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章節
不認任何人人。就連把由七兒叫過去也是無濟于事。杜賀娘看着雲漠唯那天真的樣子忽然想到了自己的孩子。那個倔強,驕傲的孩子,是她的孩子。
羨慕
現在想來,那孩子也是有十歲了啊。突然,發現自己還是很想她的。香房中雲漠唯只穿着裏衣坐在床邊。小嘴大裂着。兩條細腿不安分的晃蕩着。時不時的眯眼大笑,身邊的人也是附和的笑着。由七兒蹲在床邊盯着漠唯看。一直嘟着嘴。不就堅持不下去了“漠唯,你真的不記得我了?”雲漠唯正和清雨樓的姑娘聊天。聽見聲音就聽了下來。雲漠唯扭頭看着一臉凝重的由七兒。看着由七兒慢慢的,歪了歪頭,頭發搭在肩上。那小嘴微張天真的樣子甚是俏皮。漠唯睜大眼睛,眨動着雙眼問:“你是誰啊?”說完又眨了下眼睛。
“你真不知道我了啊?”由七兒有些怒了。混蛋。只要皇上來了,漠唯受的罪,我一一還給你們。漠唯眨動的眼微微凝滞柔色。不過瞬時便恢複了過來。“呵呵,我叫什麽?你好像跟我很熟是嗎?你能跟我講講我以前的事嗎?”由七兒,不要出來搗亂啊。雲漠唯笑笑道。七兒,你果然是幸福的,究竟是你羨慕我呢,還是我嫉妒你?你可以天真的做任何事,我不能,我的天真只能是被人稱作愚蠢。你可以無憂無慮的生活,我不能,即使我的身份是尊貴的,是萬人敬仰的,是人們所羨慕的,可是,它不能讓我感受到什麽是溫暖。你真的,比我幸福!
漠唯的鼻子有點發酸,她握了握手,鋒利的指甲在劃破手掌,突如其來的刺疼讓漠唯清醒。整理好情緒。漠唯再次睜大雙眼看着由七兒。“你……”由七兒的話被打斷,門口出現了一個身影。“啊,賀媽媽,你怎麽來了,不會是怕我們吃了這丫頭吧?咯咯”衆人一聽皆是捂嘴笑了笑。
漠唯暗暗打量着在場的姑娘們,她發現,那個青衣的女人,是衆姑娘中,最惹她矚目的人,或許,可以賭一賭!“呵,我還怕你們吃了它?”杜賀娘反問道。我還怕你們被他吃了都不知道呢。杜賀娘就和紅娟她們說了幾句就走到床邊把由七兒和衆姑娘支走。起初,由七兒還是想呆着的,畢竟她不放心手無寸鐵又不會防身雲漠唯呆在一批不認識的人身邊的,可後來實在是擋不住杜賀娘的架勢,只好擔憂的走出了清雨樓。
杜賀娘見由七兒一走就笑嘻嘻的也坐到床邊和漠唯說起話。漠唯為了不讓杜賀娘起疑,連忙作怕生的樣子向床的另一頭移了移。杜賀娘見此并沒有放棄試探的想發,随即又問道:“丫頭,前些陣子我給你的東西,你還有吧?”杜賀娘沒有給過雲漠唯任何東西。“嗯?”雲漠唯看了眼杜賀娘,眼神是那樣的羞澀乖巧。看的杜賀娘真的以為雲漠唯失憶了。“有啊!”原先的疑惑不見換來的是明媚陽光的笑。她這一笑杜賀娘到不知所措了。“那,你把它拿出來,我看看。”杜賀娘抵制不住心中的疑問還是問了出來。“嗯”漠唯應聲。
溫暖
漠唯站起身向衣櫃走去。杜賀娘沒心思去關注雲漠唯在做什麽,自顧自的打量着香房的設計。沒一會。雲漠唯抱着一團白色走了過來。雲漠唯把它往床上一鋪。赫然是那天漠唯穿着的白色裘衣。“這……怎麽?”杜賀娘都不知道該怎麽應對雲漠唯的做法了。“呵呵,姐姐們說這衣服是我僅有的,我,又沒錢,難道不是媽媽給的嗎?”雲漠唯的雙眼放着光。
其實,她也只是僥幸的通過了這關,她一聽到杜賀娘開口詢問的事情就感覺不對杜賀娘從未給過她東西的,這麽問,無非是在試探她失憶的真實與否。她說是紅娟她們說的也是信手拈來的,憑空捏造,誰不會?“嗯嗯,就是這個。你…啊,對了,聽紅娟說你經常光着腳啊?那樣可不行啊,你不曉得那樣是很容易生病的嗎?”杜賀娘說着就瞄向了漠唯的腳。
漠唯也沒什麽不好意思的,小手一拉裙擺,兩只乳白的小腳展現出來。“行了行了,改天我叫人給你多做雙鞋,可別再凍着了。”杜賀娘伸出手來揉了揉漠唯的腳,那突如其來的的溫暖讓雲漠唯打了個哆嗦。她記得,在幾年前的某個冬天,也有一個女人那樣用溫暖的手揉搓着那凍得通紅的小腳。目光是那麽的慈祥,那樣的,動人。
