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1)
你情我願
車子停到c院的時候,寧願一臉的拒絕,她剛剛怎麽忘記了自己家老寧同志也在這邊上班,抱着座椅糾結了半天,才在衛傾遠的目光下,毅然決然的下車。
骨科在二樓,血液科在五樓,還好還好,寧願嘆了口氣,自求多福吧。
寧願沒想到那個看起來的小黃毛是個主治醫生,以為撐死就是一個給別人配藥的。
看見衛傾遠,小黃毛皺了皺眉,看見衛傾遠身邊的寧願時,小黃毛直接挑了挑眉。什麽情況,上次還說不是那種關系,現在手都牽上了。
不過,冷東浩也沒有多驚訝,好像有點意料之中似得。
“嗨,小姑娘,我記得你,我們又見面了”冷東浩依舊是一副不務正業的樣子,寧願也很尴尬的揮了揮手,什麽小姑娘。“她的腿摔了,有點腫,你看看嚴不嚴重”衛傾遠把寧願扶到冷東浩對面的椅子上坐下,開口。
寧願穿的是裙子還挺方便的,冷東浩摸了摸腳腕,輕輕按了按,寧願咬了咬唇,臉色都變了幾分,但是就是沒有喊一聲疼。
明明剛才摔得時候還沒有那麽疼。
衛傾遠看見了寧願微變了的顏色,眸色閃了閃,卻還是什麽都沒說。
看完寧願的腳腕,冷東浩直接就靠在桌子上,對衛傾遠和寧願開口,依舊是一臉賤兮兮的笑意“沒什麽大事,就是脫臼了,這是我的強項”
寧願一聽,臉色瞬間全白,脫臼,寧願還記得小時候,有一次胳膊脫臼,老寧同志帶她去看醫生,醫生幫他複位時,寧願疼的眼淚都出來了,然後她就當了楊過半個月,幹什麽都用一只手,沒想到自己的點兒這麽挫,還不容易想追個男神,直接腳脫臼了。
寧願應該這輩子都忘不了脫臼時的感覺了吧,準備複位的時候,寧願在心裏幾乎流出了兩行血淚,尼瑪。
冷東浩看寧願一臉緊張的樣子,開口和她說話,打算安慰安慰手幾乎要把白色床單握碎的寧願“其實,你也不用緊張,說起來,我們還是校友”
寧願當時緊張的腦袋裏只有一個字,那就是疼,也根本沒在意冷東浩說什麽
“帥哥,你能讓我男神先出去嗎?”她一會兒一定會疼的呲牙咧嘴,鼻涕眼淚橫流,她可不想在男神心中留下這樣一個光輝形象。
小黃毛挑挑眉,了然的點頭,“也好,我讓阿遠幫你去拿藥”,說完就去叫衛傾遠了,寧願一個人躺在床上,周圍寂靜一片,隐約的還能聽見衛傾遠和小黃毛說話的聲音,要是沒有腳腕上的疼痛,寧願應該能睡着。
很快,小黃毛就回來了。身後并沒有跟着衛傾遠,而是一個小姑娘,看起來應該是冷東浩的助手,複位的時候,小黃毛一直在分散小姑娘的注意力“你喜歡阿遠”
“嗯”,我去,太特麽疼了。
“沒想到兜兜轉轉,都最後還是你”
“嗯”大哥,你能不能快點,給個痛快。
“你不記得我們了?”
