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五千萬元的賭局

田小天開着車帶着葉揚在江東市郊一條偏僻的小道上奔馳着,來往的車輛不多,卻大多都是豪車,奔馳寶馬随處可見。

一路開車,彎彎曲曲上了一條小路,循着路徑來到了一座僻靜的莊園。只見這莊園燈火通明,進進出出,人來人往。門外站了兩個戴着墨鏡的黑衣漢子,對着田小天的車向右擺了擺手。

田小天開着車右拐,是一條地下通道,底下是個大型的車庫,滿滿的都是豪華跑車。找了個車位停下,田小天帶着葉揚往莊園裏走去。

路上,葉揚突然想起來什麽,于是問田小天道:“你已經和趙子琦聯系過了嗎?”

田小天楞了一下,回答道:“當然了,這個我怎麽會忘記呢!?”

葉揚笑着搖搖頭道:“你這不是讓他提前做好準備了?到時候局都布好了,不就等着我們自己送上門去?”

田小天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他又要出老千?現在正等着我們上鈎呢?”

葉揚點了點頭,田小天急了,連忙問道:“那怎麽辦?我們要不回去算了?”

葉揚道:“回去?回去什麽回去?既來之則安之,雖然你蠢了點,但有我在這怕什麽?”

田小天咧着嘴笑開了,連忙拍着馬屁道:“還好有師傅你在。”

葉揚點了點頭,對田小天道:“那還不前面帶路!”

田小天連忙點頭應是,帶着葉揚進了莊園。一進了門,葉揚就能聽到大廳裏面傳來的一聲聲喧嚣吵鬧。田小天領着葉揚在前臺兌換了兩億的籌碼,與葉揚一起進了大廳。

葉揚舉目望去,只見黑壓壓,人山人海,摩肩擦踵。大廳裏有各種賭博玩法,有百家樂、二十四點,簡單的買大買小,鬥牛的。有也玩梭哈、德州撲克、炸金花的。東南西北、各個地方的玩法都有。幾乎每個桌子前面都擠滿了一堆人,神情激動地圍在那裏,大聲呼喊着自己想要的點數。

田小天搓了搓手,問葉揚道:“師傅,你要不要去玩一把,試試手?”

葉揚搖了搖頭道:“小打小鬧的沒有意思。和趙子琦聯系一下,我們去找他。趕緊完成任務,回家睡覺!”

田小天聽葉揚這麽一說,已經開始在腦海裏想象着把趙子琦贏得只剩下一條內褲的情景了。于是連忙點着頭道:“好的,師傅。你稍等一會兒!”說着便掏出手機,給趙子琦撥了過去。

不一會兒,田小天挂了電話對着葉揚道:“師傅,他們在海棠廳。我們直接過去吧!”說着,田小天輕車熟路地領着葉揚往裏面走去。

穿過大廳是幾間包房,田小天帶着葉揚延着木制的樓梯上了二樓,曲折蜿蜒,到了一間門上挂着“海棠”兩個字的包房門前。

田小天敲了敲有些古色古香的房門,“吱呀”一聲門開。一個彪形大漢立在門後,突然躍入了葉揚和田小天的視線當中。

“你們找誰?”彪形大漢甕聲甕氣地問道。

“趙子琦,是他讓我們來這兒找他的。”田小天回答道。

“讓他們進來!”從包廂裏面傳來了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彪形大漢恭敬地轉身靜了一個禮,回答道:“是!”然後趕緊退到一邊,示意讓田小天和葉揚進去。

葉揚和田小天進得房門。只見裏面已經坐了四個人,正圍着一張麻将桌打着麻将。每個人身旁還坐了一個妖嬈的女子,或穿着旗袍,或是短裙吊帶衫,手裏拖着一個托盤,上面鋪着些葡萄或是切好的蘋果等水果,用牙簽挑着往正打着麻将的四個人嘴裏送去。

這些女子每個人的胸前都鼓鼓囊囊的,塞着些花花綠綠的人民幣。那四個打麻将打得高興了,就拿起現金往身邊的女郎的胸部塞去。甚至還有的直接拿起籌碼往裏面塞。

見葉揚和田小天進來。坐在靠裏面的一個頭發梳得油光透亮的三七分青年人,連忙出聲道:“喲呵!田少爺來了,快!快!快!小桃,快給田少爺倒一杯茶,這可是我們的大老板啊,你們別以為是我養着你,實際上我也就是靠着田少爺的資助啊!您看,田少爺又來看望我們了,哈哈哈——”

這句話說得得意至極,明顯就是諷刺田小天又來送錢了。田小天氣呼呼找着沙發坐下。小桃,也就是趙子琦身邊的妖嬈女子連忙替田小天和葉揚兩人倒了一杯茶。

趙子琦微微一笑,把堆好的麻将往中間一推一和,道:“我們這把就算了吧,田少爺來了。戴先生、黃老板、劉局長,我們就陪田少爺一起來玩幾局怎麽樣?”

戴先生是個戴着眼鏡的中年人,他這把本來已經聽牌了,正準備摸一張子,卻被趙子琦這麽一推,頓時有些不悅,皺了皺眉頭,沒有應答。

黃老板大概五十來歲,人長得慈眉善目的,笑着點了點頭說好。

劉局長則是個肥頭大耳的胖子,大概也有四十來歲,腆着個大肚子。聽趙子琦這麽一說,他連忙哈哈笑着,也把牌推了過去,說道:“可以!可以!正好打麻将也打得倦了,我們來玩幾局梭哈!”

