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論情敵的必要性

? We can easily ive a child who is afraid of the dark; the real tragedy of life is when men are afraid of the light.--Plato

柏拉圖(古希臘哲學家,蘇格拉底的學生,亞裏士多德的老師,三人被公認為是西方哲學的奠基者,427B.C.-347B.C.):孩子害怕黑暗,情有可原;人生真正的悲劇,是成人害怕光明。

“三天後是加西亞的生日,你打算怎麽給她過?”段和給阿道夫發着語音。

“拭目以待。”

看着對方已離線五個紅彤彤的大字,段和無語凝噎,我在中國度假看個鬼啊!

阿道夫關掉電腦,仔細的切着三文魚,加西亞說,她好久沒有吃過了。

“阿道夫,那個道格拉斯的案子有進展了。”

“嗯,你說。”阿道夫把手機用下巴夾住,手指翩跹地把三文魚卷好,放在碟子上。

“林說,他突然間想起,在道格拉斯死之前那幾天,他問過林,覺不覺得安傑教授的私人實驗樓有些詭異。”

“看來他在實驗樓看見什麽東西了。”

“這就是我說的發現,有三個女孩子的屍體,在實驗樓的地下室被發現。”摩根站在那裏,看着零落的屍塊散落在地上,“應該是完整的吧!”

“碎屍案,哇啊,”阿道夫看着精致的三文魚,瞬間沒有了胃口,“看來我得重新給加西亞準備午餐。”

“給我也弄一份蔬菜沙拉。”摩根說完挂了通訊。

賽缪爾.阿道夫=BAU專屬廚師。

“賽缪爾,你來了,”加西亞看着他,“道格拉斯案件有新的證據。”

“剛剛摩根打電話告訴我了。”阿道夫說。

“不,不是,”加西亞指着電腦,“在安傑教授的實驗樓裏面,發現了失蹤的安琪兒的頭發,懷疑她被安傑綁架了。”

雪白手套,嫩黃短裙,清雅的蝴蝶結,如同一個不谙世事的精靈。

加西亞的心揪痛:“但願這個女孩好運。”

“加西亞,”阿道夫溫柔地說,“世事一切如你所願。”

“阿道夫,你終于來了。”摩根說,“經鑒定,三個屍袋裏面的屍體,分別屬于失蹤的三個人,她們分別缺失了身體一個部分,一個缺了右耳,一個缺了心髒,一個缺了右手無名指。”

“死前還是死後。”

“死前,第二個女孩缺失的心髒應該是致死原因。”

“純粹的虐待,夾雜了一點點情緒的物化。”阿道夫戴着手套蹲下,接觸到一滴血,忽然感覺到一陣痛苦,真是稀奇。

他還以為自己的心靈除了對加西亞的愛意感覺不到任何情緒呢!

“你有什麽發現嗎?”

“一點點,”阿道夫說,“安傑教授的行蹤?”

“毫無線索,”摩根說,“加西亞鎖定了他所有的賬務和身份證護照駕駛證,一無所獲。”

“哦,”阿道夫說,“意料之中,我發現屍塊的切割不均勻,他應該并不在意這些屍塊的發布,對他沒有任何意義。”

“但是奇怪的是,整個他的實驗室呈現出有條不紊的特征,連試劑瓶都按照元素排列,更不用提,那個屍袋上面打的美美的蝴蝶結了。”

“很明顯的多人犯案特征,問題是另外一個人是誰?”

“我并不認為是多人犯案,”阿道夫淡淡地說,“我覺得安傑教授有雙重人格。”

“為什麽?”摩根恍然,“哦,我明白了。”

安傑教授是使用這個藥劑室的人,也一定是對屍體進行分解的人。

“加西亞,”通訊突然通了,“什麽事?”

“呃,安傑教授打來了電話要求你接聽,條件是他會把安琪兒放回來。”

緊接着一陣模糊的電流聲,一個清澈的聲音:“阿道夫先生,很久不見!”

