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重遇
3月初春,a市天氣剛暖和不久,某企業一年一次的明星慈善晚宴如期舉行,顧玦葉卿卿、祁芳草自然而然又頗為偶然的,也在這次應邀出席名單之列。
“卿卿,葉卿卿……”同顧玦走完紅毯腳有些酸的葉卿卿,和有人上來攀談有事要與他講的顧玦,笑了笑對視一眼,得到趁機‘溜走’一會批準的她,在寒暄中的宴會廳裏,邊低着頭邊俏避開不相識的人,找尋自己的座位。
可就在這時卻好似不巧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她一愣怔,調整好臉上的笑意,擡起頭後,不想眼前所看到的是一個多月未見的好友祁芳草,“芳草!是你。你也在這啊…..他是?” 她激動上前,只是瞥見祁芳草她挽着身旁陌生的男士時,有些驚訝。
“在這看到我很意外噢”祁芳草看似玩笑打趣的回了句,扭過頭對她身邊的男人一笑,“他,他是上會我和你說過的那部戲的制片人---季南。她就是葉卿卿,我有和你提起過的。”
祁芳草介紹話說完,季南微笑着向正在打理自己的葉卿卿。友好伸出手,“原來是芳草的朋友葉小姐 ,季某久聞芳名,今日一見balabla……”
“是嗎?!”聽着對面人官方的‘敬語’,葉卿卿本嘴角漸漸變淡的弧度,立即化為僵硬。
“卿卿~”季南手愣晾在那三秒左右,祁芳草渾身散發出不虞,皺起眉頭壓低聲音叫道。
看到好久‘為難’的某人,葉卿卿想了會,還是和滔滔不絕中的制片人握了下手,并淡淡道了句,“你好。”
“你好,我以後可以和芳草一樣叫你,卿卿嗎?”季南反緊握住她的手,說道。
葉卿卿以最大的力氣抽出手,退了一步,鄙夷看着他,聲音低冷的開口說,“不可以!季先生我們并不熟!”尼瑪,好久沒遇見如此蹬鼻子上臉的了。。。
“卿卿~~這裏是宴會,你能不能不任性…..”自己的‘人’又一次被她甩臉子,祁芳草抿抿嘴,松開挽着季南手臂的手,上前一步。
“我”
“葉卿卿!你不是腿酸嗎,怎麽在這對人站在就好了,嗯?”這時,打翻完幾位半熟不熟與他攀談盆友的顧玦,端了杯果汁走過來,寄到某人僵着,那架勢要扇人的手中,語氣幾分責怪打斷祁芳草教訓人的語句,和她馬上要脫出口的話。
看着他伐開心且嚴肅的神情,葉卿卿喝了口果汁冷靜一下,默默把要出口的話随着水咽了下去。
“顧老師,我是你的超級粉絲,你是每部劇我都有看過…….”見到顧玦,季南被她激冷的腎上腺素又然了起來。
“謝謝。不過二位今晚這裏是慈善夜,不是脫口秀也教育節目的錄制現場,有些話有些事不太适合在這裏談,二位接着慢聊”顧玦嘴角勾挂着禮貌的笑意,看着對面二人,不急不緩說道,言罷,攬着頭快折到胸上的葉卿卿,轉身到他們的桌位坐下。
慈善晚宴正式開始一會,在顧玦身邊的葉卿卿如坐針氈,鼓着嘴憋了一分鐘,還是扯扯他的衣袖,出口說,“顧玦,我沒顧忌今晚的場面,和芳草,我是不是又做錯了?你別不理我好不好?”
“就這些,你錯了?”顧玦轉過頭看向低頭認錯的她,問。
葉卿卿疑惑的點點頭,“還有嗎?”
“想知道,你認知、判斷對錯上面你都沒有做錯過,可你處理事情和方式永遠都欠妥,同于你相對人争執、辨別時,不一定在言語上犀利傷人你就會勝過他是真勝過,反而如果你真的如此,你的形象和名譽必然會受損,而那些對于不懂你,不在意你,刻意去傷害你的人,你更沒必要如此”顧玦輕輕捏着她的小手,一頓又說道,“葉卿卿,人會同情的多半是用眼睛看到的弱者,你明白嗎?”
