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章節

頭,眼鏡撩起火一般,失控了,她做的一切,早已不知道她的所作所為了。就那樣,手臂一揮,帶來的傷害是無人能知的。銀筝倒卧在地,雙眼模糊的她盡管知道有石頭砸向她她也不能安全的躲開的,最重要的一點,她也不想要這眼睛了。

“想死了嗎?”雲漠唯手撐在一棵樹的樹幹,美眸怒視那推卸責任的幾人,不去扶銀筝,也不轉頭去叫人,淡淡的看着那幾個人,說:“還真是活膩了?”雲漠唯因為這事,再次露出以往冰冷的表情,說話都是兇狠的。她的暴戾,再次被崛起。她借助樹的支撐緩緩的站直身體向着銀筝的方向走來。

“起來。”雲漠唯天馬行空的一句話,不知道是對誰說的。勤勤也愣在那裏,什麽話都說不出來。好美的人,好美,比連川,還漂亮!勤勤想。勤勤現在有些後悔,聽那個女孩子的話,她做的事情觸犯到了那個女孩子的底線,那個女孩子說的狠話,是對她說的,對她!不知道為什麽,她現在看雲漠唯的眼鏡,居然是紅色的,就像被砸了的銀筝的眼睛,一樣,紅通通的,不過确是深紅的,就像血!

“起來,你可真懦弱啊。”雲漠唯說得咬牙切齒,這個笨蛋只知道被欺負不還手的嗎?“嗯啊?”雲漠唯猛地甩頭看向倒地的銀筝,銀筝的眼鏡如果不作處理,那後果,可想而知,但銀筝遇到的是雲漠唯,雲漠唯還想知道銀筝的眼淚是怎麽回事,就那樣瞎了,絕不原諒!

“漠唯,我。”銀筝有些說不出話,她知道,漠唯肯定是生氣了,生氣了!

“銀筝,不哭哦,不哭。”雲漠唯一轉冷冽神色,微笑的對着銀筝。“你的眼睛不會有事的,我嫂嫂可以醫治你的眼睛,別擔心。”雲漠唯彎下腰伸手拽起銀筝,銀筝的眼鏡疼痛刺激着神經,但她不想再哭了,漠唯說的。

“給。”雲漠唯将自己掩在黑發後面的耳墜松下來給放在銀筝的手裏。銀筝不知道這耳墜的重要,她只覺得這個耳墜是很精致的,像眼淚一樣的墜子,只可惜是黑色的,怪不得看不到的呢。銀筝閉着右眼,右眼是被石頭砸到的。

“你會去找我嫂嫂,說是我給你的,讓她醫好你的眼睛,順便,讓她看看你的眼睛是怎麽回事。”雲漠唯交代着。“我。”銀筝還有話說。“看來你不舒服啊。”雲漠唯盯着銀筝看,不容銀筝一絲反抗。“右羽,麻煩了。”語畢,樹上跳下一個人,右羽和左翼一直跟着雲漠唯,這些木岩并沒有交代,都只是習慣而已。“事後怎麽報答我呢,漠唯。”右羽捏捏雲漠唯的臉,笑眯眯的問。“讓笨女人賞你瓶好藥!”雲漠唯沒好氣的回答。添亂的家夥。“迅——速!”雲漠唯冷冷的說。“好吧。”右羽再次擔當了車夫。随叫随到了。右羽瞋視的看了看雲漠唯,帶着銀筝向寨子走去。雲漠唯目送着銀筝走遠。冷冷的回頭看着幾人。雲漠唯說:“左翼,銀筝所受到的,我要雙倍!”

警告

——中午,烈日當頭,萬裏無雲。雲漠唯獨自漫步在土坡之上。

在這之前,樹林之中。左翼礙于身份,并沒有在教訓幾人的事上浪費時間。憑借自身劍術的高超,淚昀,松勤勤,松溪,連川,還有一直沒有說話的連泉,三劍,力度拿捏的精準,這樣一下來,七八天時絕對下不了床的。

“左翼。”雲漠唯盯着挨了劍刺的幾人,不知叫左翼做什麽。“嗯。”左翼輕聲回答,現在耽擱的時間,有點多了。“走吧。”雲漠唯似乎有些累了,輕輕的伸手扶住了額頭。雲漠唯盯着連川不知道在想什麽,左翼聽見雲漠唯的話也就沒有逗留,雲漠唯語音一落便縱身離開樹林。

“嚓啦——嚓啦。”雲漠唯腳下的枯枝與枯草擦拉擦拉的作響。“事情的原由,最好說清楚些。”抱住雙臂一臉的冷肅。看來銀筝在這個寨子過得并不好,這群人是個錯就往銀筝身上攬,真的是想死了!“什麽經過,說的不清不白的,有話就說的清楚一點,讓我們猜啊?!”勤勤不好氣的對這雲漠唯大吼,她也是生了氣了。這幾天白霧涯的山賊比以往更加猖狂,連胡叔他們都擋不住呢,好不容易出來到樹林玩,結果連川還和連泉打架受了傷,連川本來就不喜歡連泉,他們兩個水火不容的,只好站在一旁看戲了。可一出了事,什麽都愣住了。

