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1)

? 謝晗愣愣的看着自己空出來的懷抱,就在剛才,那個女孩明明就在他懷裏的,雖然暈了過去,但是柔軟的身子就那樣緊緊的貼着她,而現在,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她就不見了,憑空消失了,就像她來的時候一眼,來得突然,走得也讓他措不及防。

謝晗腦袋有些發蒙,他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臂,過了好久,感覺手臂都僵硬了才細微的動了一下手指,麻木的感覺傳入大腦神經,讓身體失去

了行動力。他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似乎是不願意相信眼前的一切,再次睜開眼的時候,仍舊……沒有那個人。他收回手臂,手掌在身側

握成一個解不開的拳頭,下颌繃得緊緊的,眼中沉澱着瘋狂和毀滅欲。

臉上的扭曲,看得修斯心裏不禁一跳,他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忍不住皺眉,總覺得不想想辦法這個人就會做出什麽很不好的事情,但是還沒等

他說話,謝晗的視線就已經落在了他身上,漆黑的眼裏像是黑洞一般引着人過去然後直接毀滅!

謝晗突然笑了,嘴角裂的大大的,臉上的表情卻僵硬得可怕,這樣的笑臉讓人心裏輕易的就産生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他的嗓子低壓,和平時

的清朗完全不同:“你知道是怎麽回事的,對吧?”

修斯突然有些猶豫,如果這個人知道了華南的下落絕對會想盡辦法跟過去的,很難想象,這樣的人,到了那個世界會發生些什麽,他見過很多

暗系魔法師,但身上的陰暗氣息似乎都沒有這個人來得強烈,大概只有傳說中的那個人了,那個獨自占領了一方土地的最強的暗系魔法師。但

是,修斯也只是猶豫了一下,也許見到華南,這個人的危害性就會減少很多很多,他問謝晗:“華南身上是不是有一個綠色的吊墜?”

“綠色吊墜?”謝晗回憶了一下,的确是的,見到華南的第一天他就知道那個吊墜的存在,華南身上只有兩樣東西,一把匕首,一個吊墜。

“看樣子你是知道的。就是那個吊墜。我們的來歷你應該是知道的,通過穿越時空的魔法陣來到這個世界,我們每個人身上都帶了一個這種吊

墜,華南手中的吊墜是安娜的,到了一定的時候,這個吊墜會吧我們傳輸回去。”修斯頓了頓,接着說,“但是預定的時間并沒有到,唯一能

夠解釋的就是魔法世界那邊強制召喚帶着吊墜的人回去。”

強制召喚,就意味着發生了什麽那邊無法控制的事情了。

謝晗雙眼沉沉的看着修斯,覺得那頭金色的頭發真的是很礙眼:“那為什麽你還在這裏?”如果華南手中的吊墜是安娜的,那麽為什麽修斯還

在這個世界。

“之前安娜給我們說了她的遭遇,吊墜不知道在什麽時候掉了,所以我就把我的吊墜給了她。”後半句修斯說得很小聲,“沒想到會在華南那

裏。”

謝晗眯着眼睛打量修斯,把能回到屬于自己世界的吊墜給了別人,如果不是太在乎那個人,那麽就是這個世界有能夠留下他的東西。這個男人

很明顯對那個叫安娜的女人沒有任何意思,那麽,留下來的原因就只有後者了,這邊有值得他留下來的存在啊,除了華南,他真的想不到還有

其他什麽存在了。

謝晗斜斜的靠在破爛的牆角,像是倚着最舒适的沙發靠背,他嘴角勾着淺淺的笑,甚至是眼中都帶着笑意,似乎之前那個扭曲的人不是他一樣

,他的聲音柔柔的,莫名的有種蠱惑的味道:“那麽你有辦法去到那個世界的,對吧?”

修斯剛點了一下頭,像是突然驚醒了一樣,大口喘着粗氣,蒼白的臉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他看着謝晗的眼中帶着一絲驚恐,他失聲問道:“你

對我做了什麽?!”

謝晗皺了眉頭,不滿的噘起嘴,像是在抱怨:“明明是我先問你的,該你先回答我才對!”