認真聽他的句句說的,瞬間感覺心有些堵的葉卿卿,吸了口氣站起身來,決定去洗手間放松消化一下。“…謝謝顧老師再次賜教,我明白了,但有點難消化,我去趟洗手間,消化消化”
半刻後,洗手間內-----
葉卿卿立在盥洗池前,垂着頭盯着不停流淌的水,回想着顧玦的話,瞬間想通了不少,不懂她不在意她,經過了,流過了,她也根本沒必要去在意,較真,因為壓根不值得。
“沒必要啊,啦啦啦,啦啦啦……. ”
“對不起…那個卿卿,我剛剛那話是無心的,你和顧老師沒生我氣吧?”見葉卿卿獨自來洗手間,尋來的祁芳草,跟進來看着心情貌似不錯還哼着歌的她,道歉道。
“那時有一點點,不過現在都沒有了,我剛剛沖動,說話方式也欠妥,你那部戲不會因為我”想明白的葉卿卿,對祁芳草也是歉意。
“你沒生氣就好…..我的戲沒關系的”
“真對不起,不過我看那季南真不怎麽樣,你和他保持點距離吧,要是被狗仔拍到對你的形象”
“沒關系,我會,我會的。你進來夠久了,顧老師該等急了吧,我們快回去了” 祁芳草笑的不自然的打斷她好言相勸的話,拉着她出來,回去。
“對了,你拍的這部戲怎麽樣,你還沒有告訴我是什麽題材的吶,我今天見你都覺得你又瘦了,辛不辛苦啊…….”覺得祁芳草不願多提季南的葉卿卿,沉默了幾秒,些許笨拙的岔開話題。
“不會的”哪會有你辛苦。眼瞅着到宴會廳門前了,似好姐妹拉住她的祁芳草,微微低下頭摸摸耳邊發絲笑道。
而此時宴會廳門前面,宴會經理正一臉難看的,撕扯着一青年的皺了的西裝外衣往外拖,刻意壓低聲音訓斥責道,“高飛,你是怎麽做事的,忙手忙腳的,今天裏面都是什麽人你不知道嗎,去,到去廚房去,別在這挨了言老板和陸總的眼,不然以後有你好受的…”
“經理,您就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會小心的,算我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被訓斥的脹着張紅臉狼狽的青年高飛,掙脫開抓住自己衣服的手,苦哈哈哀求道。
“靠,我給你機會了,誰還會給我機會啊”宴會經理揪着他路過‘姐妹情深’葉卿卿祁芳草面前,咬着後槽牙低語一句後,面色瞬時一變,腳步停住,堆積起官方的笑容看着迎面‘撞上’的她倆,“葉小姐,祁小姐好。葉小姐,你有幾年沒來我們這了,言老板說你出國了,你是什麽時候回來的?我們在電視上看到你,我老婆可喜歡你了,你能給我簽個名嗎?”
人生處處是相逢。。。
葉卿卿在看到他們一刻,嘴角的笑意就有些僵,她先瞥了愣住高飛一眼,又轉頭看向宴會經理,“哦,我回來快兩年了吧,只是回來後有些事沒能來…..不好意思,我現在沒帶筆…這也不方便,宴會結束了我再給你簽名,好吧?”
“好好好,近幾年咱這又有幾樣新菜,葉小姐有空的話,可以來嘗嘗”
“恩嗯,那我們先進去了,你接着忙。”說着葉卿卿拉着祁芳草,無視無聽身後叫自己名字的人,拉開門邁進來,正想走向自己的座位卻被祁芳草拉住了。
“卿卿,剛才那個叫高…飛的男人你是不是認識?你別說不認識啊,在外面他可一直在叫你的名字,你跟我說實話,你們之前是不是認識?!”
面對祁芳草咄咄逼問,葉卿卿第一次感覺到了什麽是無奈無措,“認識。但他,我回去再和你講好吧”說着擺脫開她,悄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還沒消化好?”顧玦看着自回來之後就猛吃猛喝的某人,眼角一跳,不會是話說重了,這丫頭反射弧遲鈍,現在爆發了吧?
