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
人幫忙洗衣服,到了飯點可以準時吃上美味的食物,不必擔心突然打過來的武器和魔法,現在的她唯一不滿足的是還不知道是誰居然敢傷害她的美人,在美人身上留下這麽多的傷口,但是她不敢問,她覺得只要說起這些事美人又該難過了,她舍不得。?
☆、病嬌,上球場嗎
? 華南是謝晗的個人專屬物品,所以要随身攜帶。
所以當謝晗牽着華南的手出現在男子更衣室的時候沒有任何人做出任何反應,也許也是因為原本他們就不在意,這些人不懂什麽叫羞恥。
華南一路被寫好呢牽着,目不斜視的路過了一群裸男,進了裏面的一個小隔間裏,謝晗反身落了鎖,打開壁式衣櫃,去了兩套運動服出來,一套女式一套男式,今天是體育課,聽說要打籃球,華南期待了好久,找謝晗了解了籃球的規則她就一直在等待,畢竟好久都沒好好的運動一下了。
這是一個扭曲的世界,明明每個人都那麽不在乎上課,不理會老師,但是他們卻絕對會去上課,華南的視線在這些做着準備動作的人身上溜達了一圈又回到身旁的人身上,她想問問他為什麽這個世界會這麽奇怪,但是又覺得不能問,因為謝晗會生氣會難過。于是她小心的蹭到他的耳邊:“我發現這幾天總有人在偷看我們。”
謝晗的視線順着華南眼光的方向看過去,目光中透出了然又嘲諷的情緒,咬着她的耳朵細聲說:“那是這個學校裏最惡心的存在了,華南可要離他遠一點。”
華南縮縮脖子,只覺得美人呼出的氣息就像高級魔法師扔出的火球一樣燙人,臉都快燒起來了,連帶了一個跳躍得混亂不堪的心髒。
華南什麽話都沒說,又開始跟着那些人做她的熱身運動,其實剛才謝晗說了些什麽她都不知道,她覺得她可能生病了,每次謝晗主動離她太近她都有些心律不齊,糟糕的忽視了周圍的一切,不過還好不是很嚴重,她只要離他遠一點,用不了多久就能恢複,這麽一點小毛病可不能讓美人看出來了,這種小事不值得他挂心的。
謝晗眯着眼看了一眼離他稍遠的女孩,眯了眯眼,眼中的色彩狠戾又殘暴。
不是告訴過你不準離開的嗎?怎麽那麽不聽話,是不是太縱容了,所以就忘了要乖乖的,果然該給點教訓嗎?
還沒等謝晗想出要怎樣教訓一下他的小寶貝,集合的哨聲就響起來了,兩個班的比賽,每個班選出五個人作為正式比賽成員,其他的都是替補,謝晗對運動真的是一點都不感興趣,他讨厭跑動,又累又臭,汗漬黏在身上很惡心,有時間運動還不如躺在沙發上多敷幾次面膜,而且萬一籃球砸在臉上又痛又要毀容。
謝晗很清楚世界上沒有人會喜歡他,明明是個男人,卻跟個女人一樣,喜歡亮麗的顏色,輕柔的蕾絲,喜歡蓬蓬的公主裙,注重保養皮膚,一個“娘娘腔”,以前別人都是這樣叫他的,現在沒有人敢這樣叫他,但是他們從內心深處也從來沒有把他當成男人看過,女人嫉妒他,男人想要上他。
但是,她的小寶貝對這個運動好像是很感興趣的,期待了好幾天,他不想坐在觀衆席上離她那麽遠,算了,再縱容她一次再懲罰好了,她看上去那麽開心,這個世界沒有人會笑得像她那樣,就像太陽。
比賽人員是老師點名參加的,但是也有例外,比如謝晗和華南,華南發現,只要謝晗說話就沒有一個人敢說一個“不”字。
華南的比賽規則是謝晗教的,謝晗說:“把手上的球投入對方的球藍裏就行了,但是,有一點很重要——絕對不能讓別人碰到你!絕對!”
