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章節
,不還有你嗎,我就不信你那腦袋不會轉了,錢的事,頂頂!”
“頂?媽媽!你可別忘了清雨樓上百號的人要你養呢啊,現在可沒幾天就過年了啊,怎麽頂啊?!”畫眉說完扭過頭去不看杜賀娘,誰不知道她賀媽媽,大好人一個,來的女人不讓玩不說,被調戲了還給打回去的,還不是自己想到“全面經營”的方式維持樓的收入,現在保準又是廢樓了。
“你……”杜賀娘還沒開口繼續說下去畫眉就接上了。
“清雨樓丫頭三十三個,過年了紅包每人五兩,姑娘們還要置新衣,那些花魁什麽的還要搞什麽旅行,死了爹的還再去掃個墓撒杯酒的,這些下來不知道要多少錢嘞,還有,那些混男人也……”
“那我能有什麽辦法啊,你還想讓她帶着病上臺啊,一個小丫頭,我可不忍心。”我多屈啊,我忍心也得忍着。
養好這個小祖宗,才是長遠的…清雨樓,沒了就沒了,下等的地方,誰願呆啊。
除了…雲漠唯,那丫頭是聰明,能屈能伸的啊,只可惜,太弱了,怎麽看,怎麽沒戲。
“可是媽媽…...”雲漠唯走路到了大廳,還沒走近,就聽見畫眉那清亮的嗓音了。
聽到兩人的對話不由想起自己現在的處境。
清雨樓收入倒支了…貌似,這樓倒了,自己就會換地方吧。
老鸨子她也應該是個剛烈的人吧,倒了就倒了,不幹就是了。
如果自己身體還好好的話,自己不*多耗他個半把月,可是,自己的身子什麽時候能好都每個定數,一點錢根本養不活自己,。
由紫鏈現在也是麻煩連身,找誰,也不能找她,會填麻煩。
想着,雙腳慢慢的往樓下移,走到了大廳,定住腳步看着杜賀娘畫眉二人。
“喂,準備好東西,掙錢去……”
完美
天仙閣是個好地方。
論這青樓的等次,那也是一等了。
一等的青樓起名多為閣,居。
三等的也就像清雨樓一樣以樓為名了。
天仙閣的名氣高,又在冥城站得住腳那可是茶餘飯後的經典八卦事件啊。
有人說,天仙閣的幕後老板是冥城城主冥青秋。
也有人說,天仙閣的老板是冥城主的情人等等。但是,人們的猜測從來沒有傳出去過,全部在冒尖沒多久就被拔了,拔了個削株掘根。
天仙閣的人個個妖嬈迷人,柳眉杏眼的,連着打雜的丫頭也是水靈秀氣的可人。
天仙閣是個好地方,起碼,哪裏,沒有女人光臨。
齊恒三九年冬至。大雪紛飛。寒襲冥城,大雪下了連續三四天。
日夜不停,白茫茫的一片。
街市上人煙寥寥。但在煙花之地卻是異常的熱鬧。
天仙閣地處東南,樓後邊是河。樓設于碼頭前幾裏。
占地,面積大。
室春溫,夏涼,秋爽,冬暖。天仙閣的名氣也是這樣來的,不少人去天仙閣尋樂。
天仙閣的一個居住屋中,幾個女人安撫着個坐在凳子上哭泣悲涼的女人,不是別人,正是上次帶着人去清雨樓搗亂的張瑜。
她的發小高詩兒也坐着,用手撫向那張被燙的完全變了形分不出唇眼的臉。
“嘶”高詩兒咬着唇皺着眉,那臉根本沒法要了,連自己都不忍看到了,別人還不是一雷二閃的躲開?
“阿瑜,我不會讓那女人好過的,你說,潑你的是叫什麽的人。”如同黃莺出谷般的聲音卻驕橫狠辣的萦繞在衆人耳邊。
在場的人都替那個膽大的女人心憂,誰都知道,這個叫高詩兒的人很護短!還有,很狠!
她高詩兒除了自身的優勢比常人高外,還有一點,那就是得寵!
惹到她的人,自求多福吧,以後的日子,絕不會好過了。
“她...她,叫......”張瑜哽咽着,半天說不出一句通順的話。
說不說,那個人,好狠啊,那麽小就那麽狠,詩兒,我決不能害她。
“她叫,紅娟。”...
今天天氣很不好。天仙閣依舊是人滿為患。
每張桌子,每張桌上的人,只希望你能找出一個清貧的人。
如若漠唯第一個來的是天仙閣,她一定不會說清雨樓有問題了。
“啧啧啧啧。上次你去了沒。”
“去哪,清雨樓?”
