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郁清帶着溫擇敘去她在爺爺家的房間。
郁清不太清楚現在自己的房間是什麽樣, 說是她的房間,其實也沒住過幾次,裏面屬于她的東西并不多, 只有幾件睡衣和家居服。
進到房間,溫擇敘大略掃視一眼。
裝修簡樸,看得出許久沒人住, 但屋子的主人有定期打掃,沒有積灰塵的味道,櫃子上的物件少, 擺了一些小玩具,是郁清孩童時期的玩具, 從布置上看得出, 郁清小時候住這兒的次數比較多。
房間裏, 唯一符合少女風格的就是淡綠色的床單,清新又幹爽。
郁清逛了一圈, 莞爾笑說:“爺爺一直沒動房間的布局,每年都會添置東西等我回來。”
語畢。
觸不及防地, 郁清被溫擇敘從身後抱住。
郁清想轉身。
“別動。”溫擇敘鼻尖蹭着她耳後那處細膩的肌膚, “抱一會。”
郁清不知道為什麽他突然抱自己, 碰到他的恥骨, 渾身緊繃。
他蹭的力度太輕,她的肩頭不由得微微縮起, 往旁偏去。
密密麻麻的吻從耳後順着脖頸的曲線到頸窩,郁清打了個激靈, 扯緊領子:“會看到的。”
溫擇敘哼笑了聲, 輕飄飄的, 在她心間撓癢:“我再親裏面些。”
“別。”郁清偏頭, 仰起下巴往後看溫擇敘。
他臉上挂着斯文的眼鏡,銀絲邊,這個距離能清楚地看到他黑沉的眸子裏閃過的光芒,幾分漣漪,溢出的柔意直擊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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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着淡笑,像春日驕陽,燦爛輝煌。
又像一場黃昏盛宴,在葉尖發着光。
搖搖晃晃撞入她的心窩。
是他總給人深情款款的感覺。
還是,因為他只在此刻對她深情款款……
郁清迷花了眼,只知道,她無端地迷戀着他身上紳士又雅痞的氣質。
環着她腰身的手抽出,鉗住她的下巴,他的吻落下,沒有任何柔情的舔.舐,就很直接地撬開她的貝齒,舌尖滑過她的牙齒上的那片軟肉,郁清腿軟,人往下滑,他另外一只手加重力度,穩穩把她抱住。
從背後掰過她的臉的動作有幾分粗魯。
吻更粗魯。
持續了整整五分鐘,郁清去拉他捏着她下巴的手,拍了拍,他才卸下力氣,讓她得以呼吸。
郁清氣喘如瀕死,仰着頭靠在他胸膛。
溫擇敘抱着她坐到床邊,郁清坐在他大腿上,軟骨頭似的靠他懷裏。
“剛才和你哥說什麽了?”溫擇敘放低聲音在她耳邊私語。
“沒說什麽。”郁清呼吸逐漸平複下來,清醒許多。
溫擇敘眯眼:“嗯?”
“就問我為什麽要和你結婚。”郁清遭不住他多問,也不擅長說謊,誠實地交代。
溫擇敘咬她耳垂:“然後?”
“我就老實交代了。”
“交代什麽?”
“就……交代為什麽和你結婚啊。”
溫擇敘好奇:“我也好奇清寶為什麽和我結婚?”
郁清手撐着他肩膀,拉開距離,回身瞪圓眼睛看他:“你不知道?”
“我們……”郁清手在他們之間指了指,“不是目的達成一致?”
溫擇敘還真的不知道,他什麽時候和小姑娘目的達成一致。
“就是……”郁清被他弄得不确定了,“你想要一段穩定的婚姻,我也是,不對麽?”
溫擇敘氣音笑了笑:“寶寶,你怎麽這麽乖啊。”
郁清從他懷裏站起來,面紅耳赤,觑他一眼,別開目光:“還在爺爺家,你別亂來。”
溫擇敘抻手,身子往後微微靠,拍了拍旁邊的床,“過來。”
郁清不敢。
真的怕男人亂來。
房門傳來敲門聲,郁清立馬積極地跑過去,落荒而逃:“我、我去開門!”