華南對謝晗的話深信不疑,此時謝晗正站在她的旁邊,這邊隊伍的人得了球就往她這裏扔,其實是扔給謝晗的,華南看着謝晗懶洋洋站在那裏,球都快砸到身上餓了都沒有反應,伸手截下球,腳步一動就想要跑,轉眼一看身邊的人,她很懷疑自己走了這人會不會被人砸或者撞到地上去。猶豫不過一瞬間,她又堅定的站回了他身邊,舉起手,做出一個抛物的姿勢,所有的人都停下步子看着頭上劃過的球,然後“哐當”一聲球就從球藍裏掉了下去。
沒有掌聲,沒有欣喜,人們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華南從上場開始就沒有跑動一下,這麽遠的距離,球,就這麽莫名其妙的進了,怎麽,也讓人不敢相信。
華南皺了一下眉頭,一把握住謝晗垂在一遍的手,拉着就走:“一點都不好玩這些人反應太遲鈍了。”沒有一個人能搶到她手上的球,這根本算不上運動。
謝晗看着緊握在一起的手,無聲的勾起一點嘴角:小寶貝還是挺乖的嘛,這次就算了,以後再不聽話就要懲罰咯。
在觀衆席上華南知道了一直偷看他們的人的名字——歐雪康,這人,也是一個美人。華南在幾天前就看到過他了,除了在家裏,他的視線總是陰魂不散的黏在他們身上,充滿了惡意。因為他有一副美好的皮相,所以華南給他機會,讓他先動手,但是,他一直都只是帶着滿滿的惡心看着他們。她有些受不了了,其實這麽一個美人在暗處偷偷注視着她,盡管帶着惡意,如果他一直不會做出傷害她的舉動,她也是可以接受的,但是,這些惡意不光是對這她的,還有她的謝晗。
這種事,怎麽都沒有辦法再忍下去了。
☆、病嬌,這是你竹馬
? 當時華南和謝晗正坐在觀衆席上,比賽已經替換了新的成員,華南在問謝晗:“不是說規定絕對不能碰對方嗎?”
謝晗身子軟軟的,頭靠在華南的頸窩,雙手将她環住,嘴唇動了動,話就被突如其來的聲音截斷了:“怎麽可能會有這種規定,你被騙了,傻瓜。”來人說話的聲音很溫柔,就算在說你“傻”也像是在安撫你一樣,華南擡頭看去,是那個一直跟着他們的人,此時的他笑得很溫柔,眼裏一點惡意都沒有,就像是神教裏的祭祀。
美人對她友好她自然不會反對,華南想要回他一個笑臉,可是笑容還沒成型就被人一巴掌糊住了臉,華南分明聽到“啪”的一聲,從左臉頰到右臉頰橫向着一陣火辣辣的刺痛,華南向來皮糙肉厚,這點痛她一點都不在意,但是她都有點刺痛了,美人這細皮嫩肉的得有多疼啊。顧不了許多,華南取下臉上的手,捧在手心裏呼了呼,一臉焦急:“痛不痛啊。”
謝晗将嘴一扁,眼睛一眨,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就露了出來,那語氣要多委屈有多委屈:“痛死了。”謝晗其實真的是最怕痛的了。
華南給他呼了呼,親了親他的手心安慰他,謝晗眯着眼享受得來不易的服務,看着歐雪康的眼神得意又挑釁,看吧,他們都是生活在泥濘裏的肮髒東西,但是他們不一樣,他有真正關心他的人了,而他歐雪康,永遠只有站在陰暗的角落嫉妒着,掙紮着,發着狂,舔着血。
陰暗裏的生物總是免不了想要見見陽光,有的人是愛上了那光,太溫暖了,舍不得放開,一生珍惜,而有的人是恨上了那光,太刺眼了,陰暗的生物就該長在潮濕的角落,太多光,會死的。
歐雪康顯然是屬于後者。他一邊嫉妒着陽光渴望關注,一邊想要摧毀陽光回到自己的角落,拉着原本和自己一樣的存在不斷的落入地獄……
他想要拉着謝晗往更深的地獄去啊。
明明是一起長大的,明明他生活的環境更肮髒,但是,現在他想要太陽了呢,怎麽可以呢?
