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薛淼被他看的不自在,扭過頭往一邊看,耳根子卻燒了起來。

這場游戲是薛淼輸了,按照規則薛淼要答應嚴慎一個要求。

張鶴,"嚴慎可以向淼淼提要求了,會是什麽要求呢?"

林嘉立馬接過話題,"我也要知道,粉絲們也想知道。"

她把話筒朝臺下,問,"你們想不想知道?"

觀衆們:"想!"

嚴慎,"我可以私底下說嗎?"

張鶴,"可以。"

節目結束,回到後臺,嚴慎就拉下臉,"剛才是怎麽回事?"

張鶴額頭冒着薄汗,"我,我也不知道,後臺說有人入侵了服務器就……"

張鶴心裏也是不滿,領導要讓薛淼下不了臺,偏要自己當那個拿刀的壞人,他要是知道薛淼跟嚴慎關系好,打死他他都不會這麽幹。

嚴慎可不像薛淼那麽好打發,一個不甚就翻船了。

薛淼冷哼一聲,說:"那你們這電視臺可做的太失敗了,随随便便一個人就能入侵你們的服務器。"

林嘉一下了臺,立馬就把那副溫柔的嘴臉換下來,"你能耐你來啊。"

嚴慎眼眸一沉,"這筆賬我記下了。"

他拉起薛淼的手就往外走,也不管在身後說抱歉的張鶴。

薛淼被他抓的手疼,甩又甩不開,"你要帶我去哪?"

嚴慎把他拉到車裏,現在是夜晚,他們現在在電視臺的車庫裏,嚴慎把薛淼塞進車裏,欺身壓在薛淼身上,直直的望着薛淼,眼裏是不加掩飾的深沉。

薛淼推推他,沒推動,"你,你要……"

話沒說完就被嚴慎用嘴堵住了,薛淼被親的愣住了,等他反應過來嚴慎已經退開,他微張着嘴,一臉的不可置信。

薛淼,"你瘋了嗎?!"

嚴慎抵着他的額頭,說,"是,我瘋了。"

語氣裏是難掩的瘋狂,嚴慎快要等不及了。

薛淼又羞又氣,"你起來,快點!"

嚴慎依言從他身上起來,還替他理理衣領,"去吃飯吧。"

薛淼瞪他,"你沒病吧?"

親完了沒有一句對不起就算了,還去吃飯?

嚴慎說,"要不,你親回來。"

"——不要!"

"你真是難伺候。"嚴慎說。

薛淼,"……"

他使勁掐了嚴慎的胳膊,成功地讓他閉上嘴。

倆人吃過飯,嚴慎開車把薛淼送回家,薛淼道了句謝謝就準備開門。

嚴慎攔住他,"你不請我進去喝杯茶?"

薛淼淡淡地說,"不好意思我家沒茶。"

"白開水也行。"嚴慎退求其次。

薛淼冷硬地拒絕,"沒有。"

嚴慎頗失望,"那好吧,晚安。"

薛淼,"……再見!"

他轉身就開鎖進屋,看都沒再看嚴慎一眼。

嚴慎抽了根煙,煩躁的抓抓頭發,他都表現的這麽明顯了,小笨蛋怎麽就不明白他的心意呢,難道攻略方向失誤了?

這麽一想,他發動車子去風享,求助未來大哥去了。

薛淼把今天發生的事跟王助理說了,讓他注意網上的消息,接到電話的王助理一臉懵逼地想:這人是有多想不開把主意打到薛淼身上,不想混了還是咋滴?

薛淼說,"這事你跟我哥說下,累死了,我去睡了。"

王助理挂斷電話,立馬聯系公關部控場,把不利的消息扼·殺在搖籃。

王助理動用了一些私人關系把消息壓下去,橘子臺理虧倒也沒說什麽,私下裏跟王助理說幾句好話,尋摸着這事就過去了,他們都沒料到薛淼也是有後臺的,都以為他是一個小小的二線明星,可以任人拿捏。

這些都不關薛淼的事,他只要安心的拍戲就行,這些瑣碎事他哥會替他料理。

次日清晨。

薛淼起了個大早,他哥昨晚給他打電話要他今天回去看爺爺,他欣然應允接下這個要求。

老爺子年輕時當過兵,為人行事一板一眼,對薛淼這個幺孫卻是溺愛至極。

爺爺這幾年身體不好,一直在老宅養病,極少外出,謹遵醫囑養身體。

薛冕一早就來到薛淼門口,敲了下門沒人開門,薛冕搖搖頭心知一時半會進不去,掉頭去買飯,果不其然等他買飯回來,緊閉的房門漏了條縫。

薛冕提着飯進了屋,沒在客廳看到人,喊道:"淼兒,出來吃飯了。"

薛冕把飯放在桌上,去廚房洗了手,坐下開吃,邊吃邊看新聞,新聞內容無非是跟經濟有關的,薛冕一個包子還沒吃完,"咔嚓"一聲卧室的門開了,薛淼打着哈欠從裏面走出來,他身上穿着印着卡通人物的睡衣,一步三歪的進了洗漱間。

薛冕慢條斯理地吃着飯,嘴裏的包子硬是被他吃出一股優雅的味道,好像嘴裏吃的不是包子,而是高檔餐廳的高級料理。

薛淼以最快的速度洗漱好,坐到薛冕對面拿起筷子就開吃,那速度就跟幾天沒吃過飯一樣,薛冕把豆漿插開遞到薛淼手邊,示意他喝。

薛淼接過豆漿,吸了一大口,等嘴裏的食物咽下去了才說,"哥,還是你對我好。"

薛冕拿過另一袋豆漿,聞言手頓了頓,"我一直都對你挺好的,怎麽突然這麽感慨?"