“教授,我們見過嗎?”

“你只是不知道,我愛了你多久,”看着慵懶躺在沙發上的安琪兒,他說,“你如果真的想不起我了,我可是會傷心的。”

阿道夫特別特別反感加西亞之外的人說愛他,這會讓他生氣,甚至想殺人,這大概是後遺症。

“你會兌現承諾,把安琪兒放回來嗎?”

“你不嫉妒嗎?”安傑問。

“什麽?”阿道夫漸漸不耐煩,這個人簡直莫名其妙。

“你不要誤會,雖然我讓那些金發碧眼的小女孩上我的床,可是她們只是你的替代品,她們比不過你。”安傑微笑安撫,“而且用過她們之後,我就把她們殺掉了。”

我去,哪裏來的神經病,阿道夫簡直無力吐槽。摩根同情地拍拍他的肩膀。

“那安琪兒呢?”阿道夫說,“她并不是金發碧眼。”

“不不不,她是,”安傑說,“她的金發和你一模一樣耀眼。”

“安琪兒安全嗎?”

安傑教授說:“她已經坐上車回家了。”

他立起來,別墅樓下的跑車流暢的曲線裏,安琪兒沖他微微一笑。

“賽缪爾,你知道嗎?你的照片挂滿了我的牆。”安傑說,“我愛你愛的無法自拔。”

此時安傑突然間挂了電話。

阿道夫臉色鐵青。

“加西亞,能夠對他定位嗎?”

“不行,他不斷更換IP,我需要更長時間。”

“嘿,哥們兒,你還好嗎?”摩根問。

“不太好……”阿道夫皺眉。

“等我抓到他,我就蒙着面把他揍得他自己都不認識。”

“可是問題是,我們該怎麽抓到他呢?要知道這樣只為了逃避警察的犯罪份子,基本上很難抓到的。”摩根無情戳穿事實。

安琪兒回來的消息緩和了整個學院的氣氛,至于死去的三個人,并沒有人在意。

安琪兒特意換了可愛的衣服,來給幾個人道謝,一舉一動倒都是名媛淑女的風範。

“你不必客氣,救助需要幫助的人,是我們的工作。”

本來安琪兒也想給阿道夫道謝的,不過阿道夫一身冷氣地站在一邊,她莞爾一笑,也就沒有說話。

“我妹妹活潑可愛,整個家族都喜歡她,”薩拉牽起安琪兒的手,“阿道夫先生,感謝幫忙,如果你願意的話,我請你喝酒怎麽樣?”

薩拉.布萊恩特,那個精致的酒吧皇後,她的手帕被阿道夫扔在了酒吧出門右拐的垃圾桶裏。

“天使一直在天堂,等着魔王征服她的心。”

“我以為你會知道,我不喜歡你,才會這樣拒絕你。”阿道夫說。

“可是你當時的拒絕并不堅定,一點兒不讓人難堪,”薩拉嬌俏地說,“怎麽樣,你又沒有結婚,喝個酒怎麽了?”

“我不想和你喝酒。”阿道夫簡單殘酷地拉回她手中自己的手,“我讨厭你。”

為什麽?她擡起頭,但見一張眉目如畫的素顏,眼神委屈。

“因為好的父親應該潔身自好。”阿道夫說,“薩拉小姐,不見。”

“阿道夫,這個美人兒你認識?”摩根問。

阿道夫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德瑞克.摩根,我看見你未來被一個女人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摩根幸災樂禍的表情,一點點碎掉了。

阿道夫郁氣一消,趕回家和加西亞燭光晚餐了。

“加西亞,佩內洛普.加西亞,”阿道夫無奈的看着拖着他不讓他動的已經胖成球的加西亞小姐,“你想幹什麽?”

“我決定,和你去領結婚證。”

“咦?”

“決不讓那些觊觎你的男男女女得逞。”

作者有話要說: 不建議配飯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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