“嗯”寧願下意識的回答。
“好吧,難怪阿遠那麽傷心”說着,手上微微一個用力,然後,寧願嗷一聲,終于結束了。
其實也沒有想象中那麽疼,但是寧願也是吓出了滿頭大汗。
然後,衛傾遠就進來了,修長的手上拎着一個塑料袋,上面寫着c市中心醫院字樣,板着一張臉,上面寫着我心情不是很好,幾個大字。
一定是因為自己給他添麻煩了,早知道就不聽樂佳的請男神看電影了。現在男神一定超級讨厭自己。寧願心裏想着。
冷東浩正在跟助手說些什麽,只是擡眼看了一眼衛傾遠。寧願小心翼翼的把手傷那只腳,移動下床,腳還沒挨地,就聽見冷東浩開口“你的腳需要養幾天才能好,傷筋動骨一百天,雖然,你這不需要一百天,但是十天之內最好不要移動左腳”
“哦”寧願哦了一聲,準備放到地上的腳,緩緩擡起來,衛傾遠直接把手中的塑料袋遞給寧願,寧願說了聲謝謝,接過,要多乖有多乖。
衛傾遠看見面前低垂着發絲的寧願,眸色未變,也沒說話,但是臉色卻是有所緩和。直接抓過寧願的一只胳膊,另一只手直接穿過寧願的腿彎,公主抱啊!
寧願心跳劇烈,一臉驚恐加懵逼的看着衛傾遠。
這是人生中第二次被公主抱,好吧,第一次是樂佳,感覺完全不一樣好嗎?
冷東浩看着衛傾遠抱着寧願的背影,揮揮手打發走了助手,笑的一臉暧昧,聽完剛剛衛傾遠說的話,還以為衛傾遠會主動的保持點距離呢。
寧願一只手拿着藥,另一只手懸在空中,因為她根本就不知道應該把手放在哪兒?
直接把寧願放在車上,衛傾遠繞回駕駛室,天早就已經黑了,此時車裏沒有開燈,只能靠過往的車輛,帶來一點點光亮,乎明乎暗的車內,還有衛傾遠沒有任何表情的臉,寧願吞了吞口水,又抿了抿嘴唇,深吸一口氣,做足了心裏準備,才開口,結果卻是對衛傾遠說“早知道就看《窮途》了,最起碼有辛晨的顏值可以撐起半邊天”
衛傾遠的心咔嚓一聲,細碎,他都不知道自己剛才着了什麽道了,居然就同意和寧願一起看電影了。
“傾遠,我爸爸也在這上班,我就不麻煩你了,我給我爸打個電話,讓他過來接我”寧願說到底還是愧疚。
衛傾遠不可置否的看了一眼寧願“已經這麽麻煩了”。然後,直接發動了車子。
寧願沒說話,既然男神願意送她回家,她就遵命不如從命了。
在車上,寧願把剛才衛傾遠遞給自己的塑料袋打開,看見裏面有病歷本還有藥。
“咦,男神,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噠”看見病歷本上自己的名字時,寧願還挺疑惑的,她記得她沒有告訴過衛傾遠她的名字呀。
衛傾遠沒回答寧願。
“那你是不是也知道我是寧恒的妹妹啦?”寧願開口,一臉的這不是真的。
偏偏衛傾遠點了點頭。
寧願驚呆了“你怎麽知道的?孫楊告訴你的?”
衛傾遠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寧願,那表情就像再看一個白癡,沒說話。
男神,你別這個時候高冷了。
衛傾遠看了一眼靠在窗戶上思考答案的寧願,眼睛裏有笑意飄過,還真是傻姑娘,寧願加自己微信的時候,他就什麽都對上了,不論是以前,還是現在,就這傻姑娘還處于什麽都不知道的狀态。
按着寧願說的地址,衛傾遠左拐右拐的把寧願送到寧願小區樓下,寧願剛想開門下車,衛傾遠比她動作還快,依舊是公主抱,鎖了車,轉身進了樓道,進了電梯,按了樓層。
寧願看着鏡面裏,自己和衛傾遠,自己這是要和男神見家長嗎?
