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章節
次銀筝跑到的那個樹林。銀筝還記得雲漠唯說過的每句話,每一句都清晰的在腦海中回蕩,有感動有驚怕。
“是不是還在那件事上糾結?”墨清懿說的自然是前三天所發生的事情。“……是的,我不知道該怎麽去面對漠唯,我一直在想為什麽漠唯她可以随随便便的殺人?殺人是會坐牢的,盡管胡叔他們做土匪搶劫是不對的,但是,我聽胡嬸說那是生活所迫,而且,胡叔他們可從沒殺過人阿!”銀筝說完有些激動,猛地回頭盯着墨清懿。“銀筝,你還是想的太簡單了,不殺人不代表就是好人,殺了人不代表就是壞人,你先聽我說說,也許聽完了你就會理解漠唯了。”墨清懿把手搭在比自己矮許多的銀筝肩上,輕輕拍了拍,再扭過身子去,淡淡的開口:“銀筝,不提你眼中的漠唯,就說我的吧。從我一開始見到雲漠唯起我就對她有意見。那是我不知道漠唯她和木岩的身份,對她說的話也是總帶着醋意,因為漠唯她實在是漂亮,我還真沒見過那麽美麗的孩子,盡管她那時才五歲吧,到那骨子裏以及外表所表現的成熟與睿智總是讓我忘記她是個小孩子。真的是個很非常的人。我和木岩成親那年,我已有十五,木岩就大我四歲。到那時他已經有很多位夫人了。呵呵,就不跟你說這些了,我簡潔的講講漠唯的身份,記住了,以你和她的關系,日後如有所求,她絕不會辦不到!”墨清懿仰面盯着高大挺拔的楊樹,不知所想的望着。不久,又是幽幽道來:“現在想起來我還真是混蛋。雲漠唯的身份去你所想是高貴的,而且絕不是一般貴族的人能夠比拟的。她是雲國的公主,也是長公主,也不知道雲國什麽風俗,無漠唯一生下來就是定的長。以至于她前面出生的衆姐妹兄弟心有不服。而她的母親絡皇後也是母憑子貴做了皇後,雲漠唯的弟弟取名雲無厄,借取無災無難平平安安之意,因為雲漠唯這人,就是個天天有病,年年有災的人,身體情況真的是不言而喻。那一年是我人生中做的最令我侯規定一件事,我畢竟是按捺不住烈馬的性子,旁人的一句話就讓我沖動的跑到了雲國去無漠唯宮殿砸碎了無漠唯皇奶奶的遺物。也就是那樣我出名了,臭名昭著!雲漠唯一不是什麽好人,她沒什麽好心去關注別人的事兒,你呢,還真是第一個。但是,她也不是壞人,無緣無故她是不會做無用的事情的!銀筝!你認為漠唯會沒原由的随意殺人嗎?怎麽可能!銀筝,那一夜我和你一直再睡,你沒看見的事情我也沒看見,但不代表雲漠唯這樣一個謹慎的人會看不見。一定是有什麽事的。我不用問也知道了,因為我了解她,而你,缺的就是理解她!”
利用
墨清懿的話像一根根尖銳的利刺,一下一下的針插的銀筝脆弱的心髒。“清懿姐姐,漠唯她是雲國的公主?我……其實我也聽過漠唯的一些事,只是我并沒有像勤勤那樣執着的喜歡她,勤勤她在很小就聽胡叔講起過漠唯,只不過沒見過而已,現在,我真的,真的沒有什麽能力去忘記那些因我而起的事情。”銀筝說胡勤勤喜歡漠唯,那樣的喜歡是仰慕吧,連銀筝也不清楚胡勤勤知道她所仰慕的人就是她口中的賤人時會是什麽感覺。
“銀筝,你想什麽呢,我叫你出來是在開導你,關那個勤勤什麽事?如果你真的受不了的話就想漠唯那天的表态一樣吧,不用跟着我們了,我來找你也是私自的,漠唯是不會在乎一個外人的,就怕是跟她關系親密的木岩,到了危險的關頭,沒她的事情,她也會袖手旁觀。你真的是她主動幫助的人,或許她的幫助在你看來是無用的,是對你折磨的,但漠唯已經盡她所能的幫你了。你不要在是一副很受傷的樣子了,好不好?!你不懂漠唯就注定着在你眼裏漠唯就是個壞人。”墨清懿是在為雲漠唯辯解,她的辯解就是銀筝不能做雲漠唯的朋友就離開雲漠唯,離雲漠唯遠一點,這樣雲漠唯也不會被誤會。
