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張母說完就往門口走去:“我去給你準備房間,就旁邊最大的那間客房吧,那間客房最好了,寬敞明亮,你肯定喜歡的”頓了頓又說:“我去布置好了小韻姑娘你就來看看,你要是有不滿意的,我再給你換”藍韻兒:“……”她不喜歡別人這樣替她做決定別人這樣子,她覺得不是熱情,而是強迫她目光微沉的看向張母,而張母已經快速走到了門口這兒,已經拉開了門只是,她剛将門一拉開,樓下,就傳來了“碰”的一聲聲響這聲碰的聲響實在太突兀了,将屋內的所有人都吓得瑟縮了一下尤其是老太太,老太太感覺自己的魂兒好像瞬間飄忽了起來她微微皺起眉頭,聲音因為這一吓更加虛弱:“下面是出什麽事兒了?怎麽那麽大的聲音?”一看老太太這個樣子,就知道是被吓到了張父連忙安慰她幾句,讓她不要怕,随後就說下樓去看看,看看是發生了什麽事兒只是,張父剛走了兩步,樓下就傳來了霍曉靜歇斯底裏的聲音:“你這個小偷,你竟然偷我家的東西!你這窮酸鬼,你跟着來我家就是想偷東西的吧!小偷小偷,你趕緊滾出我家!趕緊滾!”聽着岳曉靜的聲音,所有人的臉色皆一變,尤其是藍韻兒樓下就岳曉靜和鐘脆桃兩個人

岳曉靜嘴中的小偷,定然是在說鐘脆桃無疑了藍韻兒臉色陰沉,她邁開腳步,不說一句話的往屋門口走其他人見狀,也趕緊跟着出門

到了樓下,藍韻兒一擡眼就看到鐘脆桃紅着眼眶,一副特別委屈,又特別拘束和難過的樣子站在沙發面前而岳曉靜則是雙手抱起胸,目呲欲裂的瞪着鐘脆桃岳曉靜見到大家下來,忙指着鐘脆桃對大家道:“這人是個小偷,她剛剛竟然想偷我們家的東西,幸虧被我看到了,要不然,我們東西就被她偷走了!”鐘脆桃委屈得不能自已她慌忙擡起頭來,眼中的淚水在這時候滾落了眼眶道:“不是的不是的,我沒有偷東西,我沒有偷”“你還敢狡辯!我都看到你偷了,我親眼看到的!”岳曉靜嘶吼着,狠狠的瞪了鐘脆桃一眼鐘脆桃本就是個懦弱的,被岳曉靜這一瞪,頓時害怕的縮起了脖子藍韻兒快步走到鐘脆桃身旁,她攬住鐘脆桃肩膀,寬慰鐘脆桃道:“別擔心別人想冤枉你,冤枉不到的”說着,她擡起眸看了岳曉靜一眼

岳曉靜很不滿,當即吼道:“誰冤枉她了?她本來就偷東西了,她就是個小偷!”說完鄙夷的哼了一聲,不屑的睨着藍韻兒和鐘脆桃兩個道:“果然是農村出來的!這副窮酸樣,我看着都惡心!”岳曉靜的話讓張父和張母他們都沉了臉色張母吼道:“岳曉靜你少在這裏撒潑!你給我滾,給我滾出我家!”張母說着就想上手推岳曉靜,而岳曉靜忙道:“媽,我這次沒有做錯!那藍韻兒的嫂子就是個小偷!她剛才在客廳裏偷東西,剛好被我下樓撞到了媽,你都不問問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就趕我走,到底我是你媳婦兒還是她是你媳婦兒啊!”岳曉靜說着說着,還委屈上了張母咬咬牙,想要回話,而藍韻兒嗤道:“偷東西?你說偷的是什麽東西?”“偷的是這盤子裏的糖果和餅幹!”岳曉靜指了一眼茶幾上的盤子,那盤子裏面,裝了很多的餅幹與糖果,還有瓜子這是先前張母讓保姆拿出來招待客人的張母趕緊接話道:“就那麽點糖果和餅幹而已,你做什麽大驚小怪的?就算人家鐘姑娘全揣走,我也不會說什麽!”這話,讓藍韻兒眉目裏浮現了一絲不悅藍韻兒看了眼張母說道:“抱歉,我家二嫂沒有揣你家東西,所以還請張太太不要這麽說!”張母微微一頓,自知自己剛才說錯話了而張景钰也慌了下神,他看了一眼自己母親,忙替母親說話道:“小韻,我媽她不是那個意思,她就是想說……”“我二嫂老實本分,天真善良,她這樣的人,絕不會偷東西尤其是偷這點糖果與餅幹

