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一場
地:炎海岸上
時:日
人:珞瑤,風霖,白歌,珞瑜,穹冥,貝蕊,靈月,靈帝,阿羅,雲岫,神裔,夭晔,伏曦,浮桦
雙方打得不可開交時珞瑤和風霖趕到。
二人遠遠地就聽到刀锵劍鳴的聲音。
珞瑤:風霖,他們好像打起來了。
風霖:我們過去看看!
(二人一同跑到沙場上)
珞瑤:他們真的打起來了,我們得去幫幫他們。
風霖:好!
珞瑤和風霖卷入那一場厮殺中。
穹冥(看到風霖來):風霖!
風霖(打倒幾個敵人,來到他面前):穹冥,你們從火獄逃出來了。
穹冥:是貝蕊公主救我們出來的,不過花主命浮桦帶兵來圍剿我們。
風霖:他們人那麽多,我們不宜久戰。
(珞瑤等人站在他們二人兩側,珞瑤和白歌站到風霖左右兩邊)
白歌(看到風霖):風霖!
風霖(看到他,同樣高興):白歌!
浮桦:別再逞能了,你們是逃不出去的,還是乖乖束手就擒吧。
風霖:想讓我們死,可沒那麽容易。
(雙方對峙之時,珞瑜從遠處趕來,并躲到一風蝕柱後)
貝蕊:浮桦,你為什麽要助纣為虐?我們花仙一族怎麽可以需要犧牲他者的生命來增強自己的力量。
浮桦:公主,你太單純了,這個世界本來就弱肉強食,你不懂世道的殘酷無情,今天我就來教教你。
珞瑤:你們變強是為了奴役他者,你們不配做強者。
浮桦:自古成王敗寇,弱者生來就是當奴隸的命。
伏曦:真沒想到你們花仙比我們魔人還要殘忍,為一己之私而變得血腥殘暴。
浮桦:魔君今天應該是長見識了吧,這世上有的生靈表面上看上去雖柔弱,但他深藏起來的野心是世人難料的。
神裔:我确實沒有料到你們花主竟藏有如此大的野心。
浮桦(肆虐一笑):貝蕊公主,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當真要與我為敵嗎?
貝蕊:你不會讓你傷害他們的。
浮桦:好!我給過你機會的,是你自己不要。既然這樣,就休怪我無情了。(對大軍下令)把他們給我殺了。
看到他們再一次打起來,珞瑜惶惶不安,但不敢暴露行蹤。
浮桦後移幾步,右手喚出軒轅弓,拉弓搭出幾支箭,瞄準他們幾個人。
珞瑜見狀,驚恐失色。
在浮桦要射出時,右側閃來一道刃劍,浮桦一個旋身躲過。珞瑜上前來奪她手上的軒轅弓,兩人對打幾下,浮桦把珞瑜擒住。
(兩方停下手來)
珞瑤:珞瑜!
穹冥:珞瑜!(憤怒)妖女,你放開她!
浮桦:想讓我放人可以,只要你們乖乖的任我宰割。
夭晔:你休想!我們絕對不會把命交到你手上。
浮桦:那這個小美人的命可就沒了。(要把珞瑜殺掉)
珞瑤:等一等,你把她放了,我把我的命給你。
穹冥(制止她):這種事應該我來,(看向浮桦)你把她放了,我把我的命給你,我任你宰割。
珞瑜:穹冥你是不是瘋了?
穹冥:我很清醒,我知道我在做什麽。
浮桦:真是感人吶,這個就是所謂的患難見真情吧。(看向穹冥)九幽王,你如果敢親手了結自己的生命,我可以考慮一下放這個小美人一條生路。
穹冥:好!我願意了結自己的生命,我只求你放了她。
風霖:穹冥!
穹冥:別阻止我,我一定要救珞瑜。(拿起劍要刺向自己)
突如其來的一道閃爍彈開他手中的劍。靈帝閃現在所有人的面前并救下珞瑜。其後跟來幾十萬大軍。
珞瑜:父皇!
珞瑤:父皇!
靈帝(她珞瑜交給穹冥):她我就交給你了,我相信你不會讓她有事。(回身對大軍下令)給本帝拿下靈界叛賊。
(雙方大軍打起)
靈帝(回過身來):珞瑤,白歌,風霖,靈月,你們四個去阻止花主開啓扶桑花上的太陽神力。餘下的六界王者随本帝一同剿滅靈界亂賊。
白歌:是!
風霖:走!