“我,我在想!其實,漠唯她也有這樣的感覺吧,不然,她也不會這樣照顧陌生的我。”銀筝哭了,右眼已經失明,早以流不出眼淚。墨清懿也只轉身看着銀筝左眼泛着淚花。正想開口,就聽見另一個聲音早她一步。“這樣的感覺?什麽感覺?”木岩出現在銀筝背後,從一開始就跟在墨清懿的背後,一直沒動身,聽着自己的妻子在為自己名義上的妹妹辯解。“木岩?”開口的是墨清懿,原來木岩一直在啊,墨清懿看着木岩,心裏暗暗的想着。木岩在銀筝身後,食指嘟在薄薄的的唇上,狹長的丹鳳眼閃出一道精光。
“出自血緣上的靈犀,這種感覺讓我一直把銀筝當作親人。皇奶奶說過的,她說我一出生她就感到了一種難以說出的感覺,極為熟悉,奶奶臨終時對我說,如果我也感覺到這種熟悉的感覺,就把她帶着身邊。具體的,我就不說了。”雲漠唯來的比木岩還要無聲無息,無漠唯還被左翼抱着,人落,話畢。噠的一聲,左翼和雲漠唯落在地上。
“銀筝,不管如何,我走,你走,不走,就死!”雲漠唯說這句話時不帶一絲感情。
“銀筝,你父母是誰?”雲漠唯看着銀筝,慢慢蹿下了左翼的懷抱。“他們不要我了,是胡叔養的我,他們都說我克父克母,所以我爹娘不要我了,對于我來說,胡叔比任何人都重要,他教我識字…”“我在問你父母是誰!”雲漠唯微微低下頭,呲起的牙似乎可以迸出寒光,冷冽又刺骨。漠唯她怎麽了,就算銀筝讓她生氣也不會帶着殺氣阿,漠唯她究竟怎麽了?木岩在心裏想着,對比着他熟悉的漠唯。而這時雲漠唯的心底也閃出兇光:銀筝,本想放你一馬将你永遠囚禁在我身邊自然死去,沒想你到明白了,不将你留在身邊,別人也不能了解你了利用你!
愧疚
“既然這樣…我還是比較留戀活着的滋味。”靜靜沉默着,一言不發的銀筝最後相通了什麽似的,微微一笑說到。“漠唯,我要變的強大,跟在你身邊就不能是個廢物,讓我一直追随你好了,總比一個人強。”銀筝雙手背在身後,腳尖輕輕踮着,微笑的看着漠唯幾人。“适者生存,強者為尊!”雲漠唯沒看銀筝,慢慢向着黑森寨走去,末了,對着銀筝說這樣一句話。
或許只是臨時開竅,亦或是敷衍了事,都不過是為活命而已。雲漠唯已經走到了黑森寨的寨口,看臺上已經沒有了偵察的探子,什麽都顯的微妙,哪有什麽生機,哪有什麽蓬勃。‘不管周遭的環境如何,你要做到的就是适應,得心應手的東西利用起來那才是完美。’這是雲漠唯奶奶說的,她奶奶親自教她的生存守則,這就是其一。“利用…?……适應?得心應手!”雲漠唯擡頭盯着看臺,冷冷的吐出一句話。
天黑了,月亮卻不見。只有少數的繁星露臉,沒至于讓漆黑的夜晚孤寂而冷漠。“很适合做壞事。”在一家農戶的房頂上木岩和雲漠唯躺在上面,枯硬的稻杆兒上。“是啊,也蠻适合逃跑的。”雲漠唯打個哈欠,慵懶的說着。“你知道了?”木岩扭頭看着雲漠唯。“那個瘋女人你最好早點做出決定,笨女人呢?也只能我欺負。”“要是讓她知道你娶了那個瘋女人她才會成為瘋女人!”這可不是說笑。雲漠唯揉揉眼睛,微笑的對着木岩說,究竟在說什麽,房頂下面的左翼右羽聽得也是模模糊糊。
“笨女人?阿清?“右羽靠着門的門框,左翼在他的對面。“瘋女人…陸泱?!!”
”非常之可能…”左翼的話突然停住了,然後左右瞧了瞧,“噓,那女人太神出鬼沒了。”要是讓墨清懿知道木岩娶了陸泱連着他們也會被修理,左翼心裏頓時有些發毛,陸泱和墨清懿,哪一個都不是好糊弄的。又是一陣無語,突然屋頂上傳來了一聲稀簌。“困了。”雲漠唯小巧的身子匍匐在斜坡似的屋頂,一個酸溜滑下來,右羽睜開半眯的眼睛利索的把雲漠唯住。
“阿……早困了。睡覺……!”右羽說着。旁邊的左翼也是有些勞累的樣子,自言自語的說:“明天,就可以啓程回舒國…了吧。”言語一落,人影也不見了,漠唯和右羽也緊接着左翼而離開,只剩下了屋頂上所有所思的木岩,雙手包頭的躺在上面。第二天,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