然而,只是送到寧願家門口,看寧願一只腳站穩,就準備轉身下樓“男神,這次是個意外,我會努力的”追你,最後兩個字寧願沒說出口。
“……”
“男神,你一定會喜歡我的”
“……”
“男神,晚安”
衛傾遠迅速下樓,在寧願沒看見的地方,衛傾遠的嘴角勾起的弧度很大。
“你和誰說話呢”看見寧願推門進來,張女士開口。
“不告訴你”寧願開口,一臉傲嬌,随後,就傲嬌不起來了“媽,你過來扶我一下呗”
正在鼓搗酒精燈的張女士擡頭,這才看見灰頭土臉的寧願,左腳半懸在空中,手裏還拿着剛剛衛傾遠塞到她手裏的藥。
“你這是怎麽了?晚上不是興高采烈的出門嗎?”張女士,吓了一跳,扶寧願進屋,看了看病例,又看了看寧願的腳,才松了一口氣。
“別提了,摔樓梯上了”
“怎麽沒找你爸?”張女士看了一眼藥,一邊開口,寧願想起衛傾遠頓了頓,,随後笑着開口“你怎麽知道我沒找我爸?”
“就你爸那個人,要是知道他的小公舉受傷了,早就炸毛了”張女士看了一眼寧願,開口,一提起老寧同志寵寧願,一臉嫌棄。
寧願聽完,向着張女士豎了豎大拇指“你簡直就是福爾悅斯呀,正好我朋友的朋友在骨科工作,我就直接過去了”
“就是剛才送你回來的那個?”
“算是吧”
“男朋友?”
寧願搖搖頭,要是男朋友就好了。
“我看不是也不遠了”張女士吐槽一句,就去做晚飯了。寧願恨不得樂呵呵的接一句“借您吉言”
吃完晚飯,寧願躺在床上給樂佳打電話,樂佳正在塗指甲油,一看是寧願的電話,挑挑眉“是不是有什麽突出的進展呀?”
寧願看了看自己的左腳踝,皮笑肉不笑的開口“有,我現在的活動地點已經是床上了”
“啊?”樂佳沒聽懂。
寧願哼了一聲,非常不樂意跟樂佳講了講今天發生的事情。
最後在樂佳笑岔氣的嘲笑中,寧願憤憤的挂了電話,就知道狗頭軍師不管用,還有孫楊,看什麽恐怖片,沒有任何收獲。
晚上,老寧同志回家,聽說自家小公舉摔傷了,急忙去看寧願,還好不嚴重,老寧同志拿過寧願的病歷本,看了看寧願“你連他都能約上?”指了指龍飛鳳舞的三個大字,冷東浩。
“我朋友認識”
“男的女的”
“男的”
“男朋友?”
“男性朋友”
老寧同志回房間了,寧願才給經理打電話,兼職是不能再去了,正好,沒幾天也快結束了。
寧願嘆了口氣。
找到這些天,還真挺舍不得。
跟經理說了抱歉,寧願又給趙曉甜發了微信,說了自己的情況,畢竟是學姐的介紹,自己不管怎麽樣都需要跟人家說一聲,趙曉甜回的挺快,只是說讓寧願把腳養好,不用介意兼職的事情。
寧願懶懶的躺在床上,想了想,又拿起手機,翻起了自己的朋友圈。
其實,自己後來也反應過來了,滿朋友圈都是自己和寧恒的合照,寧願還特別仔細的看了看自己前幾天發的照片,上面是工作證,上面是寧願一張碩大的臉,下面是一行小字,翻譯部門,寧願。
看了自己的傻子都知道自己是寧恒的妹妹,自己居然還以為男神什麽都不知道,寧願有的時候真想給自己一個大巴掌。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有點忙,要不是我姐姐提醒,我差點忘了更新,哈哈哈哈哈哈,一只被快要被碼字逼瘋的微歌?,晚安~我的天使們~
☆、第1 3章
你情我願
衛傾遠回了家剛剛洗完澡,就登陸了微信果然,上面顯示寧願一個半小時之前的消息,只有四個字,和一個标點符號,和一個委屈的表情,男神,腳痛。
衛傾遠看着屏幕,突然眯了眯眼,最後還是沒忍住笑了,迅速的打了幾個字上去。發完了,衛傾遠并沒有急着把手機收起來,而是直接摸出了枕頭底下的那一張紙,那張已經泛起了舊黃色的紙。