拉開門,郁清擡眼碰到郁聞晏一張臭臉。
郁聞晏沒想到開門的是郁清,視線越到屋內,看到站在床邊的男人,剛消下去的火又竄上來。
真想讓他滾去睡客房。
一想到晚上他要和自己親妹睡一個被窩,他覺得自己的某些美好品德要完全消失。
只想揍他。
“爸讓我給他送睡衣。”郁聞晏收回目光,把衣服放到郁清懷裏。
郁清翻看:“爸的?”
郁聞晏不樂意:“我的。”
又補了句:“今年剛添的,阿姨剛洗好,沒穿過。”
郁清嫣然笑笑:“謝謝哥。”
郁聞晏被郁清的笑容感染,仿佛得了誇,揚唇笑:“不用。”
“等會在小客廳放電影,過來看。”郁聞晏實在受不了溫擇敘和郁清獨處一個房間,一堆亂七八糟的想法冒出來,他心肌要梗塞了。
郁清好久沒看電影了:“好啊,我等會洗完澡就過去!”
往年來爺爺家過年,郁聞晏也會找她一塊看電影,多年下來,已經成習慣。
合上門,郁清把睡衣遞給溫擇敘,攤開在他面前比了比,不确定說:“你應該能穿吧?”
郁聞晏和溫擇敘差不多高,身型也差不多,應該能穿。
“去洗澡吧。”郁清滿懷期待說,“等會看電影。”
溫擇敘倒不是很想後半夜也和郁聞晏待一起,但一年也就一天,不能掃了郁清的興,接過衣服去洗澡。
郁清趁着這個間隙把床鋪好,翻遍房間櫃子,想找第二床被子,除了一張小毯子,多餘的枕頭都沒有。
溫擇敘從浴室出來,郁清正摸着下巴盯着床,不知道在想什麽。
郁清心裏打算等會再去問爺爺加一床被子。
“去洗澡了。”溫擇敘走到她身邊說道。
郁清抱過準備好的睡衣,趿着鞋子跑去浴室。
難得在屬于自己的地盤,郁清泡了一個十分鐘的澡,出來時,臉紅撲撲的,整個人看起來軟軟的。
郁聞晏在門外叫他們出門。
溫擇敘不悅蹙眉,看了眼手機時間。
距離上一次敲門才一個小時不到,郁聞晏很閑?
郁清對看電影表現得積極,溫擇敘本是覺得無所謂,到點就拐她回來睡覺,在去二樓小客廳的路上,郁清湊到他耳邊說:“我很久沒去過影院,我哥說小客廳關燈投屏就和電影院一樣,如果真的是這樣,電影院的氛圍真好。”
溫擇敘抿緊唇,手放在她腰上,帶進懷裏:“明天我帶你去看電影。”
“明天?”
“嗯,正好沒事。”
溫擇敘想了想最近的賀歲檔有哪幾部,“等會我們提前預定票,有幾部影片不錯。”
郁清也在網上看過賀歲檔影片的介紹,産生了濃烈的興趣,點頭說好,笑得甜軟。
溫擇敘擡手要撫上郁清的臉,手腕被拉了下。
他看去。
郁聞晏穿着深藍色的睡衣,套着一件睡袍,大敞開着,黑發慵懶,斜着眼,抱手:“過來調試設備。”
當他不存在啊?
在他面前對他妹動手動腳。
郁清直起身子,推溫擇敘:“你去幫哥看看。”
溫擇敘只好過去。
在他走過去,郁聞晏把遙控器丢到他懷裏,然後越過他直接走到郁清身邊,占據他原本的位置,拉着郁清坐到沙發裏。
郁清沒察覺出兩人的暗潮湧動,注意力被桌子上的夜宵占去,開心問:“哥你買了什麽。”
郁聞晏往沙發靠背懶懶一靠,手搭在靠背上:“都是你愛吃的。”
郁清數了下種類,确實都是她愛吃的,回頭對郁聞晏報以友好的微笑。
“今晚我們看什麽?”郁清拿過一串牛肉,坐回沙發裏。
溫擇敘往兩人那邊看了眼,神情瞬間變得嚴肅。
“《瘋狂動物城》。”
“動畫片麽?”
“類似我們大前年看的《尋夢環游記》。”
“那還是不錯的。”
郁清回想了下大前年,言笑晏晏:“其實我喜歡看動畫片。”
郁聞晏當然懂郁清喜歡什麽,問她:“我給你介紹的畫室老板還可以?”