修斯站起身,向後退了幾步,驚魂未定的看着謝晗:“不,我不知道。”

謝晗仰頭看着修斯,語氣肯定:“你知道。”那眼神仿佛是在說“如果不知道,你還有什麽用呢”。

在謝晗這樣的眼神下,修斯心裏居然生出了惶恐,手腳一陣發軟,懼怕的感覺是從心底深處升騰起來的。他咽了下口水,潤濕了一下幹澀的喉

頭,嘴巴不聽使喚的回答謝晗的問題:“有兩個方法,要麽等那邊派人來接我,或者……直接打碎這個世界和那個世界的壁壘,建立虛幻的臨

時通道。”

見修斯停了下來,謝晗沖他挑了一下下巴,修斯就繼續開始解釋:“打破壁壘,憑我是做不到了,除非有最強的光明魔法師阿洛斯的實力。而

且,一旦壁壘破壞,這個本來就脆弱的世界一定會被毀滅。”

謝晗的笑容越發燦爛:“毀滅啊,真是一個美好的詞彙,不是嗎?不過最強光明魔法師什麽的,你想想辦法讓他幫幫我們呗。”

“阿洛斯十幾年前就死了。”就算沒死,也不是他這樣的存在能夠找到的。

謝晗瞬間收起笑臉,變臉的速度快得讓人有些接受不能,語氣極盡嘲諷:“是嗎?死了啊。”死了,還算是什麽最強。

===============我是身處魔法世界的分界線==============

這次的強制召喚回去往異界的魔法師,是因為研究人員發現,那個還正處于試驗期的穿越魔法陣,把那幾個魔法師傳送去的地方并不是什麽異

世界!在那個地方再待下去是在是太過于危險了,所以才有了突然被強制傳送的事件。

為了和那個人搶奪處于那個世界的魔法師,研究人員付出了很多心血,根據每個吊墜和魔法師的魔力波長的适應性,硬是把這幾人搶了過來。

但是他們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第一帝國的皇子修斯沒有回來。

修斯是個酷愛發現新事物的人,他喜歡自由,并不怎麽想要繼承皇位,所以他一直在研究室裏幫忙參加研究,但是再怎麽平易近人也改變不了

他是現任國王最寵愛的兒子的事實,所以,找回修斯是勢在必行的,盡管現在所有人都覺得,找不到的幾率會大得令人絕望。?

☆、完美大結局(二更

? 魔法師的研究人員為了修斯的事情急的焦頭爛額暫且不說,說到華南那邊——很顯然她就沒有這些魔法師來得幸運了。

從一開始,華南就只是覺得那個吊墜是個好東西,拿在手中她能清晰的感覺到強大魔力的波動,但是她怎麽也沒想到那個東西會在她完全沒有

防備的情況下就這樣莫名其妙的傳送回去了!

華南醒過來的時候,周圍很黑暗,空氣中浮動着血腥和腐肉的氣味,她動了動,手臂上光滑得沒有絲毫傷口,全身雖然酸軟無力但是沒有之前

那種中毒後的感覺。她睡在冷硬的地面上,手上沒什麽力氣,掙紮着支起了上半身,拖着完全沒有辦法控制的身體移動了幾步,然後頭就撞到

了一個又冷又硬的圓柱體上,她伸手摸了摸,入手冰涼得疼痛,她瞬間收回手,在黑暗中看不到手心的情況,但有種明顯的凍傷的感覺,她握

了握拳,向另外一個地方摸過去,任然是又冷又硬的圓柱體,這裏,是個牢籠。

華南松了手跌坐在地面上,她徒然的瞪大眼睛迷茫的看着周圍,眼睛沒有一絲焦距,說實話,這種感覺很奇怪,就算是在夜裏,以她的視力也

不會到這種什麽也看不到的地步,但是現在她真的是什麽都看不到,要不是這個地方一絲光亮都沒有那就是她失明了。

對于失明,她并沒有太大的感觸,對于她來說,視力并不是必須的,只要明還在,就夠了——就算再也看不見了,留着一條命她也能想盡辦法

回到謝晗身邊去。

想要回去,就要先知道現在到底是個什麽情況,很明顯她現在是被關在什麽地方了,謝晗是絕對不會對她做這種事情的。

華南想不通自己到底在什麽地方,也不知道到底是誰把自己關在這裏,但是,剛才的那個被當做牢籠的圓柱體,絕對不是謝晗所在的那個世界

的人可以制作出來的,反而像是——暗系魔法師的手筆!想到之前那個暗系魔法師制作出來的怪物,華南心中一緊,難道在她昏迷後那個暗系

魔法師出現了?修斯絕對不會是那個人的對手,那麽,謝晗到底怎麽樣了?!

