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只能是他的
席越澤看着尹靖瑤,沒有說話,等她弄了安全帶之後,便油門一踩,将車子發動了。
車子很快就開到了尹靖瑤的家裏,席越澤剛将車停好,尹靖瑤便直接打開了車門,跳了出來。
“瑤瑤。”
席越澤驚呼一聲,看着有些淘氣的尹靖瑤,無奈的問道,“要不要我送你上去。”
“這是我家,我可比你熟悉多了。”
并沒有接受席越澤好意的尹靖瑤,拿着背包,便一蹦一跳的上了樓梯。
席越澤無奈的擡着頭,看着一層層樓梯口的感應燈亮起,又暗下。
終于到了尹靖瑤的家裏的那一層,席越澤這時才發現,尹靖瑤家裏的燈,一直都是開着的。
“她家裏有人?”
想着尹靖瑤剛接完電話,才急急忙忙的趕回家,難道是路航?
一想到這裏,席越澤的臉上沒有了剛開始的溫柔,滿臉的嚴肅挂在臉上,讓人不自覺的不敢上前一步,仿佛都要将周圍的人給凍死一樣。
“真的是路航麽。”
席越澤搖了搖頭,将自己的思緒擺正,心裏想着,“就算是,那又怎麽樣,瑤瑤只能是我的。”
說完,他便大腳跨進了車裏,雙手緊緊的握着方向盤,眼睛卻死死的盯着尹靖瑤家裏的窗戶。
“你還知道回來。”
剛回到家的尹靖瑤,就聽到一聲十分不和諧的聲音,路航。
“你打電話給我回來,是準備要幹什麽的。”
看着眼前的這個未婚夫,尹靖瑤并沒有太大的感覺,畢竟只是家裏人的一手包辦。
尹靖瑤無感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毫不在意。
“尹靖瑤,請你別忘了我的身份。”
路航看着滿是無所謂的尹靖瑤,突然有些惱火。
“我們就快要結婚了,你還天天跟別的男人一起出去?”
路航走到窗邊,指着停在樓下還沒有開走的席越澤的車,厲聲的說着。
“你不也是天天跟別的女人一起?”
聽到路航這樣說她的尹靖瑤,也同樣生氣了起來,她手指着路航的鼻子,冷冽的說着。
“那次我跟你解釋過了。”
路航的拉起來窗簾,語氣有些低沉的朝着尹靖瑤說道。
“呵,那我又怎麽知道,你有沒有背着我不在的時候,偷偷跟她見面呢。”
尹靖瑤雙手抱在胸前,滿是戲虐的說着,“你有錢找人跟蹤我,我可沒有。”
“瑤瑤,我跟你說了,那不是我找的人。”
路航一聽尹靖瑤說出這話,一下子急了,他沖到尹靖瑤的面前,緊緊的拽着她的胳膊,大聲的說道,“你就這麽不相信我麽。”
尹靖瑤對着眼前的男人無奈的翻了一個白眼,天知道她今天一天聽了多少你不相信我,什麽的話。
“相不相信也就那樣,我們只不過需要的是結婚而已,結過婚我們也可以像現在這樣,你過你的,我過我的,只不過在家長面前裝裝樣子罷了。”
尹靖瑤輕輕的拉開了路航拉着的手,語氣有些冰冷的說着,仿佛眼前的這個男人,只是一個不要緊的過路人。
“瑤瑤。”
路航的語氣軟了下來,他有些無力的看着眼前的尹靖瑤,小聲的說道:“我會跟她保持距離的。”
“那不管我的事。”
尹靖瑤拉開大門,沖着路航揮了揮手,要求他離開。
“把你的鑰匙留下來,下次不要直接開我家的門。”
尹靖瑤朝着路航伸出了手。
“瑤瑤,這鑰匙是阿姨給我的,我。”
路航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尹靖瑤一把攔住,“沒關系,我媽那邊你不用解釋的。”
說完,便奪下了路航手裏的鑰匙,将他一把退出了房門。
門外的路航不死心的拍打着房門,卻沒有得到一絲回應。
門裏的尹靖瑤蹲坐在地上,緊緊的閉着眼睛,仿佛腦海裏兩個小人在打着架。
無可奈何的路航灰溜溜的從尹靖瑤家的樓梯走了下來,卻看見眼前最不想看見的男人。
“要不去喝一杯,我等你很久了。”
像是對好友說話一樣客氣的席越澤,看着走下來的路航,笑着說道。
“你是來看我笑話的?”
路航朝着席越澤冷冷的說着,卻在席越澤的車前停了下來。
“走,去喝一杯。”
也許現在有些郁悶的路航,真的是只需要一個人陪,他也不在乎是誰。
聽到路航話的席越澤沒有出聲,淡定的走到車裏,帶着路航直奔酒吧。
嘈雜的酒吧裏,處處都是美女,席越澤跟路航兩個年輕的帥哥,一走進酒吧,就成了一群人的焦點。
“帥哥,要不要一起喝一杯啊。”
不斷有妖嬈的女人,從他們的身邊路過,搭讪。
席越澤跟路航并沒有搭理,還是徑直的走去了吧臺,要了一間卡包。
“切,原來是兩個基佬。”
眼前的女人們搭讪不斷的失敗,當看着兩個男人走進卡包的時候,眼裏不屑,又遺憾着。
席越澤并沒有在意外面的聲音,直接拎起一瓶啤酒,打開了,就喝了起來。
兩個男人在卡包裏默不作聲,一下子喝了好幾瓶啤酒後,路航才慢慢的開了口。
“你說,為什麽女人總是信不過男人。”
臉上有些微紅的路航,帶着疑惑望着席越澤。
“誰知道呢。”
輕輕晃動着酒瓶的席越澤,似有似無的回答着。
“那個女人以前是我的初戀,我真的很喜歡她。”
又猛的一下灌了好幾口的路航,有些暈乎乎的說着話。
“她真的很好,我們那時候完全沒有一點假意。”
路航拿起手中的酒瓶,一邊喝着一邊說着。
“我們都快結婚了,你知道麽。”
仿佛說道傷心處的路航,眼睛有些濕潤。
“我媽,她不同意。”
也許對路航的遭遇有些同情的席越澤,将一旁的抽紙拿了過來,輕輕的遞了上去。
“你知道我媽坐了什麽麽。”
路航一把拽住席越澤的手,大聲的說着,“我媽把她趕出去了啊。”
路航有些痛苦的抓着自己的頭發,低着頭,悶聲的說着。
“那天還下着大雨,她後來也落下了病根。”
不知道喝了多少瓶的路航,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直到席越澤聽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