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極品剩男

鐘離優走進來,只瞟了寧卿一眼,不冷不熱地道:“就是你們要賣東西?”

初蕊有些怒了:“你怎可如此無禮,進來了也不給咱姑娘見禮。”

在王府這麽久,初蕊規距沒學多少,但千金小姐的做派卻學了個十足!

初蕊覺得,就算自家姑娘出身不好,但現在住在王府,是王府的表姑娘,又是世子殿下的未來姨娘,世子殿下是上京最出色的青年才俊,就算自家姑娘是妾也是高人一等的,鐘離優作為商戶之子,怎可對姑娘無禮!

鐘離優卻理也不理初蕊,只盯着寧卿,似笑非笑:“遮遮掩掩地跑來賣東西,也高貴不到哪裏去!”

寧卿嘴角一抽,真是安靜的美男子,一開口就毀所有啊!

“說你呢,難道你不知道戴着面紗談生意也是無禮之舉嗎?”鐘離優聲音已有不悅。

寧卿呵呵呵:“誰叫我貌若天仙,絕色天下,不遮着點簡直引人犯罪啊!”

慧蘋和柳掌櫃俱是腳下一滑,差點沒摔倒。

鐘離優眼裏閃過笑意,沒有再糾纏,坐下來,骨節分明的蒼白手指輕點帕子上的圖案:“這些都是你想出來的。”

“是。”寧卿見他并不是個多規矩的人,反而松了口氣,叫慧蘋拿出紙筆來。

寧卿的筆并不是毛筆,而是一支用紙卷成的鉛筆!

鐘離優看到寧卿的筆桃花眼微微眯了眯。只見寧卿在白紙上,随手刷刷幾下,一個個卡通圖案便躍現紙上。

看到這,即使是鐘離優這樣的臉癱也露出了驚色,柳掌櫃一臉激動。

畫完後寧卿笑眯眯地看着鐘離優不說話。

鐘離優雙眼眯了眯,冷冷道:“一口價,一千兩一個月。”

“這樣的圖,我随手就來。”寧卿笑:“要多少,有多少。就算別人模仿,但我每個月更新一次,占了先機,就會讓客戶第一選擇的就是錦織天下。”

鐘離優不哼聲,寧卿又道:“只要錦織天下占了先機,後面模仿的就會掉價,咱們走高端路線,千金貴女們都不會用模仿品,慢慢的,等終于有人學會了這種畫法,錦織天下已經成為了品牌……哦,即是老字號。”

鐘離優驚愕地看着寧卿,這個小丫頭瞧着年紀不大,又是個姑娘家,居然有這樣出衆的經商頭腦。

鐘離優知道自己蒙不了她,只笑:“你要什麽?”

“紅利!”寧卿雙眼發亮,“凡是印有我圖案的繡品,都得分我一份紅利!”

要是可以,她真想申請專利!但古代沒有專利這一說。

“一成!”

寧卿怒,奸商!“三成!”

“三成?呵呵!你還真不怕撐死!你只畫個圖,而我們錦織天下要出上等的布料和絲線,還要養店裏那些頂級繡娘,掌櫃和小二的工錢,還有宣傳和重稅!哪一項都是不痕的價錢。你一張嘴就要三成,未免有些過了。”

“宣傳就不用了,前面我不是已經打開了花樣的知名度了?”寧卿自然也想到這些,她原本也沒有真想過要三成,只想留個還價的餘地。咬咬牙,一臉肉痛:“兩成!”

“這位姑娘……啊,瞧瞧,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多沒誠意!”鐘離優揶揄。

寧卿氣鼓鼓的:“我叫寧卿。”

“寧家?”鐘離優嗤笑,“沒聽過,小門小戶的吧。”

寧卿直想掀桌:“小門小戶礙着你了?”

“不礙着,就是好欺壓。”鐘離優笑,“你不答應,本公子就用錢砸死你!”

寧卿差點吐血,柳掌櫃都快沒眼看了,公子啊,你的節操呢?

寧卿砰地一起站起來,冷笑:“初蕊慧蘋,咱們走,咱們不賣了!找別家!誰叫只有我會呢?呵呵呵!”

