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業餘圍棋段位的比賽是寧都市棋院舉辦的,每年有兩次。上半年一次,下半年一次。
上半年的業餘圍棋段位比賽在三月十八號進行,下半年的業餘圍棋段位比賽在十月二十八號舉辦。
虞決修在網上查了下寧都市業餘圍棋段位比賽的情況,發現每年參加業餘圍棋段位比賽的人并不多,而且大部分都是中老年人。
全國業餘圍棋段位的選手還是比較多的,大概有幾千人。但是,專業圍棋段位的選手,全國上下只有六百多人。而隔壁櫻花國棋院的專業圍棋選手,要比華國的多好幾倍,更別說業餘的圍棋選手,這就是差別。
二十七號晚上,虞決修進入蘭棋室,被黃龍士和範西屏輪流虐。
兩位先生虐完他後,就開始對弈。
虞決修坐在一旁,認真地看着黃龍士和範西屏的對弈。說實話,看高手對弈,真的是一種享受,而且能從中學到很多東西。
話說回來,黃龍士和範西屏雖然都是清代的棋聖,但是兩人并沒有生活在一個時代,沒想到兩人竟然會在系統裏對弈,要是被別人看到,一定會驚掉下巴。
看完兩位棋聖下完棋,虞決修熱血沸騰,一步接着一步地把剛才兩人下棋的過程複制了下來。
他在複盤的時候,黃龍士和範西屏會問他,他們為什麽會這麽下。
等虞決修弄懂兩位棋聖這盤棋後,棋藝又進步了很多。說實話,看到兩位大佬下棋,他才發現自己下得有多差勁。
從系統出來後,虞決修發現傅覺恒有打電話給他。
恒哥找他有事嗎?
虞決修回了一個電話傅覺恒,響了兩聲後就接通了。
“小魚。”
“恒哥,晚上好。”虞決修聽到電話那頭傳來一陣陣的熱鬧聲。
【恒哥,是哪個小妖精打電話給你的?】
聽到電話那頭傳來這句話,虞決修嘴角微微地抽搐了下。接着,他聽到關門的聲音,那邊忽然變得安靜了下來。
“恒哥,我是不是打擾到你了?”聽電話那邊的情況,恒哥應該是在和別人吃飯喝酒。
“沒有,和幾個朋友在外面吃飯。”傅覺恒靠在陽臺的欄杆上,看着帝都一片漆黑沒有一顆星星的夜空,嘴角微微上揚,“我聽外公說你明天要參加業餘圍棋段位比賽。”
“是的。”
“比賽什麽時候開始?”傅覺恒說道,“我明天早上抵達寧都,到時候去給你加油打氣。”
“比賽是九點開始。”虞決修說道,“恒哥,你來寧都有事,不用給我加油打氣。”
“不歡迎我給你加油打氣啊?”
“不是,恒哥你有事要忙,再說這個比賽又不重要。”
“我明天沒事,後天才有事。”
見傅覺恒堅持要給他加油打氣,虞決修自然不能拒絕:“那就謝謝恒哥了。”
“你要是通過比賽,我請你吃大餐。”
“那我就不客氣了。”
虞決修知道傅覺恒和別人在吃飯,耽誤太久不太好,說了幾句話就把電話挂了。
等傅覺恒打完電話回到包間,被一群“狐朋狗友”逼問剛剛是誰的電話,和他是什麽關系。
虞決修和傅覺恒說完電話後,就去洗澡了。
第二天,早上六點虞決修準時醒來,和錢爺爺一起去晨跑了。
等他和錢爺爺晨跑結束回到家,發現傅覺恒已經到了。
“外公,早上好。”傅覺恒笑着看向虞決修,“小魚,早上好。”
“早上好,恒哥。”現在才七點多,恒哥到的還真早。
寧都市離帝都比較遠,坐飛機的話需要一個半小時。這麽說,恒哥是早上五點多的飛機。
“吃早飯了。“錢奶奶叫道。
幾人去了餐廳,坐在一起吃早飯。
錢爺爺關心地詢問了下傅覺恒有關游戲方面的事情,這次傅覺恒來寧都市就是為了參加游戲發布會。
傅覺恒簡單地向錢爺爺他們介紹游戲的情況,目前游戲的下載量已經破億了,數據還在上升。
虞決修上輩子就見識過《華山之巅》的瘋狂,聽到傅覺恒的介紹,倒沒有什麽反應。不過,錢爺爺和錢奶奶被狠狠地吓到了,他們沒想到外孫弄出來的游戲這麽受歡迎。
聊着聊着,就聊到游戲的內容。錢奶奶還是《華山之巅》的玩家,趁機問了很多關于游戲操作的內容。
錢爺爺聽了一會兒就不耐煩了,打斷了錢奶奶和傅覺恒之間的談話。
“小魚還在,你們要是聊游戲就出去聊,不要帶壞小魚。”
虞決修乖巧地表示:“我沒關系。”
傅覺恒和錢奶奶沒有再聊游戲的事情,而是說起了業餘圍棋段位比賽的事情。
“以小魚的水平,輕輕松松就能通過業餘五段的比賽。”錢爺爺說這句話的表情非常驕傲。
“厲害了小魚。”傅覺恒誇贊道。
吃完早飯,虞決修回到家收拾了下,準備去棋院參加比賽。傅覺恒跟着他一起去了棋院。
棋院在市區,離古城區不遠,坐公交車過去只需要十幾分鐘。
虞決修見傅覺恒跟着他一起去,就放棄了坐公交車,改成打的過去了。
棋院位于市文化中心大院裏的一棟比較老舊的大樓裏,這裏有不少棋室,有很多老人在這裏下棋。
今天是比賽的日子,但是參加比賽的人少的可憐。
虞決修向大廳裏的保安說明了來意後,直接去了三樓參加比賽。
傅覺恒跟着他一起去了三樓,不過他不能進入棋室。
虞決修剛準備進入棋室,卻不想被傅覺恒抱了下。
“小魚加油!”