其實,衛傾遠加了寧願之後,只是看了一眼寧願的朋友圈,就知道寧願的身份,沒想到叫自己警察叔叔的小姑娘居然就是六年前給自己送情書的學妹。
沒想到寧恒那個長挂在嘴邊的妹妹圓圓就是自己放在心裏的寧願。
當時衛傾遠的心情是什麽樣子的,有酸澀但更多的是欣喜吧。
說起來,衛傾遠除了知道當時給自己送情書的小姑娘叫寧願其餘還真是一無所知。也怪自己,當時的衛傾遠沒想到會六年了還會對寧願念念不忘,但是從衛傾遠知道寧願就是住在他內心深處的那個人時,衛傾遠想,可能就是從那一刻起他就重新恢複了去愛一個人的能力。
但是,衛傾遠萬萬沒想到,寧願會把自己忘了個遍,腦海裏一點記憶也沒有。
就在衛傾遠想着怎麽能給寧願點教訓,但是還不能讓寧願跑了時,居然在咖啡廳“衛媽媽的相親宴”上遇見了寧願,當寧願表白的時候,衛傾遠居然将那一幕和六年前的那一幕重合了。
強壓下內心的欣喜,咽下差點脫口而出的願意,衛傾遠故意逗她,是想懲罰她一下,誰讓寧願把他忘了。
特別是看見寧願看見自己時驚豔幾乎已經直了的表情時,衛傾遠故意沒搭理她,讓她上樓,把早餐還給她。
既然寧願想追,自己怎麽也得配合一下。
但是看到寧願受傷,衛傾遠感覺自己的心似乎被狠狠的揪了一下,很疼,有些懊惱寧願的粗心,也懊惱自己的大意。
但是他沒想到,冷東浩已經知道寧願的名字,甚至連高中時候那段都想起來了。
出來給寧願開藥,就剩兩個人,第一句話就是調侃“恭喜你呀衛大少,終于如願以償了”
衛傾遠顯然是聽懂了,也沒問冷東浩怎麽知道的,只是眯了眯眼,看着眼前低頭寫字的冷東浩的頭頂,沒說話,冷東浩沒看見衛傾遠的表情,自顧自的的開口“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你嗎?等了這麽久終于出現了,趕緊抱緊吧”
衛傾遠突然挑了挑眉,微皺的眉頭,透露出衛傾遠其實并不想承認“如果我們沒在一起呢?”
然後,冷東浩一臉驚恐的擡頭,我擦,這不是你衛老大的性格呀,別人不懂衛傾遠他還不懂嗎?十多年的哥們了,對于衛傾遠,他還不是了如指掌,為什麽二十五歲高齡了,除了一個處了三個月的初戀,一個女朋友都沒有,還不是因為對當時初三的小學妹傾了心。
天天一副撲克臉,不知道的以為他欲求不滿呢,其實就是想要的不在身邊,不想要的成群環繞,可是,如今,小學妹已經在眼前了,以為衛傾遠會恢複逗逼屬性,結果告訴他,衛傾遠還沒下手,冷東浩顯然不信,這不是衛傾遠的性格。
衛傾遠有些自嘲的一笑,只是說了一句,她不記得我了。有些無奈怎麽看怎麽都讓人有些心疼。
冷東浩“……”
他怎麽聽出了怨婦的味道。
衛傾遠用手摸了摸手上的紙,緩緩的放進抽屜,寧願會是他的,反正也跑不了。
咱們來日方長。
衛傾遠勾了勾唇,他似乎可以告訴衛媽媽,這次真的可以不用再安排相親的事情了。
寧願睡到中午才起,醒了之後,一只腳挪着去了洗手間,老寧同志和張女士都去上班了,寧願一只腳蹦去了廚房,吃了早上張女士給她準備的午飯,才回房間。
撈起手機,這看見衛傾遠回的微信,寧願一個激動,頭部用力的撞到床頭櫃上,疼的寧願呲牙咧嘴,眼淚幾乎都要下來了,但是寧願依舊不願意把手機放下,這可是和男神第一次在微信上通話,成功的打開了追男神的另一扇窗。
有句話怎麽說來着,上帝為你關上了一扇門,還會為你偷偷的留一扇窗的。
果然,雖然寧願的腳脫臼了,但是最起碼在微信上衛傾遠搭理她了呀!