我親愛的朋友,快回來吧。
謝晗擡着臉,看着站在他們旁邊的人,空出的一只手擡起,做成□□的形狀,最微張,無聲的做出的“bang”的口型。
歐雪康眼神暗了暗,再和華南說話的時候已經恢複成了平時溫文爾雅的表象:“可愛的小天使,我的名字是歐雪康,是……”歐雪康視線轉到謝晗身上,“是謝晗的兒時玩伴呢。”
華南眼睛一亮,謝晗的兒時玩伴啊,那,他知道謝晗背後那些慘不忍睹的傷是怎麽回事嗎?美人是個怕疼的人,有時候不小心撞到桌角都要皺着臉疼好久的,這麽雜亂深刻的傷痕得有多疼啊,不知道哭了多久,不知道有沒有人安慰安慰他……
謝晗一把将華南抱進懷裏,箍得緊緊的,就像一頭瘋狂兇惡的野狼緊緊盯着歐雪康,這是他的寶貝呢,妄圖搶走的,都該死。
他低頭看着懷裏的女孩,聲線低柔:“我可不認識他哦。”
華南知道他不希望她和旁邊的這個人多接觸,所以……她悄悄的去找他問清楚好了,之後。
謝晗每時每刻都把華南帶在身邊,連在教學樓要上廁所都讓她在門外等着!所以華南屬于自己最充裕的時間就是晚上謝晗睡着了之後。今天晚上華南跟謝晗一起敷了個面膜,洗洗刷刷後就上了床睡覺。
對于華南來說,幾天不睡覺不是什麽大問題,就算睡了也是淺眠,可是她不知道謝晗睡覺也是淺眠。
等謝晗呼吸平穩之後,華南一個翻身,利索無聲的換了衣服,借着月光就從二樓的窗戶跳了下去,白天謝晗去洗手間的時候她就問清楚了歐雪康的住所。
謝晗躺在床上,柔軟的枕頭凹陷下去,遮住了他半邊臉,而暴露在微弱月光下的另一邊臉卻扭曲得不像樣,完全看不出來華南喜歡的美人的樣子了,就像是世界上最醜陋的生物,他死死的盯着被夜風吹起來的白色紗簾,聲音喑啞難聽:“為什麽你就是不聽話呢?”今天才見過那個男人,她就要被搶走了嗎?從來都是這樣,他能得到他想要的一切,後來他舍棄了那些東西,現在,連他最後的光亮都想要奪取嗎?好像殺了那個男人,殺了他,把血肉磨成粉末,埋進最肮髒的泥土。好想把她抓回來,打斷她的手腳,用最粗壯的鐵鏈捆起來,放在無人的地下室,只陪着我就好了,只看着我就好了,只關心我就好了,其他人,全部都消失就好了。
謝晗慢慢坐起身,被子從身上滑落,猙獰的背部暴露在空氣中,像極了他此刻的神情,他一只手撐着額角,常常的額發阻斷了月光,只能聽見森冷的笑聲從那裏傳來,他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毫不猶豫的撥通了一個他從未曾撥通的號碼:“啊,我親愛的爸爸……”
☆、病嬌,你的過去
? 華南找到歐雪康住的地方的時候他還沒有熄燈,華南踩着窗沿就翻了進去,這個別墅的格局和謝晗家很像,所以她輕而易舉的就找到了人。
歐雪康正坐在卧室窗戶下的椅子上,只開着床頭微黃的燈,玻璃的小幾上放着一瓶紅酒,一簇新鮮的小花,他穿着雪白的浴袍,露出結實的胸膛,手中的高腳杯向她的方向敬了一下,似乎知道她回來找他。
這個人身體比美人好。這是華南的第一反應,就算浴袍若隐若現的她也能看見他結實的胸肌,不發達卻不難看,不想美人,雖說一點贅肉都沒有是好事,但是太過瘦弱了,一點肌肉都沒有,她一根手指頭就能把他摁倒。嗯……以後得多讓他鍛煉身體才行,身體這麽差,很容易生病的……但是美人好像很讨厭運動,算了,不能讓美人不開心,小心保護着,把一切致病因素都剔除不就好了!