“你說呢。”
“去什麽去,那臭娘們管的。”
“哎呦,兄弟呦,你虧大了你沒去,就那天來了個新舞娘,啧啧,那臉蛋…”
“長得漂亮不。”
“漂亮什麽啊,小不拉豆,六七歲。”
“清雨樓改風格啦?!”
“……”
兩個男人倚窗觀景,身邊的的姑娘小心翼翼的伺候這兩個人,當然。兩個人的對話自然是一字不差的記了下來。
一個姑娘趁給倒酒的的時機給身邊的同伴打了個眼神。
那姑娘看見後就推脫是有些不便想下去休息一下。其中的一個男人不樂意了。
“唉,你伺候我們呢,伺候你自己呢?”剛才打眼色的人見事情有些棘手連忙陪笑的說好話哄那個男人。
“行行,快給我上來啊。”
見男人肯放自己立刻不猶豫的走下樓。
女人疾步趕到一個房間,輕輕用手背叩着緊閉的門。
“主子,清雨樓那邊,有新的事了。……”
砰——砰——砰
天仙閣窗外響起了爆竹的聲音。
冬天是夜長晝短,還沒多久天就已經昏昏暗暗的了。
天仙閣的人都聞聲向窗外看去。
這不望還好,一望讓天仙閣的老鸨看傻了眼。
只見河岸四周爆竹遍布,一炮接着一炮。把昏暗的天空都照亮了。
結了冰的河水上一抹紅影。
時而張揚時而低調。
每一個動作都不比的吸引人眼球。
纖手一揮,如同抛出去的綢,柔然輕盈。
每一個動作都震撼着人們的心靈。
是時,天線個的客人被勾走了過半,大多留下的是想走人不允的,沒擺脫麻煩的。
頓時縣裏的人都被炮竹吸引了過來。
雲漠唯漸漸停住了腳步,及膝的發依舊是披散着的。
寒風吹動着她烏黑的發淩亂而妖治。倆腮更是被凍得通紅。
老鸨子,我雲漠唯不欠別人的,也不需要欠別人的。
一次,休想讓我再欠你的。
紅顏的裙下,兩只象牙白的小腳微微移動着。
光着腳的雲漠唯在布滿雪花的河面上起舞。
她的動作依舊是歇斯底裏的,緩慢的,那麽,漫不經心的。
跌跌絆絆,起起落落。
跌落的地方被雲漠唯的長袖輕觸而飛揚。
看似不經意實則別有用意。
扭動的身子如同清風吹動的紅色白楊絮,随性自然。再一次跌起,腳尖踮起,全身半蹲右手翩起向後。
一次順時旋轉再次震撼的觀衆。
烏黑的發深深陷入漆黑的夜中,蒼白的臉因承受不起寒冬冷風的猛烈頓時無。
雲漠唯只覺頭暈眼花,狠狠咬住雙唇,口中的血腥以及疼痛無不提醒着她現在在做什麽。
恢複神态繼續舞動着。
如血一般的裙子飄揚着,像極了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當跌落旋轉竟若紅牡丹怒放于冰河!跳的驚心動魄,舞的動人心弦。
杜賀娘和畫眉也不閑着,兩人互換了一下眼神各自拿了個籃子吆喝起來。
只聽——
“一兩銀子了啊,要看就看,不看就被浪費時間了,回家洗洗睡陪孩子老婆吧。”
杜賀娘收着銀子大喊。來看的人多為百姓,一兩銀子夠過好久的了。
忽的,人少了一半。而那些收了錢,前仆後繼的更上前一步,一睹美人風采。
來的人多,回的也多。但是,天仙閣人氣好啊,人多啊,上的起天仙閣,舍不得一兩銀子?
而那些離開的更是三步一回頭的,這就是窮,不過,過得開心就行,何必和自己過不去,至于嘛?
雲漠唯并不只靜心跳舞。
她跳着的同時也有打量岸上的情況。
雲漠唯對那些走的幹脆的人不經敬佩。
她何時也能做得到如此幹脆。這個,拿得起放得下?!
或許自己是永遠不會改變的。
生下來就注定了自己是固執而終。
做不到輕易放棄,受不了抛棄與背叛。
盡管榮華富貴,養尊處優。
但誰來給她做個保證她能一生不愁吃穿。
是,誰都不會,如若做保證,她自己來做吧。
畢竟,現在在青樓當舞娘的是她,現在在寒冰上跳舞的是她,是她雲漠唯!
命,誰給她承諾完美。
一樣
那肆無忌憚的雪,下的嚣張。
靜默的黑夜在短暫的沉寂中再次爆發。
轟動如剛不久放完的炮竹,同雷一般,聲勢浩大。
冰河上的人拼命跳,岸上的觀衆睜大眼睛玩命看。
數着錢的杜賀娘和畫眉都專注的數着賺到的錢,兩人的眼裏只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