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 洛西壓下心中的恐懼和憤怒,慢慢起身,手中拿着臺燈,在她起身的時候,臺燈的電源也被拽脫落了,發出“嚓”的一聲響,那人也發現了這個情況,他不屑的哼了一個鼻音:“別費力氣了折騰了,你這私生子都生了,還有什麽可矜持的,身邊沒個男人日子不好過,我會好好待你的,這事,你也不吃虧,一會就怕你哭着喊着求着我...”
洛西起身後,眼睛早已經适應了黑暗,拿着臺燈對着他的頭就是狠狠的一擊,可惜的是那臺燈的燈罩是用布做的,似乎也沒有什麽太大效果,那人悶哼了一聲,随後只捂着頭,嘴裏罵咧咧的,并沒有洛西預期的倒下去的效果。
她倒退了一步,扔下兇器,深吸一口氣,穩住身形,一腳踢上他的裆部,可惜沒穿鞋也沒有什麽實質的作用,
那人沒想到,洛西能來這麽一手,只愣了幾秒鐘,似是不以為意,嘿嘿的笑:“知道你脾氣暴,但沒想到脾氣暴的人還是別有一番風味的,夠勁!”
趁他得意的樣子,洛西迅速抓住他手腕,胳膊夾緊他手肘,轉身,穩住身形,辛好那人身形并不特別高大,她跨部頂住他的腰,腰一用勁,向前方摔去,一起呵成,來了一個漂亮的過肩摔!
那人悶哼一聲,被摔得七葷八素的,洛西的腰也有那麽一分鐘不能動,好像是閃了,她就只會這一招,停頓一下,忍着疼,趕緊奔出房間,擡腿時卻被他抓住了腳踝!
洛西頓時一種惡心的感覺通過腳踝傳達到了身體各處,她掙紮,掙脫不開,腰疼又用不上力氣,被他一個用力給拖倒了,
“臭女人,還給臉不要臉了,給我來這麽一手!”他一手拉着洛西的腳不放,一邊掙紮着起身,他爬起來後坐着定了一下神,才湊到洛西的跟前,洛西被拖倒在地板,摔的膝蓋也痛,手肘也痛,加上剛剛那一記過肩摔扭傷了腰,咬着牙,忍着那呼之欲出的痛呼,但還是免不了“嘶”了一聲!
他放開她的腳踝,翻身騎到洛西的身上,獰笑,“就這點本事啊?還有嗎,再使出來啊!”
他微微上調的尾調,讓洛西終于擡臉看向了他,房間裏只拉着一層窗紗,趁着月色,洛西還是能辯論出了他的輪廓,洛西心中一驚脫口而出:“張楚?”
那人一愣,語調陰陽怪氣:“喲,認出來了?”
“你個混蛋,真的是你?”洛西氣憤了,是王姨的兒子!
“是不是驚喜了?”
“驚喜,你還真好意思說!”他沒有再上下其手,洛西也就不再掙紮,王姨這個兒子,所有認識他的人都會大搖其頭,偷竊賭博,打架鬥毆,這都不算什麽,半夜回家弄得整棟樓都雞飛狗跳的,整天的被人追債門口貼着大字報,潑個油漆什麽的,這誰受得了,估計十戶街坊鄰居中得有八戶在家燒高香盼着這個敗類趕緊在外面被人砍死吧!
王姨整天勤勤懇懇,王姨的老公也是老實巴交的普通工人,因工傷內退後,喪失勞動能力一直在家,雖不說是卧床吧,可終究受不得累,隔三差五的跑醫院,家裏裏裏外外的一直靠王姨操持着,家裏還有這麽個不省心的兒子,日子也是夠難捱的了!
洛西生孩子那天,王姨的晚到,也是因為這祖宗鬧着逼着王姨拿錢,家裏的錢都得緊着家裏老頭用,王姨不願意給他,出不了門才耽誤了事,對此她也一直愧疚着!
因為又一次欠了賭債找不到人,王姨也被人威脅了好幾次,有一次正好被洛西碰上,問明白了原因後非但沒有辭退王姨還給她出了一部分錢還了大部分欠債,邱钰霖聽說了之後害怕哪天威脅到洛奇的安全,又替她擺平了掃尾工作,王姨感激之餘帶了兒子張楚來謝恩,沒想到,這小子竟然惦記上了洛西!
洛西借了邱钰霖的勢,恩威并重,張楚也肖想着洛西,他還真的就老實了好多,雖一下子收不住那無賴張狂,但畢竟還是有收斂的,他在洛西上班下班的時候,經常來接接送送的,也趁着王姨的方便糾纏了好久,最終還是邱钰霖出面,他才算是打消了念頭!
看來,他這是還沒有死心!
知道了是他,洛西的心也就放下了幾分,她沒好氣的說:“張楚,你先放我起來,我腰疼!”