光是想想謝晗有可能會遭遇不測她就忍不住的焦躁恐懼起來。華南喊了幾聲謝晗的名字,并沒有回音,她只是抱着一絲希望,覺得自己被關在

這裏也許謝晗也在這裏,但是其實光是聽聲音她就分辨得出來,這裏除了她沒有別人,或者說是沒有別的活着的生物。

華南握緊了拳頭,指甲很容易就進了被凍傷的傷口,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告訴自己不要胡思亂想,現在什麽都還沒有确定,不能自己吓自己

。她重新回到牢籠邊上,伸了手就要再次握上那寒氣入骨的圓柱體。突然,耳邊傳來一個聲音:“你是傻的嗎?”那個聲音,有一種讓人說不

出的陰冷,如果說這牢籠只是讓人身體被凍傷,那這個聲音簡直能讓靈魂都凍傷!華南身子繃得緊緊的,這個人是誰?怎麽突然到她身前的?

什麽時候來的?所有的疑問都讓她不敢動彈分毫,已經好多年,她不曾感覺到這麽強烈的危機感了,不,說是危機感,倒不如說是毫無辦法反

抗的絕望,這種感覺就像是刻在骨子裏一樣,深刻又明顯。

華南喉頭幹幹澀,說不出話,男人像是等得不賴煩了,接着又問她:“你在那個世界見到謝晗了?怎麽樣,是不是很厲害?”

華南心裏很害怕,但是關于謝晗的一切都能讓她獲得力量,從這個人口中她得到了兩個信息:1.他認識謝晗,2.謝晗并沒有落在他手上。不管

怎麽說,第二條消息都值得她高興。

一旦擺脫了嘴開始的恐懼,華南感覺就要好上許多了,雖然仍舊恐懼,卻不至于怕到連話都說不出一句。她悄悄的掐了自己一下,問:“你是

什麽人?這裏是哪裏?”

那個男人笑了一下,華南感覺到一只冰涼的手指在她臉上輕輕滑過,引起全身的戰栗,身體繃成一條極限,就像是命在旦夕的困獸,他的嗓音

像是常年被鋼鐵磨砂過,沙啞又陰冷:“真是個不乖的孩子,明明是我先提問的,不過我就原諒你好了。你不知道我嗎?我的孩子,我是你的

父親啊。”說着,完全不顧華南的反應,接着說,“讓我想想我的名字,太久沒用有點忘記了,好像是叫……奧貝尼爾,嗯,應該是這個名字

。”

華南還沒有從“父親”兩個字的打擊中回過神來,又被“奧貝尼爾”這個名字吓得說不出話來,這個名字,就在前不久她還回憶過,就是那個

占領了一塊領地卻讓所有人都束手無策的最強的暗系魔法師!除了已經死去的最強光明魔法師阿洛斯沒人是他的對手。相比于“父親”,“奧

貝尼爾”這個名字更能觸動她。因為她完全沒有辦法從這個人手中逃出去。

那人見華南沒有說話,接着說:“孩子,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你是見到謝晗了嗎?”

華南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麽意思,但世界上最強的暗系魔法師,怎麽想也不可能回做什麽好事,所以她只能選擇閉口不言。奧貝尼爾似乎并不在

乎華南的回答,自顧自的說着:“真是羨慕你啊,居然見到謝晗了,我也挺想見他一面的,不過那個世界現在還太脆弱了,如果我過去了,那

個世界就該破滅了,可不能讓謝晗待的世界破滅。”

他就像是好久沒有說過話,而現在要一次性把所有的話都說完一樣:“對了,你覺得那個世界怎麽樣?是不是很美?所有的人都美,扭曲的心

靈簡直是最美味的養料,最厲害的就是謝晗了,不愧我花了這麽多力氣把他制作出來,還用了一個秘密寶物哦。”華南現在的內心完全不同她

表面的那樣平靜,她聽到了什麽?那個世界人們扭曲的心靈是這個人的養料?謝晗是他制作出來的?開什麽玩笑!那那個世界到底是什麽!她

說去過的世界都是虛假的?不,不對,就算是制作出來的,那也是真實存在過的吧,謝晗,是存在過的吧,一定是存在過的!