寧願還是很知足的。
昨天晚上臨睡前,寧願還在想,自己的腳目前應該出不了門了,可是她該怎麽撩男神呀。
不過現在可好了。
寧願看着屏幕上中規中矩的的幾個字,早點睡覺,記得吃藥。
寧願忍不住對着屏幕來了個飛吻,突然就是喜歡衛傾遠這股老幹部的勁。寧願飛快的給衛傾遠的回了一行字。
才睡醒,想你了怎麽辦。
不知道為什麽,寧願看完自己寫的字,再一想到衛傾遠看到自己發的信息的表情,寧願的臉突然紅的像個猴屁股,寧願感覺自己的臉特別的熱,寧願拍拍自己的臉,自言自語道,害羞個什麽勁,都是老司機了。
傍晚的時候樂佳前來慰問寧願,很難得的還拎來一大兜水果,寧願感動的熱淚盈眶,結果樂佳開口道“你別誤會,除了那個蘋果是給你買的,剩下的都是給我自己買的”
尼瑪
不過對于這樣的樂佳,寧願早就已經習以為常了,樂佳坐在沙發上,開始絮絮念,“我就沒見過,你這麽笨的人,咔嚓,追個人都能把自己弄傷,你說你咋不上天,咔嚓……”
就給寧願買五個蘋果,自己還吃了兩個。寧願也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麽,就這樣聽樂佳說自己,就等着樂佳說累了。
“不過,我覺得你男神也可能不是一點都不喜歡你,就像你說的,他應該挺高冷的,怎麽會跟你去看電影,還把你公主抱回家,so,我覺得你男神應該對你有點感覺”樂佳一副我馳騁情場多年,快來膜拜我的表情。
寧願正坐在沙發上扒着橘子,聞言,擡頭,真噠?感覺樂佳磨叽了一下午就這一句話中聽。
“但是我感覺男神的公主抱就是因為愧疚”寧願撇撇嘴,自己就否定了,雖然心裏這麽想,但是自己就是沒有一絲絲的感覺到啊。
昨天雖然是自己作的,可是不管怎麽樣,衛傾遠都是有一定的責任的,衛傾遠作為一名警察叔叔,不管怎麽樣,都是會負責的。
寧願越想越覺得是這樣,連眉眼都低垂了下來,整個人都不那麽開心。
“反正我是這麽覺得的”樂佳開口,又咬了一口蘋果,然後一個大蘋果就這樣被樂佳分分鐘消滅掉了,“他應該,有點喜歡吧”
“你們姐妹倆說什麽的,這麽神秘”老寧同志開門,進來,還問了一嘴,邊在門口換鞋邊開口“佳佳要談男朋友了?”
樂佳看了一眼寧願,美滋滋的搖搖頭,笑着開口“再說一個新電視劇呢”。
老寧同志還不知道自己家的小公舉正在努力的追別的男人。老寧同志進屋直接先看了看寧願的腳,然後又遞給了樂佳一個大蘋果,“佳佳,別客氣,吃什麽自己拿”
樂佳笑嘻嘻的接過,放回果盤裏“我不吃了,謝謝叔叔”,其實是已經吃了兩個了,吃不下了。
“你怎麽回來這麽早?”寧願看了一眼時間,才五點多,正常老寧同志都晚上七八點下班,忙一點兒淩晨都是有可能的,今天回來這麽早。
老寧同志掃了一眼寧願的傷腿“給你炖點骨頭湯喝”
寧願無可奈何的看了一眼老寧同志,嘀咕道“我又沒傷到骨頭,喝什麽骨頭湯呀?”
