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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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你怎麽在這裏?”
男人看了她一眼,上前一步握住将她肩上的外套扯了下來。
“喂!你幹嘛!”
秦月瞪着眼睛怒視他,丫的嗎,讓她光着出去嗎?
男人已經将那件外套扔到了一邊,伸手将自己的外套解下來,披到她的肩膀上,這才冷冷開口,
“接他的衣服,你還嫌事情鬧得不夠大?”
“哈!接你的衣服就沒事兒了,一會兒再來個記者問,你跟文總是什麽關系,我怎麽回答,我說我們是夫妻,估計大家會笑掉大牙!”
秦月冷笑一聲,咄咄逼人。
男人反而淡淡道,
“沒什麽不可以,我從來不覺得我們需要隐婚。”
秦月一哽,隐婚是她提出來沒錯了,她不想每次出來都被人指着,這是文琰的老婆,她更希望有一天有人指着文琰說,這是秦月的老公,再者,她嫁給文琰其實是有自己的打算,這段婚姻能不能長久,她自己都不清楚。
男人看着她沉默的樣子,緩了緩語氣,伸手将她身上的衣服裹了裹,低聲道,
“不必在意別人怎麽想,等你真正熬出頭的時候,任何捕風捉影的新聞都不再是你的阻礙,接下來我會幫你安排專門的公關人員,以後像這樣的場合還有很多,你要自己學着應對。”
秦月靜默了一會兒,擡頭道,
“文琰,你到底為什麽要跟我結婚。”
男人動作一頓,緩緩收回手指。
秦月突然覺得有些緊張,不知道是不是怕男人的答案會讓她失望,這種感覺,竟然比那天夢裏的表白後等待回應還緊張。
“因為是你。”
許久之後,男人給出了這四個字,模糊又清晰,晴月覺得自己明白了,又覺得自己更糊塗了,沒有給她多想的時間,男人緊接着道,
“衣服怎麽回事,上臺前不是還好好的?”
一說到這個,秦月也納悶起來,
“我也不清楚,上臺前,我明明系得很緊,怎麽就突然掉下來了。”
男人眸色沉了沉,低聲道,
“剛才有沒有人故意拉你的衣服?”
秦月皺着眉回想了一下,搖搖頭道,
“沒有人碰我的衣服。”
男人停頓了一下,低聲道,
“進更衣室。”
“什麽?”
秦月皺眉,這時候進更衣室幹嘛?
男人也不解釋,拉着她就往更衣室走去,秦月半推半就的被弄到裏面,一臉郁悶道,
“這裏都是給女星用的更衣室,你一個大男人進來幹嘛?”
男人二話不說,進來就重新将她身上的外套扯了下來。
“喂!姓文的,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動腳的!”
男人皺着眉,直接将人轉了個個兒,讓秦月背對着他趴在牆上。
“這裏是公共化妝間,随時都會有人進來,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
秦月氣得雙頰緋紅,好好說話,怎麽突然就這麽禽獸了呢!她一只手被男人捉住,另一只手還緊緊地抓着胸前搖搖欲墜的衣服,恨聲道,
“你再毛手毛腳我就叫了!”
“······”
男人将她的另一只手也抓了過來,淡淡道,
“叫吧,叫破喉嚨也沒有人來。”
“······姓文的,你個老流、氓!”
秦月燥得滿臉通紅,衣服半挂在肩頭,要掉不掉的樣子,真心是妩媚極了,男人看着她白皙優美的頸部,目光沉了沉,喉結微微滑動了一下,伸手拉住她後背的帶子。
秦月身體一僵,男人的指尖的溫度突然傳到她身上,一時間,她連動也不敢動,屏着呼吸,小聲道,
“你,你到底要幹什麽?”
男人抿着唇,從後背輕輕擁住她,秦月的身體僵硬的更加厲害,男人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料傳到她的後背,好像是一個大火爐,讓她禁不住熱了起來。
“你——”
秦月動了動唇,還沒有說話,男人突然猛地将她的裙子扯了下來,秦月“啊”的叫了一聲,下一秒,男人已經拿着外套将她裹住了。
這下,秦月幾乎就成真空穿着男人的外套了,男人的比她高一頭還多,外套披在她身上,剛好蓋住大腿,勉強遮得住一身春光,只不過一想到光着身子這樣,秦月臉上的溫度就降不下來。
男人沒理會她的表情,拿着那件裙子仔仔細細的檢查着,接着臉色一沉,低聲道,
“上臺前,有誰碰過你?”
