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一世界
“你在和我說笑嗎?”蘇楠冷哼說道,對着汪雅蓮的視線充滿着怒火。
“我說的是真的,司錦就是個喜歡女人的變态,這件事其實除了蘇哥哥以外,在幾大家族裏也有不少人知道,甚至連你的父母,司家的人都知道,就只有蘇哥哥是被隐瞞着的”汪雅蓮說的眉色飛舞,想要把她所知道的東西都說出來,沒有注意到蘇楠越來越漆黑的神色,
碰猛地一個拍桌讓汪雅蓮整個人吓得一抖,擡頭就對上蘇楠那陰沉的目光,讓她心裏微顫,
“蘇哥哥我”汪雅蓮話還沒說完就被蘇楠的怒吼聲打斷,
“出去!別讓我在看見你!”
“我”汪雅蓮咬咬牙,一臉不甘的看着蘇楠,從懷裏掏出一張照片,放到了桌上,
“要是蘇哥哥不信,那就去查查這張照片上的人吧,到時候你就知道真相了。”語畢,汪雅蓮這才一步三回頭,戀戀不舍的離去。
沉默的坐在位子上,蘇楠十指交握,撐着自己的下巴,臉色有些難看,以前他本來是想要在國外觀察一下國外的情勢,想着想要讓蘇家的公司看能不能和國外的公司合作,這樣他們家的勢力一定可以更上一層樓,但是家裏卻一通電話打過來催他趕緊回去。
回到這裏就是立刻和他介紹司錦,說這人是他們和司家人說好的媳婦,那時候他看司錦工作能力還有臉蛋身材都很漂亮,也沒有聽說有什麽不好的習慣,聽到的大部分都是贊美,就是太冷,至于冷這點,蘇楠覺得這是個性,也沒什麽不好,結婚後應該就會好的,所以也沒想太多就結婚了。
結果這五年來兩人都相敬如賓,他想了想大概是因為兩人都還不熟悉,他也尊重司錦,這一兩年經過他的努力,司錦的神情對他終于溫和了不少,這種感覺讓他很高興,他想自己應該是喜歡司錦的。
但是現在卻有人告訴他司錦喜歡女人,盡管內心嗤笑不已,但是蘇楠還是忍不住站起身,走到了桌子旁,看着桌上的那張照片,那是一個長的很漂亮的女人,就算是透過照片,也能感受出整個人散發着溫和的氣質,要是自己沒遇到司錦,或許他也會喜歡上這種類型的女子,可惜他現在已經結婚了。
眼睛微眯嗯,蘇楠搖搖頭,叫來了他的助理,要他去查查照片上的人,看着助理拿着照片出去,蘇楠捂着臉,想着剛才他的舉動他還是不相信自己老婆嗎?
在診所,早上才送走了司佑星,下午又來了個一個不速之客,是一個長相普通,而且眼角帶着淫邪之意的男子,他看了看小診所裏簡單的擺設,露出了沒有絲毫掩飾的不屑,看到了長的清秀耐看的桐文姍,眼中立刻升起了欲念。
“先生,有什麽事嗎?”桐文姍感受着男子那惡心的讓她作嘔的目光,內心盡管厭惡,也不能表現出來,畢竟對方是客人,只能站得遠遠的,保持安全距離。
眉頭微挑,男子向前了一步,露出自以為帥氣的笑容,對着桐文姍說道,
“小美人,看看這裏的工作這麽辛苦,要不要和哥哥混啊,哥哥給你包吃包住,還讓你身心舒暢,一口價,十萬怎麽樣?”
“這位客人,我覺得在這裏工作挺好的,而且我有工作,不是那種賣來賣去的,請不要這樣侮辱我。”桐文姍聽到了男子說的話,臉上的笑容差點維持不住,就差沒有拿起身旁的掃帚往男子頭上拍去。
“啧,在這裏工作能有什麽出息,只要你跟了我,馬上讓你進我的公司,經理的位子給你如何?要不然來當個私人助理?”男子哼了一聲,語氣越說越暧昧,伸手就想要朝着桐文姍捉去。
啪桐文姍終于忍耐不住,也不管會不會得罪人,直接把男子的手打開,諷刺的說道,
“是啊,我這是小工作了,但是我不認為為了爬床而上位的工作能有多正當,我寧願在小小的診所裏打工,賺些薪水我又不是養不活自己,要是先生只是為了來找女人的話就請你離開,我們診所沒有辦法招待你這尊大佛。”
“嘿欸”男子挑挑眉,看了看自己被拍紅的手背,桐文姍渾身緊繃,還以為男子不悅想要打人的時候,突然男子臉上那種氣息散去,變成了一臉正氣的模樣,讓桐文姍目瞪口呆,男子看着桐文姍的神情大笑道,
“哈哈哈,孫學姐,你從哪招來的小助理啊,不錯不錯,是個挺有個性的一個人啊。”
“言學弟?”孫璟怡只覺得這個聲音聽熟悉的,卻沒有在這五年中聽到過,看來是原身之前的熟人啊。
“喔!是我!”言非誠摸摸頭,對着孫璟怡露出了笑容,然後注意到身旁桐文姍的視線,對着點頭道歉,
“抱歉啊和小美女,我只是想要試試你而已,非常抱歉,要是覺得不舒服,我可以請你吃飯當作補償。”
“喔不要緊”桐文姍還是一臉的玄幻,內心瘋狂打call,這人是演員嗎?演技這麽好,但是有長的這麽普通的演員嗎?