“人家叔叔給你炖你就喝,磨叽什麽”樂佳開口,還打了寧願的肩膀一下,老寧同志對着樂佳豎了豎大拇指,“佳佳是個好孩子,叔叔在家就是食物鏈最低端”。
樂佳“……”
“骨頭呢?”寧願看了看門口,看了看老寧同志,她記得老寧同志剛才進來的時候,手裏除了一個黑色的電腦包和車鑰匙什麽都沒有吧。
這一問,老寧同志一拍腦門,忘車上了,拿了車鑰匙,又認命的下樓,寧願看了一眼老寧同志的背影,扶額,這個不靠譜的爸。
“圓圓,那我走了,有什麽事你就給我打電話”樂佳也起身,“祝你早日康複,也祝你養病期間把男神撩的春心蕩漾”寧願比了一個OK的手勢,然後揮揮手,一臉嫌棄。
樂佳一臉潇灑的離去,還帶走了寧願家果盤裏的一個蘋果,美其名曰,車上吃。
寧願“……”世間不要臉排名,佳哥第二,沒人敢說自己是第一呀。
老寧同志拿了骨頭上來時,寧願已經趴在床上,開始準備給衛傾遠發微信了,可是想了半個小時。也沒想出那種大氣不低賤,又能讓人一眼就看出你的小心思的。
寧願頭發都揉亂了,好歹自己還是初中時候的歸海一筆呢,那時候寧願的作文,真的是全年級無人能比,她寫的作文都是被任課老師印成模板,發到個班,去學習,那個時候誰人不知寧願的大名。
寧願當時的同桌,孟未央,一個名字極其文藝的女漢子就開始給寧願起各種各樣的外號,經歷了“神筆小寧”“蠟筆小寧”最後到“歸海一筆”。
最後就像佳哥一個稱號一樣,全年級都知道了,甚至她在初三的時候還幫孟未央給高中部的校草寫過情書呢。
可是,現在她的文采都去哪了,怎麽一句話都編不出來了。
寧願悲哀的躺在床上,心累。
老寧同志進來的時候,就看見自家女兒一臉生無可戀的躺在床上,睡着了。。。
老寧同志搖搖頭,輕聲的把門關上了,然後把湯又放進了微波爐,等她醒了再喝吧。
☆、第1 4章
你情我願
衛傾遠開完會回來,早就已經過了下班的時間了,一臉疲憊的拿出放在抽屜裏的手機,結果一眼就看見了手機屏幕上顯示的寧願發過來的微信和衛媽媽十多個催命的電話。
幾乎沒有猶豫的,衛傾遠點開微信,看見屏幕上顯示字和親親的表情時,衛傾遠突然愣了一下,随後就笑了,眼睛裏瞬間填滿笑意。
沒想到寧願表達喜歡的方式會這麽直接,不過,衛傾遠長長的手指抵了抵額頭,想了想應該怎麽回複寧願,直接就被衛媽媽打過來的電話退回到主界面,衛傾遠看着手機上跳動的衛夫人幾個大字,
無奈的嘆了口氣,接通。
“兒砸,你怎麽還沒回來?”一接通衛媽媽的聲音傳過來,衛傾遠閉了閉眼,一臉的無可奈何,昨天晚上答應了衛媽媽回家吃飯,結果剛才開會,省廳下來的文件,直接就過了時間。
衛傾遠睜開眼,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直接起身,拿過椅背上放着的黑色外套“剛剛開會,現在回去”
“好,路上小心,家裏有個巨大的surprise等你”誰能想到平時冷面的蘇總,其實是個少女心爆棚的小姑涼。
聽完這個,衛傾遠突然有些後悔了,不想回去了,上次的巨大驚喜是五年前衛傾遠的生日,衛傾遠剛推開家門,身為警察,直覺告訴他屋裏有人,果然,門口居然有一雙女人的高跟鞋,衛傾遠一進門,就看見一個穿的十分暴露的女人,坐在自家沙發上,衛傾遠感覺自己的額頭上青筋一跳,但是顯然,眼前的女人,并沒有那麽快識相,看見衛傾遠,妖媚的笑了笑,就撲了上去,用她那D罩蹭了蹭衛傾遠,衛傾遠整個人都不好了。
一個用力把女人拉開,聲色俱厲的問道“你怎麽在我家”那個女生也沒想到是眼前這種情況,立刻就顫顫巍巍的開口招了。
居然是衛傾遠的媽媽,衛傾遠的媽媽說這個女人是衛傾遠的二十歲的生日禮物,還讓他玩的開心一點兒,衛傾遠感覺自己懷疑人生了。
直接黑着臉把女人趕出了家門,把家裏好一通情理,才把家裏那股女人味道清理幹淨。
在以後衛傾遠只要聽到衛傾遠的媽媽張嘴說,驚喜,感覺自己的頭都疼。
“我爸回去了嗎?”