看着站在門口發愣的女孩,歐雪康無聲的勾起唇角,暗藏着嘲諷的神色。
華南雖然不懂什麽人情世故,但是她不是傻子,相反,她很會察言觀色,就像小時候去偷吃的的時候不幸被發現了,她會根據主人的表情行動判斷接下來該怎麽做,如果遇到好人說不定還會給她一些好東西,如果遇到壞人只有跑快一點再快一點,所以歐雪康自以為隐藏得很好的表情其實被華南看得很徹底,就算現在燈光是那麽的昏暗。但是無所謂,這個人是個什麽表情其實她并不怎麽在乎,畢竟他好歹算得上是個美人,美人,總有被寬容對待的時候,況且她還打算像他打聽謝晗的事情。對于現在的她來說,不管對方是什麽樣的表情她都可以高傲的無視掉,因為,沒有任何人再可以威脅到她了。
這個卧室只有一把椅子,所以華南毫不客氣的坐在了床沿,開門見山:“我想知道謝晗過去的事情。”她并不清楚這個人知不知道謝晗背後傷勢的來歷,所以她不會直接問出來,如果他不知道,她也不打算讓他知道。
歐雪康笑了笑,放下手中的高腳杯,動作言語之間極盡誘惑,一個眼神似乎都在勾引人,他靠着椅子的靠背上,聲線溫柔得像是能擰出水來:“我猜到你今天會來的,華南和謝晗的關系還真是好。”
華南點頭,這是自然的,這個世界就只有謝晗是最好的了。
華南看着歐雪康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挨着她坐下,肢體有意無意的接觸着她,華南眼睛一眨,看看那椅子,在看看床,不明白難道床要比椅子坐着舒服很多嗎?說個話而已,走過來走過去的也不嫌麻煩。
歐雪康看着女孩懵懂單純的表情,心中只覺得翻湧着快呀壓不下去的破壞欲,這種單純的表情真的可以在人身上出現嗎?憑什麽啊?明明人類都是醜陋的。他調查過這個女孩,不知道從哪裏來得,只是前幾天突然被謝晗帶到了大衆面前,明明可以毫不猶豫的傷人卻擺出一副天真懵懂的樣子,明明和那個人同進同出卻像是對他的主動勾引視若不見,啊,對了,他差點忘了,那個人啊——不行呢!
華南覺得這個人真煩,她在考慮要不要用暴力逼他說話了,這讓人極度不舒服的眼睛真想挖出來算了。這時候歐雪康終于說話了:“既然是可愛的小天使的請求,當然是要滿足的了。謝晗過去的事啊,那可不是什麽美妙的經歷呢。”
謝晗的媽媽是個女傭,第一黑道世家的女傭,她有一個暗戀的對象和一個最親的朋友,但是那個對象并不是她這樣的人能夠配得上的,謝家的少爺,可以說是青年才俊,有樣貌有家世有能力,可以說是許多女孩心中幻想的對象,所以她悄悄的對最好的朋友述說自己對少爺的愛戀。
有一天少爺帶了一個女人回來,女人長得很漂亮,大家閨秀,名門之後,這樣的背景生活出來的人或多或少的會有一些高傲,但少爺愛着這種高傲,他覺得只有這樣的女人才能配得上他。
然後理所當然的兩人訂婚了,女人經常會來謝家,在少爺的圈子混得風生水起,雖然高傲,但無人不贊嘆,她本來就是一個厲害的女子,少爺的朋友也成了她的朋友,包括某位大官的兒子。
女人和那個大官的兒子關系特別好,少爺開始嫉妒,開始不甘,但是兩人也從來沒有做出過什麽能讓人抓住把柄的事,所以為了三家人的臉面,少爺什麽都不能做,不,還有一樣是可以的——酒精麻痹。
這是一個狗血又常見的故事,酒後亂性,對象就是謝晗的媽媽,其實她是不願意的,盡管她愛着少爺,但是她從來沒有想過要做一個第三者,這件事不知道被誰捅了出去,一下子,所有的人都知道了,其實,這個圈子本來就沒有什麽所謂的秘密,女人大哭,痛斥少爺的背信棄義,抛棄了他們之間的山盟海誓,執意要取消婚約,謝家沒有理由拒絕,後來女人和大官的兒子在一起了,一切順理成章。
更順理成章的是那個承受着少爺怒火的可憐無辜的女人,唯一值得欣慰的是每次挨打的時候她最好的朋友會站出來,就算不能替她擋去風雨至少能給她分擔一些痛苦。
後來女傭兩腿之間流出了鮮紅的血,老爺讓醫生來看,才知道,原來是懷孕了,家庭醫生說:“這個孩子在這麽艱難的環境中還活到了現在,一定是天命所歸。”這是醫生能給予的唯一的仁慈。
