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一場
地:玉晶宮裏
時:日
人:冰淇,冰靈
冰靈:我沒有殺它們,只是它們死了,我就把它們給炖了。
冰淇(有點不敢相信):你是說魚是死的?
冰靈:是啊!
冰淇(有點想吐):死了的魚你怎麽能拿來給我吃呢?
冰靈:就是因為它們死了我才把它們給炖了呀,我從來都不殺生魚。
冰淇:我寧願把它們埋了,你這一說我一點胃口都沒有了,我大老遠的從靈宮回來,正累着呢,我要去休息了。
冰淇起身就要走。
冰靈(敞開雙臂攔住他):哥哥你不能走。你必須把魚給吃了。
冰淇:你不要攔着我,我很累,我要去休息。
冰靈(堅持到底):你就是不能走,你如果不把魚羹吃了,我就不讓你走。
冰淇看着她,又愛又恨,無計可施。慢慢的移不開眼。
冰靈(被他看得有點不好意思):哥哥,你為什麽這樣看着我?
冰淇(移開眼):我——我只是在想,你從來都不下廚,做出來的魚羹肯定不好吃。所以我——我不吃了,我先走了。(匆匆而去)
冰靈看他離去,覺得他有點奇怪。
第二場
地:木房
時:日
人:珞瑤,靈月
珞瑤把書放回木架上。
珞瑤:這書我都看了兩天了,雖然沒能從中找到任何有關魔炎之力的字,但參透了不少水系禁術,也算值得了。
靈月:公主,你真的打算以一己之力引出魔炎嗎?
珞瑤(回過頭來看她):當然了,我既然有這個能力,就要擔負起這個責任。
靈月:可是這魔炎之力不是一般人能引出的,公主你的水系法術雖學有所成,但此舉太過冒險了,我不同意你動用引術。
珞瑤:靈月,我知道你的擔心,引術在水系法術之中屬禁術,它之所以是禁術是因為帝主不想讓每一個修煉此法術的人動用引術吞噬他者靈力。但我這一次動用引術是為救人,相信帝主會明白的。
靈月:我倒不擔心帝主會不會譴你,我是擔心你在施法過程中會出意外。要知道每一個修行者一旦施展禁術,修為肯定受挫。
珞瑤:靈月,我知道你要說什麽,其實我也害怕。如果我這一次不能引出魔炎,我的修為肯定會損耗過半。(擔心但不改初衷)
第三場
地:木房前
時:夜
人:風霖
風霖一個人坐在木房前的闌幹上,臉上的表情很是複雜。
風霖從晚上站到早上。
第四場
地:木房前
時:日
人:風霖,白歌
白歌(走過來):你都在這裏站了一夜了,也想了一夜了,可有想好怎麽勸阻珞瑤不動用引術?
風霖:我阻止不了她,以我對她的了解,她一定會不惜一切引出魔炎。
白歌:引術在水系法術中屬禁術,珞瑤如果一意孤行,對她的修行極為不利。
風霖:只恨我自己沒用,不能替她分擔一點。如果不是我當年在十三境和七劫大戰,蠻巟鎮也不會遭此劫難。
白歌(看他):風霖,你不覺得奇怪嗎?從始至終,我遇到的事都只針對珞瑤,蟲王是,花主是,就連這一次的蠻巟鎮水荒也是。
風霖:雖然遇到的事不同,但都有一個目的,就是想讓珞瑤死。
白歌和風霖都為之一振。
第五場
地:木房
時:日
人:珞瑤,風霖,白歌,夭夭,靈月
靈月坐在桌旁倒着一個水壺,想從裏面倒出一滴水來。倒不出一滴水來的她托着下巴,無力的喪着氣。
珞瑤:靈月,等一下我們要去壟井墓,那裏是蠻巟鎮井水的來源之地,只要我從那裏把魔炎引出,那恢複蠻巟鎮水源就有望了。