“一會兒就到家了,正在路上”聽了衛媽媽說,衛爸爸也回來,衛傾遠就放心多了。
如果說,衛媽媽是幺蛾子,那麽衛爸爸就是專門治幺蛾子的。
落日的餘晖撒在路面,懶洋洋的籠罩着整個城市,靜谧而安詳,黑色的路虎車快速的行駛在通往郊外馬路上。
剛剛停下的小雨,把黝黑的馬路沖刷的更幹淨,在大城市聞習慣了混凝土的味道,突然撲鼻而來的泥土的芳香,讓人感覺心曠神怡!
衛傾遠一手掌握方向盤,一只手抵在車窗上。
軍區家屬樓下站崗的一抹軍綠色,看見衛傾遠的車,直接拿着登記本就走了過來,敬了一個标準的軍禮,把本子遞給衛傾遠,然後傻呵呵的一笑,“遠哥,好久不見,有一陣沒回大院了!”
衛傾遠的父親是是c市軍區的大校,衛傾遠從小就在軍區大院長大,跟這群兵熟到不能在熟,特別是眼前這位。
董庭也是從小當兵,幾乎就是和衛傾遠的感情就是打出來的。
“你怎麽調到這看門了”衛傾遠潇灑的簽下自己的大名,順便問了一句!看到他在這挺意外的,應該是個中尉了吧,怎麽還來看大門了。
董庭像吃了蒼蠅了一樣,臉一紅,擺擺手,不打算讓衛傾遠知道自己因為喝多了,看了女兵洗澡,那個女兵還是他的老大。
幸虧那個女兵并沒有上報,只是把他調到軍區大院看門,否則可就是軍紀的問題了。
衛傾遠也沒多問,準備開車過去。
“遠哥,我今天看見姜鴿了”董庭突然靠過來,小聲的開口,果然,衛傾遠的眉毛狠狠的皺在了一起。
要說姜鴿,那簡直就是衛傾遠慘淡又黑暗的童年!
姜鴿的父親是衛爸爸的戰友,幾乎就是那種除了老伴不分你我那種!姜鴿的媽媽去世的早,所以姜鴿的爸爸一出任務,姜鴿就會被送到衛家,在衛傾遠眼裏,姜鴿就是一個熊孩子。
每次,衛爸爸出完任務回來,衛傾遠都少不了一頓胖揍。直到後來熊孩子姜鴿出國了。
這怎麽就突然回來了。
衛傾遠感覺自己的頭皮一震發麻,董庭看衛傾遠變幻莫測的表情,強忍住笑,告訴了衛傾遠一個更好的消息“遠哥,姜鴿應該在你家,我看見蘇姨和姜鴿一起回來的”
最後,兩個人的會晤,以衛傾遠下車踹了董庭一腳結束。
果然,還沒到家,就看見門口站了一個門神,看見衛傾遠的車,一個用力的跳起來,還不停的揮着手,
逃不過了!
衛傾遠下車,姜鴿幾乎是飛奔過來,剛想伸手抱衛傾遠,就被衛傾遠用車鑰匙推開“男女授受不親”
姜鴿還是像小時候那樣子,跟在衛傾遠身後碎碎念,整個就是一個衛傾遠的小跟班。
衛傾遠進屋之前,衛媽媽就把他拉到小角落,一臉神秘,“兒砸,我這個驚喜怎麽樣?姜鴿回來了,你想不想有啥表示?”
衛傾遠看了看眼前的親娘,其實一眼就看穿了自家媽媽在想什麽。于是衛傾遠開始裝傻!