虞決修愣了下,随即笑着說:“謝謝恒哥,那我進去了。”
“加油。”
虞決修走進棋室,看到一位老人坐在棋盤前,猜想應該是和他對弈的老師。
“老師。”虞決修朝老人行了個禮。
老人看到虞決修行的禮,臉上不覺露出一抹滿意地笑容,語氣溫和:“你是虞決修吧。”
“是的,老師。”虞決修有禮貌地說道,“今天要麻煩老師了。”
老人指了指他對面的空位:“坐下來吧。”
“謝謝老師。”虞決修盤腿坐在老人的對面。
在比賽前,老人簡單地說了下規則。
說完比賽規則後,比賽正式開始。抓子後,虞決修先下。
在棋盤旁擺放着一個計時器,虞決修落下棋子後,按了下計時器。
和虞決修下棋的老人是棋院裏的老師,棋力是業餘六段。
下了十分鐘左右,老人的神色漸漸變得凝重。
虞決修見老人遲遲沒有落子,也沒有任何不耐,靜靜地等待對方。
老人思索再三後才落子,接着擡眼看着坐在多面漂亮的少年,心裏十分震驚,他沒想到對面少年的棋力這麽高。
虞決修神色從容地落子,按下計時器,又輪到老人下。
又過了幾分鐘,老人的眉頭緊緊皺在一起,神色變得非常凝重,掙紮半天才落子。
虞決修很快又下好了,結果直接讓對面的老人膛目結舌。
老人死死地盯着棋盤,像是在思索他怎麽脫困。過了好幾分鐘,他忽然輕嘆一口氣:“我輸了。”
“老師,承讓了。”
老人擡起頭驚愕地看着虞決修:“我技不如人。”對面的少年的棋藝在他之上,甚至達到了專業段位。
虞決修站起身,朝老人鞠了一個躬:“謝謝老師的指教。”
“虞決修,恭喜你通過業餘五段的比賽。”老人輸的心服口服,真誠地向虞決修道喜。
“謝謝老師。”
“你去大廳稍等一會兒,待會會給你頒發證書。”
“謝謝老師。”
傅覺恒見虞決修這麽快就出來,滿臉驚訝地問道:“下完了?”
虞決修微微點頭:“恩,結束了。”
“贏了?”傅覺恒有些不确定地問道。
“贏了。”
傅覺恒發出一聲驚呼:“這麽快?”
虞決修只是笑了笑,沒有說什麽。剛才和他對弈的老師的水平并不是很高,不是他吹,他的水平高出他好幾倍。
“厲害!”傅覺恒朝虞決修豎起大拇指。
虞決修謙虛地說道:“還好。”
等他離開棋室後,老人叫來了好幾個人,讓他們分析他和虞決修剛剛下的棋。
其他幾位老人看着虞決修他們剛剛下的棋,一個個滿臉震驚。
剛剛和虞決修下棋的老人名叫劉伯文,“我是輸的心服口服。”
“這下法怎麽有黃龍士的風格,還有範西屏的風格?”
“老劉,你輸得不冤啊。”
“這孩子的水平很高啊,怕是有專業段位的水平。”
“這個叫虞決修今年才十七歲,我們寧都市的圍棋有希望了。”
“我們來研究下這盤棋怎麽破。”
“等會再研究,先把證書頒發給虞決修。”
劉伯文被其他幾個老人趕了出來,讓他頒發證書給虞決修。
“虞決修,恭喜你獲得圍棋業餘五段的棋力。”劉伯文把證書遞給虞決修,其實就是一張紙,上面寫着圍棋業餘五段。
虞決修雙手接過“寒酸”的證書,感激道:“謝謝老師。”
把證書頒發給虞決修後,劉伯文和他聊了起來:“小魚啊,你什麽時候開始學圍棋的?”
“我從小跟着外公學下棋。”
劉伯文心想難怪這孩子的棋藝很高,又問了虞決修幾個問題。
“對了,小魚,下個月寧都将會舉辦臨川圍棋比賽,你感興趣的話可以參加。”臨川比賽,其實就是臨川省的圍棋比賽。
“有興趣,我到時候一定參加。”虞決修正好想參加一場省級的比賽。
“過兩天會在官網上報名,你留意下。”
“謝謝老師。”
虞決修離開前,劉伯文又問他要了手機號碼,說以後有時間找他下棋。
傅覺恒看了下虞決修剛剛獲得的證書,有些嫌棄地說道:“這證書還真是簡單。”
“專業段位的證書應該會高大上一點。”等他在下個月的臨川比賽上獲得前三名的名次,他就能參加專業段位的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