“哼,這一次只是一個警告,你們也看到了,我不會因為你們是孩子就放過你們的,最好老老實實的回你們那個寨子,對自己說的話!”雲漠唯頓住,橫眉掃視這幾個人接着說“是要負責的!”左翼教訓了他們,他們回到寨子裏一定會對着寨子的當家添油加醋,在這個女孩子的傷勢上,搬弄是非;猶如豺狼虎豹般的狡猾殘暴,連自己都比不上啊!暗自輕輕嘲諷下自己,一話不說的轉頭就走。

土坡的路程不遠亦不近,雲漠唯徒步走回了寨子,這個寨子的名字是黑森寨。寨子前豎着木制的眺望臺,臺上站了一個人肩上扛着大刀,臉到是看不清什麽模樣,但臉上那猶如蜈蚣形狀的疤,是最為明顯的标志。在眺望臺的男人看了一眼雲漠唯,也只是一眼便繼續做自己的事。雲漠唯還以為進黑森寨會很麻煩,沒想到這麽輕易就可以進去了?想必是銀筝吩咐的吧,可真是個身心細膩的人兒。

雲漠唯走在在寨子裏,寨子的居民也是打量着她,手裏的活停在半空不做了,嗮黃豆的大嬸,曬衣服的少婦,玩耍的孩子,紛紛望向她,放佛她太過特殊,太特別。

雲漠唯徑直走到一個青年的旁邊,輕聲問道:“銀筝家。”青年恍惚一下,怔愣着沒說話。雲漠唯見青年不說,又重新問道:“胡叔家在哪?”雲漠唯稚嫩的聲音終于傳到了青年耳朵裏,青年回過神,吞了一口唾沫緩緩說:“你找胡叔做什麽?”

“找人。”雲漠唯回答。“找誰?”青年又問。雲漠唯擡頭看着青年,看了一會又低下頭,她說:“我說了你還會告訴我嗎?”

“會。”

“銀筝。”雲漠唯緊蹙眉,果然,這個男人還真是會浪費時間啊。

“多.....”謝字還未開口道出,白淨的小手就被青年抓住,雲漠唯掙脫不開,轉動了下腦袋,伸出另一只手輕彈指甲,發出一聲铮響。不松手我有辦法讓你松。“我帶你去吧,到時也別迷了路。呵,居然誤會了,不過,他也有讨厭銀筝的吧,不然猶豫什麽?

“好。”

三月

三月走過,柳絮飄灑。

黑森寨楊樹多,柳樹也是青青的冒出新芽。

雲漠唯喜淨,迎面飄來的柳絮讓她不耐煩。青年看見雲漠唯此番也不多話,迅速的帶雲漠唯找到了銀筝。這時的銀筝在一個院子裏,被一群胡叔家周圍的人家團團圍住,頗有批鬥的味道。遙遙幾步,聞聲未見人,呵斥的聲音如雷貫耳,唧唧咋咋的胡叔家的院子裏充斥着,無情的職責中,雲漠唯還聽到了那對銀筝較好的胡叔的聲音,那聲音夾雜這不舍,蘊含這滿滿的無奈,而更多的,則是與旁人無異的指責。

見狀,柳眉輕蹙,雲漠唯的眼裏,怒火可見。才多久,那群人,告狀倒是快啊。心裏言語落罷,雲漠唯掙脫開青年的手,大步走向胡叔的院子。“別去,那種事很常見,你去說理只會連上你一起罵,沒有用。”青年拽住雲漠唯出聲勸道。雲漠唯挑眉,回頭看向青年,郎朗的說:“有沒有用試試才知道,更何況。”雲漠唯頓了一下,又說道:“誰給你的權利阻止我?!”雲漠唯冷聲呵斥,她現在被這個好心的青年的弄得更火大,她需要降火。

“不是,我是真的...”青年的話沒有說完,一只手便搭在了青年拉住雲漠唯的那只手臂上。“最好識相的松開。”左翼輕輕地說,但那語氣還是有一點未察覺的緊張,他真正額主子可是在受着無知庶民的指責呢,他又不能現身,這樣幹等着是何嘗的漫長?“你是誰?”青年打量這左翼,忽又想到了什麽,連忙說到:“你是和那對年輕夫一妻的?那...”這個小女孩也是?!

“抱歉了。”青年說着松開了雲漠唯,又看向胡叔的院子。“哪裏人太多,那樣擠進去你也不舒服,我帶你進去。”“真的會浪費時間啊。”雲漠唯若有所指的說道。只要在浪費一點時間,銀筝就會痛苦一份,就算沒有對其鞭打什麽的,但那世人一人一口的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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