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陳倉暗渡
“赤炎,若是你來天界是叩拜仙帝的,何必大動幹戈,帶了這麽多弟兄來,你的禮數呢?陰帝就是如此教導你的嗎?”殿靈怒喝道。
“聽聞仙帝仙體有恙,赤炎甚是擔憂,便帶着我冥界衆弟兄來看看。萬一是有歹人謀害仙帝,赤炎順便幫仙帝一把。”
“哼,口氣倒不小,北陰大帝如何不來?怕是你此行他還不知曉吧。若是有人前去通禀,你便回去乖乖領罰吧!”殿靈也一時拿不定主意,不知赤炎是私自來天界,還是北陰大帝的意思。他只能先詐上一詐。
“殿靈上仙不必為本座多慮,陰帝他老人家年歲大了,腿腳不好,心有餘而力不足,有我赤炎來此足矣。”
赤炎顯然不想多費口舌,恐耽擱了時間,他可是瞞着北陰大帝出來的。若是得到這個機會,乘勝追擊,便可一統天界,進而逼陰帝退出酆都,成就他赤炎的霸業。那麽這三界,今後就為他赤炎馬首是瞻了。
“冥界将士,聽我號令!攻!!!”
殿靈冷哼一聲,小蝦米敢與龍動粗,自不量力!他化出一把靈氣逼人的九色寶劍,向對面的赤炎一衆高喝一聲:“殺!!!”
赤炎看着逼近的天界将士,急紅了眼。掌心化出十方鬼火,腳底生出森森白骨,帶領着數千鬼兵,沖向前去。
赤炎來勢洶洶,殿靈緊咬牙關,毫不作戰術的考慮,硬碰硬迎了上去。扶蘇,本上仙給你在前方擋着,只要你一登帝位,我們的大業就成了!
厮殺不過須臾,天界祥雲突然光芒萬丈,赤炎驚的瞪大了雙眼,扶蘇怎會如此快的就登上仙帝之位,縱使他為不世之才,縱使他受到不少上仙擁護,天界帝仙換位之事亦是需要時間的!但是上方的光彩已經不容他再做疑慮,只能撤退。
殿靈一臉輕松,對着急急趕來的池修,笑着說:“還沒打過瘾呢?你那邊如何,都來了一群什麽樣的蝦兵蟹将?扶蘇的靈力也太強盛了吧,這麽快就被天地認同了?”
池修憤憤的咬了咬牙,似憋着一團怒火。
“怎麽了?”殿靈察覺有什麽不對勁。
“仙帝是登位了,但上位之人不是扶蘇,而是,天鶴!”池修說罷,不再停留,風風火火的朝仙殿走去,“我去宰了這個叛徒!”
殿靈聽後如五雷轟頂,他強忍着暴怒追上池修:“不可,池修!”他緊緊将池修的胳臂攥在手裏:“萬萬不可,他已然被天地認同,此時再刺殺,名不正言不順不說,你我成了叛逆,天門外的那些敵兵還未走遠。況且,況且我們殺了他,擁誰上位?若是擁護扶蘇,那他可是未來的仙帝,如此手段繼位,你教他日後如何統領三界!”
“那就這麽算了嗎?”池修氣的直跺腳:“我倒是沒想到,咱們幾人之中,出了這麽個東西!好一個陳倉暗渡,把我們幾人耍的團團轉!”
“日後再議,扶蘇呢?還有芍蔔午茗呢?”
“想必是在大殿,硬着頭皮撐着。這倒是不打緊,旁人都會以為我們擁的是天鶴,扶蘇只是幌子罷了,有你我二人在此處兵力把守,不會出事。不必想都知道,比我們好不到哪裏去。如今天鶴既然坐穩了帝仙之位,他二人辦事又穩妥,不用擔心他們!”
候在後殿的扶蘇對突如其來的光芒有點發懵,他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不知所措的站在殿中。他只是與天鶴說了句有些猶豫的話,天鶴就眨眼功夫不見了蹤影。待他準備去大殿的時候,忽見殿外光芒萬丈,那分明,是仙帝得到天地認同,共鳴之光。可是,他人還未離開後殿啊。
距離天鶴登帝仙之位已經過去了兩年有餘。
天界,扶蘇的大殿之上。
“你這樣可不對,芍蔔給我的丹藥可不止這些,你是不是又私自扣下了?”扶蘇作勢就要搜南榮墨的身,“扣留了多少,說不說?本仙只是讓你跑了一趟,回來便少了這麽多。”
“還本仙呢,可真是小氣。給你白跑一趟啊?我南域事宜諸多,浪費我的時間不算,這還有人情呢?你不還了?扶蘇上仙?”南榮墨向後退了兩步,輕巧的避開了扶蘇伸過來的手。
扶蘇無奈的笑笑,他只是裝作搜一下罷了,原本讓南榮墨去芍蔔那裏取丹藥,就是一個幌子,他是擔心直接給南榮墨的話,像她這種要強的人,定不會輕易拿着。
實則扶蘇的心思,南榮墨早已猜出,那就拿着呗,不要白不要,若是讓其他仙子得了去,豈不是便宜了別人。
“扶蘇――”一個甚是威嚴的聲音傳來。扶蘇擡頭,望向殿外,南榮墨急忙閃到他的背後。墟域之人可不能随意到天界來。
看清來人後,扶蘇雙手一揖,行了個大禮:“仙帝今日怎麽親自來了,讓仙童們幫傳着一聲就是了。”
仙帝走進大殿,看到藏在扶蘇身後的南榮墨,問道:“這是何人?”
“哦,”扶蘇站在原地未動,身子更是微微向一旁斜了斜,将南榮墨擋的嚴嚴實實,“是下都的一位小小帝尊。來我這裏讨些丹藥。”
“來你這裏讨丹藥?”仙帝很是不解,“膽子不小。是不是哪位上仙的弟子?還是殿靈他們硬塞到你這裏的?”仙帝歪過頭想看個真切。
扶蘇輕笑:“是的,他們一貫嫌這種事情麻煩,就推到我這裏來了。”
仙帝又說道:“你就是心太好,慣出他們一身的臭毛病,等哪日本帝仙給你敲打敲打殿靈,收收他的兵權,看他還敢不敢。對了,丹藥的事情,推到芍蔔那裏,小小帝尊,幹你甚事。關系再好,也沒有你這麽個關照法。”
“仙帝萬萬不可!殿靈性子急躁,到時又與你――”扶蘇連忙相勸。
“罷了罷了,”仙帝一甩手:“就是同你開個玩笑,看把你急的。本帝仙才不與他們斤斤計較。天界的事宜夠多的了,沒功夫搭理他。”
“是誰在叫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