秦月一愣,順着男人的手看向那件衣服,接着臉色也是一邊,肩上的那兩條帶子,明顯有被剪過的痕跡,根本就是有人故意設計她!
她努力回想着之前的情景,半響才猶猶豫豫道,
“今天早上是我自己化的妝,自己換的衣服,中途并沒有接近我,上臺前也沒有——啊,”
秦月突然想到什麽,看了文琰一眼,才低聲道,
“我在更衣室出來後遇見了程雪,她當時還稱贊我衣服不錯,不過,”
秦月皺了皺眉,
“她并沒有碰我啊,應該跟她沒關系。”
男人垂了垂眸子,将衣服放到一邊,拿出手機撥了個號,低聲吩咐了兩句,就挂了電、話。
“先呆在這裏,之後的環節,別出席了。”
“哦。”
秦月雙手裹着外套,低聲道,
“那我穿什麽?”
男人上下掃視了她一眼,淡淡道,
“不穿挺好。”
秦月立馬炸了毛,擡頭恨恨道,
“好你妹!我被看光了,丢的可是你的人!”
男人眯了眯眸子,道,
“你說什麽?”
秦月身體一抖,立馬狗腿的笑了笑,
“我說,您說的實在是太好了,真好···”
好的我想一口咬死你!
秦月憤然,将近一個月的相處,秦月算是了解男人的脾氣了,衣冠楚楚,心眼兒比針孔還小!
狹小的空間,擠着兩個人,空氣都變得有些稀薄,秦月推了推他,低聲道,
“那什麽,你不用出去主持大局?”
“陳立就可以。”
“那你還來幹嗎?”
男人沒說話,秦月腦海中晃過一個念頭,突然道,
“你不會是擔心我吧?”
男人看了她一眼,依舊沉默,秦月像個抓着對方痛處的孩子一樣,追着問道,
“姓文的,你該不會是···看上我吧?”
男人擡眼從上到下的掃視了她一番,問,
“你覺得你有哪一點能讓人喜歡?”
赤、裸、裸的鄙視!秦月磨了磨牙,厚着臉皮道,
“我年輕漂亮,有朝氣!”
“······你覺得我會看重這個?”
“那可說不準!”
秦月眯了眯眼,指控道,
“別忘了,三番兩次強吻我的是誰!”
男人默然,許久之後,才道,
“你知道的,有時候,沒得挑的時候,什麽都能将就。”
秦月一下子黑了臉。
“篤篤——”
更衣室的門被敲響,接着就傳來陳立德聲音,
“文總,外面已經穩定了,你要的東西我已經送來了。”
“嗯,我知道了。”
男人應了一句,接着,外面就傳來一陣遠去的腳步聲。
男人打開更衣室的門走了出去,很快拿着一包東西又進來了。
“換上吧。”
秦月狐疑的看了看袋子裏的東西,是一件嶄新的裙子。
“按你的尺寸拿的,應該合身。”
秦月不經大腦來了一句,
“你怎麽知道我的尺寸?”
男人瞄了她一眼,淡淡吐出了兩個字,
“手感。”
秦月吐血。
“文總,已經按你說的查了,化妝間所有人都可以證明,程雪當時的确沒有接觸夫人,所以,應該不是她做的,不過。”
陳立皺了下眉,
“有幾個人說,當時有一名化妝師跟夫人發生了口角,而且,少夫人出來後,她站在少夫人身後,很多人都說看不見她的動作,不确定是不是她做的。”
文琰吸了一口煙,重重的吐出,漆黑的眸子眯成一道線,冷冷道,
“辭了,找人盯着程雪。”
陳立微微驚訝了一下,程雪跟文總的交情實在是太久了,從他四年前将還在三線徘徊的程雪捧紅,他就一直認為文琰是喜歡這種大度上得了臺面的女人,直到最近這場突如其來的閃婚。
陳立嘆了口氣,他是五年前在國外認識了文琰,之後才決定跟他一起幹,這個年輕人比他想的更加有韌性,短短幾年時間,在H市已經炙手可熱的人物,只是這個人物,他卻從未見過他有任何緋聞,直到兩年前他知道那個孩子的存在······
“是。”
無論心中有多少想法,陳立絕對不會問出口,這就是司敬堂賞識他的地方。
“文總,小少爺那邊,您看要不要接回國,我剛剛聯系到了張進,他的病還在治療中,他說,小少爺性子有些孤僻,不太喜歡跟陌生人接觸,如果貿然再派一個人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