“難不成在讓我爸打一頓”
“嘿,你這孩子,怎麽這麽不開竅”
衛傾遠在門口聽董庭說完,就猜到了衛媽媽的動機,不過,對于衛媽媽,衛傾遠也不能像對自己手下那樣踹一腳,他能做的就是裝瘋賣傻蒙混過關。
然而,衛媽媽并沒有死心,在吃飯的時候,眼睛在衛傾遠和姜鴿身上轉了轉,又對着衛爸爸使了使眼色,才開口,衛傾遠清晰的看見了,自己爸爸臉上的為難,但最後還是妥協。
一副他看不見也聽不見的表情。
“小鴿呀。有男朋友了沒呢?”衛媽媽給姜鴿夾了塊雞腿,開口,那笑的叫一個溫和。
“謝謝蘇姨,沒有呢”
“這麽巧。傾遠也沒女朋友,咳咳咳”衛媽媽意識到自己的失态,輕輕的咳了咳才開口“你是阿姨從小看着長大的,一直把你當親閨女看,其實,阿姨想把你當兒媳婦看,你和我們傾遠也是青梅竹馬吧?要不你們在一起試試?”
說到最後,衛媽媽的眼睛都冒光了,就好像自己兒子是個賠錢貨,迫不及待的推銷出去。
果然,衛傾遠的眉頭狠狠的皺在一起。
姜鴿看了看衛傾遠,低了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對傾遠沒的說,但是傾遠……”剩下的話,姜鴿沒說,但是是個人都明白姜鴿的意思。
然而,還沒等衛傾遠張嘴說話,衛媽媽卻先開口了,“傾遠,你要不就和小鴿處處?”
衛傾遠當然拒絕,那個小姑娘可還在自己心中呢,就算自己心中沒有寧願,姜鴿也不是适合自己的類型。“姜鴿,你別跟傾遠哥開玩笑了,媽,姜鴿是我妹妹!”
衛媽媽的臉一黑,姜鴿的臉色也不太好。
衛傾遠吃完飯,坐在沙發上,沒想到姜鴿直接坐過來了,緊挨着衛傾遠,衛傾遠看了一眼姜鴿,向旁邊挪了一步,繼續看電視。
“傾遠,剛才蘇姨說的話,我當真了,其實,你都知道我小時候就喜歡你,你不要說你不知道,說白了,我這次回來,一個是因為我爸年紀大了,還有一個就是因為你”姜鴿想了想,擡起頭,
“傾遠,我們是青梅竹馬,多少人求之不得,你為什麽不同意!我不信你對我沒有感情!”姜鴿繼續咄咄逼人的開口。
衛傾遠偏頭看了看姜鴿,原來并不是每個女孩子對他表白他都有感覺,只是那人是寧願,僅此而已,那個放在心上多年的寧願。
“傾遠?”看衛傾遠盯着自己看了半天,不說話,姜鴿摸了摸自己的臉,小心翼翼的開口。
衛傾遠這才回神,轉回視線,看向電視屏幕“我對你當然有感情,你是我的妹妹,非常純潔的兄妹之情!”
姜鴿氣不過,她出國以後,每一個男朋友的幾乎都和衛傾遠有幾分神似,有長相的,有性格的,但是就是沒有一個像衛傾遠在自己心中那樣。“你知道我不是要這樣”“反正,衛傾遠,我沒說笑,我喜歡你,你等着我,我一定會追到你!”姜鴿就像不服氣似得,看了一眼衛傾遠,起身“蘇姨,衛叔我回家啦”。
送走了姜鴿,衛媽媽只是瞪了一眼衛傾遠,沒搭理他,回卧室了,衛傾遠有些無辜的摸了摸鼻子,
衛爸爸依舊是一副嚴肅的樣子,只是看了一眼衛傾遠,衛傾遠立刻就懂,直接跟着衛爸爸進了書房。
每次衛傾遠進衛爸爸的書房都感覺肅然起敬,那是一種對軍人發自肺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