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乖啊 ...
高夏本來想幫謝豪重新開一間房,結果對方擺着手說不用了, 他可以和樂初湊合住。
他可以在沙發上将就幾晚上。
對上高夏震驚的眼神, 謝豪擡手一攬樂初的肩膀, 看她:
“我和小初初關系這麽好, 難道你還不放心?”
高夏:“……”
不是不放心……
是相當不放心!!
外面流言蜚語都傳成什麽樣了,竟然還住一起?!
高夏下意識地看向樂初,而樂初正在看謝豪, 後者對他擠了擠眼睛。
樂初猜到謝豪這次來肯定是有事找自己, 所以想了想,轉頭對高夏道:
“沒事, 客廳沙發寬,再加一床被子就可以了,不會冷的。”
高夏:“……”
這是沙發寬不寬、晚上睡覺冷不冷的問題嗎?!
不過謝豪是樂初的朋友,樂初本人都這麽說了, 高夏也不好再說什麽,只得打電話叫酒店工作人員再送一床被子過來。
在高夏準備挂掉酒店內線電話的時候, 謝豪突然叫住了她,讓她叫工作人員送一套新的睡袍上來。
還有牙膏毛巾拖鞋,謝少最後還強調睡袍必須是新的沒人穿過的……
說完一堆要求後, 對上其餘兩人的眼神, 謝少理不直氣也壯:
“出來得急, 東西都沒帶。”
高夏目光飄向那個碩大的行李箱,好奇裏面都裝了些什麽。
像是知道高夏在想什麽似的,謝豪主動解釋:
“別看了, 裏面就幾件衣服。”
高夏&樂初:“……”
你出遠門,準備得也太不充分了吧!
…………
把沙發床收拾好,離開的時候高夏還看了謝豪一眼,後者對她眨了眨自己無辜的大眼睛,笑得人畜無害。
高夏無奈,關門時還安慰自己,這人清姐認識,而且清姐對他的态度和他穿着打扮,非富即貴。
既然清姐對他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那自己又有什麽可擔心的呢?
等高夏離開後,樂初轉身看向謝豪,還沒等他開口,謝豪突然把自己砸進柔軟的沙發裏,懷裏抱着抱枕睜着大眼睛對樂初嚎:
“小初,還好有你,不然我都沒地方可以去了。”
堂堂謝家小少爺,會沒地方去?
樂初在謝豪旁邊坐下,看他:“謝哥,你是遇到什麽麻煩了嗎?”
帶着碩大的行李箱千裏迢迢的來找自己,還不願意登記開房……
難道真的是逃難來了?
謝豪倏然坐起身來,一臉認真地看向他:
“是超大的麻煩!”
樂初聞言坐直了身體,有些緊張的問:“什麽麻煩啊,我能幫你什麽?”
謝豪垮肩,頓了頓後嘆氣,避而不答:“你收留哥幾天就好了。”
看謝豪副表情,樂初遲疑了幾秒,試探着問:
“跟江|哥有關系嗎?”
聽到江潮的名字,謝豪渾身一僵,猛然擡頭看樂初:“你怎麽知道?”
樂初幹笑:“我随口猜的。”
總不能說我知道江|哥暗戀你好久好久吧。
謝豪重新躺了回去,望着天花板沉默了一會兒,随後突然擡手抓了抓自己的頭發,發洩似的‘啊’了一聲,最後一臉煩躁郁悶地看樂初:
“小初,我在你這裏的事,你不要跟他說。”
樂初聞言剛想點頭,謝豪又雙眼一眯,提醒他:
“池哥那兒你也不能說!”
樂初猶豫了,最終還是在謝豪警告似的眼神下點頭:
“好,我不說。”
謝豪聽後滿意地點點頭,随後像是想起什麽似的,眼含歉意看他:
“對不起啊小初,我來給你添麻煩了。”
樂初愣了愣,才反應過來謝豪指的是劇組裏關于他們兩人傳聞的事情。
謝豪也知道,之所以自己只是在劇組待了半天,就有了這種離譜的傳聞,是因為他花名在外。
想到這裏,謝豪又想起了糟心事。
樂初見謝豪又開始煩悶地抓頭發,趕緊開口道:
“沒事,大家都是開玩笑而已,時間久了就淡了。”
謝豪手背搭在額頭上,自言自語嘀咕了一句:
“要不是用身份證開房會被他查到,我也不至于淪落到睡沙發上。”
至于謝豪口中的‘他’,不用問都知道指的是江潮,很明顯,他是在躲江潮。
謝豪和江潮從小一起長大,交際圈高度重合,除了外面的那些莺莺燕燕,基本謝豪認識的,江潮都知道,不管去哪個朋友家,都會被找到。
至于酒店,根本就不用考慮了,他相信只要自己一登記身份證或者使用銀行卡,第二天江潮就會出現在他面前。
所以謝豪實在是沒地方去了,才會千裏迢迢來麻煩樂初的。
樂初聽清了謝豪這句略帶埋怨的話,當即表示他可以把床讓出來給他睡,自己睡沙發。
謝豪哪裏肯睡樂初的床,樂初忙了一天,明天一早還要拍戲,他還不至于喪心病狂搶要上班的人的床睡。
兩方推辭之下,謝豪半開玩笑半認真地道:
“要是池哥知道我睡了你的床,他非得揍我一頓不可。”
說話的同時謝豪還縮了一下脖|子,害怕之情溢于言表。
對上謝豪略帶調侃的眼神,樂初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随後又有些好奇,問他:
“謝哥,池先生以前打過你嗎?”
