很僵硬,他的舌頭進去的時候,她愣愣地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從那以後,他們就在一起了,甜蜜的生活,平淡又幸福的愛情拉開了帷幕。

他們一起泡圖書館,一起看五塊錢一張票的電影,手牽着手一起堆雪人,然後在雪人的見證下熱吻,當時他以為他們會一直這麽幸福下去,他也會通過自己的努力讓她過上幸福的日子。

可是現實總是很殘酷,他再怎麽努力都改變不了他是一個窮小子的事實,也不可能一夜暴富。

她爸爸找上來想給他錢讓他離開她的時候,他拒絕了,錢固然重要,可是卻沒有她重要,如果不是媽媽病重,如果不是恰好遇到catherine的姑姑,他今生都不會離開她!

可是,世界上根本就沒有“如果”二字,他終究是為了錢抛下了她。

而現在,他也得到了報應,不但再次失去了她,還失去了他們唯一的孩子。

六年了,誰都會變,她變得不再愛他,而他卻變得更加愛她!只是今後,他不想再愛了……

……

帶着“孩子”走遍了京海大學所有兩人曾經去過的睇地方,刑非池苦笑了一聲,“寶寶,這裏是爸爸媽媽相愛的地方,可現在媽媽已經不愛爸爸了,而她也在這裏殺了你,你別怪她,對不起你和你媽媽的人是我,如果你真的要報仇,就找爸爸吧,別去打擾你媽媽,她好不容易得到了她想要的一切,我們該為她感到……高興。”

頓了頓,他摸了摸被捂在胸口的瓶子,“爸爸給你找一個家,一個沒有人再傷害你的家,我們去看看好不好?看看你喜不喜歡。”

來到郊外的寒山墓地時,Briny已經等在了那邊,刑非池淡淡地看了他,聲音平靜的聽不出任何喜怒,“都準備好了嗎?”

“嗯,都準備好了,這就是……”

“我的孩子……”

Briny心裏狠狠一顫,他怎麽也沒想到錦晚唐聽到他說的那些話後,竟然去打掉孩子,當時看她哭泣的樣子根本就不是假的啊,他分明從她的眼裏看到了對Richard的心疼和自責,怎麽短短的幾個小時她會狠心地把孩子打掉了呢?

有很多問題想問,但看到Richard慘白如紙的臉色和滿眼的絕望時,他突然不想問了,不想再讓他想起錦晚唐帶給他的痛苦。

下着大雪的日子裏,刑非池親手将“孩子”下葬了。

緊緊地盯着一片空的墓碑,刑非池站了很久很久,久到Briny的腳都站麻了,渾身冷的打顫時,他的聲音才淡淡地響了起來,“穆雨,如果以後我比你先死,你就把我的骨灰和我的“孩子”葬在一起,這墓碑上就寫“刑非池父子之墓”就行……別讓其他人知道,尤其是錦晚唐!”

心裏有些泛酸,也有些恨錦晚唐,但Briny還是點了點頭,“好……但前提是你比我先死啊,如果我先死了,你還是找穆風吧,那家夥最近在美國,是時候回來了。”

刑非池沒有說話,又是一陣沉默,沉默過後,他才淡淡地“嗯”了一聲。

回去的路上,見刑非池一直看着窗外沒說話也沒什麽表情,Briny忍不住問了一句,“唐鼎已經在錦晚唐名下了,如果現在轉回來也不難,你打算……”

話未說完,被刑非池打斷了,“別動它,唐鼎本來就是我為她創立的,就當時我當年抛棄她的補償吧!”

“可是她都狠心打掉了你的孩子,這樣的女人,你還……”

Briny的話還沒說完,就接收到了一道冰冷懾人的目光,他冷哼一聲,閉上了嘴。

“是我先辜負她的,她如今的所作所為都很正常,我不想再從你嘴裏聽到貶低她的話!”

Briny氣的使勁兒捶了一下方向盤,惹得喇叭亂響一通。

“你如果不想留在唐鼎,沒有人脅迫你,但我還是希望你能留在唐鼎,錦晚唐剛接手,我怕你一走,她一個人承受不來……”

這TM還不叫脅迫嗎?他的請求對他來說是最大的脅迫!

“我靠……你還真當自己是情聖啊,人家現在有顧良辰呢,用得着你操這份兒心嗎?”

刑非池的臉色白了幾分,随後又轉頭看向窗外幽幽道:“最後一次了……”

最後一次為她操心,最後一次再為她考慮了。

今後,她的人生他不會參與,她也不允許他參與,所以最後一次了。

Briny有些心酸也有些恨鐵不成鋼,但最終重重地嘆了一口氣,“那接下來,你有什麽打算?”

刑非池靜默了片刻,自嘲地笑了笑,“我現在是個窮光蛋了,除了解決溫飽問題,還能有什麽打算!”

“Richard,只要你願意,你就不是窮光蛋了!”

