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欺主刁奴

意識到蘇聽白話語裏的侮辱性,鐘念北嘟嘴反唇相譏。“你什麽意思?我做什麽了?”

蘇聽白不說話,視線往她下身掃了掃。

鐘念北懊惱的閉上眼,完了!怎麽淨在他面前丢人了?她想彎下腰撿起掉落的毛巾,可是蘇聽白擡起另一只胳膊,将她穩穩的圈住了。

“你聽好了,不管你父母是為了什麽讓你嫁進來,我勸你,收起所有把戲,安分守己的過你自己的日子!”蘇聽白丹鳳眼眼角微挑,眸光銳利,高挺的鼻梁下,緋色的唇瓣削薄。

“這一套,對我不管用!”

蘇聽白有意無意的瞄了瞄鐘念北,态度極為輕蔑。

“你……”鐘念北畢竟只是個二十出頭的女孩子,怎麽受得了被他這樣侮辱?臉上血色頓時褪去,怨憤的瞪着蘇聽白,眸底泛着水鑽一樣晶亮的光芒。

“你不要欺人太甚!這裏是我的房間!是你自己進來的!我在我房間裏怎麽穿,也需要經過你同意嗎?”

“是嗎?”蘇聽白顯然不信,不過他并不打算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這樣最好。”

他放下右手,舉到鐘念北眼前。手裏面拿了張紙,上面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字。鐘念北怔住,這又是什麽東西?

“識字吧?”蘇聽白冷聲問道。

“哈?”鐘念北愕然,被他的态度給激到沒有脾氣,怎麽世上會有這麽傲慢的人?

“看樣子是。”蘇聽白并不覺得不妥,點點頭,“那行,你自己看吧!上面是我作息時間,請你盡量不要在我在家的時候出來房間晃悠。還有,我兒子一個月後回來,這上面也有他的作息時間,請你,也不要打擾到他!”

說完,他把紙張往鐘念北跟前一扔,轉身走了。

“呀!”

眼看着紙要飄到地上,鐘念北趕緊伸手去夠。拿在手裏一看,還真是詳細啊!不過,她現在真想問一問,這位大叔要她這些時間都不出現,是要讓她‘坐牢’的意思嗎?

限制出房門的時間,搞得跟囚犯放風一樣!

氣的要命,鐘念北捂着肚子,肚子餓的咕咕直叫!剛想下樓找點吃的,看看手裏的紙,現在她不能出房門!大叔在家呢!要是被‘僵屍臉’大叔給撞上了,那她今晚上還要不要睡覺了?

忍着餓,鐘念北在床上翻來覆去,把蘇聽白在心裏罵了千百遍,終于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鐘念北到了九點半才下樓。

不是她起來的晚,而是,蘇聽白給她的紙上寫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他每天早上9點半出門去公司。在這之前,鐘念北都是被限制在房間裏的。

下了樓,鐘念北直接往廚房裏沖,真的是餓死了!

鐘念北站在冰箱前,一把拉開門,取出面包和牛奶開始往肚子裏塞,吃的太急,不是梗着了就是嗆着了。

“咳咳……嗯……”

突然,‘噼裏啪啦’一陣瓷器摔在地上的聲音,驚住了鐘念北。鐘念北回頭一看,眼珠子瞪得老大,什麽時候有位大嬸站在這裏的?一點聲都沒有!

她還沒開口問呢!大嬸先質問開了,還拿起一把勺子握在手裏,“你誰啊?小偷?你別過來啊!我馬上報警啊!”大嬸一邊說,一邊往客廳裏走。

鐘念北撫了撫胸口,好容易把卡在嗓子眼的面包給吞了下去,直搖頭擺手,“我不是小偷,我是蘇聽白的老婆!”

“啊?”大嬸顯然不信,“你胡說什麽啊?我在這裏做了這麽久,沒聽說過先生有老婆!”

“我騙你幹什麽啊?你看我這樣的,像小偷嗎?偷你一點面包牛奶?”鐘念北哭笑不得,“這樣吧!你不信,我去拿結婚證給你看!我們昨天才登記的,你沒聽說過也很正常!”

大嬸一臉狐疑,拿着勺子一臉戒備。直到看到鐘念北的結婚證,她才相信,可态度依舊不怎麽好。男主人都沒宣布女主人的存在,可見在男主人心裏,這位女主人并不重要。

“既然是這樣,你随意吧!”大嬸說完,收拾了東西就要準備走了。

“哎,阿姨,你別走啊!給我做點吃的吧?我好幾天沒好好吃東西了!”鐘念北托着下颌懇求大嬸。

大嬸冷着一張臉,拿起包,“不好意思,先生請我來,只讓我工作到九點半,今天已經超過時間了,我得走了,還有,這地上的碎碗碟,是因為你才摔碎的,就由你來收拾吧!”

說完,甩了個背影給鐘念北,一搖一擺的走了。

“啊!”鐘念北張大了嘴,果然是‘僵屍臉’大叔家的傭人,這做派簡直嫡傳啊!才第一天,就遇上個‘欺主刁奴’,對于今後的生活,鐘念北憂心忡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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