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搶夫郎的
晚上,為了給家人壓壓驚,花朵決定把夥食安排好些,于是便在怨鬼道上自己種的田地裏掰了幾根晚玉米和胡蘿蔔,準備給老爹他們熬出一鍋玉米排骨湯來。
這玉米排骨湯說來也是個好東西,以前日子無聊的時候,她總是會在網上搜些食譜來做些美食給自己吃,就搜到些比較奇葩但是覺得挺有道理的東東,比如在薩蘇《在日本,我忍不住又笑了》一書中有篇“日本二戰失敗與牙齒有關”的文章:“牙齒不齊制約了日本飛行員的數量和素質”,日本人研究後又得出:“牙齒不齊的原因在于吃肉沒有啃骨頭的習慣”。
當時看到這個她覺得非常神奇,于是專門在啃骨頭時比劃了一下,發現果然啃骨頭的時候是上下兩排牙齒對的最齊的時候,心頭不免佩服日本人的琢磨勁,活的也仔細。
既然精明的日本人研究出了啃骨頭能保持牙齒整齊,那自己的娃娃就得多啃骨頭,這一口牙齒長得不好的話會直接影響娃娃的顏值的……教育要從娃娃抓起,保護牙齒也要先從娃娃抓起。既然要啃骨頭,那就先從排骨啃起吧。排骨有骨頭,玉米也有骨頭,棒子骨頭嘛。把這兩樣帶骨頭的材料一起燒湯,再放點胡蘿蔔點綴下,甜香有着糯糯玉米清香的排骨湯不信小孩子不喜歡。
将需要的豬肋排、甜玉米、胡蘿蔔、生姜和鹽巴準備好後,把豬肋排斬成小段,用開水焯過,沖掉血沫,胡蘿蔔切小塊、玉米劈成小段,然後在買的新砂鍋裏加水,放入焯好的豬肋排、生姜片,在老爹的幫助下生大火将之煮開,然後改小火煮上約莫半柱香的時間,再放入胡蘿蔔塊、玉米段煮半柱香時間,最後放上鹽巴将湯品調到不鹹不淡的味道。
在熬湯的時間,花朵順便炒了一盤回鍋肉和一盤地裏摘的野菜--紅汗菜。
一切都做得很是有條理,不慌不亂,邊做的過程中,花朵邊将其中需要注意的事項告訴老爹,比如在做回鍋肉的時候,肉最好的半肥半瘦的,太肥吃着膩,太廋塞牙,半肥半廋好吃又能出油,油燒辣了要先把肥肉拿下去炒幾下出油,然後加廋肉部分,辣椒醬入味,再加些白酒去腥……
花大寶邊在一旁幫着生火邊把她說的記在心頭,連着一直形影不離地跟在花朵身旁的青鋒都安安靜靜地站在一旁認真專注地聽着她的講解,在她中間歇息的時候,才将自己的想法說出來:“丫頭以後教我做飯如何?”
面色一直就不怎麽好的花朵不解,本想說你個鬼物,又不能吃這些,學着有什麽用?但是看着青鋒難得的滿眼的期冀之色,又不好直接潑他冷水,“好啊”。
拿着鐵勺的手,突然僵在半空,“啪”的一聲,手中的鐵勺突兀落地。
“怎麽了?”正在仔細地研究着炒好的兩盤菜的青鋒驚得轉過了身來。
“……沒事。”花朵若無其事地将地上的鐵勺子拿起來放到竈臺上。
看着有條有理地舀湯盛飯的人,青鋒心頭就莫名地有些不舒服起來,蹙着眉頭看着她道:“丫頭,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着我們?”
此話一出,坐在竈膛面前正往裏送着柴火的花大寶動着一頓,跟着擡起頭來,有些憂心地看着花朵。
看着滿臉憂心的老爹,花朵有些怨怪地看着青鋒,“我能有什麽瞞着大夥兒?連老底都掏出來了……別瞎想……”
說着,花朵立馬轉身,端着舀好的湯往着外面走去。
“那個,青鋒公子啊,你,你說二丫她怎麽了?”獨留自己和一鬼物待在一起,花大寶心頭還是有些緊張的,卻是擔心自家丫頭,便是小心地問道。
“哦,沒事沒事,老爹莫要多想,我就随便問問,這丫頭腦子裏有不少的東西,我就是心血來潮想套套她的話,看看她還有什麽有趣的想法沒……”
摸着大腦的青鋒嘻嘻哈哈道,轉身也端着剩下的飯菜往着堂屋去,“我幫丫頭把飯菜端過去了哦,老爹趕快洗了手過來吃飯吧”。
“哦哦,好。”看着再無人影的門口,花大寶有一瞬的出神,卻是很快又回過神來,有些沮喪地搖搖頭,看來若是這二丫自己不說,他是怎麽猜都猜不到什麽的……
明明就有事的樣子,他自己的孩子,他又怎麽感覺不出她的異樣?
