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趁人之危的小人
護欄只到腰部,林暮雪的身體在他逼迫下漸漸往後仰,她倔強的眼神裏沒有絲毫妥協。
船底撞擊海面的聲音在耳邊砸向,狂野的卷起一層層的巨浪。
‘嘩嘩嘩’,如雷貫耳。
林暮雪的眼底終是浮出了一絲恐懼。
只要他松手,她就會掉如萬丈海底。
她不怕死,只怕自己什麽都還沒做,就白白浪費了16年。
可是她高傲的個性,絕對不允許自己向任何人示弱。
林暮雪的頭越來越低,腿和身子已經彎曲成90度,若不是她常年習舞,恐怕腰已經斷了。
“怕了?”青陽林嘯還在逼近她,他與猶未盡的樂趣讓他不願就此結束。
柔軟的卷發垂落而下,林暮雪還能聽見耳旁狂亂的飓風刮過,使得他的聲音被風吹散,飄入耳中已是非常之小。
林暮雪沒有開口,她只是用着那雙極度怨惡的目光瞪着他。
青陽林嘯的唇瓣向她靠近,她的身子還在繼續後仰。
真是一個固執的女人,她的手腕,他抓的并不緊,只要攀着他的脖子就可以起來,僅僅只是怕他碰她?
她越是這般頑固,越是引着他向她靠近。
林暮雪再也支撐不住了,索性伸手抓着他胸前的衣襟。
“這就叫玉石俱焚。”她目光一狠,用力往下拉。
原還因為她的妥協而微微有些暢快的心,霎間一冷。
他并沒有想到她的性格會這般剛烈,青陽林嘯的腳步向左邊一挪動,沒有物體的阻擋,林暮雪的身子從護欄往外翻,整個懸在了空中。
若不是青陽林嘯及時抓住她的手,以她的手勁,恐怕已經掉入了深海中。
眉峰微蹙,青陽林嘯臉上的笑意散盡。
這女人簡直不要命。
他怒火攻心,也是有着許少的挫敗,竟有女人寧可死,也不要他碰。
林暮雪的身子在空中晃動着,手臂被他拉着,扯動了右肩的傷口,痛的宛如撕裂開來,血液侵着她潔白的睡袍,緩緩向下滴落。
雙目在慌亂中緊閉,臉色深白,她皺着眉頭,緊緊抿着唇瓣,忍受着疼痛。
青陽林嘯本還想戲弄她,讓她求饒,可看見她肩上滲出的血液,臉色凝重。
對于青陽林嘯而言,林暮雪的身子實在是太輕了,他稍微一提,她便從護欄外回到了船板上。
可是她的雙腿卻軟的根本站立不穩,跌坐在地面。
林暮雪還未從剛才的驚吓中緩過神來,已經被懸空,被他打橫抱起。
她掙紮着,疼痛攪亂着她的思緒,卻仍然抗拒和男人過于親密。
青陽林嘯臉色凝重,全然沒了剛才的輕浮之意,他腳步沉重,将她緊緊箍在自己懷裏,以免她的搗騰,摔倒在地。
“放開我。”
“別吵,你的傷口裂開了。”他正顏厲色。
“那也不關你的事。”
她試圖甩他的耳光,可她全身被他箍的格外緊,根本抽不出手,再加之傷口的緣故,林暮雪的力氣仿佛徹底被疼痛榨幹。
青陽林嘯将她輕輕放在床/上,随後撫着她的左肩,避開她的傷口,強行将她按趴在床/上。
林暮雪自然不會乖乖聽話,身體在她的大掌下胡亂的搗騰着:“放開我。”
“趴好,再亂動,扒光你的衣服。”他出聲威脅,最後才對着艙門冷厲開口:“鐘桐。”
接到命令的鐘桐立即拉開艙門,等待命令。
“讓指蕊進來,帶上藥箱。”
指蕊一直徘徊在艙門外,還未等鐘桐開口,她便踏入了房門,大步走來。
指蕊看了看林暮雪後背的血液,随後轉移到青陽林嘯的法國側顏,他緊皺的眉頭說明了他內心的焦躁,從小跟在他身邊,指蕊對他的一颦一笑,多少有了一些了解。
“大哥。”指蕊開口的嗓音有着一絲淡淡的失落。
青陽林嘯擡頭,見指蕊空手而來,眼底蔓過一絲愠怒:“藥箱呢?”
指蕊快速收起自己的情緒:“已經通知醫生,馬上過來。”頓了頓:“你的臉,等會我幫你上藥?”
“我警告你,趕緊放開我。”
林暮雪還在掙紮,青陽林嘯按着她的雙臂,膝蓋頂着她的臀,指蕊的話仿佛未進他的耳,根本不做任何回複。
“拿繩子來,綁住她。”青陽林嘯撩起眼簾,只是輕輕看了看指蕊,目光沒有過多的停留。
指蕊颔首,退了出去。
“你混蛋,快放開我,很痛。”林暮雪只知道自己的傷口很痛,卻不知道已經開始流血。
青陽林嘯騎在她的後背,她轉頭想要看他,卻只看到他橫跨在兩邊的膝蓋。
該死的,她怎麽會遇見這種人。
動彈不了,林暮雪索性趴在床上一動不動,儲存體力,她不相信這混蛋會一直坐在她身上。
“這才聽話,你的傷口在流血,船上可是沒有血液提供。”
青陽林嘯松開她的手,将她後頸的衣裳慢慢拉開。
睡袍本就容易被退去,林暮雪恐慌着睜大眼睛,雙手緊緊拽住胸口滑落的衣角,低聲吼道:“你做什麽?”
青陽林嘯手一頓,沒料到她還有這麽大的力氣,手臂用力的按住她的左肩:“不要亂動,不脫衣服,你的傷口怎麽處理?”
林暮雪臉龐微紅,用力的将後背扯掉的衣角往上籠了籠:“我自己會處理,不需要你,滾下去。”
“你是後背長眼睛了?”
“我……”她有些急促:“你把剛剛那女的叫來,讓她給我處理。”
“除了我,任何人都不能看你的身子,女人也不行。”他狂妄的話裏是毋庸置疑的占有。
林暮雪一怔,小臉紅至了耳根,嗓音輕顫:“我的傷口也是你給我處理的?”
“不然你還希望是誰?”
“衣服也是你給我換的?”
“嗯哼!”他漫不經心的用鼻音答道。
林暮雪震怒:“混蛋,給我滾起來,卑鄙無恥,趁人之危的小人。”
青陽林嘯俯身,高大的身體壓住她的後背,避開傷口,感性的唇瓣貼着她的耳,悅耳的嗓音帶着致命的魅惑:“不過只是給你處理傷口,你就這麽生氣,若是以這樣的姿勢來造個小人兒,你還不得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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