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段和啊

? What else is the whole life of mortals but a sort ofedy, in whichthe various actors, disguised by various costumes and masks, walk on and play each one his part, until the manager waves them off the stage.--Desiderius Erasmus

德西德裏烏斯·伊拉斯谟(中世紀荷蘭人文主義思想家、神學家,整理翻譯了《聖經·新約全書》新拉丁文版和希臘文版,1466-1536):生活不過是一出喜劇,各色演員,喬裝打扮,你方唱罷我登場,直至曲終離場。

二十七個鋼琴店,不過四個小時就搜查完畢。

從失蹤到被搜尋到一共十五個小時,他們看見蜘蛛的時候,卻看見她依舊如同視頻之中那般冷漠地坐在那裏。

“你是賽缪爾.阿道夫?加西亞的男人,對嗎?”她問,“你最好小心一點,她們是沖着你來的。”

“你有沒有事?”霍奇問,“需要心理治療或者一些處理嗎?”

“我很好……”她說,“我估計你們現在應該很忙,我就不打擾了,需要幫忙打我電話。”

“看時間,應該還有最後一輪,”摩根說,“這一次我猜我們只有十個小時。”

“boy,猜對了,”加西亞撥通電話,聲音冷冽冰涼,“最後一輪,十個小時,我們要找凱瑟琳。”

“什麽?”阿道夫驚愕道,“凱瑟琳???她怎麽會被綁架呢?”

“阿道夫,這要問你啊?!”加西亞幾乎壓制不住心中的怒火,“是你說,把她交給安吉麗娜我們可以放心辦案的,現在她失蹤了,安吉麗娜在哪裏!!!”

電話被加西亞猛地挂掉,她揉着自己的額頭,前所未有地眼神冷酷下來,幾乎浸得出冰渣。

阿道夫的臉色也前所未有的難看,嚴肅,他心中隐隐有不好的預感。

必須早一點找到凱瑟琳。

摩根收到了加西亞傳過來的資料,安慰的看了阿道夫一眼,他不由得苦笑。

“安琪兒說了一句很奇怪的話。”摩根看着視頻,溫暖的嬰兒床,溫馨的設計,凱瑟琳乖乖的誰在床上,吐着小泡,小小的軟軟的舌頭輕輕的探出來,藍色眼眸清澈見底,軟軟的金發更是可愛。

安琪兒沒有遮掩自己的容貌,她穿着嫩黃色短裙,精靈般可愛,撫摸凱瑟琳的臉頰,就像是姐姐一般。

“她說,來找她們,來得晚了就和凱瑟琳一起消失。”霍奇說,“友情提示,她的母親不是親生母親。”

“我怎麽覺得,像是一個尋仇的女人呢?”摩根摸着下巴,“對了,阿道夫,這個時候你是不是應該把自己的情史交代一下。”

“我不知道你是怎麽産生這種錯覺的,”阿道夫冷冷地說,“不過如果有幫助的話,我只有一個前女友,安吉麗娜。”而且還是身體附贈的。

“她……是你的前女友,”摩根說,“那你為什麽還把她介紹給我們和加西亞,而且還讓她帶着凱瑟琳?”

“女人都是有自尊心的拜托,”摩根嘆氣,“你真的是,我認識的那個情商絕高的阿道夫嗎?”好渣。

“仔細來看,”霍奇認真的說,“安琪兒确實長的有點像安吉麗娜。”

要怎麽解釋,才可以說清楚安吉麗娜只是他哥哥這種扯淡的關系呢?阿道夫最後說:“我認為……”不是她做的,她怎麽可能做這種事。

可是嬰兒床和視頻裏面的布置讓他停頓。

有哪裏不對勁,有哪裏好像出了問題。

可是就好像雲山霧罩一般,始終想不起來這樣的熟悉感,是在哪裏。

“阿道夫,怎麽了?有什麽發現嗎?”摩根奇怪地看着他,這麽危機的情況還走神?

“我就是覺得,有點兒不對勁。有種很奇怪的感覺,心裏面沒有底。”阿道夫皺眉,“安琪兒穿的裙子,很像是我的品位,整個房間也都是我喜歡的布置,連嬰兒床都跟我給凱瑟琳買的一模一樣,我都有點兒奇怪,什麽人綁架凱瑟琳,還要花大力氣布置背景的?”

“巴赫的C大調,人體造型,溫馨的房間,這些你也熟悉嗎?”摩根問。

多麽像,多麽像段和。

他們初遇,小小的段和在樓上彈奏着巴赫的曲子,他跟着媽媽拜訪,就看了黑發黑眼稚嫩的段和認真地坐在鋼琴旁,手指冷的僵硬。

他們從此成了一同上學的好友,有點熟悉。

他們背着書包走着青石板鋪就的小路,喝着拐角處新鮮的豆奶,吃着熱氣騰騰的包子,從中學開始到結束。

大學他在美國讀,卻意外撞見在外打工做模特的段和,喝着咖啡,感嘆異國的巧遇。

“段和,你怎麽也來了美國。”

他目光沉靜,儒雅溫柔,不見模特時那入骨的魅力:“來闖蕩。”

而嬰兒床,溫馨的家,都是他說過他的夢想。

那難道是,段和和他的一生。和葉初陽的前生?

他從來沒有追問過,段和當初為什麽沒有開着他的小酒店而來了美國,做一個冬天裏還被淋着冰塊的模特。

他以為,就如同醫生一般,是段和追逐着的夢想。他從來沒有注意到,段和看他的眼神,那樣隐忍地,不帶侵略。

“也許,真的是安吉麗娜做的。”他微微苦笑着拉開嘴角,容顏慘淡。

“是我太笨了,”他仰起頭,眼淚就這樣流回了心底,“她不會傷害凱瑟琳的,她只是在等我去見她,說一些他不想跟我說的話。”

漸漸的,他忘了掩飾,甚至用“他”來代指段和。

“我想我可能知道他在哪裏。”

那間別墅,他曾經在美國居住時,住過的別墅,正好在邁阿密,不過很遠很幽靜。

他們看着他,沒有說什麽,沒有指責,沒有詢問,沒有安慰。帶着家人般地包容。

“是時候結束了。”安吉麗娜關掉縫在阿道夫衣服之中的監聽器的聲音,将匕首藏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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