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神秘的獸
更新時間2015-9-25 19:59:47 字數:2409
蘇木聽到外面有細微的聲音響起,她敏感地睜開眼,一團黃色的臭氣瞬間在石洞內蔓延開,跟着她隐約看到一個火紅的身影走進來,腦袋就開始變得昏沉。
她怎麽都沒想到林媚兒居然沒有任何遮掩就敢直接動手,後背不由地冒起一陣冷汗,然後她掙紮幾下就徹底昏迷過去了。
粗大的狐貍尾巴從散盡的煙霧中露出來,它走到蘇木的身邊仔細确認沒有知覺之後,那雙尖銳的獠牙暴露出來,陰森森地泛着冷光,然後猛地趴到她脖間貪婪地吸允着鮮血,她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動作幹脆點!千萬不要留下痕跡,否則事情敗露對誰都沒好處。”邪身上的紅腫還沒有完全褪去,所以他一邊撓着身體一邊在外面提醒道。
那雙獠牙對着鼓起的血管刺入得更深,蘇木的手微微動了一下,唇辯已經完全煞白,隐隐滲出的血液沿着脖子流了下來。
就在這時外面的邪突然警覺起來:“誰在那邊?”
一個巨大的身影從叢林裏快速移動過來,他還沒來得及出手就被一拳打倒在地,強大的力量懸殊讓他從心底發寒,這是獸與獸之間憑借直覺就能馬上分辨出來的實力區別。
怪物沒有理會地上的邪,縱身一躍就朝着石洞撲了進去,然後一口狠狠地咬住趴在蘇木身上的狐貍就把它扯開了。
怪物那雙猩紅的眼睛不斷發出兇光,嘴邊還殘留着狐貍的皮毛和血,它顧不上去看後腿的傷口就整個團起來瑟瑟發抖着,吓得連逃跑都忘記了。
“吱吱……”動物形态的狐貍被怪物狂怒地踢到了牆上,它立刻痛苦地發出凄厲的叫聲,嘴邊流出鮮血就直接暈了過去。
怪物起碼有2米高,他站在蘇木的面前完全把她整個人都籠蓋住了。伸出手探了探她鼻間的氣息,見還有微弱的呼吸聲,他的眼睛才慢慢恢複了正常的綠色。
然後俯下身溫柔地舔舐着蘇木脖子上的傷口,血漸漸止住了,這才單手抱起她,再提起地上的狐貍走了出去。
蘇木輕飄的重量在他眼裏就和小孩差不多,他輕松地摟緊她消失在了夜色中。
邪看到怪物走遠了才捂着胸口從樹林裏狼狽地鑽出,他現在都還忘不了剛才那一拳的可怕。
本身他是獸人力量絕對不弱,就算在狼族裏除了洛克和亞斯之外,實力和其他的獸人是一樣的,但是剛才那種強大的無形壓迫感居然讓他發抖,平時就算是面對首領也沒到那種程度。
而且那個怪物居然是虎頭豹身,兩種形态的獸他從來沒有見過,難怪力量會那麽強悍,所以他判斷它絕對不是島上的獸。
邪想到這裏,他完全沒料到中途會出現這樣的意外,看來事情肯定要敗露了,現在最重要就是撇清關系!何況他身上受了重傷已經快支撐不住,正好可以裝病躲過去,他的眼裏閃過一抹陰險,立刻變成獸型也跟着離開了。
蘇木此時覺得腦袋很沉重,耳邊不斷響起嘈雜的聲音,她試了幾次才勉強睜開了一條眼縫。
“蘇木,你終于醒了!感覺還好嗎?”那格那張俊美的臉放大幾倍出現在她眼前,蘇木猛地睜開眼睛,手心全是汗。
“我怎麽會在這裏?對了,林媚兒呢?”蘇木這才發現自己正躺在洛克的石床上,脖子上隐隐傳來火辣辣的疼痛,她不禁捂住那塊地方嘶了一聲。
“別動、別動,剛給你敷了草藥,一會就不痛了。”那格趕緊按着她的肩膀不給動。
蘇木疑惑地看着那格,又掃視了一下周圍,見部落裏的人都陰森森地看着她,明顯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她到底什麽時候轉移到這裏的?之前不是被那只狐貍熏暈要下黑手嗎?這是怎麽回事?
“洛克,你深夜把我們叫來有什麽事?這個害人的雌性怎麽放出來了?你這是拿我們的性命在開玩笑!”幾個雌性看見蘇木就煩,于是在旁邊不滿地嚷嚷着。
洛克冷冷地看了她們一眼,臉色從沒有過的陰沉,突然就說了一句:“你是自己說,還是不想活命了?”
衆人不知道他在對誰說話,于是到處亂看簡直一頭霧水。
洛克之前在石洞裏聽到動靜馬上就到外面去查看,那時蘇木已經昏迷在地一動不動,他看到周圍空無一人只有清受傷倒在旁邊時,頓時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此時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清感覺到洛克散發出的氣息,他頓時害怕得直哆嗦,那種壓力一點都不亞于之前的怪物,他絕望地偷看了林媚兒一眼,整只獸再次發抖地團了起來。
林媚兒站在人群中警告地瞥了他一眼,明顯是赤裸裸的威脅。
這個清只不過是地位最低的獸,她平時連正眼都懶得瞧一下,不過看他對自己一直那麽的執着癡迷,她要是不利用真是可惜!現在事情既然被人察覺了,那麽所有的事當然是他全部扛下來,反正這樣沒用的獸也省得一天到晚在她眼前礙眼。
林媚兒嘴邊露出了冷笑。
“是、是我對這個雌性不滿才動了歪心,所以趁着深夜沒人下手。”清深情地看了林媚兒一眼,微弱地出聲說道。
蘇木才聽明白之前不是林媚兒親自動手,難怪以她那麽狡猾的個性怎麽會做這種蠢事呢,原來是有人自願替她背黑鍋,真是有魅力啊。
蘇木頓時嘲諷地看向了林媚兒,她裝作沒看見一臉無辜地移開了視線。
蘇木并沒有被激怒,只是冷靜地看向地上的狐貍質問道:“那些野雞也是被你咬死的!它們身上的肉變成紫色就是因為你尖牙上的毒素,我說的沒錯吧!”
清看到蘇木堅定的樣子,臉上露出了驚慌的神色:“你、你胡說,我、不是我幹的。”
蘇木猜想他們在計劃時應該沒料到會失手,所以才會光明正大地下手,她根據脖子上傳來的痛感肯定那塊地方已經變色了。
幾年前她在華夏某個深山裏面就見識過狐貍兇殘的一面,當時那些雞的死狀簡直一模一樣,這就是她為什麽堅定的原因。
“你們可以看一下我脖子上是不是變色了。”蘇木緊盯着地上的清看。
清癱軟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