幸好,這句話救了這個還未成型的孩子——老爺好歹念着這是謝家的血脈。
女傭的生活開始發生轉變,她得到了照顧,照顧她的就是那個最好的朋友,但是她覺得最近她的朋友有些奇怪,重視用讓人毛骨悚然的眼神盯着她的肚子看,但是這個人願意在最艱難的時候陪着她。
女傭不想要做一個第三者,但是事情已經發生無力更改,這個孩子不光是曾近愛過的人的血脈更是她自己身上誕生的血肉,所以她想要生下孩子,盡可能照顧她/他。
女傭做夢都不會想到她期待的孩子以後會經歷些什麽,她只是懷着感激的心給他起了一個名字——謝晗,這個名字她只告訴了最好的朋友,她說感謝她/他來到人世,但是卑微的女傭連起個名字都不敢光明正大的,她取的是諧音,她只敢将真義告訴最好的朋友。
女傭最後還是死了,孩子的生日就是她的忌日,但是對于這個孩子的到來,除了那位醫生和老爺,沒有人表示欣喜,對于女傭的死,除了醫生沒有人表示遺憾,除了好友沒有人表示悲痛。女傭活着的時候并不算幸福,死了之後也沒有人安葬,天知道好友把她的屍體帶到了哪裏去。
好友不喜歡這個孩子,但是這是女傭唯一的血脈,所以她還是要照顧他的,至少不能讓他在這個混亂的大宅子裏莫名其妙的死掉。
這個宅子裏沒有人在乎這個孩子,少爺甚至是憎恨着他的,他覺得這是他人生的污點,老爺其實也不是那麽在乎這個孩子,只是這是謝家的血脈,他理應活下去,僅僅是活下去而已,有了孩子母親最好的朋友的照顧,老爺自然也不管他了。
在這個宅子裏只有一個女傭會照顧孩子,聽說這個女傭是母親最好的朋友,雖然對他并不怎麽好,但他還是對她有些親近的。
好友告訴孩子:“你的名字是你母親取的,謝晗——含苞待放前早已逝去的意思。”孩子明白原來母親是恨着自己的。
孩子稍微長大一點了,看得出五官了,好友驚奇的發現這個孩子和女傭長得幾乎一模一樣,這個發現讓她很欣喜。然後她把孩子打扮成女孩子,反正這個宅子沒有人會在意這種事情。
明明是一個男孩子,打扮成女孩子的樣子一點都不違和,不知情的人卻對不會猜這是一個男孩子,因為女傭原本就長得很漂亮的,這孩子和她長得真的是太像了。
好友開始熱衷于打扮男孩,每天把他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美麗的蓬蓬裙,蕾絲的小褲褲,眼裏的緞帶發夾,好友對他說:“你是最美的小公主。”男孩一直以為自己是最美的小公主。
那個女人和大官的兒子結婚以後不久就生了一個孩子,是個男孩,雖然退婚,但這個圈子就是這樣肮髒不堪,為了利益,表面的樣子怎麽也是會做齊的。少爺很喜歡那個男孩,因為這是他曾經愛過的女人的孩子,那個孩子經常來謝家做客,小公主只有偷偷看着屬于自己的父愛被毫無保留的給了一個莫名其妙的人。
有一天小公主被發現了,大概是很少見到同齡人,那個孩子很喜歡和小公主玩,孩子的視線很快被小公主奪走。所以在孩子回家之後,他就要面對來自父親的懲罰,開始的時候只是拳打腳踢,後來變成了用鞭子抽打,小公主其實很不想和那個孩子玩的,因為和那個孩子玩了他就要挨打,他嘗試着反抗,把那個孩子氣哭了,然後他被打得更厲害了,後來他就不敢反抗了,為了少挨一點打。
小公主很喜歡哭,因為這是他唯一發洩的途徑,太疼了,有時候疼得受不了,但是好友只會給他治療臉上的傷,身上的傷她根本就不管。
有一次過年的時候,家裏來了很多不認識的人,有個比他大不了多少的孩子問他:“我聽說謝家生的是個男孩子啊,你到底是男的還是女的啊。”
旁邊的其他孩子都驚呼起來:“男孩子,怎麽可能?怎麽看都是個可愛的女孩子吧!”
小公主有些害怕,對方人很多,他不想和任何人玩,他擔心再莫名其妙的被打,但是這些孩子似乎也不是打算和他友好的玩耍,那個問他是男孩還是女孩的人慫恿其他孩子:“想要知道男孩女孩,扒了他的褲子不就好了!”