靈月:我寧願渴死也不要你去壟井墓。
這時夭夭端一盤烤紅薯進來。
夭夭:鎮子裏什麽好吃的都沒有,我找了大半天,只能找來幾個烤紅薯,但我不愛吃紅薯,也不知道你們愛不愛吃。(把紅薯放到桌上,自己随之坐下來)
珞瑤:我不愛吃紅薯,我還是愛吃花蜜。
靈月:我也不愛吃紅薯。
夭夭:鎮上的妖只能吃往年儲藏下來的紅薯,因為沒有水,所以他們種不出食物。
屋裏有一刻的靜寂。
風霖和白歌疾步而進。
風霖:珞瑤,你不要動用引術,那樣你會沒命的。
珞瑤:風霖,我不能不管他們,我一定要讓他們有水喝。
風霖:可是啓用禁術對你的身體會造成很大的損害。搞不好你的修為還會倒降一截。
珞瑤:如果可以,我寧可不成仙,不做神。但我一定要福澤靈界子民。
珞瑤一個人跑出去,風霖看她離去,萬般無奈。
第六場
地:枯林
時:日
人:珞瑤
珞瑤一個人跑到枯林,心裏百感交集。
珞瑤:風霖為什麽就是不能理解我?他為什麽不支持我?他明明知道我對靈界的感情。我不可能丢下靈界的子民不管。
珞瑤四處張望,入目的是殘敗枯葉的木林。
珞瑤:如果這個地方有水,這裏的樹林一定是青翠茂密的。可是現在一只鳥兒也看不到,地上沒有花開,溪裏沒有魚兒,只留下凋零的樹木。(哀傷)
第七場
地:蘆葦林
時:日
人:珞瑤,風霖,白歌
珞瑤在枯黃的蘆葦林裏漫無目的走着。
風吹起似雪的蘆花。
珞瑤看着滿天飛舞的蘆花,心裏生起一絲暖意。
珞瑤:蘆花似雪,搖曳多采。這麽美的景象只有我一個人看。如果風霖在身邊就好了,我就不該那麽固執,我不該惹風霖不高興的。我明明知道他是為我好。
珞瑤恍神之間聽到風霖的聲音:珞瑤!珞瑤!珞瑤!
珞瑤(回神):風霖!(向後看去,四處找他)風霖!風霖!(跑去找他)
珞瑤在蘆葦林裏穿行,滿心的要找到他。
珞瑤(邊走邊找):風霖!風霖!
另一邊風霖同樣在找她。
風霖(邊走邊喊):珞瑤!珞瑤!
風霖穿梭在葦林裏。最後一個回眸看到她。
珞瑤站在距他幾米遠的地方。兩人相互看着對方。
風霖(向她走近):你為什麽要一個人跑到這裏來?你不知道我們都擔心你嗎?
珞瑤:我——(說不出話)
風霖:今天是我不對,我不該一味地讓你依着我的意做事。
珞瑤:我也有不對的地方,我不該不聽你的勸。
風霖:珞瑤,我不讓你動用引術,我只是擔心你出事。
珞瑤:我知道。
風霖:珞瑤,你還記得靈神嘛?靈神曾用生命守護七界。你相信他不會對蠻巟鎮枯水之事做事不理的。
珞瑤:可是我們從來都沒有人見過靈神,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存在。他如果真的在,他應該一早就替蠻巟鎮子民恢複水源。也不用等到現在。
風霖(滿心哀恸):珞瑤,你對靈神失望了對嗎?
珞瑤:之前的我一心一意想讓自己變得強大,想早一天見到靈神。可現在的我只想盡我所能讓蠻巟鎮子民有水喝。我對靈神沒有一絲怨念,他是一個很偉大的人。他身上有那麽重的擔子,他一定很累,而我沒有對他不滿。
風霖:珞瑤,你知道嗎,有時人身上有着很強大的力量,他就得背負着很大的責任,他甚至沒有自由,他要一個人歷下所有的磨難。以至于他連一個普通人的幸福都不敢去奢求。
珞瑤(心疼):風霖!
風霖:珞瑤,其實我——
白歌來到:風霖,珞瑤!