笑話,一個能徒手建立唐幫,一個能在短短的幾個月裏将唐鼎發展成京海第二的人,怎麽可能是窮光蛋。

“呵呵……”刑非池自嘲地笑了一聲,“以前我總想擺脫窮光蛋的命運,現在終于擺脫了,我卻為此付出了這麽多慘重的代價,我媽終究沒有救活,我不僅失去了我最愛的女人還失去了我唯一的孩子……這麽多年風雨漂泊,辛辛苦苦的打拼我已經累了,所以只想做一個平平淡淡的額窮光蛋。”

聽出他語氣裏的悲涼,Briny突然想到了一句話,“哀莫大于心死!”Richard這次真的是被傷透了。

“小時候我的夢想是當一名廚師,那時候窮怕了,上學總是餓肚子,就想着長大後一定要當廚師,一定要吃的飽飽的,可後來發現錢比吃的更重要,便學了金融,這幾天我一直在想,如果我當初堅持當廚師,是不是現在的一切都不一樣了?我不會考入京海大學,也不會遇到錦晚唐,或許我很早就出去打工了,又或者我已經跟其他女人結了婚,早已有了孩子……”

“Rihcrd……”

“可是啊,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就是‘如果’這東西,它總是讓人在事後後悔,卻無法重頭再來,經歷了這麽多,我現在只想安安靜靜地當一名廚師,靠自己的手藝賺錢養活自己,這樣我才會覺得充實……”

Briny微微嘆了一口氣,“所以你決定抛棄你現有的一切,去當廚師了?”

刑非池搖了搖頭,“我沒有抛棄,而是這些東西,我從不曾擁有過……當廚師沒什麽不好的,我以前在美國的時候還考過證書,我做的飯菜你也吃過,你不是一直誇我做的比禦膳房的廚子還好吃嗎?”

“好吃是好吃,可是……”

“我心意已決,多說無益!”

“……好吧,那咱們就不說廚師的事兒了,你以後……會忘記錦晚唐愛上其他女人嗎?不不不,不應該這麽問,你會跟其他女人結婚嗎?”

放在扶手的上的手微微收緊,刑非池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應該會吧……我媽為了我沒有再生,我不能讓刑家斷了後,如果遇到合适的,我會考慮……”不願意再繼續這個話題,他淡淡地叉開了話題,“你不用為我操心,管理好唐鼎,盡快追回黎小嫚吧,不然兒子都成別人家的了。”

Briny怎麽可能聽不出他是故意在叉開話題,哎……錦晚唐這禍水,你可真害人不淺啊……

“我的事兒你也不用操心,想讓我的孩子叫別的男人爸爸,除非我死了……對了,你當廚師我不反對,但你給人打工我可不答應,你想開中餐點,西餐店還是什麽?我讓人給你張羅一個門面,你……”

話未說完,被刑非池打斷,“不用了,我自己還沒窮到連門面都買不起的地步,這件事兒,我想親力親為,你別插手!”

“……好吧!”

他這算是好心當成驢肝肺了嗎?不過看到刑非池沒有因為錦晚唐的事兒遭受多大的打擊,他倒是松了一口氣。

可是松氣的時候,又忍不住擔心了起來,他真的是沒有遭受到多大的打擊嗎?還是打擊過了頭?遇到合适的他真的會結婚生子嗎?可是在他心目中,什麽又是合适的标準呢?

……

自那天刑非池絕望的離開後,錦晚唐再也沒見過他,她每天都待在醫院裏,一是在養身體,二是積極的接受治療。

經過兩天的反複确認後,醫生說她因為流産身體很弱,導致免疫力低下,HIV病毒的阻斷藥效果并不明顯,這種東西,就跟慢性病似的,得慢慢治療,不可能一下子清除,她開始雖然有些絕望,但漸漸的接受了事實。

醫生說,只要保持良好的心态,只要積極接受治療,一切皆有可能,所以只要有一線希望,她就不會放棄。

在醫院裏的第三天,錦晚唐收到了一個包裹,沒有寄件人的信息,但當她打開之後看到一個DV和一個U盤時,就知道這個包裹是catherine寄給她的證據。

呵!還真要謝謝catherine沒有食言,一個孩子和刑非池換來的證據,她珍惜如生命,可是她現在還在觀察期,不能出去,所以就讓何啓明和李依玲母女多活一個月吧!

一個月後,錦晚唐收到了院方的好消息,說治療情況比較好,讓她可以出院活動了,但如果發現問題一定要盡快回到醫院,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顧良辰想讓錦晚唐住院,可錦晚唐迫不及待地想出門,因為她從季羽西哪兒聽到刑非池的餐廳今天要開張,她想去看看他,哪怕只是遠遠得看一眼就好。

盡管,她因為藥物和治療味覺盡失,盡管她的臉色難看,盡管她已經瘦得不成人形了,可她還是迫切地想見見他,想知道他是不是如果季羽西所說那般過的很好……

出院那天,太陽很大,中國的新年即将到來,街上到處都是一片喜色,錦晚唐覺得住了一個月的院,她都快與世隔絕了。

顧良辰終究放心不下她,盡管心裏很不爽,但還是陪着她來了。

車子遠遠地,錦晚唐就看到了站在一群人中間淡笑着握手的刑非池……

除了有些瘦外,他好像沒什麽變化,依舊那麽玉樹臨風,依舊那麽帥的讓她想哭……

突然,他從遙遠的地方看了過來,錦晚唐心裏一顫,下意識地低下頭躲開了,她不想讓他看到她現在的樣子……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