(珞瑤,風霖,白歌和靈月一同離去)
第二場
地:花宮廣場
時:日
人:冰淇,冰靈,露霞
此時的花宮:打、殺、掠、亂
冰淇一人和樹妖對鬥,冰靈一人和石妖對打。
樹妖伸出的蔓藤鋪天蓋地的壓向冰淇,冰淇連出幾劍,把它的枝桠全砍斷。
石妖爍石飛天,如飛火流星射向冰靈。冰靈幾個漂亮的翻身把它們全都躲過。
(二人同時把樹妖和石妖滅掉)
冰淇(關心一下她):你還好吧?
冰靈:我很好啊!你受傷沒?
冰淇:笑話!我怎麽可能會受傷。
冰靈(撇撇嘴):說得也是啊,你堂堂粼王,無人能敵啊!
(露霞帶兵趕到)
露霞:粼王,露霞得知花宮将有一場惡戰,于是帶兵前來支援。
冰靈:惡戰已經過了,兩個大腕兒都被我們收拾掉了,你只管去生擒那些小喽啰就好。
露霞:是!(對大軍下令)把那些亂賊全部捉拿歸獄。
第三場
地:叢林
時:夜
人:珞瑤,風霖,白歌,花主
靈界一叢林裏,花主一人瞵着懸浮在眼前的扶桑花。
花主:本來想在日食一刻以血祭花,如今只能等到月食一刻了。
夜色朦胧,烏雲密布。
花主以血滴花,吸噬扶桑花上的太陽神力。
(珞瑤等人在趕來的路上)
雲霭頓開,月色初明。
花主雙眸如血一樣的紅。
珞瑤,風霖,白歌三人一同趕到。
珞瑤:她在那裏。(三人向她跑近)
花主(回過身來看他們):你們來晚了,太陽神之力已為我所有。
風霖:她還沒有完全把力量融到體內,我們現在動手還有勝算。
花主:你們太異想天開了。(袖一揮,身後立即顯出上百個暗士)去!把他們殺了。
上百個怪模怪樣的暗士擐甲揮戈,一哄而上。
珞瑤:你們擋住那群妖兵,我去對付花主。
珞瑤縱身一躍到花主身前。風霖滿臉擔憂,在她眼中,他是一個普通的修真者,她無論何時都不願意讓他冒險。
(風霖和白歌擋住那群妖兵)
珞瑤:我不會讓你用這股力量來危害世人的。
花主:那就看你有沒有本事阻止我了。
珞瑤:我一定會把這股力量奪回。
珞瑤和花主開打,花主尚未凝聚體內的力量,不能與她動真格。
珞瑤喚出蝴蝶劍,試圖将她體內的力量逼出。
花主:你阻止不了我的,七界遲早是我的。
珞瑤:你根本不配當七界之主。
花主:那你覺得誰配呢!
花主一手把她震開一丈之遠。
風霖,白歌:珞瑤!
珞瑤以劍支地,撐起身來,躍到空中,兩肩閃出一對蝶翅,璨美無比。
珞瑤将手中的蝴蝶劍揮之而出,将靈力注到上面。
花主以太陽神之力與她抗衡,在兩人龐大的氣場碾軋下,叢林裏爆出一陣巨大的烈風。
珞瑤咬牙長哮,以劍刺穿她的軀體。
花主體內的太陽神力瞬間渙散開來,半倒在地。
蝶翅縮回體裏,珞瑤掉到地上,面色蒼白如紙。
風霖(震倒敵人,跑來扶她):珞瑤!珞瑤!
第四場
地:花宮房中
時:日
人:珞瑤,風霖,白歌,靈月
珞瑤躺在床上昏睡不醒。
靈月坐在床沿為她號脈。
白歌一人坐在桌旁,風霖站在床邊。
風霖:靈月,她怎麽樣?
靈月(停止號脈,神色不安):她靈力耗盡,估計要休息很長一段時間才能醒得過來。
風霖:那她有沒有生命危險?
靈月:暫且無礙!只是她很需要休息。至于何時能醒過來我就不知道了。
白歌:珞瑤吉人天相,相信她不會有事的。
風霖(看他):白歌,我看你臉色也不太好,要不要去休息一下。
白歌:我沒事!只是之前被血蟲吸走了一點血力,有點體力不支而已。
靈月:經此一戰,大家都傷痕累累。如今花主已被押入花宮大牢,真不知道靈界的人會怎樣處罰她。
白歌:她罪逆深重,唯有一死才足于謝罪。
風霖和靈月都料到會如此。
第五場
地:花宮一廂房
時:日
人:珞瑜,穹冥
珞瑜扶穹冥回廂房坐下。
珞瑜(第一次關心他):你臉色這麽不好,是不是哪裏不舒服啊?