雖然我們家是很窮,但是再窮,也不會淪落到這種地步!”藍韻兒冷冷的說着,每一個字眼都含着極致冷凝之色大家看藍韻兒這樣子,便知藍韻兒是真的生氣了張父和張母都想說點兒什麽,而這時從門口傳來一道聲音:“我知道剛才是怎麽回事!”衆人聽着這聲音,都微微愣了一下,随後衆人的目光,都往門口看去只見白鳳娥,穿着一身青色的呢大衣,步伐優雅又略顯沉穩的從門外走進來白鳳娥看着衆人道:“剛才的事情其實我全都看見了,我就想看看,某人究竟想冤枉別人到什麽時候”她說着,眸光嘲諷的看了岳曉靜一眼岳曉靜眉頭一擰,她沒想到,白鳳娥這個女人竟然來了而且白鳳娥,剛才一直躲在門外面偷看!“姑姑,你怎麽來了?”張景钰忙向白鳳娥迎了過去看到白鳳娥來,他很高興

白鳳娥道:“你不是跟我說你要帶藍姑娘來給媽治病嗎?我想看看,所以就跟過來了”張景钰笑笑:“那姑姑你不早說,早說我就順道來你店裏接你一起過來了”白鳳娥:“原先我店裏不是有急事兒走不開人嘛,後來叫你姑父去守着店,我就來了”說着看了岳曉靜一眼:“算了,不說這個了,還是來說說某人冤枉別人的事情吧”白鳳娥也是特別不喜歡岳曉靜的,她覺得這個岳曉靜根本配不上自己大侄子這岳曉靜當初是使了卑劣手段,才嫁進張家的若非她使了卑劣手段,張家怎會瞧得上她?“小鳳,你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張父看了白鳳娥一眼,忙問白鳳娥道白鳳娥笑了笑,回應着張父道:“剛才有個人一下樓,就往藍姑娘二嫂的兜裏揣東西,揣的就是那些糖果與餅幹藍姑娘的二嫂說不要,她非要一個勁兒的揣等揣滿了,她就走到沙發的另一端,開始說藍姑娘二嫂偷東西了啧啧,這麽低級的冤枉手段,我也是第一次見到但即使再低級,她也不該冤枉別人,也不該這樣子對待客人!”“原來是這樣!”張母氣極,揚起手就甩了岳曉靜一巴掌:“鐘姑娘也是我張家的貴客,我剛才是不是說了不許怠慢貴客的?岳曉靜,你是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嗎?”岳曉靜今天已被打了兩巴掌,這兩巴掌落下去,她感覺裏子面子都沒有了,而且還很疼她緊緊的咬了下牙齒,看着張母道:“媽,白鳳娥她就一個外人,你怎麽能相信她說的話?她說不定是想挑唆我們家的關系呢!說不定她就看不得我們家好,就想看我們起內讧!”是了,張景钰雖然一直叫白鳳娥姑姑,但嚴格的說來,白鳳娥并不算張家人因為白鳳娥是張景钰爺爺戰友的女兒

那戰友死之後,張景钰的爺爺就将遺孤白鳳娥接了過來,将白鳳娥當做親生女兒養,只是一直沒有給白鳳娥改名,讓白鳳娥一直保持原名但,白鳳娥在張家就跟張家的孩子一樣,張家從來沒有人,将她當做外人此刻聽到岳曉靜的話,張父和張母他們都氣極,連張景钰的二叔和大姑二姑也生氣了張景钰的二叔道:“岳曉靜,你不會說話的話沒人當你是啞巴!”說着又看向了張父:“大哥,本來岳曉靜是你兒媳婦,我不該說的但她現今這個樣子,我不得不說了!小鳳雖然不姓張,但我們一直都當她是張家人,父親在臨死之前,也是托我們好好照顧小鳳的!現在岳曉靜這樣子說,她挑撥的是我們和小鳳的關系,她是在把小鳳往門外推若是父親在泉下有知,也不會瞑目的!”“對,大哥,這岳曉靜,是該好好管管了!”張景钰的大姑道二姑也說:“成天就知道作妖,當初就不該娶這樣的女人回來!這女人還說別人是農民,她自個兒又有個什麽好出身嗎?她家也是農村的,要不是靠了卑鄙手段嫁進我們張家,她現在也還在地裏刨土呢!”岳曉靜娘家是農村的,而且就是藍韻兒他們隔壁村當年岳曉靜是在縣裏讀高中,才認識了張景航的張景航原本有喜歡的女人,可是這岳曉靜手段了得,硬是靠着卑劣手段,成功的嫁給了張景航岳曉靜聽着衆人的指責,她又委屈又慌亂而且她最忌諱的,就是別人說她是農民她以為自己住進城裏很久了,已經是城裏人了可事實上,她的出身,還是農民

她似乎擺脫不掉,農民這個身份了

身側的手指緊緊握在一起,岳曉靜微微皺了皺眉,想開口,而張父沖着她吼道:“趕緊給小鳳和鐘姑娘道歉!若是你今天不道歉,就給我滾出張家!就跟我們家景航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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