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戰鬥

一路上,蕭攬闕跟木子清說明情況,其實在不久前,也就是兩個月的時間,紫微垣大陸和太微垣大陸之間那條邊境河流,竟然以一定的速度不斷從裏面冒出被邪靈控制的傀儡,那些傀儡有一定毒性。

如果是擁有真氣和星力的,也只會中毒,但若是平凡人則會不出三日便身亡,天下興亡,匹夫有責,星雲門以及冥月谷的弟子全部出動,拯救百姓于危難之間。

但傀儡本身是不死之屍,邢西揚和暮初春以及各大長老決定關押這些傀儡找到消除邪靈的地辦法。邪靈?木子清在心裏揣度,似乎想起什麽,可卻又覺得不可能,皺眉問道,“蕭大人,莫非這解除的辦法與上次藍妃事件有關聯?”

蕭攬闕贊賞地看了一眼沉穩的木子清,“沒錯,這次時間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那些不斷從河裏冒出來了傀儡就是人為控制,較之前不一樣的是,這些傀儡士兵有一個總的頭目就是将軍,可那位将軍,狡猾得很,力大無比,也善于布陣,詭異至極,好幾次都險被埋伏,幸好有主子,否則不出幾日,我們便要打敗仗了。”

聞言木子清心裏莫名的擔心,她似乎遺漏了什麽。急切地想要見到邢西揚,這麽多天不見,他還好嗎?真正見到的那一剎那,木子清心是安穩的。

來到帳篷外,因為邢西揚正在商讨事項,木子清便在外等着他,蕭攬闕便先進入了裏面,棚內,邢西揚正立在中間,排兵布陣,旁邊還有暮初春,以及各個家族的長老。

趁休息時間,蕭攬闕在邢西揚旁邊說了聲,,“主子,木姑娘來了”聞言,邢西揚眼色變深,不經意地臉上有一絲笑意,過了一會,總算結束了,掀開簾子,木子清恰好轉過身,第一眼便看見一身紫衣的邢西揚,依然是絕代風采,沒有瘦,恩,看來過得還好。

木子清在心裏非常滿意邢西揚沒事。而邢西揚也在木子清撩開簾子瞬間便看到她,雙目對視,連日來的思念似乎都凝聚在眼眸中,“想我嗎?木子清,我的清兒…”

伸出手,冰冷的指尖從上面的眉心處,一直滑倒最後飽滿的嘴唇上,“邢西揚~”木子清聲音中帶有點黏黏地味道,邢西揚是極喜歡他用這種聲音叫他的名字,他喜歡木子清叫他的全名,一直都喜歡。

“為什麽來了呢?”邢西揚無奈但開心道,木子清戳了戳他寬闊的胸膛,“不來,讓你死在這裏哦!我來了也不歡迎歡迎我。”

“呵!”邢西揚被木子清逗樂了,順勢抱住她,輕輕地在她那印着銀色雪花的額頭上吻了一下,10秒,邢西揚的溫熱的唇才離開。

而木子清這次反而特別乖順,擡眼,對他婉婉一笑。兩人就這樣在寬闊的草原上迎着風靜靜擁抱着,“嗷嗚~”一陣叫聲引起注意,白虎實在不滿意主人在一旁冷落它,還跟這個男人抱在一起,它也要求抱抱。

随即,一個勁地往木子清身上蹿,見狀,木子清不覺好笑,蹲下身,摸了摸白虎柔順的毛發,“別鬧,小白虎。”

而邢西揚也沒好氣地撇了一眼白虎,這小東西,懷裏的柔軟退去,讓邢西揚感到空落。“邢西揚,跟我說說情況,我想幫忙。”

擡起頭,誠懇地對上邢西揚的眼眸,邢西揚沉默了一會,說道,“攬闕,路上跟你說了有多少?”木子清搖了搖頭,“沒說多少,我想聽聽你的見解。”

邢西揚這才緩緩開口,“這場戰争可以預料輸贏,河裏的傀儡,自昨日起就沒有再冒出,攬闕及各位長老也探過了,河裏靈力恢複如初,也就是說,這些傀儡數量是有限的,他們是不死之身,我們必須把他們全部抓起來,找到邪靈本體,才能根除。”

木子清聞言,“那就是說,我們首先要把傀儡全部抓了,那邪靈本體,你們有消息嗎?”邢西揚搖了頭,皺起眉,深思道,“暫時沒有,我們正在搜索,還有…”