柳掌櫃扶額,鐘離優笑:“哎呀,寧姑娘,我不過是開個玩笑而已,你就當真了?這氣度可是會嫁不出去的!”

寧卿真想回過身掄起一邊的花瓶砸死他!沒見過這麽欠打的!

“兩成,答應不答應?”寧卿惱得直喘氣。

“答應答應!”鐘離優投降似的舉起雙手,“誰叫遇着只母老虎!”

寧卿腳下一滑,要不是慧蘋扶着,她已經摔了個腳朝天。

出門沒看黃歷啊!居然遇上這麽一個極品剩男!難道是憋久了憋得內分泌失調?

“三天後,這個時間來簽訂文書。”鐘離優笑眯眯地道。

寧卿倒抽一口氣,扶着慧蘋的手幾乎用跑的出了房。

寧卿的身影消失,鐘離優臉上的笑容也随之消失,恢複平時的郁色和冷淡,甚至話都不想多說一句,只瞧柳掌櫃使個眼色。

柳掌櫃追随鐘離優多年,他一個眼神就知道他的意思,恭身退下。

“姑娘。”柳掌櫃追下樓,寧卿已經快走到門口。“你的東西忘記拿了!”

寧卿只見柳掌櫃捧着幾套成衣笑着上前,低聲道:“這是我家公子送姑娘的。說是第一次合作,一點心意,姑娘莫要嫌棄。”

在慧蘋的怒目中,初蕊笑着謝了,高高興興地捧着。

“肚子餓了,去吃點東西。”寧卿雖然被鐘離優氣着了,但談成一單生意,心情很好。

錦織天下對面是一間食肆,一名錦衣華服的英俊男子正臨窗而坐,正是康王沈成恭。

這時錦織天下二樓雅間的窗子打開,沈成恭只見是一名白衣男子,便與侍從道:“瞧,那是不是鐘離優?”

侍從道:“可不是。”

“前段時間聽說他病情又加重,現在瞧着像是大好了。”沈成恭正要跟鐘離優打招呼,突然見鐘離優低頭,像是注視什麽東西一樣。

沈成恭随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見一名綠衣少女從錦織天下緩緩而出。她身材單薄,卻出塵獨立,氣質清美。她戴着面紗,如此俯視,甚至看不清她的眉眼,只瞧見如蝶翼的長睫低垂。

只一眼,便知定是個美人。

但最讓沈成恭驚異的是,這名少女卻讓他感到一種莫名的眼熟,好像哪裏見過的一樣。

“晏東,下面的這名少女,本王可見過?”沈成恭道。

晏東不是在上房侍奉的,并未見過沈成恭的千嬌百荷圖,沒有印象,搖搖頭:“奴才并沒見過此女。”

但沈成恭還是覺得熟悉,把自己認識的女子在腦海中過濾一遍還是沒有印象。他想到鐘離優的關注,便又有些好奇。“你跟去看看。”

晏東一刻鐘之後就回來,“王爺,奴才瞧見那名女子上了宸王府的馬車。”

“宸王府的?看她的樣子,應該是個小姐。但宸王府的四位姑娘本王都見過,她不是。”

“會不會是祈州宸王府的姑娘進京了?”

“祈州的姑娘進京不可能一點風聲都沒有,至少要去拜見太後和皇後吧?”沈成恭搖搖頭。

“莫非是宸王府的親戚?”說到這,晏東突然啊的一聲:“奴才想起了,那一定是寧表姑娘!”

“寧表姑娘?誰?”

“就是宸王妃的娘家侄女。”晏東說,“好像是一個多月前進的京,後來還在金玉良緣鬧了一場,雖然被壓下來了。奴才想,會不會就是她?”

“好像有這麽一回事。”沈成恭沉思。

“那段時間,奴才還聽說,這位寧表姑娘是準備塞給宸王世子做妾的。”

“宸王妃好像是去法華寺了吧?”沈成恭意味深長地一笑,“宸王妃離開,孫側妃居然沒有借此送走她,莫非,宋濯對這個表妹有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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