溫擇敘頓了下。
畫室的工作是郁聞晏給郁清找的?
老板也是他介紹給郁清的?
郁清喝了口果汁,點頭:“特別好!”
“當初哥你發短信讓我去面試,我還不信有這麽好的實習能被我碰到,我去之後發現是真的不錯。不僅老板對我們好,工作室的氛圍也特別好。”
如果沒有郁聞晏這層關系在,畫室老板不會對她這麽關照,再有就是,她說是在那工作,更像是免費在那上課,每天跟着老板能學到很多關于畫畫的東西,開始對油畫産生濃厚的興趣,其他素描和國畫,多少了解了入門。
“畢業什麽打算?”郁聞晏看到她滿意的笑容,欣慰許多。
郁清:“還沒打算,但是畫室的老板問我要不要去江都工作,工作室搬到了那邊。”
“福利待遇好不好?”
“好!”郁清忍不住又要誇老板,“按照老板說的,一個月一萬都有可能。”
郁聞晏:“你考慮過去?”
郁清還沒想到,和親哥郁聞晏聊天,想征求一下他的看法。
剛要開口,溫擇敘打斷。
“開始了。”溫擇敘把燈關上,走回來。
郁清坐在沙發的一頭,郁聞晏緊着她坐,沒有任何空位留給溫擇敘,除非他坐在郁聞晏旁邊。
郁聞晏笑容特別的欠,手拍了拍旁邊的空位,輕佻又嚣張。
溫擇敘一個眼神沒給,跨過郁聞晏翹起的二郎腿,走到郁清旁邊的單人沙發坐下,也算是離得比較近的。
郁聞晏實實在在爽到了,拿過燒烤讓郁清多吃一些。
郁清很喜歡郁聞晏買的這家燒烤,每次都能吃到撐得睡不着。
吃完一根熱狗,一截冷白色的腕骨出現在視線內,骨節分明的手遞過一杯果汁。
“謝謝。”郁清鼓着腮幫子,含混說。
溫擇敘抽出一張紙,給郁清擦了擦唇角。
為了方便溫擇敘的動作,郁清身子前傾,讓他幫忙擦幹淨。
“到底看不看?”郁聞晏不耐煩打斷。
姓溫的男人就不能少刷存在感?
郁清不再開小差,坐回去,挨着郁聞晏。
溫擇敘眸子黯沉,面無表情地看着電影。
郁清很喜歡這部影片,感覺比《尋夢環游記》還要有趣,主人公是不甘示弱的兔子警察和腹黑痞帥的狐貍小偷,黑白和是非對立的情節讓郁清看得入迷,不舍得錯過故事任何一個細節。
“狐貍,都不是什麽好東西。”郁聞晏突然冒出一句話。
郁清:“哥,你不就和電影裏的其他人一樣偏見了麽?”
郁聞晏語重心長:“也不是每只狐貍都是好人。”
溫擇敘淡淡地投來目光,眯了眯眼睛,怎麽感覺郁聞晏意有所指。
“肯定的啊。”郁清塞了口青菜,“也不是每只兔子都是好兔子。”
郁聞晏認真地計較:“兔子就是好的。”
“哥,你果斷了。”
“不管,我說了算。”
郁清覺得郁聞晏有點兒怪怪的,他最講究不以表取人,今天看部電影怎麽還計較上了。
溫擇敘嘴角扯了扯,瞎扯這些就是拐彎抹角罵他。
一通越洋電話打到郁聞晏手機,他不得不起身去陽臺外接。
下一秒,溫擇敘坐到郁聞晏先前的位置。
“差不多了,回房休息?”溫擇敘看了眼郁聞晏的背影,想在人回來前把郁清拐回房間。
郁清:“快結束了,你要是困先回房間。”
“回房間,用平板看?”
“我……”郁清對上他的眼神,陷進入了,“好!”
郁清起身:“你先回去等我,我去和爺爺要床被子。”
“被子?”溫擇敘明白她的意思,“今晚一起睡。”
想到剛才在房間裏突發的暧昧,搖頭:“感冒會傷身子,我去問問,很快的。”
郁清直接往一樓走去,不給溫擇敘拒絕的機會。
郁聞晏從陽臺回來,沒看到郁清,臉黑:“我妹呢?”