穹冥(看她):你這是在關心我嗎?
珞瑜:我——(說不出來)
穹冥(忽地一笑):你應該多說幾句撫慰我的話,我差點就為你送命了。(問她)你有沒有被我感動到?
珞瑜:你做這些就是為了讓我感動嗎?
穹冥:當然不是,我是真心的,你難道看不出來嗎?
珞瑜:我還真看不出來!
穹冥:你——
珞瑜:我什麽?你以為你甘願為我送命我就會和你在一起嗎?做夢吧你!
穹冥無話可說,她是鐵石心腸嘛?
穹冥裝不舒服,用手捂住心口,哀聲連連。
珞瑜:你——你怎麽了?
穹冥(悲催的):我心口好疼,我心好痛!我好難受!
珞瑜(沒轍了):要不,我給你揉揉。
穹冥(立馬變好):好啊!
珞瑜對他無語,用手為他揉一下胸口。
第六場
地:花宮樓閣
時:日
人:風霖,白歌,阿羅,雲岫,神裔,夭晔,伏曦
風霖和白歌這一日如往常一樣在樓閣上一道喝酒。
白歌:花主被捕入獄,花仙一族群龍無首,貝蕊公主不日即将舉行繼任大典成為下一個花主。
風霖:貝蕊公主為人心慈仁善,相信她能帶領花仙一族走上正道的。
白歌輕輕颔首,同意他的看法。
這時阿羅等人來到。
神裔:你們兩個在這兒喝酒呢,都不叫我們一下,太不厚道了吧。
風霖和白歌同時站起來。
風霖:你們怎麽來了?
阿羅:我們是來和你們道別的,扶桑花一事已經就此了結,我們都該回去了。
伏曦:起初,我們是奔着扶桑花而來的,本來是想來傳說中的扶桑花究竟長什麽樣子,不料讓自己因此卷入一場争戰中。
夭晔:這一次多虧你們二位對我們舍命救我們,我們才得以脫險。來日若有機會,我一定報答你們。
白歌:此等小恩,各位無需挂懷。你們能平安回去就是對我們最大的答謝。
神裔:我們就此別過,今後如果有機會,我再請你們喝一杯。
風霖:好!
(阿羅等人離去)
第七場
地:花房
時:夜
人:貝蕊,貝蕾
貝蕊把花放回原來的位置。
貝蕾:現在的扶桑花是一朵很普通的花,相信不會再有人争着要得到它了。
貝蕊:失去太陽神力這一個光環,它就是一個很普通的花,倘使我們沒有仙靈護體,我們也會變回一朵很普通的花。
貝蕾:姐姐!我們不會輕易變回一朵花的。我們修行千年,歷下三次雷劫才修成人形。再過一百年,我們還要歷下一場天劫才可以修成正果。我們好不容易才走到這一步,我們不會輕易變回以前的樣子的。
貝蕊:從今以後,我們兩姐妹相依為命,一道修行,一起成仙。
貝蕾:我倒是期望和你一起飛天成神,位列仙班,可是你成仙了的話,他怎麽辦呀?(用手指向外面)
貝蕊:他?你是指阿羅?
貝蕾:當然!姐姐你是打算就此作罷,還是珍惜一下上天賜給你們的緣分呢?
貝蕊:原來你一早就知道他是我這一生要歷的情劫。
貝蕾:沒錯!我一早就知道。
貝蕊向外看去,隐隐約約可以看到那個人的身影。
第八場
地:花房外
時:夜
人:貝蕊,阿羅
貝蕊啓門而出,看到阿羅果真在那裏等她。
貝蕊(向他走過去):阿羅!
阿羅(轉過身來看她):你來了,我有一些話要和你說。
貝蕊:你說吧!
阿羅:這一次我來靈界,遇到你我很開心。
貝蕊淺淺的一笑。
貝蕊:那一天在賽場上聽你彈那一首《曼陀羅桑》,我也很開心。
阿羅:是嘛,你之前聽過那首曲子嗎?
貝蕊:我從來沒有聽過,不過你彈得真好。
阿羅(傻乎乎的一笑):那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貝蕊:可以!
阿羅:那一天你為我停下手來,僅僅是為了故意讓我入圍來打亂你母皇的計劃嗎?
貝蕊看着他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