“呃,不是,你的話我已經是消化了,不過在我打開門那一刻,上帝好像知道我沒心沒肺,所以又給了我一個有點難消化的附贈品”毫不知他心中所想的葉卿卿,吃了口菜關了口果汁,邊搖着頭邊說道。
“是什麽附贈品?”能讓沒心沒肺的她覺得難,那這個贈品可真是不一般。
“…怎麽說呢,幾年前,我想用鞋底抽死的男人。可今天再見到他,我才tm的知道什麽叫歲月是把殺豬刀,我當時的眼光是有多悲催,尼瑪,顧老師,我的眼光是不是一直都很差很差啊?”高飛,高中高他一級的學長,就是青春期那和她‘戀愛’沒一個月,就和當時的好朋友‘高飛’在一起的那個‘初戀’,也是她人生遇到過的第一個渣,當年當月當日分分鐘想用鞋底抽倒在太平洋上的人,可剛剛再見到他時,為毛自己腦海潛意識跳出來的不是抽死他,而是自己當時為個毛線球會瞅上他呢。。。
“還好,還好”知道這附贈品,也會意她糾結心思的顧玦,摸摸她快滿是問好的小腦袋,違心的給出中肯的說法。
可得到他‘還好’的葉卿卿,小心髒一時平穩多了。還好她的眼光和品位沒有差到天際去。
一部古裝劇組的片場,咪咪有些心疼看着化妝師給補妝、遮黑眼圈的葉卿卿,勸說道,“卿卿,你都快成華宇新一屆拼命三娘了,我看你就推了那部文藝片吧,你已經接了三部戲了,你身體會吃不消的,況且文藝片現在觀影的大衆都不太喜歡的……”
“謝謝”補完妝的葉卿卿轉過頭看向咪咪,“咪咪,我消化功能真的很好,你不用為我擔心拉,至于這部文藝片我雖然不知道在拍出來後會有多少人去看、喜歡,但我自己真挺喜歡的”猶豫了一個月,她還是接下了蘇筠塵導的那部文藝片。
“顧老師也同意你接嗎?”
“額…他好像是同意吧”
“什麽叫好像,你難道沒問過他嗎?”咪咪疑惑接着問道。
葉卿卿站起身來,伸伸手臂,活動活動筋骨,“當然有了,不過他的原話是‘劇本不錯,接不接你自己決定’”
“就這樣!”咪咪驚訝的張大嘴巴,這倆相處也太他媽的異于常人情侶了吧?
“咪咪,副導演在叫我了,我過去準備了”聽到副導在叫要開始的葉卿卿,拍了拍驚呆中的咪咪,拿着劇本小跑着到拍攝區。
她現在拍的這個是古裝偏武林的一部歷史劇 ,她演的這個角色差幾場也就殺青了,不過最後這幾場都是武打戲份,也就全是吊威亞戲。
“卿卿,吊上去以後,你就這樣這樣這樣……..記住身體不要千萬不要太緊繃,放松點”武術指導邊比劃招數教她邊講道。
“嗯,好,我知道了”葉卿卿穿上威亞衣,朝武術指導師傅點點頭後,瞅着眼前的特效綠布,微微緊張的慢慢舒了一口氣。
約莫幾分鐘後,導演喊開始,葉卿卿進去角色狀态,被工作人員緩慢吊起來後,拔劍怒視着楠竹,揮劍閃躲側身刺等一攬子動作,可就在這場打鬥戲要結束時,在導演開口想喊‘卡’前,現場的不知是誰突然蹦出一句,大叫道,“不好,威亞要斷開了!”
而這時正在角色中的葉卿卿耳邊猛然聽到這句,前一秒她大腦還沒來得及反應,後一秒身體就因地心引力作用迅速往下墜,在‘空中’意識到自己就是那威亞斷了的倒黴蛋時,她的第一想法是:還好吊的不高不會直接摔死。。
“快叫救護車!”
“卿卿……”
“沒事吧,不會出人命吧”
“烏鴉嘴一邊去,顧老師,葉小姐你們怎麽樣了?”
那霎似低血糖暈過去失去意識的葉卿卿,腦子嗡嗡被現場人‘吵醒’後,睜開眼睛看着周圍嘈雜模糊的人頭,“我、我…沒死?”
“你沒死,顧老師快被你壓死了”聽到叫聲,急忙趕過來的咪咪,又氣又笑回道。
顧玦…壓死….
摔下來後些許反應遲鈍的葉卿卿,僵僵的轉過頭,看到她身下臉色蒼白的人,愣住幾秒,從他身上翻了下來,嘴角顫抖的叫道,“顧玦,顧玦…你怎麽在這…你醒醒吶,顧玦….”叫了一會,眼睛一閉這下真暈了過去。
“卿卿,卿卿你這是怎麽了?你可別吓我啊”以為她沒事的咪咪快急哭了撲到她身邊,“你們都站在這看什麽,快叫救護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