“回房了。”溫擇敘站起身,拿起郁清落下的手機,手放到口袋裏,和郁聞晏對視。
“電影沒看完,回什麽卧室?”郁聞晏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是溫擇敘的傑作。
“她困了。”
“是你覺得她困了吧。”
溫擇敘雅笑,路過郁聞晏身旁,拍了拍他肩頭:“明早去拳擊場,給你揍一頓洩憤可以沒?”
郁聞晏難以置信地看着溫擇敘。
高傲如他,不管遇到多難堪的處境,都是波瀾不驚,像處在淤泥裏仍然矜貴無比的青竹,有氣節,永遠的雲淡風輕,從不會做跌身份的事,現在卻說讓他揍一頓洩恨,反而弄得他很無理取鬧。
“還是多揍幾次?”溫擇敘問。
郁聞晏:“別整得我欺負人似的。”
溫擇敘:“回校講課的名額給你,行?”
郁聞晏挑了挑眉,恣意又傲慢:“你以為這樣我就會不計較?”
“總有一天我會和清清揭穿你真面目!”放下狠話,郁聞晏無賴說,“明早準點見面,不準讓清清知道。”
揍肯定是要揍的。
走出去幾步,折返回來。
郁聞晏的模樣格外的放蕩不拘,拽拽說:“最後,把名額轉過來。”
然後轉身離開。
溫擇敘無奈地搖了搖頭,做了次虧本生意。
折了夫人又賠兵。
郁清下到樓下,往走廊最後一個房間走去,聽到父親和爺爺在交談。
郁荊志壓低聲音說:“爸,您別放心上,傷身子不好。”
郁爺爺氣得跺腳:“怎麽能不放心上,裘芯老公這麽多年都在賭,在外面賭欠了一屁股債,現在想問我們要錢,當年給的補償金還不夠?還要補償什麽?我們是他們家的提款機?”
郁清蹙眉。
郭叔叔背着她媽悄悄去賭她是知道的,不是瞞得好好的?怎麽她媽也知道了?
郁清對他們的遭遇并不同情,是他們自作自受。
但是他們憑什麽來和郁家人要錢?
“爸,孩子們還在樓上。”
郁爺爺放輕聲音:“要錢也行,以後小清和她沒有瓜葛,只是我們郁家的人。”
“爸……這個……”郁荊志為難,他也嘗試提過,裘芯每次情緒都很激動,破口大罵他是來搶女兒的。
郁爺爺指着郁荊志罵道:“我都不想說你,結了兩次婚,一婚糊塗,二婚更糊塗,小晏和小清倒八輩子血黴碰上你這個不作為的父親。小晏母親強勢,他們家情況好,小晏跟她不委屈,小清她媽連生存手段都沒有,你以為你給兩個臭錢別人就會對你女兒好,你這樣做,造孽懂不懂。小清跟她媽過的是日子?你要虧待你女兒到什麽時候?”
恨死兒子一身軟骨頭,結婚把日子過得稀裏糊塗,整日醉心于文學,連自己孩子都沒能力保護。
郁荊志是真的怕父親喘不上氣,“我明天去和她說,給筆錢兩清,以後小清和我們過。”
郁爺爺臉色才好看些:“你別和小清說,這種糟心事,孩子知道後會難過。”
“好好好,按照您說的辦。”郁荊志也不敢再怠慢。
郁清闊步走到房門口,推開虛掩的門,铿锵有力反駁:“我不同意。”
兩人吓了一跳。
“小清,你怎麽下來了?”郁荊志緊張問,“你哥呢?”
“我不同意。”郁清重申一遍,“我是成年人,我有權利選擇我的生活,我的監護人是溫擇敘,不是裘芯,爸你沒必要給他們錢。”
郁荊志:“小清啊,爸爸是這樣想的……”
“你打住。”郁爺爺推開郁荊志,走到郁清面前,和藹問:“小清啊,你是怎麽想的?”
郁清:“我不想和我媽再有任何瓜葛,你們也不要因為爸曾經怠慢婚姻讓她患過病就對她縱容和偏袒。”
郁爺爺見孫女一臉堅毅,大概能猜出裘芯這些年是怎麽對她的,沒有哪個孩子不愛自己的父母親,如果真的表現得這麽決絕,一定受到過很多傷害。
“這個……”
郁荊志拿不定主意,看向自己的父親。
郁爺爺恨鐵不成鋼:“你傻啊,你女兒都和你表态了,你猶豫什麽?”
