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與此同時,皇宮內。
小公主甄然的魔力測試将要進行,國王和王後等着法聖的到來。
國王神色極為驕傲,他疼愛的看着懷中咬着指頭玩耍的可愛女兒,心裏驕傲的想着,他做了多麽英明的決定。
他,以一個混血雜種兒子作交換,不僅得到了諸多利益,還讓自己最寵愛的小女兒有了一個法聖導師!
那可是偉大的法聖啊!
整片大陸只有十二位法聖,有多少天才想當法聖的弟子,但是得不到機會,而他的女兒,在出生的時候就得到了法聖的喜愛,他更是借由獻出那個小雜種,得到了法聖的承諾,法聖大人在自己心愛的女兒年滿十八歲之後,就會親自教導女兒,成為女兒的魔法導師。
這真是無上的榮光!
王後也與有榮焉,她慈愛的看着女兒,嘴角含笑,美麗的面孔簡直熠熠生輝。
國王深愛着自己的妻子,而他的女兒,容貌肖似王國內第一美人王後——雖然只是普通人中的第一美人。但女兒和王後不同,她還是一個魔法天才,這樣一個天賦卓絕,容貌出色的女兒,無疑會成為國王最引以為豪的孩子。
他們一邊逗弄着女兒玩耍,聽着小公主咯咯的笑聲,一邊等着法聖親臨,為女兒選擇啓蒙老師,以及最重要的,測試魔法天賦。
等了許久,眼看和魏嶺大人約定的時間就要過了,國王有些焦急,他叫過侍衛,吩咐了幾句。
王後驕矜的坐在一旁,看看國王,嘴角雖然還含着笑,但一絲微不可查的輕蔑一閃而逝。
就在此時,侍衛長匆匆上前,對國王說了什麽,國王面色大變,神色有些外露的游移忐忑。
“陛下,怎麽了?”王後見此,伸手握住國王的手,溫柔道。
國王看向心愛的妻子,低頭看看女兒,神色沉重道:“小雜種的房間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有魔法攻擊的痕跡,還有大量破損。有可能,小雜種逃走了。”
林尋雖然也是國王的孩子,但是僅僅是個私生子,更不能和其他的四個前任王後的孩子相比,而如今的王後更是厭惡林尋,是故國王毫不客氣的在妻子面前稱呼自己的孩子為小雜種。
王後面色不變,聞言眼底的輕蔑浮現清晰,不知道是對國王還是國王口中逃走的人。
“怎麽可能呢,魏嶺大人親自出手處理他,怎麽會讓他逃走呢?親愛的陛下,你想多了。”王後語氣微微揚起,顯得有些微傲慢。
國王神色一定,他摸了摸女兒的臉頰,輕聲道:“是啊,你說的對。”
公主的生日宴會還在繼續,所有的貴族都在等着法聖親臨。已經過了法聖約定來臨的時間,法聖還沒到達。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忽然,一陣強大的威壓降臨。
“大人終于到了!”國王和王後驚喜道,他們跪拜在地,謙卑的等待這片大陸至高無上的強者降臨。
就在此時,一聲蘊含着魔力的暴喝響起:“我的孩子,在哪裏?”
魔力随着話音激蕩,在場聽到聲音的人,無論是魔法師還是普通人,都被強橫的魔力掃到,登時口吐鮮血,普通人更是被震暈昏迷倒地。
國王和王後以及小公主,都佩戴着高階魔法防具,這才防止和其他人一個下稱,兩人面上的狂喜化為驚恐,齊齊的看向大廳正中央。
一個蒼老的人影降臨到大廳。
那人暴怒的看向在場的所有人,最後目光狠厲的看向國王和王後,怒喝:“我的孩子,強大的法聖之一,魏嶺,到底在哪裏?”
眼前的白發老人,竟然是法聖魏嶺的父親,這片大陸最年老的法聖。
直面法聖,只一聲蘊含磅礴魔力的爆喝,直接震碎了國王和王後二人身上的魔法防具,他們倒飛出去,狠狠地撞在牆壁上。
國王匍匐在地上,口吐鮮血,趕忙道:“冕下,我尊貴的冕下,我并沒有見到魏嶺冕下!我們正在等待魏嶺冕下降臨,為我的公主洗禮。但是魏嶺冕下并未到來!”
國王此時很是驚懼,身為國王,他其實也是魔法師,但因為天賦限制,只是一個普通的大魔法師,他這樣的實力,在普通人中不差,但是面對法聖,就和蝼蟻差不多。
魏嶺的父親魏軒成,揚名已久,作為十二法聖中最年老的一位,同輩要麽大限已到死亡,要麽突破成為法神離開這片大陸,他自己,也已經隐居很多年,一直在苦苦尋求突破契機。
他不問世事已經有很多年,而他唯一的牽挂,也只有自己的兒子魏嶺。本以為身為法聖的魏嶺不需要他擔心,但是就在剛才,他血脈被牽動,留給魏嶺的魔法晶石破碎,他清楚地感知到,自己的兒子,被人殺死了。
他第一時間趕到了魏嶺死亡的現場,但是一無所獲。甚至用魔法探測,也沒有任何痕跡和畫面,是有人将魏嶺死亡的現場痕跡,用魔法徹底抹去了。
魏嶺死在了皇宮一間豪華的房間中,魏軒成覺得,自己的兒子死亡,和皇室脫不開關系。
他恨不得立刻殺死在場的所有人,此時忍着滔天怒火質問國王,也只是希望得到線索。畢竟,在場這群人,根本沒有殺死法聖,還抹去所有痕跡的實力。
國王所言并沒有提供任何線索,魏軒成長嘯一聲:“到底是誰,殺死了我的嶺兒?我的孩子!是誰,膽敢殺死我的孩子!”
蘊含魔力的嘯聲滾滾而來,在場所有人都被波及,吐血不止,國王和王後催動身上所有的魔法卷軸,才勉力抵擋住魔力沖擊。
王後緊緊地護住女兒,她打開了魏嶺留給自己的魔法防禦卷軸,一擡頭,就看到魏軒成嚴寒森冷殺意的看過來,王後心下一冷,慌忙撲過去,舉起手中的女兒,哭叫到:“大人,這是魏嶺冕下的孩子!大人,請您看在魏嶺冕下的份上,饒了我和我的孩子!”
魏軒成的殺意一頓。
還在勉力抵抗的國王,不敢置信的看向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