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示威

和王铮談了許久,回到張府之時已有些晚了,我一進門,張守鑫便迎了上來,将我抱住:“我一回來,便聽下人說你出去了一整天,到現在還沒回來,派了家丁到外面也沒找到你,吓死我了,生怕你出什麽事兒。”

聽他語氣,确實有恐慌之意,只是,那一點點的委屈是什麽意思。

我用手将他推開,如往常一樣:“我只是想着這麽久了都沒有出去逛逛,今日便心血來潮出去走了一趟,一時沒把握住時間。”

他看着我,小心翼翼地探尋我的表情,許久之後才說道:“妙元,昨夜之事是我不對,若是你……”

“守鑫哥哥。”我打斷他,“昨日是我生辰,你卻不管不顧的離開了,我當時确實難受怨你,可我也不是不講理之人,我也懷過孕,知道那不好受,文慧姐姐需要你是理所應當的,如今我也已經想通了。”

見我不似假意,他也松了口氣,一把又将我抱住,在我頸間呢喃着:“妙元,你真好,妙元,對不起。”

我又一次将他推開,如今是真的不耐他的親近了,可是面上還是看起來是因為他的錯怪而生氣,癟嘴說道:“今日走了這麽久,累極了,我先回房了。”

他也看出我不是真正生氣,只是耍一些小脾氣罷了,噗呲一笑,寵溺說道:“好好好,我便與你一同回房。”

我瞪他一看,自行朝房間方向走去,他讪讪摸一下鼻子,跟着走到我身邊,與我一同走,時不時拉一下我的手,被我甩開,又拉,又甩開。

“公主留步。”

才上走廊,便被人叫住,我轉身,原來是季文慧,我心中冷笑,這厮怕是來向我示威的呢。

走到我面前,看着張守鑫,情意脈脈叫了聲:“相公。”

張守鑫眉頭蹙了一下,面上露出不喜,到底還是沒有發作,輕輕“恩”了一聲。

“不知文慧姐姐在半路截住我,所謂何事?”我與她對視,目光如炬,倒是讓她震了一下。

馬上又奪回心神,低着頭,無比謙卑說道:“公主快別叫我姐姐了,妾身愧不敢當,況且,若是讓夫人知道了,少不了一頓懲罰。”

呵,我心中冷笑,看來這季文慧也是一顆玲珑心,還知道拿當初周憐兒之事來發難,只是他卻不知道,他知道這件事兒,張守鑫又何嘗不知道呢,我自小在宮中長大,經歷苦楚,又怎會沒學會宮中生存之道,張守鑫也是知道的,他更知道,周憐兒處心積慮對付我,我如此做,不過是被逼急了自保罷了,況且,若不是徐琦雯有意,我做的一切,也只是徒勞無功罷了。

果不其然,張守鑫再一次緊蹙眉頭。

“文慧姐姐多慮了。”我輕聲一笑,“只是文慧姐姐到底所為何事,若無要事,我便回去了,今日走了一整天,着實疲了。”

“瞧我聊了這麽一下,倒把正事兒忘了。”她歉意說道,再然後向我恭恭敬敬行了一禮,“我此番前來,是為昨夜之事,向公主道歉。”

“哦。”我一挑眉,看着她張守鑫倒是臉色鐵青。

我心頭冷笑,惋惜剛才還誇她七竅玲珑心,才這麽一會兒,便做了蠢事,到底是女人,整天個争風吃醋,急于在我面前示威,明看着張守鑫在此處也不知收斂忍不住向我提及昨夜的事兒。

“昨夜我明知是公主生辰,還硬是将相公叫走,只是昨夜我是在是身子不适,還望公主勿要見怪,相公的心,還是在你那兒的。”

張守鑫一下子色變,拉着我的手想将我拉走,卻被我甩開:“這你倒是多慮了,我本也是快要當過母親之人,知道孕婦之苦,是而你難受将守鑫哥哥叫走我也是覺得情有可原,況且,我兩年不得有孕,本就對張家心有愧意,當然希望你好好的生下孩子,以讓我愧疚之意少一些,你又何必跑到我面前耀武揚威。”

“我沒有……”一聽我這話,她立馬委屈了,含着淚說道,我冷眼看着他,他又轉頭看着張守鑫,更是楚楚動人,張守鑫卻置之不理,将頭轉到一邊,我看到她渾身顫了一下。

“不管你有沒有,可是争風吃醋這些事兒我從前是看慣了的,今後再不想多看,你好自為之。”說罷,我甩袖而去。

“夫君……”

聽着背後一聲泣血之語,可是張守鑫卻沒有理會,向我追來。

我說那番話,不是告誡季文慧,只是在為我以後做的事撇清關系,季文慧,是不能再留了。

——我一生渴望別人收藏,妥善安放,細心保存,免我驚,免我苦,免我四下流離,免我無枝可依

但我知,他永遠不會來。

沒人愛我,我愛我自己。

從今往後,擋我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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