謝豪想了想,最後搖頭:“沒有。”
樂初:“那你為什麽怕他揍你?”
謝豪語氣認真:“小初,有些人就算不對你動手,你也會怕,積威成懼啊。”
“就像你沒有去摸過老虎的屁|股,但是你也知道老虎的屁|股摸不得,這是人類趨利避害的本能和直覺。”
樂初看着謝豪,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謝豪關愛地看着樂初:“睡吧,時間不早了。”
樂初一看時間,是有點晚了,于是從沙發上起身,走了兩步又回頭:
“謝哥你要喝牛奶不?”
謝豪不明所以,擡頭看他:“不喝,怎麽了?”
幾分鐘後,謝豪看見樂初動作熟稔地沖好一杯牛奶捧着喝,一臉驚奇:
“少爺你這麽講究的嗎?”
睡前一杯奶,營養健康又助眠?
樂初沖着謝豪笑了笑,解釋:“多喝牛奶對身體好。”
還可以長高。樂初在心裏默默地補充了一句。
謝豪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最後只得給樂初豎了一個大拇指:
“好、好習慣!”
…………
第二天高夏一早刷卡進門,看見安安分分躺在沙發上睡得人事不知的謝豪時,心裏松了口氣。
等樂初都收拾好準備出門了,謝豪還沒醒。
樂初也沒叫醒他,在顯眼處給他留了一張便簽,說自己去片場了,給他叫了早餐,他醒了之後打個電話酒店工作人員就會給他送上來。
等謝豪睡到十點多自然醒來時,起身一眼就看見了粘在了茶幾上的便簽,看了上面的內容之後愣了——
自己這是被個小孩兒照顧了?
操,池哥知道了不會吃醋吧?
還沒等謝豪反應過來,他一扭頭,就看見旁邊沙發上整整齊齊放着一堆東西,目測有毛巾拖鞋牙膏等日用品。
在那一堆東西上面,也貼着一張天藍色的便簽。
謝豪掀開被子赤腳踩在地毯上走過去拿起來一看,就見上面說的是這一堆東西是林清昨晚去給他買的私人用品,毛巾浴巾睡袍等已經下水洗過吹幹可以直接使用了,新買的牙刷也幫他用熱水燙過,其餘的也是全新的……
看看便簽再看看這一堆日用品,謝豪緩緩眨眨眼,心想——
小初這位經紀人,也太會做人了吧!
她說的那部電影,我投還不行嗎!
而同一時間,樂初已經拍了三個多小時的戲,此時正是中場休息時間,林清給他買了粥和面點,讓他補充體力。
這幾場戲都累人,別說樂初和白燦了,連跟着跑的群演都累得夠嗆。
樂初不喜歡吃小籠包,所以只喝了點粥,就在他一邊喝粥一邊在心裏默背臺詞的時候,他手機響了。
他拿出來一看,是池知弈打來的。
早上十點多,一般池知弈在上班而樂初在拍戲,所以他們都很少在這個不尴不尬的時間點給對方打電話,聯系都是發微信。
所以現在看見池知弈的名字,樂初眉心一跳,直覺這通電話跟現在正在酒店呼呼大睡的謝豪有關。
果然,電話一接通,還沒等樂初開口,那邊就傳來池知弈的聲音:
“小初,謝豪是不是去找你了?”
答應了謝豪替他保密,所以樂初有些心虛地否認:
“沒、沒有啊。”
樂初到底是沒有說謊的經驗,所以一開口就顯得底氣不足,結結巴巴。
電話另一邊的池知弈聽了他的話,挑了挑眉,心想——
小膩歪最近膽子愈發大了,對着他都敢撒謊了。
就是這個業務還不太成熟。
池知弈不動聲色:
“不在?我怎麽聽說他昨天去L市找你了呢?”
樂初聽後一驚:“你聽誰說的?”
池知弈好笑:“小初同學,你是不是忘了你現在是誰的人?”
就在池知弈說這話的同時,林清在樂初眼前一晃而過。
樂初:“……”
大意了!
一時之間他竟然忘了池先生不但是他男朋友,還是他公司領導的頂頭上司!
自己這裏有點什麽風吹草動,池先生肯定第一時間就知道了。
樂初理虧低頭:
“好吧,我認錯,謝哥的确是在我這裏。”
對于樂初的認錯态度,池知弈還是挺滿意的,說了一聲‘乖’後問:
“他現在在你身邊嗎?你讓他接電話。”
池知弈一聲‘乖’仿佛是在樂初耳邊說的,讓樂初耳根發燙,然後不合時宜紅了。
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周圍,确認沒人注意他後樂初壓低了聲音:
“謝哥不在這裏,池先生你找他做什麽啊?”
聽了樂初的話,池知弈擡眼看了自己面前故作鎮定的人一眼,緩緩開口:
“不是我找他,是有人找他找得都快瘋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來了,昨天吃壞了肚子ORZ
第二更還沒碼,小天使們可以明天早上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