“你怎麽找到這裏來了。”孫璟怡放下手中的杯子,好奇的問道。
言非誠是原身大學時期的一個不錯的學弟,同樣是中醫系,要說原身是中醫系當屆的小天才,言非誠就是那屆的小達人,他們差了兩屆,因為認了同一個老師,所以也算是師姐弟。
“師姐,那時候你被抓緊監獄裏,全學校都傳遍了”言非誠握着拳頭,眼睛一片赤紅,想着那些人本來極度的追捧着自己師姐,但是等師姐出事的時候,一個一個仿佛看垃圾一樣,覺得師姐不過是綁了大款,□□還腳踏兩條船的女,甚至有人造謠說孫璟怡的那些成就都是背後的金主花錢搞出來的,根本就是虛有其表,把他們這一脈的師兄弟姊妹叫那個氣啊,直接将孫璟怡所做的一切全都拿了出來,強烈的證明了孫璟怡的清白,可惜盡管證據确鑿,還是沒有辦法拔除其他人對孫璟怡的看法,他們終于明白,忌妒會使人面目全非。
對于其他人來說,孫璟怡除了家世是孤兒外,其他都遠遠的超過別人,現在本來只能仰慕的人忽然摔了下來,那些人隐藏的惡心想法就冒了出來,看到當年那些人的嘴臉,言非誠只感到作嘔。
現在他打聽了消息知道了孫璟怡終于出獄了,這才趕緊過來找人,想要看看自己這位敬重的學姐過得怎麽樣了,而因為孫璟怡的遭遇,他對于待在孫璟怡身旁的人都很不放心,這才會有剛才的那一幕,要是桐文姍滿口答應,他一定會想辦法把人弄走,然後再塞一個信的過得人進來,還好對方感覺還不錯,不然還得費一番口舌呢。
“咦?你們認識?”桐文姍從呆愣中回神,左看看右看看,不敢相信剛才的猥瑣男一下就消失了,仿佛是錯覺一般,還有剛才監獄?怡姐這麽好的人居然進過監獄?
言非誠掃了桐文姍一眼,看來這人還不知道學姊的情況,自己該不會多嘴了吧,但是他只在桐文姍臉上看到不敢置信和不解,并沒有因為孫璟怡是入過監獄的人就産生不屑及排斥,這種結果讓言非誠松了口氣。
“嗯,我們是同一個大學,同一個老師,是學姐弟也是師姐師弟。”孫璟怡簡短的解釋。
“學姊,你要不要來我的醫院啊,雖然我的醫院比不上外頭的大型連鎖醫院,但是以你的醫術,我相信主治醫生的位子一定是你的。”言非誠試圖說服,在他看來孫璟怡屈于小小的診所,對她來說不過是屈才,她可是大學最著名的教授帶出來最滿意最優秀的學生,怎麽能只待在這小小的診所呢?當然自己這個小醫院自然也不夠看,要是當初沒有發生這件事,他相信以孫璟怡的能力,在大醫院一定會有非常好的職位,只可惜天意弄人,識人不清。
“我現在的狀态不适合。”孫璟怡搖頭婉拒,莫說她不想要和原身以前認識的人有太大的牽扯,當然不是害怕別人的眼光,而且平凡的和以前的人接觸,怕會引起司老頭的疑心,畢竟原身的朋友,司錦也認識,不妨礙司老頭疑神疑鬼的性子。
“怎麽會不合适呢。”聽到孫璟怡的話,言非誠一愣,他不怎麽想都沒想到被拒絕的理由是「不合适」。
“我的眼睛出了些問題。”孫璟怡感覺到了言非誠依舊不死心的情緒,只能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說道。
“眼睛?眼睛怎麽了?”言非誠皺眉,眯眼觀察。
“怡姐現在眼睛看不清楚,就算東西放在近在咫尺的地方都是模糊一片。”桐文姍小聲的補充。
“怎麽回事?難不成在監獄裏出了甚麽狀況。”言非誠臉色難看的說道。
“沒有,這是在進監獄時就有的症狀,可能是隐性的吧。”孫璟眼睛微閉,摸摸眼皮,感嘆的說道,當然前面是對的,就是症狀整個詞用的比較牽強,因為那一記被打昏的悶棍,腦內産生淤積的血塊壓迫到視網膜,所以孫璟怡的眼睛才會越來越差,到了現在這個地步,廣義來說,她并沒有撒謊,只是解釋一半。
“是嘛”言非誠還是有點遲疑。
“你還不相信我的醫術嗎?”孫璟怡無奈的說道。
這句話勉勉強強的讓言非誠信服,看了看時間,最後表示只要孫璟怡有任何需要幫忙的地方一定要打電話給他,不只是他,其他的師兄弟姊妹都很願意幫忙,這才離開。
結果在孫璟怡以為今天就這樣子時,診所有迎來和第三位訪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