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應戰

兩邊的戰陣序列,都是默不作聲,像雕塑一般靜靜不動,白亮的刀刃閃過一抹光芒,森寒的殺氣彌漫在四周,越是這樣場面卻越是詭異,沒有誰敢妄動,仿佛在等待着王者的出現。

對方不愧為盜匪精銳,對陣依舊殺氣不減,反而越發凝重,商隊護衛這邊的狀态确是要差了些,時間久了,就有人開始自亂陣腳,有些騷動起來。

金河冷汗不停地流下,圈起衣袖擦擦臉龐,全場的氣氛實在詭異,金河也有些耐不住了,被這麽多精悍的盜匪圍住,而且那兇惡嗜殺的赤坤卻還未出現。

“我是會長金河,赤坤大人,請問你在嗎?我希望于你對話?”金河按耐不住緊張,開口詢問對方陣營,與其心力交瘁的耗下去,不如直接說個明白。

可對方卻毫無動靜,好像赤坤并不在場,但是金河更加着急了,這樣情況不明的開戰,那久久不現身的赤坤卻是戰場上的一股極其不穩定的力量,說不定戰局的勝敗就在他的身上。

“赤坤大人,還請您現身一見,我願意讓出讓出三分之一的貨物,送與大人和衆位朋友”金河咬咬牙,一臉肉痛的開了個價錢,這已經是一半的利潤了。

“沒有那個必要了,這些貨物都是我的,你若是識相,就命令他們投降吧!”一道淡淡的聲音從盜匪團身後傳來,語氣極為張狂。

盜匪團中間慢慢散開一條通道,走出一匹雄壯的鳥馬獸,上面做着一個面容平靜的男子,普通的一張臉,卻讓金河與護衛隊如臨大敵。

“赤坤大人,見到您非常的榮幸,我非常的有誠意讓出貨物的三分之二,還請您考慮一下,而且我們還有這麽多人,但是我們不願意與您為敵,希望大人能放我們離去,我保證不會與您為敵”金河看到赤坤後,連忙低頭問候,态度放得很低,他明白赤坤的出現絕對是一道極強的力量。

有了赤坤的盜匪團的實力肯定變得更強了,這樣的脈術高手在這樣的戰局裏,很可能一舉定鼎戰局的勝負,他們這一方卻沒有能對抗赤坤的高手,如果說赤坤沒有出現,他們還有可能沖出重圍,那現在只能盼望赤坤大發善心,不然這支商隊恐怕就沒有能站立的了。

“你不錯,比上一個有膽魄多了,但還是差了一些,你的上一任因為拒絕送出一半的貨物,被毒犬他們聯合圍攻,也只不過逃出百人不到,而貨物更是一點不剩,你難道認為我還比不過毒犬他們嗎?”赤坤輕輕地說道,卻像寒風一樣冷冽,金河幾乎被吓了一個膽顫。

“赤坤大人,那我願意讓出所有的貨物,懇請您放過我們,讓我們離開”金河臉色突然變得煞白,眼裏透着乞求之色。

“不可能,投降或者戰死,你選一個吧”赤坤極為冷漠的開口,宣判他們的死刑。

金河身體開始劇烈的顫抖,臉色非常的難看,腦海裏在做着激烈鬥争,投降意味着這次貿易将賺不到一分錢,還會虧損一大筆錢,說不定人生安全還不能得到保障,但是開戰的話,戰敗是肯定的了,卻也能給對方造成損失。

盡管金河還未開口,但是封言已經猜出他的決定了,以默拓人的思維來想,就知道金河會選擇有利于自己的了,沒有回報的事絕對不幹,但為了生命,金河會選擇投降。

“我...選擇,投...”果然,金河會選擇投降。

“等等,我有話說”一道聲音突兀的冒出,打斷金河的話啊。

場面上的衆人都紛紛看向說話處,金河也急忙回頭,就連一直面無表情的赤坤也轉動視線,看向說話的那個人。

封言面對衆多的目光,毫不畏懼對視,“金河會長,如果你願意雇傭我,我會為你擊敗赤坤,但條件是一半貨物的金元,如何?”

金河有些傻眼的看着封言,覺得封言好像在笑話一樣,這個年輕人居然敢在赤坤面前大放狂語,簡直是不知死活。

其他人也是一臉古怪,護衛們一臉的不屑和蔑視,嘲笑封言不自量力,那些盜匪則是很好笑的樣子,這個人要是見識過赤坤出手,估計就不敢這麽說了。

赤坤倒是沒說話,只是一直注視着封言,似乎想要看透他,封言随意的看了他一眼,又望向不知該怎麽回話的金河。

“金會長,你意下如何,如果同意我就為你擊敗他”封言眼神堅定的看着金河。

“這...他怎麽敢說這樣的話,難道他真的四脈門的高手,可是能戰敗赤坤嗎?”金河也很為難,投降赤坤財物盡失,還有可能生命安全得不到保障,但是付出一半的貨物金元,還能賺一些。

金河也不說話,只是這麽怔怔的看着封言,好像在暗示他,拿出能證明打敗赤坤的證據來,不然他是不會答應的。

好吧,封言也明白默拓人的做事,看不到的好處,也很難讓他冒險,默拓人講究拿到手裏的好處,封言只好證明自己的實力。

“磅、磅、磅、磅”

四道脈門的開合聲響起,四個銀色三角形的脈門流轉着光韻,出現在封言的身上,無一不顯示着他是一位打開四脈門的脈術高手。

“怎麽樣,可以吧?”封言看向表情非常意外的金河。

“好,我答應你”金河咬牙答應道,有了一位四脈門的高手牽制赤坤,最起碼不會全軍覆沒吧?只要能逃出去,下次就絕不貪圖近路來獸國了。

“既然你選擇了死路,那麽就去死吧”赤坤面色寒冷,冷漠的雙眼像看死人一樣盯着金河。

說完,那些盜匪就要進攻,戰鬥一觸即發。

“等一等,赤坤閣下,我想邀請你進行一場妖俠決鬥,以我們的勝負決定這次戰鬥勝敗,這樣也可以避免太多人員的傷亡,你我誰勝誰敗,都是對戰局的影響,不知你意下如何?”封言攔下那些盜匪,對着騎在鳥馬上的赤坤發出決鬥邀請。

“雖然你也是四脈門,也比我年輕些,但你意味着就是你贏定我的資本嗎?我殺過的四脈門也有兩位數了,就連五個脈門的高手我也親手斃掉過三個,你還敢與我對敵嗎?”赤坤的目光像鋒利的利刃射向封言,似乎要穿透他的身體一般。

“那又如何,我不是別人,我也不會輸的,敗的只會是你”封言面色平靜的說道,衆人好像在看一個狂妄的傻子一般。

“你膽子很大,但我是盜匪,不是什麽妖俠,也沒有什麽紋耀,所以沒有決鬥”赤坤一躍下馬,緩步朝着封言走來,像一柄寒光冰冰的利劍。

“我也沒有紋耀,但一個人是不是妖俠,不是紋耀決定的,紋耀可以決定一個人的地位高低,但不能決定一個人的人格貴賤,只要你是妖怪,就可以進行妖俠決鬥。”封言面對赤坤說道。

“你就不怕被人知道,你這番話可是會被通緝追殺的?”赤坤突然笑了笑。

“不怕,只是不知你願不願意?”

“可以,我答應應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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