風霖和珞瑤看向他。
白歌:找到你們真是太好了,今天又有幾個因枯水而死的人,如果再沒有水,明天可能會有更多的人死去。
珞瑤和風霖愁然不語。
第八場
地:蠻巟鎮上
時:日
人:珞瑤,風霖,白歌,夭夭,靈月
夭夭和靈月在查看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人。
珞瑤,風霖和白歌一同趕到時,聽到遍地哀聲。
夭夭(看到他們來):你們回來了,今天鎮上死了好多妖,如果再沒有水,他們可能都會死去。
珞瑤,風霖和白歌聽後都很難過。
珞瑤:風霖,你就讓我試一次吧,哪怕我最後不能用引術引出魔炎,我也不後悔。
白歌:風霖,你就讓珞瑤試一試吧,不管結果怎麽樣,我們都要試一試。
風霖(看珞瑤):好,我不再阻止你,我和你一同去壟井墓。
珞瑤看着他笑,白歌,夭夭和靈月都笑。
第九場
地:枯葉林
時:夜
人:珞瑤,風霖,白歌,夭夭
四人一同在枯葉林裏穿行。
珞瑤:穿過枯葉林後,我們就能到壟井墓。只要在那裏引出魔炎,蠻巟鎮的水脈就不會斷流。
風霖:我們都沒有來過林子,也不知道去壟井墓該往哪個方向走。
珞瑤變回一只靈蝶。
珞瑤:你們都跟我走吧。
三人一同跟上珞瑤,向深林裏走去。
夭夭:這個林子陰森森的,會不會有什麽妖獸出沒啊?
白歌:別擔心,我會保護你的。
夭夭心頭一暖,怦然心動。
珞瑤:你們小心,前面有妖氣。
三人一同向前看去,看到一只兇面獠牙的黑狐在對他們虎視眈眈。
珞瑤變回人身站在他們面前。
夭夭:不好,是黑狐,它肯定吞噬了壟井墓裏的魔炎之力,那股力量吞食了它的心智,它現在是是一只沒有靈性的魔物。
風霖:夭夭,它是你的同類,你有辦法對付它嗎?
夭夭:你們先走一步,不要管我,我能引開它。
珞瑤和風霖互看一眼,兩人都很不放心。
白歌:珞瑤,風霖,你們先走,我留下來和夭夭一起對付它。
風霖:你們要小心!(與珞瑤一同離去)
第十場
地:壟井墓林前
時:夜
人:珞瑤,風霖
珞瑤和風霖一同在枯葉林裏穿行,兩人邊走邊找。
風霖:珞瑤,你怎麽知道去壟井墓該往哪個方向走?
珞瑤:我們靈蝶有一種能力,可以預知到自己要前往的目的地在何處。
風霖:那你能預測到我們現在離壟井墓還有多遠嗎?
珞瑤:這個林子太大了,我預測不了,只能往着心裏的那一個直覺走。
風霖(看她):我們一定會找到壟井墓的。
珞瑤對他一笑,兩人一同往前找去。
第十一場
地:枯葉林
時:夜
人:白歌,夭夭
白歌:夭夭,我來對付它吧,你之前的傷還沒有恢複,不宜動用靈力。
夭夭:它是黑狐,你對付不了的,還是我來吧。
白歌:可是你——
夭夭:你不用擔心我,我自有辦法對付它。
夭夭上前一步,與那只黑狐對峙一眼。黑狐向她撲去,夭夭變回一只七尾白狐與它搏鬥。
夭夭七尾聯合發力,橫空一掃,黑狐撞到一棵樹上。
黑狐撇了撇嘴上的血斑,一雙黑眸看向她,兇煞至極。
黑狐揮出七尾妖力,夭夭用同樣的招術與它對鬥。
白歌被兩狐煥發出的強大的威懾力所震服。
第十二場
地:壟井墓前
時:日
人:珞瑤,風霖
珞瑤和風霖走了一夜,兩人都有些疲憊的來到一棵大樹前。
珞瑤(手扶在一棵樹上):我好累,我要休息一下。
風霖:那我們坐下來休息一下吧。
珞瑤:好!
珞瑤走到那棵大樹下坐下歇息。
風霖(走過去坐到她的旁邊):你還記得嗎,不多久前,我們兩個人一起坐在福禧樹前一同看天上的月亮和星星。
珞瑤:記得,那時福禧樹下還有很多的螢火蟲,有很多小生命在樹上栖息。
風霖:說起來,我們兩個都好久沒有去看樹爺爺了,這一次我們回去後,我們一起去萬妖林裏看一下樹爺爺好不好?
珞瑤:好啊,以後你想去哪裏,我都會陪你去。
風霖(看她):珞瑤,這一路與你相伴同行,我很開心。
珞瑤:我會永遠在你身邊,我不會讓你為我傷心的。
風霖:可是我們總有一天是要離別的。在那一天來臨時,我就不能陪在你身邊了。
珞瑤:我們為什麽要離別?我們永遠在一起不好嗎?
風霖:珞瑤,我們修行者講究一個緣字,緣來緣滅,從來都不是我們自己能做主。
珞瑤:我們兩個既然能相遇相知,說不定也能夠相守在一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