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章節

看向臉色尴尬有蒼白的連泉。“我……我不強求,那樣只會讓你們厭煩我的聒噪,救不救就只能看你了,雖然不知道你在這一群強大的隊伍中什麽樣的身份,但我看的出來,只有你滿意了,才有機會救出我姐他們!”這個看起來只比雲漠唯大上兩三歲的男孩子,雙手握的緊緊的,心如外表所顯的那般獨一無二,那樣堅定!

孩子

“可以看看。”雲漠唯淡淡的說,雙手背在身後看似在伸懶腰。“我救了他們浪費我不少時間,怎麽辦?”雲漠唯垂眸盯着自己的指甲。

“我連泉可以奉你為主,豬牛做馬”

“不需要。”

“那你,要什麽?”連泉在冷靜也只是個孩子,定力哪有雲漠唯的久。“你自己一個人我賠,我要你姐,我要你們那一群欺負過銀筝的那些人!”雲漠唯說道着,若有所思的停頓了一下。“救了你們跟我走!”

“不過分,是不是?”雲漠唯笑笑,兩排銀牙露出,天真用在她身上就會有兩種韻意了,一面表面上的天真,一副內心中的搞怪。

“救了,他們還可以活,不救,誰都活不了。你打的不就是這個主意,我只希望你救活他們,我不能替他們做主,我沒有支配他們自由的權利,我做的這些只是試試,我從沒有幻想你可以無條件答應幫我,就算沒有找到幫手也無所謂,那樣的姐姐與朋友,不要也罷。”連泉的聲音不變,從始至終都只是平平的調子。

“走。”雲漠唯雙手背後小小的步子一步一步的挪移着,走到連泉跟前,“把頭擡起來。”雲漠唯說:“看着我。”連泉不說話卻擡起頭,不卑不亢的看着雲漠唯的眼睛。“不錯,你比他們幾個強多了。”雲漠唯收回目光,輕輕的。“都沒聽見嗎?走,人還等着救呢。”雲漠唯扭頭看着墨清懿,木岩她們。“多謝了!”連泉又扣了三頭,臉色也不再凝重。雲漠唯伸手一拉,把銀筝拽得緊緊的,銀筝的手上都出現了紅印子。“漠唯,疼。”銀筝不敢反雲漠唯的意,只好一邊說着疼一邊忍着痛。

“胳膊肘往外拐,丫頭片子,離那人遠些。”雲漠唯撅起嘴瞪了銀筝一眼,銀筝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只好把疑惑壓在心裏跟着雲漠唯的步子走了。不一會,雲漠唯他們就到了連泉躲藏的那個山上。“混蛋。”連泉最先到達,當他看到山下發生的事情是不由狠狠的罵了一聲。“連泉,你怎麽了?”銀筝和雲漠唯站在連泉的身邊,身後木岩以及那些被捉的官兵、胡叔等人。“他們動手打胡嬸,連小孩子都沒放過。”連泉恢複了平靜,只是那緊咬的牙關一直不肯放開。雲漠唯不說話,靜靜的觀察着下面的動靜。

“師爺,你的做法讓我疑惑的很啊,難道大人也是個昏官不成?!”胡營臉色不大好。英俊的面孔難以掩飾的怒意悔恨。“你現在需要的就是慶幸你早本師爺一步做了混蛋!”師爺的相貌平庸,兩只眼睛短小而無光,陰翳的眼角看起來更像是個裝神弄鬼給百姓算命的瞎子。上唇的八字胡也是與騙百姓血汗錢的半仙有的一拼。胡營閉上眼鏡深深的花了一口氣,顯然是受不了這個師爺的脾氣了,幹脆走到一旁有磐石的地方坐下來。

師爺小小的眼睛瞥了胡營一眼,旋即又對着寨子裏的人喊:“把那孩子交出來,若是有了一點閃失,本師爺全滅了你們!”

名號

“胡嬸!他們說的到底是誰啊!”松溪的手巧,寨子裏的人都誇她人長得漂亮,手又巧。但那火爆的脾氣是出了名的兇悍!這會兒,她憋不住想質問了。“我怎麽知道啊!你胡叔又不在。”胡嬸輕聲說道,微微發福的身子扭動了一下,這樣跪着對她來說确實是一種折磨。“胡嬸……他們要找的人在咱寨子裏沒找到,那很有可能是逃走的那幾個,說不定就是那幾個人呢!”胡嬸身邊的連川頭上還纏着紗布。連川的聲音又細又長,薄薄的唇,不禁顯得有些刻薄了。“難道……”不會是那幾個人吧!胡嬸在心裏大大的吃了個驚。“如果是他們,那就壞了,要是他們被胡敬給殺了,那,那……”她不敢在想下去。