這樣想着的她卻不受控制的流下了眼淚,一時之間簡直到了泣不成聲的地步,謝晗是存在的,那麽,她還有什麽值得傷心的呢?可是,真的是

止不住啊,這眼淚。

奧貝尼爾伸出一只手擡起華南的臉,沉默了一會兒,突然笑了笑,那種陰暗又嘲諷的語氣:“不過你和你母親長得真是很像,特別是哭起來的

時候。”他空出一只手指抹去她的眼淚,壓低了聲音問她,“不過你哭什麽呢?有什麽好哭的。”華南懷疑這句話其實是對她那個所謂的母親

說的,而不是對她說的,但是他說的下一句話又讓她覺得,這話是對她說的,他接着說:“不光是謝晗,連那個世界都是我做出來的,那麽美

的世界,你居然不喜歡嗎?居然哭成這樣。”

奧貝尼爾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突然大力把華南甩開,任由她“砰”的一聲撞在一排寒氣逼人的圓柱上,圓柱的寒氣像是直接化作利劍穿透進她的

骨肉裏一樣,華南吐出一口血,只覺得五髒六腑都移了位,差點暈死過去。她強撐起精神聽着奧貝尼爾發狂宣洩似的言語:“賤人,那個女人

,真是不可饒恕,居然敢逃跑,還叫阿洛斯來殺我,真是賤人。我那麽愛她,她就想着他那個光明魔法師的哥哥阿洛斯,哈哈,她以為阿洛斯

就了不起嗎?還不是死在我的手下!那個女人也該死。”他突然把臉湊到華南面前,雖然看不到表情,但她能明顯感覺到他的暴虐,“你也是

恨着那個女人的對不對,如果不是他去找阿洛斯封了你體內的魔力,你怎麽可能什麽魔法都學不會,你該是比誰都厲害的暗系魔法師,可是,

你看看,你什麽都學不了,偏偏留着暗系魔法師才有的黑發黑瞳,一定受了很多苦吧。一切都是因為那個女人!不過不怕,爸替你報仇了。你

知道嗎?那兩個人死了之後我把他們倆的屍體磨成了醬,一個給地獄犬做了食物,一個随身帶在了身邊。”說着他從懷裏取出一個小瓶子,癡

迷又怨恨的看着手中的瓶子,也不顧華南是不是看得見,自顧自的說,“她不是想要逃開嗎?我就把她一直帶在身邊,讓她永遠都見不到阿洛

斯!”

“啊,對了,阿洛斯也不是完全沒有用處的,至少他的魔力結晶很有用啊,之前不是和你說過制作謝晗的時候用了密寶的嗎?用的就是阿洛斯

的魔力結晶,你想想看,光明魔法師的魔力制作出來的居然是最陰暗的人,你說是不是這個世界上最大的笑話?!”他突然伸出一只手抓起華

南的頭發,把她提起來,惡狠狠的說,“為什麽不說話,你也瞧不起我!”突然他又松了手,任由華南重重的落在地上,“本來是打算之後用

謝晗的身體的,不過,似乎你的更好啊,我的女兒。”

華南在地上蜷縮成弓形,掐着自己的脖子好一會兒才說的出話來:“你到底想做什麽?”

奧貝尼爾拽着華南的頭發把她拖着走,邊走邊說:“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在那邊的世界就算華南并不覺得冷,但也是穿上了長袖長褲,但畢竟還是太薄了,很快就被粗粝的避免磨得破了個徹底,身上的皮膚直接挨着

冰冷的地面,很快就在地上留下了長長的血跡。華南痛的說不出話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就控制不住的再一次暈了過去。

華南是被一聲巨響驚醒的,她茫然的睜開眼睛,還沒搞清楚狀況就被摟進了一個熟悉又溫暖的懷抱。華南愣了愣,過了好久才僵硬的轉過頭看

着從身後摟住自己的人,是謝晗,真的是謝晗。她動了動嘴唇卻什麽話都沒說出來,很快眼睛就模糊起來,她看不清了卻不願意眨眼睛,她怕

這一切都是夢,她怕眨了眼睛,身邊這個人就不見了。

謝晗突然嘆了口氣,看中有些無奈的心疼寵溺,他俯下身小心而又透着珍惜的吻去她的眼淚,在她耳邊低低的說:“好啦,別哭了,再哭我可

就不理你了。”

華南擡不起手,趕緊在謝晗懷裏把眼淚擦掉,急切的說:“不要不理我。”

