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結案
? Almost all absurdity of conduct arises from the imitation of those whom we cannot resemble.——Samuel Johnson
賽缪爾·約翰森(英國文豪):幾乎所有荒謬的行為均源自于模仿那些我們不可能雷同的人。
“親愛的,你真是太體貼了。”阿道夫穿着普通的休閑衣服,金發閃耀,碧眼深邃。加西亞接過他手中的便當,如此說。
“難道身為廚師,我能眼睜睜看着喜歡的人吃外賣嗎?”阿道夫看着加西亞忙碌的翩跹的手指。
“看來你很忙。”
“是啊,殘忍的連環殺人犯。就是我最常面對的人群。”加西亞說,“他們的誕生,都來自各種各樣的悲劇,我有時候也會疑惑,自己是錯的,還是對的。”
“別疑惑,你一定是對的,”阿道夫拿起一塊糕點,塞在她嘴裏,“因為你是加西亞。”
他碧藍的深邃的眼睛,漾滿深情,就像在說,“我的愛令你無堅不摧。”
“我能看看這個案件資料嗎?”阿道夫問。
“看吧,就在外面的板子上貼着。”這就是加西亞,這就是女人。如果提出疑問的海莉,霍奇一定會說,這是機密。
“真是殘忍。”阿道夫随意地說,但他不能為此感同身受,他的反社會人格,還是很嚴重。
但是為了早日和加西亞燭光晚餐,他還是努力看出點什麽。
每一副圖都充滿了鮮血,看不出什麽,只能讓他暈眩。
一張照片引起了他的注意,屍體被擺放在一摞,給他強烈的熟悉感。
尤其是那個擺在最上方的小嬰兒。
“加西亞。”阿道夫呢喃,“我有了些發現。”
“摩根,”加西亞說,“阿道夫有了發現。”
“屍體會被擺成一幅畫,比如被阿道夫發現的那一幅,就是《春》。”
摩根罵了一句髒話,扭頭看瑞德:“瑞德,那張照片,是不是真的很像《春》。”
“哦,”瑞德仔細回想,“OMG,真的是,姿勢一模一樣啊!”
只是少了幾個人,大概是對于兇手來說,“顏料”不夠。
“阿道夫怎麽會知道這個案子?”霍奇嚴肅地說。
“好了,既然有發現,這些事情就不重要了。”高登說。
“瑞德,其他兩個家庭的死狀,是不是也像什麽畫。”
“呃,維納斯的誕生,如果說起來,這個有點像。”瑞德指着第二張圖片,“這都是一個人的代表作。”
“波提切利,文藝複興時期有名的畫家。”
“好吧,我們現在要找到一個人瘋狂的迷戀波提切利的作品,有專業的側寫知識。”
“年輕的天才,才會這麽瘋狂。”
“應該是團體作戰,”霍奇說,“一個人實施罪行,性格狂躁,一個人小心謹慎,熱愛藝術。”
“他們先制服了這個家庭,然後由女的施暴,男的旁觀,确保不會留下證據。”
“我猜是母子,或是姐弟。”
“他們應該有到意大利佛羅倫薩旅行的經歷。并且到過烏菲齊美術館。”瑞德說。
“是母子,”加西亞說,“我已經找到他們了,離最後一次施暴點只有半英裏,他們剛剛進入了一個美術畫廊。”
“安琪兒.摩根和鮑勃.摩根。待會兒我把他們的信息發給你們。”加西亞切斷了通話,“goodlucky,everybody。”
加西亞抱住阿道夫:“親愛的,你真是太棒了。”
“還有更棒的,”阿道夫低下頭,“今晚來我家。”
加西亞臉發熱,故作鎮定:“不想去,今晚和他們一起吃個飯吧!”
“我知道最近開了一家很棒的中餐館,”阿道夫拂過加西亞的臉頰,“我請客。”
“現在,給我一點福利好不好?”
加西亞輕輕閉上眼睛,阿道夫溫柔地低下頭,吻住她的唇,慢慢深入,慢慢用力,然後在她耳邊說:“加西亞,你知道嗎?吻你的唇的意思是,我愛你。”
“那你上次吻我的額頭呢?”
“是親密。”
“上上次吻我的手指呢?”
“是寵愛。”
“上上上次……”
坐專機回來的一衆BAU就這樣在外面等着他們。
“你說這種幼稚的游戲,什麽時候會結束。”Elle說。
“babygirl,不再是我的了。”摩根惆悵臉。
“看起來還不錯。”
“不知道什麽時候會結婚,”JJ說,“我想當他們孩子的教母。”
“其實接吻的時候會交換唾液……”一本正經正準備長篇大論的瑞德。
衆:“閉嘴。”
“大家好,今天我請客,去客來軒。”阿道夫禮貌地說,“那裏的飯菜很好吃,而且老板是我的好友。”
“有優惠?”
“我有四折優惠卡。”阿道夫謙虛地說。
“那還等什麽,gogogo。”加西亞俏皮地說。
“這裏的甜點很好吃啊!”加西亞說,“有點你做的味道。”
這裏的甜點是我的餐廳供應的,阿道夫沒有這麽說,他說:“你喜歡我每天換不同口味地做給你吃。”
“秀恩愛……”Elle調笑,“加西亞,這個周末不是要陪你出去買衣服嗎?我們還缺個人拎包呢!”
“随時效勞。”阿道夫說。
摩根同情地看着他,像是想到了不堪回首的經歷。
“這是什麽,很好喝。”瑞德指着那個湯問。
“這是羅宋湯,”阿道夫說,“工序十分複雜。”
十分完美的一個晚餐過去,大家各自回家,加西亞坐上了阿道夫的車。
“你真的要陪我去逛街?”加西亞問,“男生不是很讨厭陪女生逛街的嗎?”
“我也不喜歡陪女生逛街,我想陪你逛街,”阿道夫說,“而且,我還奢望,名正言順地替你付錢。”
“你真好。”
“我不好,擔心你會不要我。”阿道夫停下車,“到了女王,你會邀請騎士進入皇宮嗎?”
“我想不會,”加西亞說,“低下頭。”
阿道夫配合地低下頭,感覺到耳垂被輕輕的咬了一下。
他就閉着眼睛笑起來,慢慢把眼睛睜開:“怎麽辦?我覺得陪你的時間太短了,我有點想你。”
“我們明明每天都見面的。”
“可我,還是覺得不夠。”
其實……我也覺得不夠,加西亞微微一笑。
看着她進門,阿道夫才轉身離開。
加西亞偷偷掀開簾子看他然後偷偷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