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不要輕易相信任何人

出了老宅,席暮謙拉着黎煌上了車。

席暮謙對司機道:“去百花會所。”

黎煌不解的問道:“為什麽要去會所?”

席暮謙看着她,淡定的道:“看場戲,順便幫你醒醒腦。”

黎煌嘟了嘟嘴,看戲,醒腦……

席暮謙這人的路數,她是永遠都搞不懂的。

那就追随着他的腳步,慢慢看好了。

總有一天,她總能把這個男人吃透,看懂……

不對,她要看懂席暮謙做什麽?

她打了個冷顫,不能太深入了解,會陷進去的。

黎煌呀黎煌,要保持清醒。

來到會所,席暮謙領着黎煌進了一個包間。

他命服務生打開了投影儀。

服務生離開後,黎煌盯着投影儀映出的畫面發呆。

這是一個監控畫面。

畫面裏房間的擺設,與他們所在的包間一模一樣。

沙發正中央坐着的人,是被稱為帝城三公子之一的君樂集團總裁譚柏儒。

這位,也是席暮謙在圈子裏公認的好哥們了。

黎煌不明所以的轉頭看向席暮謙。

席暮謙也正在看她。

見狀,她忙将視線重新落回到了屏幕上。

她有些糊塗了,席暮謙的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

不是要看戲的嗎,怎麽還把譚少給扯進來了。

正胡思亂想着呢,對面房間裏,又出現了兩個人。

新豐娛樂的總裁,白浩剛和他的女兒白童。

看到這兩人,黎煌就更是疑惑了,她盯着畫面,目不轉睛的看。

白浩剛一進屋,就上前主動與譚柏儒握手。

“譚少,您能夠接受我的邀請,實在是我的榮幸呀,給您介紹一下,這是我的獨女,白童。”

白童已經沒了前幾日跟黎煌撒潑時的那份兒蠻橫,她一臉嬌羞的望着譚柏儒:“譚少你好,我是童童,很高興認識你。”

譚柏儒沒有跟白童握手,只睨着對方道:“你就是往黎煌身上潑髒水的白家小姐?”

白童臉色僵了一下:“譚少,那是誤會。”

“是嗎?前幾日,我跟暮謙喝酒,他可沒少跟我說這件事兒,說你不光潑了他愛人髒水,還找人偷拍了他愛人跟邵莫離的照片?他可算是記恨上你們了。”

白童聲音提高了幾個分貝:“我沒有,我發誓,照片不是我拍的。”

白浩剛也忙道:“譚少,這事兒,真是席少誤會了。那照片,雖然是通過我們家媒體發出去的,但的确不是我家童童拍的。我手下的員工是席家少夫人的好友,照片是她為了幫邵總的忙,才偷拍的。那是她跟邵總兩人私下的交易,與童童無關。”

白童也忙點了點頭:“沒錯沒錯,我是為了莫離哥哥才去看畫展的,看到他跟黎煌在一起,我還以為他要跟黎煌舊情複燃,所以才鬧了一下,水是我潑的,可照片的事兒真與我無關。”

譚柏儒淡然道:“這件事本也與我無關,我也只是随口一提而已。白總,你不是有合作要跟我談嗎?長話短說吧。”

“好的好的。”

……

席暮謙拿起遙控器,将投影儀的畫面關掉。

黎煌坐在沙發上,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她以為,程憐兒只是騙自己去看了畫展。

可沒想到,那些讓她身敗名裂、受人辱罵的照片,竟然也出自程憐兒之手。

怎麽會……

她們可是多年的好友啊。

席暮謙倒了一杯茶,遞給黎煌。

黎煌低垂着腦袋,看着熱氣氤氲出的茶水,心髒有些抽痛。

認識她的人,都知道,她這輩子,最恨的就是背叛。

可程憐兒怎麽能……背叛她如此珍惜的這份友情。

見她沒有伸手接,席暮謙将茶杯放到了她身前的桌上。

“人心,是這世界上最難揣測的東西,有的時候,你信以為真的東西,卻不見得就是真的。你深信不疑的,也可能會給你當頭一棒。”

黎煌轉頭看着他,眸光閃着霧氣。

看到她這副樣子,席暮謙的心,似乎被什麽重擊了一下。

她一向堅強,也很能隐忍自己的情緒。

之前,她父親那樣傷害她,都沒見她如此傷心。

可想而知,她有多珍惜自己的友情。

可現如今,她卻被自己最珍貴的朋友,給了當頭一棒。

被人背叛的滋味,有多疼,席暮謙是知道的。

所以,他現在是真的心疼眼前這個女人。

黎煌垂眸:“我認識她五年了,她陪我熬過了我人生中最難熬的日子,她在我最痛苦的時候,始終站在我身旁安慰我,鼓勵我。我把她當成了,畢生可以用命交的朋友……可她為什麽會變成今天這樣?是我不夠好嗎?”

席暮謙擡手,摟住了她的肩膀,輕輕揉錯了幾下:“你很好。”

黎煌低垂着腦袋,心情低落到了極點。

席暮謙道:“如果你不是我的妻子,我也不會多管你的閑事,可你現在既已經是我的人,我就不能容許你身邊有這種兩面三刀的人存在。”

黎煌想起了今天上午,她去席暮謙辦公室,問席暮謙為什麽這樣做的時候,席暮謙的回答。

他說,“因為你是我的妻子。”

席暮謙見她神情恍惚着,又道:“有句話叫做長痛不如短痛,該你面對的,即便不是現在,也會是以後。我希望,一會兒走出這扇門後,你能整理好自己的情緒,坦然面對這一切。

你是我席暮謙的女人,我的女人,可以在我面前軟弱,但卻決不能在旁人面前示弱,嗯?”

黎煌微微閉目,嘆息了一聲。

席暮謙道:“黎煌,相信你自己,你做的到。”

黎煌點頭:“我做的到,可是我想不通,為什麽她會這樣對我,我真的想不明白。”

席暮謙盯着她看了片刻後道:“因為人心易變,這世界上,最難控制的,就是人心。想獨善其身,你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要輕易相信任何人,那是能夠保全自己真心的唯一方法。”

聽到這話,黎煌的心怵然緊縮。

她轉頭,凝視着席暮謙。

這就是他長久以來,自我保護的方式嗎?

“那……你呢?”

席暮謙望着她:“我?”

黎煌點頭:“你,是我可以相信的人嗎?”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