在小公主眼裏這些人就像是瘋狗一樣向他撲過來,不顧他的掙紮按住他的手腳,撕扯他的衣服,孩子的力氣其實都不算大,他們有時候撕不開就拿不知道哪裏來的刀子劃開,血滲出染紅了那些被撕碎的布條,那些瘋狗如願以償确認了他的性別,他們放開手,任由他蜷縮成一團,以最卑微的姿勢保護自己,他們把手上的碎步仍在他身上,對着他吐口水,語氣中的厭惡明明顯顯:“原來是個娘娘腔,真惡心!”
等所有的人都走了,沒有了輕視的眼神,惡毒的語言,他都沒能站起來,因為之前反抗的時候被打了不知道多少下,全身都痛。
然後那個搶走他父愛的男孩出現了,他在笑,幸災樂禍的笑,惡意諷刺的笑,說出的話卻十分溫柔:“真是活該,娘娘腔!”
今天他才知道,原來男孩和女孩是不一樣的,他不是小公主,他是個男的,所以是個娘娘腔,可是他不想做娘娘腔,他知道這不是一個好的形容詞,然後他反抗好友,不願意再穿裙子。
這時他才知道原來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人是在乎他的,他告訴自己不能反抗,因為反抗就要被打,因為他反抗了,所以父親要打他,孩子們要打他,連好友也要打他,他最怕疼了,哪怕免不了挨打,也希望盡量少一點……
小公主漸漸長大了,他有了力氣,所以他把刀□□了好友的胸口,沒死,但是沒有了力氣,然後小公主帶着笑把好友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下來,他挖出她的眼睛,割掉她的舌頭,穿透她的耳膜,他笑得很瘋狂:“啊,真是美麗的顏色呢。”你真美,掙紮的樣子,痛苦的樣子,流血的樣子,痛苦卻吼不出來的樣子,涕泗橫流的樣子,都是那麽美……
沒有了那個母親的好友,他可以穿回正常的衣服,把及腰的長發減掉,但是常年來養成的習慣卻不是那麽容易改變的,他放棄了,為什麽要改呢?娘娘腔有什麽不好?做什麽樣的人都無所謂,只要把亂說話的人殺掉不就好了。
這個世界上沒有人在乎他,但是也沒有幾個人敢公然對付他,畢竟,當初他被留下來的原因就是他的血統,他現在知道打着這個血統的稱號他可以肆無忌憚的做許多事,比如,殺人……
小公主從來沒有快樂過,所以當他父親再次醉酒,壓着他想要做某些事情的時候他也沒覺得多難過,小公主可怕疼了,他知道反抗的話後果會很嚴重的,他可以用這個血統殺很多人,但是不包括他的父親,但是他還是反抗了,他覺得反正活着也挺累的,不如把壓在他身上正在撕他衣服的野獸殺掉,同歸于盡,似乎也是一個挺美得詞語。
他摸到了一把匕首,當初母親的好友就是用它解決掉的,它很鋒利,輕輕往前一送就能讓這個人再也動不了,這麽多次了,他絕對不會像對付母親好友那是失手的。但是他的匕首還沒送出去,身上的這頭野獸就被人敲暈了。
匕首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
老爺看着他手中的匕首,笑了起來,他把小公主送到了這所學校,他需要這個殘忍無情的小公主來繼承黑道的産業。
謝晗的故事說到這裏,華南已經無聲的讓手下的床單床沿成了粉末……?
☆、病嬌,我們燒烤吧
? “既然我告訴了你想要的,那……”歐雪康帶着魅惑溫柔的聲線靠近,眼中是□□裸的勾引,他整個身子向着華南的方向傾斜,鼻尖擦過柔軟冰涼的黑發,近了,他突然加快速度伸出雙手想要抱住眼前的女孩,“噗”一聲倒在了床上,一只手按壓的地方像粉末一樣潰散,露出一個拳頭大小的窟窿,而眼前哪裏還有什麽女孩,她來過的唯一證據恐怕就只有這個連着床單到地板的窟窿!
歐雪康盯着那個窟窿看了很久,突然身子向後一揚,倒在了床上,大笑起來,笑得都快喘不過氣了卻還在笑,好不容易停下了這莫名其妙的大笑,他才近似呢喃的對着這空寂的房間說道:“故事還沒完啊,那個搶走父親,透露性別,最後惡意嘲笑的人都是我啊。”歐雪康轉了一個身,頭枕在一只彎曲的手臂上,雙眼直勾勾的看着窗外,眼裏充滿了惡意:“如果你知道了會做什麽呢?”