“什麽?”木子清急迫問道,“那位将軍的作戰方法很像一位故人。”

“是誰?”木子清好奇道,“我的叔叔,上羅神将軍。在這三個大陸,他的布陣最是新奇特別。”“他叛變了?”木子清想到,“不,在三年前,他去世了。我親手把他埋葬的。”

邢西揚眉頭緊鎖,兩人陷入了沉默之中,“你能确定是他?”“如果單從手法上,我肯定是他,從小,他便把他的絕學,研究出來的方法與我讨論,我是最熟悉不過,但他蒙着黑布,無法确認,每次與他過招,都被他躲過了。“

這麽說,木子清覺得十有八九是上羅神将軍了,她想得到,邢西揚也是想到的,只怕如果接受這種事實心情也是苦澀的,暗暗看了一眼邢西揚,心裏只能嘆了口氣,這背後陰謀不少。

一個已經過世的人還能出來打戰?除非他并沒有死,可是有為什麽要操控傀儡與自己的侄兒對打呢?這有些匪夷所思。

“報~~”一個士兵跪在地上,邢西揚大手一揮,“說!”“主子,丹州國幾個村莊正在淪陷,首都危在旦夕,女帝請求支援。”

邢西揚聞言,眉頭緊鎖,這麽快,沒想到他們的速度如此快,“傳令下去,暗月分隊與我前去,主隊守在大本營。”“諾,陛下。”

丹州國?木子清拉住了邢西揚的衣角,“我也要去,邢西揚!”邢西揚凝視木子清堅定的雙眼,雖然擔心,但也知道木子清與她是同一類的人,即使她沒有說過她是軍人可從心裏,木子清就是一個對國家,對百姓充滿憐憫的人,和他一樣。

“好,你跟我們去,但不許遠離我的身旁。”邢西揚再次請求她的保證,“我不離開,我發誓!”說完,還伸出了三根手指對着天道。對于木子清這幅調皮的模樣,邢西揚無奈地摸了摸她的頭發。

木子清其實是從未經歷過巨大的戰争,她見識的頂多是恐怖襲擊,在現代,她見識過恐慌,死亡,但到她真正出現在邊境十裏之外,生靈塗炭的場景,哭泣通天,哀鳴聲不斷的村莊,木子清知道她錯了.

滿目的殺戮染紅了她的雙眼,一個個沒有意識的傀儡手刃着柔弱無辜的村民,“傀儡者,一個不剩,割斷頭顱,抓起來。”

邢西揚冰冷的嗓音宣布這一戰鬥的方式,原來這些傀儡是如何也殺不死的,只有割斷頭顱,讓他們看不見東西,這樣,便可以順利把他們抓回。

“不要,不要,求求你,嗚嗚~~”在牆角處,一個面無表情的傀儡正要往一個小孩劈,而那母親似乎不明白為什麽,一直向傀儡求饒。就在一瞬間,木子清飛快地跳下馬,一道金色的光射了過去,啪,傀儡的頭掉下,看不見方向。

木子清迅速的拉起母子兩到邢西揚軍隊旁,“姑娘,謝謝,謝謝您…”孩子的母親這才緩過神來,一直跟木子清道謝,謝謝她救了他們,木子清安慰了幾句,邢西揚便叮囑手下,把救回來的婦儒安頓好。

此時,邢西揚也下馬了,笑着對她說,“我們來比賽,看誰砍到的傀儡多。”

木子清莞爾一笑,“定要一比。”轉身,出奇的默契,于是,兩人便看見一個殺一個,木子清已記不清自己砍了多少人頭,她發誓這輩子她也沒有這麽瘋狂過.

她絕美靈動的臉蛋是不勝便誓不為人的神态,深藍的衣裳血跡斑駁,敵人的血把木子清整個人渲染的如同彼岸上的曼陀羅,一出手便奪取敵人的性命,而這邊的邢西揚全身充滿戾氣,強烈的氣場,快速的手法,讓邢西揚仿佛從地獄中解放出來的地獄使者.

兩人一左一右,出奇的配合,而白虎則兇狠地在一旁咬着,眼珠透着血紅,他們的腳邊堆積着越來越多的頭顱,這場景任誰看都膽戰心驚。呼呼~~殺完最後一名,木子清有些體力不支地半跪在地上,分不清臉上到底是淚水還是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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