就這樣的人,怎麽能給他生出聰明的孫子和漂亮懂事的孫女,也幸好孫子孫女是好的,要不他是當真瞧不上親生兒子。
郁荊志連忙說:“好好好,以後我也不見她了。”
可能人老了吧,他就想多和女兒見面。
郁清:“如果她為難你們,讓她來找我,我和她親自說清楚。”
她對母親的一味退讓和理解如果換來的是這些,她願意不留情面撕破臉皮。
“嗯,就按小清的意思辦。”郁爺爺欣慰笑了笑,走過去摟過她肩膀,“不愧是我郁大昶的孫女。”
幸好孫子孫女沒一個像他們父親,要不郁家是真的要窩囊完蛋了。
“和小溫多在家裏住兩天?”郁爺爺試探問。
郁清是想,但她怕溫擇敘不自在,畢竟她和他回溫家也待得不算自在,“我們改天回來,以後我會經常來看爺爺。”
郁爺爺笑得眼睛成兩條縫:“好!說定了。”
郁爺爺着急把孫女哄回樓上,等到送走人,他合上書房的門,把兒子一頓訓,以洩心裏的氣。
郁清回到二樓,才想起來自己是去樓下要被子的。
但再回去……
隐約聽到樓下的聲音,郁清還是給父親留足面子吧,撞破被爺爺訓話的場面,多尴尬啊。
郁清去小客廳找手機,沒找到,估計溫擇敘替她收走了。
“找什麽?”郁聞晏從陽臺回來,打斷郁清。
郁清:“手機,好像擇敘哥幫我拿回去了。”
這一聲擇敘哥聽得郁聞晏氣不順,再不做點兒什麽,今晚是真的要失眠。
郁聞晏勾着郁清脖子,帶着她往沙發走去,詭秘笑說:“江都那邊的工作,哥哥覺得可以考慮。”
郁清正猶豫不決,聽到有人給她出主意,還是值得信賴的哥哥,眼睛亮晶晶的:“真的?”
“嗯。”郁聞晏把好吃的放郁清手裏,“哥哥看來,剛畢業不着急定下未來的發展方向,先去做喜歡的事,奔波兩年,再沉下心認真想想哪條路适合自己,不要覺得眼前的好機會能決定一輩子。”
“清清你喜歡畫畫,哥哥支持,不管在外如何,反正我們家有飯吃,餓不死你。”
郁清聽得熱淚盈眶。
“我知道了!”郁清粲然一笑,“我會好好考慮的。”
“真去江都了。”郁聞晏散漫地擺擺手,“哥買套房,在江都安個家。”
“謝謝哥!”郁清是發自內心的開心。
來自家人的關心和支持,感覺是不一樣的。
郁聞晏笑着,能給溫擇敘添堵,心裏爽翻天。
郁清開心地回到房間,溫擇敘靠在床頭看書,書是從她書櫃随便拿的一本,燈光太暗,瞧不清封面的模樣。
洗漱好,郁清躺到她習慣睡的那邊。
溫擇敘看到她唇角的笑,心中不快,被堵得悶悶的。
聽到郁清上樓的腳步聲,他站在房門口等她,結果聽到她和郁聞晏在小客廳的對話。
兵不厭詐,但郁聞晏實屬過分了。
“擇敘哥。”郁清翻身面對他,“要不年後我去江都工作吧,我覺得老板給我的待遇不錯,我也挺喜歡這份工作的。”
溫擇敘眼底一片死沉。
郁清撐起身子,“你說呢?”
他想說不。
可看到她滿懷期待的表情,否定的話一句也說不出口。
他不能過多幹涉她的生活。
這是底線。
也是他給自己定下的規矩。
忍到最後。
他忍不住笑問:“寶寶,那我怎麽辦?”
郁清一愣,怎麽總感覺溫擇敘的笑……很不和善?
作者有話說:
這一局,郁聞晏勝!
有寶子問我就說說哦!
哥哥的故事以前就寫了預收,指路專欄《春日願望》,喜歡的話可以收藏~
今天也是66個!感謝大家的支持,關于加更,我盡量休息日多寫肥一點,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