(有話要說:挖鼻望天,大概是讓你死無全屍之類的,少年,別作死,雖然你已經在作死的道路上越奔越遠了,別鬧,好好活下去,現在還需要你呢。ps:千萬不要怪我搶存在感,寫到這裏是真想像吐槽一下了。)
歐雪康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華南已經踩在了自家卧室的窗戶上看到了靠在床上的謝晗,謝晗眼神很陰沉,華南心中很激動,于是她雙腿一蹬,跟個炮彈似的撲進了謝晗的懷裏,她用頭頂蹭蹭□□出來的光滑胸膛,然後再用臉頰蹭蹭,雙手抱着美人的小腰,扁了扁嘴角:“我好想你。”那語氣,過于委屈了些。
謝晗抿了抿唇,低頭看了一眼在自己胸口撒嬌賣萌的黑色頭頂,心中想着:再給她最後一次機會好了。于是他問:“去哪兒了?”他希望她撒謊,這樣他就多了一個理由懲罰她了,免得以後再像今晚這樣差點失去理智了,把她關起來,只有他能看到。
華南擡頭看着謝晗,眼神一點都不動搖,完全沒有被抓包的人的窘迫,反倒還顯出一股理直氣壯的意味來:“去找那個歐雪康了。”
謝晗被她噎了一下,這人怎麽可以理直氣壯成這樣?明明是半夜偷偷摸摸抛下他跑出去見其他不相幹的男人……謝晗有些不開心,不打算放過她,怎麽能就這樣算了呢,好不容易有理由讓她只屬于他了。于是他接着問:“去找他做什麽?”
這次女孩沒有這麽理直氣壯了,她眼神漂移了一下,然後視線落在他身上一秒又迅速移開,最後皺了一下眉頭,小聲說:“我想知道你……身上的傷到底是怎麽回事。”說這句話的時候華南牢牢的抓住謝晗的雙手,生怕他再做出什麽傷害自己的舉動,明明那麽怕痛,居然會傷害自己,真是——心揪啊!
久久沒有聽到謝晗的聲音,華南忍不住擡頭看了謝晗一眼,視線相撞時,謝晗才嘆了一口氣,似乎有些無奈又有些壓抑:“為什麽不問我呢?”
華南比他還無奈:“我之前問過了啊,你不回答就算了,居然還傷害自己,我才不要謝晗受傷!而且,我猜你大概不想讓我知道。”
“既然知道我不願意讓你知道,那你問什麽還想知道呢?”
這話有點繞,華南停頓了一會兒才說:“因為謝晗是最好的,所有欺負謝晗的人都該付出代價。”
謝晗呼吸一窒,整個人都似乎被時間停住了一般,後來他才摸摸華南的頭頂,笑嘻嘻輕快又壓抑的語氣:“我可不是好人哦。”
華南點頭:“我知道,謝晗大概不是大家心目中所謂的好人,但是我覺得好人這個詞一直都是相對而言的,對于華南來說,謝晗就是最好的。”最好,好到想要給他想要的一切,替他隔絕掉所有的傷害,讓傷害他的人都付出代價。
謝晗覺得這大概是他嘆氣最多的一天,他想着:算了,既然表現得這麽好也不是不可以原諒的。然後就吻上了那微張柔軟的唇,輾轉反側。
===========我是跳了好幾天的分割線========
現在是某個周末的晚上10:30,平時這個時候,華南已經被謝晗拉着睡美容覺了,今天有些例外,不是謝晗放棄了睡美容覺,而是他被華南拉去燒烤了。
華南用她的理由把謝晗說服了:1.歐雪康已經幾天沒有來找麻煩了,雖然在華南眼裏他就只是個超強照亮魔法一樣的存在。
2.今晚天氣不錯,月色很好,雖然月亮還沒來得及圓潤起來。
3.好不容易放假呢,雖然平時過得也和放假差不多。
4.一直都是謝晗在照顧我,我也像讓謝晗吃我做的食物,雖然只會燒烤。
5.……
到這裏,謝晗已經投降了,不組織她,大概會煩得讓他一晚上都不能睡,某種意義上來說,謝晗真相了。
其實華南這麽興奮其實不是沒有理由的,電視劇害人,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