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這個三層別墅是沒有任何裝修的毛坯房,二樓三樓更空曠的連紙片都找不到。驚詫不已的洪局.長在确定不會逃出去時,把目光停留在一樓大廳的一個角落。
一樓雖然也非常空曠,但是時不時可以看到堆放一些生活垃圾,塵土好像也沒有樓上的那麽厚重,有很多雜亂的腳印,尤其是這個角落相當的亂。姜還是老的辣,洪局.長只是讓幹.警拿着探照燈照了一分鐘就迅速看出了不對。“把這些東西全部挪開。”
“局.長,這是一個地下道出口。”當洪.局長看到兩個幹.警挪開垃圾,瞬間出現一個沒有來得及蓋好的出口時,冷笑着挽了挽袖子。“別說你狡兔三窟,狡兔三百窟我也要把你揪出來。留下四個在這裏守着,其他的全部跟我搜別墅周圍,每一寸都不能放過。”
警.方是無可挑剔的神速,洪局.長的判斷也非常神速準确,可是結果還是大大出乎洪局.長的預料:出口是在別墅外面,但是卻不在別墅周圍。正當洪局.長決定是否去旁邊鄰居家別墅查看時,腿部受傷被送到車旁休息的王聰霖大聲叫了起來。“洪局.長快過來我知道他們去了哪兒。”
通過王聰霖的簡單描述洪局.長才明白,原來有一個歹.徒不知道從什麽地方跑出別墅,然後拉着一個疑似是江芷馨的人,拼命往公路上跑。恰好過來一輛吉普帶貨箱的車從此路過。他們攔住吉普車把司機拽下來扔在一旁正要疾駛而去。火速反應過來的陸航.程和莫賢,朝吉普車的後車廂猛沖了過去。莫賢遲緩了一些最後沒有抓住車廂,只有陸航.程一個人攀着車廂跳了上去。
“現在莫賢在哪兒?”
“賢哥沒有攀着車廂,就開着車追過去了。”
“兩個人把王聰啓快速送到市區醫院,言香妹帶到局.子裏,既然只有一個人帶着江芷馨跑說明另外一個受了傷不能行動,留下五個人在周圍搜索那個受傷歹.徒,他手裏帶着槍務必在最短的時間找到他。其他人全部跟我來。”
歹.徒逃跑既然帶着江芷馨,說明他想以江芷馨做人.質保證自己的安全。以陸航.程的腦子和歹徒鬥智鬥勇沒有太大問題,但是歹徒手裏有槍,這對于陸航.程來說非常危險。緊跟其後的莫賢雖然可以幫到陸航.程,但是莫賢受了重傷,勉強支撐到現在,自己照顧自己都困難,想讓他保證自己安全的前提下幫助陸航.程制服歹.徒也不太容易。既要保證三個人的絕對安全,又要在這麽漆黑空曠的夜晚抓住手裏有槍的歹.徒談何容易。洪局.長憑自己多年的經驗判斷,既然別墅裏有地下通道,說明這套別墅絕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因為這麽長的地下通道沒有兩個月是很難完工使用的。如果歹.徒單單為了綁.架江芷馨根本沒有必要這麽大費周折。
“局.長,前面有輛抛錨的車應該是莫少爺的。”洪局.長迅速跳下車查看了一下,應該是被歹徒發現之後,打中了一個車轱辘導致莫賢棄掉車子。莫賢既然沒有在車裏,說明他很可能徒步追了過去。
莫賢身上有傷,徒步不會快,也追不了太遠,洪局.長一邊安排幾個幹警注意莫賢,一邊火速往前方趕。結果沒有找到徒步追趕的莫賢,卻看到了那輛疑似挾持着江芷馨的吉普車。
“車裏沒有人,說明他們三個就是在這裏下的車。”
這個時候黑夜依舊,四周一片空曠沒有任何人家,洪局.長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判斷出他們追逐的方向,而且這個方向的正确與否将決定三個人的生命安危。心急如焚又要逼迫自己靜下心來做出判斷的洪局.長,奪過一個幹.警手裏的探照燈蹲下身子查看靠近道路的草叢。
“這件風衣應該是陸航.程的,就從這裏火速追趕。”洪局.長看到離路旁不遠的一顆非常矮小的小樹上挂的一件衣服就明白,這是陸航.程在給他們指路。果然每走一段距離就看見一件衣服。
這個時候天空已經蒙蒙亮,洪局.長一邊命令幹.警們提高警惕,一邊命令他們打起十二分精神查看周圍動靜。可是除了突然中斷的衣服再也發現不了任何蛛絲馬跡。
這是一片很少有人涉足的原始森林,雜草叢生加上樹木繁多,想要找到三個人等于大海撈針,洪局.長一拳頭砸向旁邊的大樹感到從來都沒有的落敗。可是洪局.長畢竟是經驗豐富的老公安,短暫的落敗感之後,又迅速打起精神。
兩個跨國集團的大少爺,一個大名鼎鼎的年輕女強人,任何一個出了意外都會掀起軒然大波。
“他們三個都那麽聰明,既然能想到用衣服給我們引路,衣服沒有了肯定會能想起來其它辦法。你們好好找找附近的雜草有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洪局.長簡單整理了一下思緒,開始仔細查看他們可能去的幾個方向。