謝晗把華南整個抱起來,牢牢的箍在懷裏,環在她腰間的手輕輕拍了拍,小聲說:“別怕,我在這裏呢。”他的神情溫柔得不像話,華南從來

沒見過他有過這種表情,但是下一秒,她就相信眼前的人真的是謝晗了,他的表情變得陰郁又扭曲,“敢這麽對你,真是該死。”他說這句話

的時候是看着對面的。

華南的視線跟着轉了過去,是奧貝尼爾。

現在華南能夠清楚的看到那個自稱是他父親的人,披着一件黑色的魔法袍,看不到面孔,身子瘦弱得可怕,真個人連帶魔法袍呈半透明狀漂浮

在半空中。這是魂體。也對,和阿洛斯對戰之後,既然阿洛斯死了,他怎麽還可能好好的活着,現在還能以魂體出現大概也是托了那個扭曲的

世界的原因。那個世界,難怪所有的人都那麽扭曲,原來是專門用來作為奧貝尼爾的營養物的。而那個世界,應該是戰鬥之前就做好的。

奧貝尼爾浮在兩人對面,身上透着一股強烈的怒意,他扯着沙啞的嗓子怒吼:“阿洛斯,阿洛斯,你居然還活着!你該死!”說着整個人就化

作了煙霧鋪了過來。

謝晗抱着華南,站在原地沒有動彈分毫,眼睛都不眨的看着那連空氣都能腐蝕的煙霧撲過來,眼中沉澱着比奧貝尼爾還要瘋狂的泥濘,他勾起

一個扭曲的笑臉,身處黑霧中央的他突然身上暴起一陣刺眼的白色光芒,像是光芒又像是濃郁黏稠的白色沼澤,混雜在黑色的煙霧中,相互吞

噬,相互打壓。

華南的頭被謝晗埋在懷裏,耳邊是刺耳而痛苦的慘叫在翻滾,又仿佛是終于可以放下的安心解脫,但不管如何抱着她的這個懷抱一直都溫暖得

不像話。

周邊的煙霧、光芒散去之後,華南擡起頭來看着謝晗,謝晗低着頭看着她,有金色的陽光從他頭頂發梢照了過來,像是給眼前的人渡了一層光

亮,臉龐漂亮得不像話,就像是神話故事裏出現的光明神一樣。

也許不是神話故事,這個人就是她人生故事裏的光明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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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世界如此美好)

? 事情已經過去好幾天了,華南還是有種不真實感——他們現在就住在阿洛斯的家裏。

阿洛斯是全世界最強的光明魔法師,但其實很少有人見過他,他住的很偏僻,獨居在從來沒人到過的山谷裏,其實說是從來沒人到過也不準确

,至少華南的母親和她是來過的。

華南的母親是阿洛斯的同胞妹妹,在這個世界上最親的親人,在離開這裏之前,她一直都是和哥哥一起住在這裏的,而華南她來過這裏并不是

指還在嬰兒時期的她沒母親帶來過,而是她自己真的無意闖進來過,那個時候,這個山谷,滿山谷的開着一種粉紅色的小小的花朵,第一次看

到謝晗臉紅的時候,這花的樣子就自然的浮現在她腦海裏。

那個虛假的世界和魔法世界的時間流逝其實是一樣的,這個世界也是深秋,但,這個山谷的花兒卻仍舊開得豔麗。

華南躺在那粉嫩的花海裏,滿山谷都是那種花,有着讓人心醉的香味,她眯着眼看着快要降下的日頭,深深的呼出一口氣,想要以此緩解自己

內心的郁悶。突然頭頂出現一片陰影,華南直視着站在自己頭頂上方彎腰看着她的人,那人一頭銀色的及腰長發從肩頭滑落,垂在華南上方,

輕柔的風吹着那極細的發絲輕輕的搖擺,華南伸出手抓住一縷握在手心裏,輕輕拉了拉,那人就順從的跪坐下來。他眯着淺銀色的眼睛,精致

漂亮的眼睛透着明顯的不善:“有什麽煩惱是不可以告訴我的嗎?”