“呵呵,癢,別搓了,呵呵,媽媽,讓我睡會好不好,不知怎麽的,我感覺很困啊。”漠唯把裙擺放下去,把眼看向別處,克制着自己不去想那個已經埋入深深土地的女人。“那,好吧,你休息休息,把身子養好再說吧。”杜賀娘也不想再逗留了,她站起來,對漠唯說道。漠唯點點頭,轉過身子,爬上床。杜賀娘見漠唯改好了被子就向門口走去。她抓住門框,在關門之際又看了漠唯一眼,漠唯似感覺到杜賀娘的目光,扭頭是正對上杜賀娘的眼。漠唯對着杜賀娘會心的一笑。杜賀娘見此便不再多留。
點了下頭就把門關上下了樓。漸漸的,門口的腳踏聲越來越小,漠唯再也裝不下去。被憋的通紅的雙眼不住的往下流淚,如活水清泉一般,不止的流淌。雲漠唯用手臂擋住雙眼,可那樣的做法也依舊是沒有任何用處。那無止境的淚還是洶湧的湧出。漠唯咬着牙。她在心裏告訴自己要堅強。
可是,每當她回想起那真實而虛幻的笑聲,她就止不住的想要溺在那個溫暖的懷抱中當一只溫順的小貓,什麽都不想,什麽都不做,什麽,所有的,所有的…但那眼淚就要決堤一般的沒了雲漠唯的眼,就那樣的不受控制。慢慢的,雲漠唯不再克制自己,她挪開手臂。松開緊咬的唇,那淚,無聲的,流淌下來。也許就是在這一刻,她雲漠唯忽然明白了一個事,有些事情是不能逃避的,可是,當你選擇逃避時,那就沒什麽不能。
就象現在,放松自己吧,那樣的感覺,猶如再次溺入那溫柔的懷抱。
好奇
值得懷念的往事再怎樣甜蜜依舊是過往。現在感到的幸福,才是值得擁有的。漠唯和由七兒在此事過後便見了一次,這期間,高詩兒狠下戰書,稱要與七歲的漠唯來一次舞者之間的比拼,漠唯毫不客氣的收下了那明晃晃的戰書一紙。聲道自己一定會打敗高詩兒,杜賀娘看在眼裏疼在心裏。盡管只是一場比賽但那舉辦時所需費用的龐大,怎麽能不讓人心疼?雖然心裏是那樣想的,但在雲漠唯接下戰書時也随着清雨樓的姑娘們一起大氣凜然的支持雲漠唯。漠唯看見杜賀娘也支持自己不由得感到疑惑,但看到杜賀娘那真時的做法時便放下心中的芥蒂,沖着杜賀娘笑嘻嘻的說:“媽媽,漠唯一定要贏,這樣做,可以給清雨樓帶來客源的。”杜賀娘忙着與清雨樓的姑娘們打氣勢連忙回過漠唯的話便依舊坐着自己的事。
漠唯見杜賀娘沒心思搭理自己也沒纏着杜賀娘說話,自己坐到桌子邊上喝起來茶,悠閑的看着杜賀娘高詩兒差點打成一團。雲漠唯捧起杯子,寬大的長袖遮擋住了纖細的小手。“呼~~”緩緩的對着杯子上飄浮的熱氣吹了一下,漠唯随意的打量着清雨樓,當看見那一抹青影時漠唯刻意的停留了許久,深深的打量了青影一番。“青色的影子下,會有一顆,什麽色的心?嘻嘻。”低低的聲音只能容忍她自己聽見。
放下杯子,漠唯緩緩的走到青衣的身邊。“嗯?”青衣感覺到有股力量在拽着自己的裙擺。“漠,唯?有事嗎?”青衣低下頭看着雲漠唯問道。“嗯!”雲漠唯簡略的回答青衣的詢問,随後又低下頭,手指攪在一起。驀地!雲漠唯咧開嘴擡頭望着青衣張開雙手對着青衣呲牙,一笑雙眼便眯住了。“要我,抱着你?”“嗯嗯。”漠唯狠狠的點點頭。“那好,我抱着你,你想要做什麽呢?要不要我帶着你出去逛逛?”青衣微笑的看着漠唯。漠唯摟着青衣的脖子頭埋在青衣的發間深深的嗅了一下。“姐姐,你叫什麽,我怎麽稱呼你?”
“叫我青衣就行,喚我青姐姐也行。”姐姐?那就看你有沒有那個價值了,漠唯微笑着想。“那好,青衣姐姐。”漠唯抓住一縷青衣的頭發卷在指甲上把玩緩緩地說:“青衣姐姐,你帶着我出去走走,漠唯,有話對你說!”青衣看着漠唯不說話,面上的表情依舊是那麽平坦,就如雲漠唯那時懲戒高詩兒的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