“局.長,這裏有血.跡。”洪隊長看到不遠處的一顆樹上留下一個用血劃的箭頭,迅速做出判斷。“就順着這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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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洪局.長領導的一群幹警們到處尋找的時候,全身是傷,又赤着雙腳的江芷馨,被歹.徒拿着槍指着腦袋生拉硬拽的在這片原始森林裏逃命。雙手被捆綁着不能動彈,全身的衣服被言香妹的鞭子抽打加上一路上各種樹枝已經爛成碎條條。雙腳已經被各種石子植物磨爛鮮血直流,又加上一天多沒有吃任何東西,江芷馨覺得自己這樣下去不被他打.死也要被拖.死。
我不能死,我已經成功活過幾天了,無論如何也不能死在這荒郊野外。覺得自己就要虛脫的江芷馨,看着同樣牛喘的歹.徒,一屁.股癱坐在一塊石頭上。“不行了翔子老弟,我實在是走不動了,你還是把姐殺.了吧。”
翔子氣喘籲籲的跌坐在江芷馨對面。“想死可以,還不到時候,等我徹底擺脫雷.子再把你咔嚓了。在這之前你可是我的護身符,有了你,雷.子他就不敢随便開.槍,而我就可以随便讓子.彈飛。打.死一個賺一個。”
江芷馨冷笑一下。“雷子個屁啊,就這鳥不拉.屎的荒郊野外哪來的雷.子。就你那只□□嘟嘟了這麽長時間,能剩下幾顆子,還是趁着有貨把我打.死得了。不管怎麽說我們相識一場,這幾天還在一起喝過酒,也算是朋友,等會沒有子彈了你難道忍心卡我脖子掐.死?你下得去手嗎?”
“嘿,卧槽。”被江芷馨逗樂的翔子拿起□□指着她的腦門。“既然這麽不怕死做我馬子怎麽樣?憑你的聰明加上我的關系我敢保證比你在昌順掙得多。”
“那你得告訴姐你是做什麽的啊?我想做懂行嗎?”
“白.粉。”看到江芷馨驚訝的瞪大眼睛,翔子嗤笑。“怕了?你因為言香妹和喬旭東死咬着酒店不放真的想做正.當生意?你因為喬旭東真的洗.白了,我呸。我敢保證喬旭東現在掙的錢至少有一半是來自白.粉,不過這些破事莫國強都不知道罷了。”
“你跟着喬旭東混幾年了?”
“三年,原來想一直跟着喬旭東混,誰知道他媽.的老不死的就知道器重刀疤臉,我一生氣就跟着言香妹了。那娘們對我不薄,只是她和喬旭東不一條心,經常背着老頭子幹私活。我們在的那棟別墅就是言香妹交易白.粉的其中一個地方,不過這棟不常用,周圍還有幾棟別墅常用。說起來言香妹那個老娘們腦袋瓜子真的很好用,她知道這片爛尾別墅平常都是鬼.城沒有人,就特意派人選擇了幾棟別墅,從地下挖了通道連在一塊,出口都在比較隐蔽的別墅外面雜草叢中,一般人很難發現。我們今天不就在那麽多警.察眼皮子底下溜出來了嗎?奧不說了,得趕緊趕路。”
“你還是把我手上的繩子去了吧,反正這深山老林的我也逃不掉。”
翔子冷笑着拍了一下江芷馨的腦袋。“狡猾的小臭婊.子,到現在了還給我耍心眼,趕緊給我走,再啰嗦我就不客氣了。”
雖然翔子迅速反應過來繼續拉着江芷馨往深山老林裏逃.命,但是江芷馨拖的這一小會時間卻給了緊緊跟在後面的陸航.程機會。也給自己生還留了更多的希望。
翔子手裏有槍,陸航.程想要保證江芷馨的安全必須給他來一個突然襲.擊奪過他手裏的槍。而這個突然襲.擊的地勢一定非常重要。陸航.程看到他們前方有一顆大石頭,就趁着江芷馨和翔子聊天的時間迅速轉到那塊大石頭後面,在翔子路過此處時從背後一躍而起的卡住他的脖子砸到在地上。
“芷馨順着原路返回去,快走。”
看到只穿了一件三角.褲的陸航.程,突然冒出來抱着翔子一路滾下山坡,江芷馨短暫的愣了一下舉起雙手對着旁邊的石頭迅速磨斷繩子,跟着跑了過去。
“啪。”
“芷馨。”遠遠的跟在後面尋找的莫賢,聽到槍響發現一條大腿中.槍的江芷馨扶着旁邊的樹,大叫着跑了過來。
“莫賢不要管我,我只是腿傷,快去幫他。”江芷馨推開同樣只穿着一條內.褲的莫賢,看向遠處滾在一起厮打的兩個人。
“陸航.程。啊………..”快要跑到面前的莫賢,看到翔子的槍對準陸航.程的胸口瘋了般的‘啪啪啪’,驚愕不已的舉起旁邊的一塊石頭對着翔子的腦袋狠狠砸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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