華南定定的看了他一會兒,爬起來,頭上還帶起不少細小的花朵,她背着夕陽坐在他面前,想了想,似乎是在組織語言:“我是該叫你謝晗,

還是……舅舅?”這個人是她認識的謝晗還是光明魔法師阿洛斯。

謝晗愣了一下,顯然是沒想到華南會問他這種問題,他傾身把面前正襟危坐的女孩抱進懷裏,手指順着她烏黑的長發,他聲音淡淡的:“你不

要想太多,謝晗是謝晗,阿洛斯早就死了,我只是繼承了他的魔力而已。”

華南靠在謝晗的懷裏,抓着他衣襟的手緊了緊,聲音從謝晗的胸頸窩悶悶的傳來:“騙子,奧貝尼爾看到你的時候就叫你阿洛斯了,說明你和

他長得一樣!而且你還有關于他的記憶不是嗎?不要以為我不知道。”

謝晗雙手環着華南的腰,聽着她的控訴不禁挑了挑眉:“硬要這麽說也沒問題。的确,長相、魔力、甚至是記憶,都有阿洛斯的。不過,你不

是已經分得很清楚了嗎?‘你’和‘他’是明顯不同的,不是嗎?華南,你比誰都清楚我是誰,對不對。”說最後幾個字的時候,謝晗已經擡

起華南的下颚吻住了她的唇。

他在她的唇上碾磨不放,細碎的咬着她柔軟的下唇,感覺到女孩軟軟的靠在自己懷裏,看着她閉上的眼睑輕輕顫抖,臉上是和夕陽同樣的紅。

他用舌尖頂開她的唇齒,開始肆無忌憚的掃蕩,細密的舔舐過每一寸領地,他環在她腰間的手移上來扣住她的下颌,另一只手在腰間加重了力

道,把她整個人嵌在懷裏,他加重了唇上的力道把她壓得腰都彎曲了,他勾着她的舌尖或輕或重的吸允,弄得她身子發軟,舌頭發麻,細小的

水聲和粗重的呼吸在耳畔回蕩,聽得華南心裏一陣陣的酥麻,難得的,産生了一點羞恥感,但更多的卻是愉悅滿足。她喜歡謝晗這樣親着她,

好像整個世界就只有他們倆人一樣,好像她就是他的所有。

突然,華南被突如其來的失重感吓得睜大了眼睛,霎時,滿眼的都是被壓得飛起來的細小花瓣,重重疊疊的在空中悠悠飄蕩,上方的謝晗壓着

她,眼中是濃濃的灼熱,華南之前看到過謝晗的這種眼神,每次他吻她的時候,到了動情時都是這樣的表情,眼中是濃郁得化不開的壓抑和渴

望,就像是想要将她整個囫囵吞下一般。

因為他的眼神,她心尖都在發顫,謝晗的眼神和之前一樣,但是似乎又有些不同,這次更加的露骨了,其中的欲望簡直不加掩飾。她忍不住加

緊了環在他脖頸間的力道。她主動仰起頭,湊近他,和他貼的很緊。

謝晗的吻放過她的唇舌,給她留出一些喘息的機會,順着她的臉頰,溫熱的口腔将她圓潤的耳垂含在口中,啧啧有聲的舔/弄,華南一瞬間就說

不出話來了,她像是一只離水的魚兒,只能夠攀附着身上這個被她當做神一樣的男人,大口大口的呼吸。胸膛起伏得厲害了,貼着謝晗的,摩

擦着,帶着說不出的酥麻。

華南感覺到謝晗把她脖頸吸允得刺痛,卻似乎又覺得有些不滿足,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喧着想要更多,直到——起伏得劇烈的胸脯被一只

手掌控在手掌之間,不得逃脫。

華南衣服上的紐扣被謝晗修長的手指盡數打開,露出不算很大卻圓潤姣好的胸口,被以黑色為底金色為線的胸衣擠出飽滿的弧度,緊致白皙的

腰肢此時泛着淡淡的紅暈,配着夕陽的最後一點餘晖,美得讓人睜不開眼。謝晗癡迷的看着在自己手下綻放的身軀,虔誠的落下一個又一個細

密的吻,像是一個瘾君子一般為了那毒/藥而瘋狂,不放過一絲一毫的細微之處

華南半阖着眼,只覺得眼前昏昏暗暗的看不分明,不知今夕是何年,不知身處何處,唯一清楚的就是在自己身上這個肆意妄為的被她放在心底

的男人。她覺得他的手上好像都帶上了魔力,整個人都在引誘着她淪陷,讓她寧願沉迷其中,舍不得掙紮一絲一毫。

身下是最細小嬌嫩的花朵,她嗅着花香,細細的感覺身上的人的動作,似乎是刻入了腦子裏,又似乎是什麽也沒記得住,她感覺到雙腿被那人

輕柔的分開,他感覺他的身子壓得她更近了,她似乎是聽到他在她耳邊說了些什麽,之後随之而來的就是尖銳的刺痛,華南一時不備居然失聲

叫了出來,眼角順速的就出了淚,她痛得差點沒喘得上起,緩了好一會兒才對着身上那個額角爆着青筋的人說:“你,你先放開我。”