才來這怨鬼道沒幾天,他現在覺得,他和二丫之間的差距就遠到他追不上的地步了,她的世界,他還沒看清楚……
嘆了一口氣,花大寶站起身來,洗了手拿了筷子也往着堂屋走去。
今日的菜品對于三個孩子來說也算是豐盛了,才一端上桌子,帶着小侄兒在院子裏玩兒的花雲和花語便是帶着小娃娃積極地坐上了桌子,聞着桌上香噴噴的飯菜,兩個大孩子伸手便是要往着碗裏去拿幾根菜絲絲往嘴裏塞,卻是被自家二姐兩筷子給打了回去。
“手都沒洗,不準亂摸。”
花朵一把抱起自家小娃娃,往着院子裏的“壓力井”走去,将娃娃的一雙髒手手給洗的幹幹淨淨的。
兩個小孩調皮地對視了一下,也乖乖地跟過來将手給洗了個幹淨。
“好,開動。”
給一桌子的人盛了湯後,花朵便專心喂起懷裏的小娃娃。
“來,乖乖風兒,喝口湯,娘給你吹得溫溫的,不燙嘴巴的。”
一旁的紅衣鬼看着這和樂融融的一家,心頭莫名地有些吃味起來,咬着袖子酸酸道:“丫頭,人家也想喂你吃嘛……”
“……”花朵擡頭給了他一個白眼,不理之,擡手從湯碗裏挑了一個排骨吹了幾吹,用嘴碰了碰,感覺不燙了便交到風兒手裏,讓他吃着玩兒。
早已在青鋒出現之處便是視線一刻不離地落在他身上的娃娃砸吧着嘴巴啃了一口嘴裏的排骨,然後一雙沾滿口水的胖手手從嘴裏将排骨拿出來,遞到一旁的漂亮蜀黍手裏,殷勤道:“蜀黍,吃。”
“……我才不要……”
深刻地擔憂着自家娃娃以後的……你說好好養了個兒子,還等着他傳宗接代呢……不會是彎的吧?
“來,寶寶乖,看你爹爹”,花朵不着痕跡地将娃娃的視線擋去,“爹爹可比這鬼蜀黍好看多了……你以前不是最喜歡看你爹爹嗎?”
這“水性楊花”的笨兒子!見着個長得好看的,連自家老爹都不認了!
“丫頭,我也想吃……”
“你去用用蕭婆婆的身子,自己坐過來嘗嘗吧。”反正做的多,倒是不怕多那個老太婆一個。
話說,她這幾日都沒在家裏,家裏那老太婆的殼子呢?離開那天她可沒見着青鋒把這老太婆的身子帶上的……額……
“爹,你……看到蕭婆婆沒?”
正在專心吃飯的花大寶一愣,擡頭不解道:“她,她不是說離開一下嗎?”
有種不好的預感的花朵轉身,滿眼詢問之色地看着青鋒。
“沒氣了”,青鋒摸摸鼻子,“我就扔一邊讓秀才他們幫着處理了”。
氣氛正是進入頗為詭異的階段。
“嘭!”的一聲巨響,突然整個屋子都跟着震動了一下,正在喝着湯水的花語被濺了一臉的湯水……
“怎麽了?”
一桌子的人都有些不好預感地望向怨鬼道的方向,這不下午才把事情擺平麽?怎麽這接二連三的沒完了?
感覺出怨鬼道方向傳來的不同尋常的生人氣息,花朵蹙起了眉頭,手上筷子“啪”地一扔,爆起了粗口,“tmd還讓不讓人吃飯?能不能消停一下?”
卻是剛走出屋子,突然一陣強大的靈力波動向着這方推來,身影一閃,只來得及将一桌子的人護在自己的結界裏。
“嘩啦”一聲,脆弱的竹屋根本沒法承受這等強大的威壓,瞬時支離破碎。
緊接着,空中傳來一聲頗為野蠻的女聲。
“墨離,馬上給本宮滾出來!不然本宮把這裏全給拆了!”
“墨離?”聽着這兩字的花朵如雷貫耳,轉頭,滿是震驚地看着很是優雅地安安靜靜坐在那裏的人。
那人卻是并不為所動,聽着外面女子調慢的聲音,連眉頭都沒動一下,仿佛外面女子叫的那個人根本就不是自己一般。
那麽大的聲音,一屋子的人當然是聽得清清楚楚,均是不解地看着似是知道不少得花朵,“丫頭,墨離是誰?”
在疑惑不解的聲音裏,一衆的人都是将視線投向了那一身銀白衣衫恍如谪仙的人身上。
這一屋子的人除了他姓墨之外,還會有誰,不是說自己叫墨傾城嗎?怎麽又叫墨離了?墨離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