張楚思慮了半晌,說道:“也是,地上哪有床上舒服!”他快速的起身,經常打架的他絲毫不介意着小小的一摔,然後拉住洛西抱起她粗魯的把她扔到了床上,洛西痛的哼了哼,張楚轉身門口開了燈,亮光襲來,洛西本能的擡手腕擋住了眼睛,張楚又很快的折回來,踢掉了鞋子,開了睡眠燈,翻身上床,又騎到了洛西的身上,洛西隐隐的聞到了一股經常侵淫在煙色場裏的煙油子味,她的胃裏又滾了個百轉千回!
洛西因開了燈,洛西能看清楚他的臉了,幾天前被人揍的痕跡還沒消呢,這又惹事!
她忍疼半起了身子,推着他:“張楚,你起來,你這樣做你對得起你媽嗎?”
“我們好,我媽肯定更樂意,對你那小崽子那麽好,恨不得是親生的孫子一樣疼,”他咬牙切齒的說着,手抓住了洛西的手腕,眼睛貪婪的看着洛西,她穿了一件白色絲質镂花蕾絲的公主睡袍,很保守的款式,雖然從頸部包到腳很嚴密,但是在張楚的眼中卻感到了無比的興奮,這比在□□場中那些賣肉女子沒幾片布的暴露更能讓他血脈贲張!身下能感受到她那柔軟的身體微微的發抖,想起她那妖嬈的身子和修長的美腿,鼻中聞着她身上的馨香,那像是催情劑一樣渲染擴張了他的□□,他饑渴的咽了一下口水,呼吸也粗重了幾分,臉漲得通紅!
他湊頭吻向了她的脖子,洛西掙紮,“你放開我,張楚,你別讓我瞧不起你!”
“瞧不起?”張楚粗重的聲音中帶着譏诮:“你們誰TM 的能瞧得起我?怎麽做你都瞧不起我,我何必要再跟個哈巴狗似的跟在你身後,別他媽的在這裏跟老子扮聖女了,你他媽的也都一樣,一樣賤!”
洛西還是高估了他的道德底線,
說話間,他騰出一只手去解她的扣子,精致的珍珠小扣子,滑溜溜的,他解了半晌也不得要領,耐心喪失,大力撕扯,扣子頃刻間都被扯掉了,胸前露出了一片大好的風光...
洛西拼命的掙紮着,想罵他又害怕激怒他,掙紮間,腿終于得到了自由,她毫不猶豫的一腳踢向了他的胯間,趁他停頓,她翻了身順手不知道扯了什麽蓋住了自己暴露了的身體,
他嘴角噙着邪笑,一手抓住了她的手腕,一手解自己的皮帶,常年抽煙的煙漬熏得牙齒有些微微發黃,洛西更是忍着嘔吐的欲望,顫微微的說:“放過我,你想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求你!”
“放過你?你可知道我等這次機會等了多久?你家着鑰匙可真的不好配啊,這就是高檔貨吧?上次,被你那小崽子哭的四鄰都跑來了,這次,趁他不在家,不把你搞定,我就不姓張,不過,你也慶幸他不在家吧,否則...”
洛西心中更是一片恐慌和後怕,原來上次那個賊也是他!
洛西家是招過一次賊的,那晚,卧室的門因為洛奇老不睡覺光着屁股往外跑,把洛西給弄煩了給鎖上的,沒想到卻保護了自己一次,上次門被撞的哐哐響,洛奇吓得大哭,隔壁鄰居被擾的不耐煩了才跑過來砸門,沒想到無意救了她,第二天,她馬上就換了防盜門,沒想到是內賊!
說話間,他已經解開了皮帶,腰間別着的一把匕首随手放到了她的床邊的低櫃上,他向洛西這邊靠過來,洛西掙紮,可惜,男女之間的力氣本就有懸殊,她又因為剛剛傷到腰,使不上太大的力氣,眼見的,他膝蓋已經頂開了她的雙腿,她甚至都能感受到他那明顯的男性特征...
洛西眼光瞟向了那把匕首!
正在這時,門被敲響了,張楚雖不成器,但是反應卻不慢,他停了動作,迅速的捂了洛西的嘴,洛西還在掙紮,他順手拿起了匕首逼在了洛西的脖子上!
冰涼的觸感,讓洛西的肌膚麻痹,也讓她迅速緩過神,她不能死,她不能死!
門還在持續的敲着,慢慢的聲音越來越大,隔了一會,門外試探着叫:“洛西,你在嗎?洛西!”
是顧穆青!不知道怎麽回事,洛西受了一晚上的驚吓,此刻被平複了許多,口不能言,眼淚卻一下子奪眶而出!
張楚邪笑,因□□漲紅着得臉更顯猙獰,他湊到洛西的耳邊,輕輕的吹氣:“你的老情人?”
洛西想撇開頭想躲開他,可惜被他控制的動不了,她只好閉上眼!
顧穆青拍打着門,口中焦急的叫着她的名字,這是,又出現了個聲音,是她的鄰居:“神經病啊,大半夜的不睡覺的!”
然後,是一大片的寂靜!随後,有下樓的聲音!
他會走嗎?會走嗎?洛西的眼淚滾滾而出,不會的,他不會的!她相信他是警覺的人,肯定不會走,可是,那下樓的聲音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