聽了華南的話,謝晗的表情一瞬間有些扭曲,他聲音喑啞得不像話,只是聲音就能讓華南羞紅了臉:“你倒是敢說!”之後便不管不顧的開始

動起來。當時的華南真的想一把把身上這個人給一巴掌扇飛,但,這個人是謝晗啊,她怎麽可能下得了手,她怎麽舍得。

但沒過多久她又覺得迷迷糊糊的,和身上的人一起沉浮在這無邊的欣悅中……

華南腦子裏像是塗滿了漿糊,卻又斷斷續續的有許多這樣那樣的畫面在腦海中閃現,無一例外的,那些畫面裏都有謝晗。

從遇到這個人的最初就是她的幸運,她的整個生命整個世界,都只有那麽一個人存在,只有他,能讓她感到愉悅,從來沒有那麽一刻,她覺得

世界可以美好成這個樣子。

☆、番外二 新生

? 現在已經是華南和謝晗回到魔法世界的第5個年頭了,對于兩人來說,今年有點特別,嗯……因為華南要生寶寶了,其實謝晗對于生孩子這種事情真的很不了解,但華南比他還有不了解,所以華南才開始表現出妊娠反應的時候謝晗吓得差點要殺人,當時華南還淚眼婆娑的對謝晗說:“如果……真的有什麽意外,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之類的。

好吧,這句話讓謝晗更加暴躁了,畢竟現在的謝晗和以前有些不同,以前的謝晗特別會隐忍,再怎麽暴躁都會憋在心裏,然後找個機會默默的弄死你,現在的謝晗,誰都玩不過他,所以現在他的暴躁最直觀的表現就是方圓百裏除了華南都得遭殃。

在這個世界,不管是阿洛斯還是謝晗,其實認識的人都不怎麽多,這種情況下他只能想到一個人——安娜。

華南覺得很神奇,明明來到這個世界之後他們就從來沒出過山谷,臉食物都是直接自己種或者打野味,對于謝晗能說找安娜就找到,華南表示這有些讓人憤怒。

他們找到安娜的時候安娜正坐在石凳逗孩子,大概3、4歲的樣子,粉粉嫩嫩的很是可愛。華南有些羨慕,對于孩子她其實想了好久,從小她就是個孤兒,沒人疼,沒人愛,自從和謝晗在一起後,她就想要一個屬于自己的孩子,然後好好疼愛,自己沒有得到的,她想要毫無保留的給孩子。

安娜看謝晗的眼神有些不正常,像是很怕他,兩人出現的時候,安娜的表情就像是見了鬼一樣。給華南檢查完身體後,安娜的表情像是便秘了一樣,她不可置信的說:“你們到底是怎麽想的?”

回答她的是她旁邊石桌的四分五裂,安娜擡頭看了一眼謝晗陰沉的表情,覺得自己再不說情況大概真的是命不久矣了,她迅速利落的一把捂住孩子發出哭聲的嘴,嚴肅臉:“華南已經懷孕3個月了,你們連這個都沒發現嗎?”

一句話,讓準爸準媽陷入了一臉呆滞,過了好久華南才反應過來,摸着自己的小腹反複向安娜确認真假,問好了具體情況和注意事項後,華南轉頭看謝晗,四個字形容——慘不忍睹!華南從來沒見過呆傻到這種程度的謝晗,因為他除了傻笑顯然什麽都記不得了!

于是華南牽着個傻瓜回了家,期間又去找安娜檢查了幾次,安娜答應到時候提前幾天過來給華南接生。算算時間安娜今天或者明天就會來了。

華南坐在柔軟的椅子上扔掉手中剛啃完的雞骨頭,懶懶的往斜後方一靠,馬上就有人接過她的手把她油膩的手指一根根的擦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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