小眼睛轉動的極快,連忙推搡了身邊的松溪胡勤勤幾人。這個尋思着找個機會讓他們幾個人溜走呢,突然的慘叫聲阻止了她的做法。“啊——”只見幾個大漢抓住連川,将她押到被圍衆人的正前方,唰的一棍子就下去了!打的連川不經昏厥過去。胡嬸他們看傻了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不知道怎麽辦好。連川的親人也就是唯一的弟弟連泉了。連川和連泉的父母在八年前把他們兩個扔到這裏就不管不問了。當時的連川也就四歲罷了,而連泉也只是剛滿兩歲而已。本來就不是一個寨子的人,也沒有什麽血緣關系,這時候自然是沒有人肯出聲阻止的了。“連…”胡勤勤前傾身體正欲上前,卻被身邊的母親捂住了嘴,胡嬸看着一臉茫然的勤勤,搖搖頭。“娘!”胡勤勤小聲的抱怨。“看看吧。”胡嬸攬胡勤勤到自己的懷裏。

胡勤勤也只好作罷,而這時的連川依舊,一棍一棍的被杖打,但下手的速度很慢,顯然是子啊把連川當作人質,連川的頭受了傷,定是挨不住打的。而挑出連川的做法,也只是殺雞儆猴而已,為的就是告訴黑森寨衆人,不把人交出來,他就下令打死這個小姑娘。看士兵的做法,又會是一棍落下。衆人紛紛閉上雙眼,誰知不知道這一棍是不是決定連川生死的一棍!連川。胡勤勤把頭賣得更深了,她一直把連川當作好朋友!

“唔!”沒有慘叫聲,只是一道聲音極大的悶哼,讓他們的眼睛睜開。“沒事阿布!”連泉對着快進入昏迷狀态的連川關心的問道:“沒事了。”連川昏迷之中聽到了她弟弟的聲音,她擡不起來的眼皮重重的耷拉下來。終是昏迷過去。伴随着連泉的出現,身後不斷湧出一道道的身影,而其中最為顯著的紅色,冷毅挺拔。

“這應該是蘇州知縣派來的。”木岩的檀木扇子打開,遮擋住嘴,俯下身子對着雲漠唯說:“是來找你的,看來有不少人已經知道了你要來舒國了。”木岩感慨大發,幽幽的對着雲漠唯說,說完便站直了身子。

“麻煩”雲漠唯沒多說,一如既往,普通兩個字。

“是挺麻煩的。”墨清懿喃喃。

“你們說什麽呢?”銀筝一頭霧水,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只能文雲漠唯他們在說些什麽了。

“沒什麽。”雲漠唯回答:“我想我們被注視了這麽久,也該是出場的時候了。”“呵呵,是嗎。”木岩淡笑。手拉着墨清懿連同這雲漠唯向連泉走去。“你們是什麽人!”很老套的話了,但依舊很實用。“叫你們領頭的過來。”左翼上前一步,同樣擺出了那氣勢洶洶的利劍。士兵吓住了嘴裏嘟囔着,向身後跑去。雲漠唯等人均看到了士兵跑到了一個小胡子男人的身邊,對着小胡子男人耳語了一番。不久,那小胡子男人就擺足了架子來了。“你們,什麽人!給本師爺報上名來!”那師爺顯然是不知道雲漠唯是什麽身份的,依舊是‘我最大’的派頭。雲漠唯嗤笑,若有所思的看了木岩一眼,只見,木岩的臉色也不太好,又轉過頭,對着那時也說:“雲,漠,唯!”

公主

雲漠唯是誰?沒見過人一定聽過這個名字吧?雲漠唯最大的稱號不是雲國長公主,而是在舒國非同一般的身份:文曲公主。雲漠唯的國藉自然是雲國,那是她的祖國,但是!雲漠唯憑借着自身的本事以及高貴的血統,混跡五國那是如魚得水。盡管她的身份在他國并未有所增加,但那人見必敬的身份,夠她揮霍的了。而這時,不是在其他國家,是在木岩統領的國家裏,文曲公主這個稱號是白來的嗎?而也就是在舒國,如果是其他國家那待遇還兩說,畢竟,雲國這幾年所發生的動亂,時刻牽扯到五國之間的關系,一旦那微妙的平衡被雲國動亂打破,雲國是否會幾年內成為一個歷史,難說。

況且雲漠唯的性子便是那般,随意慣了,光是惹下的麻煩那都不是好處理的!也就是舒國的皇帝木岩,似親似友的關系另人琢磨不透。在他國,雲漠唯更是關系身份扯的一清二楚,從不讓外人覺得她與那一國家關系暧昧不清。

自然而然,舒國,定然是最渾濁的一個了。

“嗯?這年頭想飛上枝頭變鳳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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