四人起身走到房間正中央的大桌子旁,坐了下來,叫來荷官發牌。趙子琦問道:“田少爺想怎麽玩?梭哈?老規矩怎麽樣?”

田小天點了點頭道:“可以!不過今天可不止我一個人玩,我還帶了高手,我師——我朋友也想和我一起來玩一把!趙哥不會不歡迎我們吧?”

趙子琦微笑着道:“怎麽會?歡迎!歡迎!多一個人玩也熱鬧。只是不知道你這個朋友——實力怎麽樣?”

葉揚将自己兌換的八百萬籌碼和田小天分給自己的五千萬籌碼一起推到了桌子上。趙子琦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微微笑着道:“行!那我們就開始吧!先說說規矩,底注二十萬,加注每一注不少于十萬!”

衆人點了點頭,表示清楚。趙子琦示意荷官開始發牌。

幾人你來我往,有輸有贏的玩了幾十把。總體看來還是趙子琦贏得多,其他人,像劉局長、戴先生則輸贏不多,而黃老板和田小天因為緊跟了幾把牌,拼得太兇,已經輸了一兩千萬了。至于葉揚,還沒拿到牌就丢了。二十萬、二十萬的丢也是很可怕的,這會功夫也差不多輸了有六七百萬了。

田小天輸得也有了三分火氣。每次自己的好牌抓到手,總能碰到別人更大的牌,說是運氣差,也不能總這麽巧合吧?難道真是這個趙子琦在搞鬼?

田小天不信邪的又跟了幾次牌,自己兩對碰上趙子琦的葫蘆,結果丢了三千萬。又一次田小天和黃老板,兩個人和戴先生杠上了,每個人跟進去五千多萬,結果都被戴先生吃了。戴先生也沒守住這個錢,本來想着趁勢追擊,卻不想連着好幾把,不是輸給劉局長、就是送了趙子琦。

到最後,剛贏的一億多,還沒捂熱,自己還倒貼了三千多萬,統統交了出去。

戴先生一推桌子,怒聲喝道:“不玩了不玩了!總是這樣的牌,有什麽好玩的!”

黃老板也站起身道:“我也不玩了,今兒個都輸了四五千萬了。”說着搖了搖頭,跟着戴先生走了出去。

田小天一拍桌子,怒吼道:“姓趙的,你到底耍了什麽鬼!好好的玩個牌,就各憑本事,不要動不動就出老千!”

劉局長聽了哈哈笑道:“年輕人就是脾氣大,什麽事情都愛沖動。我年紀大了,就不瞎摻和了,你們自己玩!”說着也跟着戴先生和黃老板走了出去。

趙子琦冷笑道:“自己沒本事,就說別人出老千!你還會什麽?”

田小天怒道:“有沒有本事還容不得你說道,這樣玩沒意思。我們來玩大的,一人五張牌,五千萬一局,怎麽樣?”

趙子琦眯着眼睛看了葉揚一眼,問道:“我們倆?還是他也來?”還沒等田小天回答,趙子琦就“呵呵”笑着自言自語道:“我想他也不會來,每一把送二十萬,不就等于來送錢的麽?這種大場合還是不要害他了吧!”

葉揚一挑眉頭道:“注定了要輸,何不早點丢牌?輸二十萬已經是天大的幸事了。難不成還真每局給你送幾百萬?”

趙子琦搖了搖頭道:“手氣不好,還能怪誰?”趙子琦揮了揮手道:“好了,不要管他了,我們倆開始吧!”

葉揚輕輕笑道:“誰說我不來了?不就是五千萬一局嗎?我這剛好還有這麽多,不玩一局,怎麽對得起剛換的籌碼?”

趙子琦,看了他一眼,笑着道:“果然爽快,好!那我們開始吧!”睡着示意荷官開始發牌。

第一張牌,三人都默契地沒有翻看。

第二張牌,葉揚拿了一張黑桃K,趙子琦是一張紅桃A,田小天則是一張方片5。按規矩該是趙子琦說話,但他們約定了每人五千萬,也就不存在什麽加注還是棄牌什麽的了。于是荷官繼續發牌。

第三張牌葉揚拿了一張梅花Q,趙子琦是一張紅桃10,田小天則是一張黑桃A。本來還苦着一張臉的田小天,一看牌面,似乎還不錯,又樂呵呵笑了起來。

第四張牌,葉揚掀開一看,方片K,趙子琦又是一張紅桃Q,田小天則是一張方片A。看牌面依舊是田小天的最大,一對A,接着趙子琦的是三個紅桃,葉揚則是一對K。

第五張牌,葉揚運氣不錯,又拿了一個K,梅花K。趙子琦則是拿了一個紅桃J,田小天是一張梅花5。

現在三個人的牌面似乎都不錯,葉揚是三個K,一個Q。如果底牌是一個紅桃K,那麽他就有四張K;而田小天則是一對5,一對A,很有機會湊成葫蘆。至于趙子琦,紅桃四張10、J、Q、A,只差一個紅桃K,就是同花順。

一張紅桃K,葉揚和趙子琦,誰拿到就是誰的勝利。情勢似乎到了一發千鈞的地步,氣氛慢慢變得緊張了起來。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