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她活不了多久

餘光看着青陽林嘯優雅的拿着餐叉攪拌着意大利面,他似乎是故意的,熱騰騰的面在他的攪拌下,香氣便立即蔓延開來。

林暮雪口裏被那股香氣折磨的唾液直冒,所以頻繁的咽着唾液。

青陽林嘯好笑的挽起唇角:“喂她。”

“是。”服務員颔首,詢問林暮雪:“小姐喜歡吃什麽?”

“你是狗嗎?什麽都聽他的?”林暮雪的嗓音擡高,眼底的鄙夷極濃。

“他是BOSS,若是沒有他,別說是狗了,恐怕早已經餓死荒野。”服務員說完還不忘帶着一抹感激和愛慕投向青陽林嘯。

林暮雪啞然,嘴唇裂開,冷笑:“沒有他,你不是還可以找別的工作?我想這艘船也是黑船,見不得光,何必留在這裏看他的黑臉。”

“這艘船是經過國家認可的,是正規的,老板有自己的航海企業,并不是黑船。”

林暮雪不屑,恐怕也是服務員當着他的面,不敢說實情,而故意恭維罷了。

青陽林嘯倒是來了興趣:“我給你臉色看了?”

“你的臉一向很黑,給不給,都那個色。”

“別惹我不高興,不想吃,就幹看着。”青陽林嘯臉色忽變。

這個女人,竟敢一再的惹怒他。

因此,服務員站在一旁候着,林暮雪坐在他對面,撇過臉,一臉隐忍着,肚子時而‘咕咕咕’的唱歌。

林暮雪盡管不想聞,可空氣中已經布滿了食物的香氣,她盡管不想看,可是餘光總會瞟向食物。

更可恨的是,青陽林嘯吃飯的模樣優雅的令人忍不住想要看上一眼,優雅中帶着緩慢,細嚼慢咽,咀嚼的動作就像貴族的王子,一點也不失男兒的魄力。

混蛋!!

林暮雪在心裏暗罵着。

不知道忍受了多久,意大利面終于被青陽林嘯吃盡。

服務員殷勤的遞上餐巾,可是他盯着林暮雪,邪肆的勾起唇角,心情似乎極好,面上的陰雲一消而散,盡管青陽林嘯帶着面具,比不上他天然面孔的英俊,可是那張法國面容足夠吸引很多人。

青陽林嘯雙腿交疊,下颚輕擡,那副俯瞰如帝王般的目光,令人心生畏懼。

“真的不吃?今晚不吃,可就得等明天了。”他意有所指:“夜漫長,怕你的身體消化不住。”

林暮雪并不是單純之人,可是從青陽林嘯口裏說出,仍抵擋不住面紅耳赤了一翻。

她轉頭怒視他:“無恥!”

他不怒反笑:“無恥的,還在後頭。”

他點燃一支煙,橘黃的火光照應着他的五官,那張面具極其逼真,林暮雪竟然找不到任何瑕疵,就像真的臉。

亦或者說,她第一次見到的他,那張天怒人怨,邪俊的臉也不過是一張假面具吧。

林暮雪的目光落在他的臉上,研究般死死盯着。

他勾唇輕笑:“怎麽?吸引到你了?”

林暮雪收回目光,仿佛做了什麽錯事,被人抓了包,微微有些窘迫:“孔雀開屏!”

她已經沒有了少女情懷,對帥哥全然已經失去了心動力。

“你想表達什麽?”

“自作多情。”

一句話惹的青陽林嘯不高興,他陰冷着嗓音:“撤了。”

桌子上未動的菜肴被服務員又放回了餐車裏,林暮雪從未見過這麽小氣的男人,說生氣就生氣了,情緒更是變化莫測,永遠都猜不透。

服務員剛推着餐車轉身,青陽林嘯冷厲起身向大床走去,命令着口吻,道:“把她拖上床。”

林暮雪惱羞成怒:“我不去。”

沒人理會她,服務員以同樣的方式将她從地面拖上了大床。

同樣是女人,服務員的力氣有限,将林暮雪拽上床已是用了九牛二虎之力。

青陽林嘯坐在床頭,将風衣向服務員扔去:“放在沙發上,你可以出去了。”

青陽林嘯裏面穿着的仍是慣有的黑色體恤,健碩的體格外露,腹肌在緊身衣勾勒下誘人難擋,服務員臉龐微紅,羞澀的低下頭顱,将風衣披在沙發靠墊上,才念念不舍的推門離開。

林暮雪全身防備,雙手還在努力掙紮。

“別白費心思,你打不開的。”青陽林嘯背對她,後背仿佛長了眼睛,可以看見她任何動作。

“你敢對我做什麽,我會殺了你。”

青陽林嘯嗤笑:“女人別動不動就是殺,這句話我耳朵已經聽出了繭子。”

他轉過身,挑眉看着她:“洗澡?”

“好啊,先放開我,不然我怎麽洗?”

“我不介意,幫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趁機逃跑!”他嘴角的詭異,令人發憷。

被逮住了小心思,林暮雪撇過臉,心裏一陣懊惱,該怎麽辦才好?

青陽林嘯脫掉和身上同款顏色的黑色作戰靴,丢在地上,重重的響聲。

林暮雪睜着眼睛看着他赤腳在房間裏來回走動着,暈了一整天,她毫無睡意,目光炯炯,極其防備。

青陽林嘯先是拉開了衣櫥,拿了一件男士睡袍,反手仍在了床/上,又去打了一盆熱水,放在梳妝臺前。

這似乎是林暮雪第一次見到有男人洗臉竟然要搬到梳妝臺上。

她低聲嗤笑,那不屑的嗓音傳入青陽林嘯耳中,他擡起雙目,透過梳妝臺鏡與她的目光相觸。

敲門聲響起,鐘桐走來,欲言又止,腳步緩慢,看了看林暮雪,似乎有些顧忌:“大哥,你确定今晚要取下來?”

林暮雪讀懂了鐘桐眼裏的意思,不就是在嫌她在這裏?

她接話道:“我可不想呆在這裏,可不想和你們這些烏合之衆呆一塊。”

“放心吧,她活不了多久,知道我身份的人,都得死。”

青陽林嘯的嗓音如魔鬼般,尖銳有力,卻又極其的陰狠,森冷可怖,令人毛骨悚然。林暮雪身體一怔,他想殺她?他留着她的性命到現在,只是在死之前,先玩弄于她?

林暮雪的心髒開始狂亂的跳動着,那是一抹後怕。

鐘桐跟着他已有許多個年頭,對他的一行一言都可以猜到個十有**。

鐘桐擺好假人頭,雕繪着黑色曼陀羅花的匣子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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