薛淼,"…… 我這不是被你感動了嘛。"

薛冕挑眉看他,"所以呢?"

薛淼被他看的頭皮發麻,暗地裏朝他哥翻了個白眼,"所以你要加倍對我好,争取當個二十四孝好哥哥。"

薛冕,"……快吃吧你,吃個飯還堵不住你的嘴。"

薛淼"哼"一聲,埋頭吃飯,不再理會他哥。

吃過飯薛冕收拾好垃圾,開車載着薛淼往老宅駛去,薛淼支着頭不住的打哈欠,看的一旁的薛冕直皺眉頭。

薛冕厲聲質問道:"薛淼,你昨晚是不是有熬夜了?"

薛淼揉着因打哈欠流出的淚,小聲反駁,"我沒有熬夜。"

"沒有?"薛冕說,"那你這一副‘縱·欲過度’樣是怎麽回事?"

"我看了劇本。"

"薛淼,要是讓我再發現你熬夜,沒收你零花錢!"

薛淼聽到"零花錢"這三個字頓時老實了,沒辦法哥哥給的零花錢比他賺的還多,他可不能跟他的"衣食父母"争吵。

薛冕深知"打蛇打七寸"這個說法,薛淼的七寸就是零花錢,薛淼為了零花錢妥協不是一次兩次了,他瞥了一眼後座"裝死"的某人,眼裏盛滿了寵溺。

薛家在c市算的上是豪門,據說薛家祖上還出過狀元,是名門正族。

薛家老宅依水依林而建,圖的是空氣清爽,利于子孫後代繁衍生息,據薛家族譜記錄的歷史來看,老宅已存在三百多年了。

薛冕把車停在老宅門口,一進門就看到滿院的樹,老宅裏有一顆樹,聽爺爺說樹的年紀比宅子的歲數還大,是一顆福樹,保佑着薛家人的氣運。

管家從裏面出來,一身正裝面容嚴肅,看着薛淼時面部稍稍和緩一下,"冕少爺,淼少爺,老爺子在書房等你們,随我來。"

管家腰微彎,做了個"請"的姿勢。薛淼像小時候那樣,抓着管家的衣袖撒嬌,"李叔,你有沒有給我準備梨花酥啊?"

管家自小就疼薛淼,他牽着薛淼的手往前走,點點薛淼的鼻子,"你個鬼精靈,昨天接到冕少爺的電話,我就給你備着了。"

薛淼捂着鼻子,說,"李叔你就會笑話我,我要跟爺爺告狀!"

管家拉着他的手,聞言輕扯他的耳朵,"調皮。"

一老一小邊走邊說,薛冕在後面搖搖頭,淼兒從小就招人喜愛,連管家這麽一絲不茍嚴苛的人都這般寵溺他,他還沒長歪,也是萬幸。

薛家老爺子正在寫字,聽到外面一陣笑聲,心下了然,收起筆墨,正要往外走,就聽一聲清脆的聲音從外面傳來,"爺爺,我來看你了。"

老爺子走到門口,看着來人佯裝不悅,道:"吵吵鬧鬧,成何體統,多大人了,還成天嘻嘻哈哈。"

薛淼一把抱住老爺子,在他懷裏撒嬌,"爺爺,我好想你。"

老爺子摸着薛淼的頭發,說,"爺爺也想你。"

老爺子仔細端看着薛淼,半響皺着眉頭說,"是不是你那個經紀人又讓你減肥,看着小臉瘦的都沒肉了,等會我讓王媽給你做你喜歡吃的,補補。"

薛淼捏着臉上的肉跟老爺子說:"爺爺,我哪有瘦,還胖了好幾斤。"

"就你嘴滑,"老爺子掐掐他的臉,說,"來,我考考你的基本功。"

薛淼臉一拉,"爺爺,我每天忙着工作,實在是沒時間練基本功。"

管家幫腔道:"是啊,淼少爺工作很忙,老爺您就別為難他了。"

老爺子"哼"一聲,"整天就知道工作,都沒時間來看看我這個老頭子。"

薛淼一看老爺子這樣就知道有事,便開口問,"爺爺說吧什麽事。"

"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你郭伯伯的女兒明天回國,你去接機。"老爺子說。

薛淼不解的看着老爺子,薛冕給他解惑,"就是小時候在你屁股後面跟你要糖吃的小女孩,你不記得了?"

經薛冕一說,薛淼想起來了,可是她們一家不是早就出國了嗎?

薛冕頓了頓又說,話裏有幾分揶揄,"人小姑娘當初還要嫁給你當新娘子呢。"

薛淼沒回話,從門外傳來一道聲音,"要給誰當新娘子?"

薛淼回頭看去,嚴慎穿着一身休閑服站在門口,神色有幾分陰冷,正直直的定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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