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女主角

随後幾天,喬旻都借口陪,每天只是早晚各一次跟姜謹言電話聯系,并沒有再主動提及約會的事。

姜謹言好幾次忍不住想主動約他,卻是話到嘴邊又生生忍住。她自我安慰着,剛巧這幾天也正是忙的時候。公司那邊在準備新接的武俠劇《仗劍天涯》的開機發布會,這是姜謹言第一次以主演身份在媒體面前亮相,cindy每天追着她試禮服,試造型,練習發言以及和主持人互動的技巧,簡直忙得不可開交。

而家裏面,戴偉為了攢錢,在橫片玩命接戲,累的病倒住院。

戴偉的老家在離c市100多公裏的一座海島上,自從跟前妻離異後,戴偉一直獨自一人帶着莎莎在c市打拼,除了兩個鄰居,別無親友。

他這一病倒,照顧莎莎的任務就全落在福嬸身上,好在姜謹言現在新戲還沒進組,便和福嬸一起分擔照顧他和幾家人生活起居的日常工作。

公司和家裏兩頭的忙碌,讓姜謹言雖然對喬旻最近的冷落略有點失落,但卻是無暇顧忌這麽多的糾結心事,仍是按部就班的照着自己的步調生活,不曾在面上表露任何情緒。

幾天後,《仗劍天涯》劇組的開機發布會,在c市一家星級酒店的宴會廳隆重舉行。

這天一大早,姜謹言便被cindy的奪命連環拷喊到公司,從頭到腳好一番拾掇,待鏡中出現一個身穿黑白拼色斜肩小禮服,纖柔窈窕,時尚優雅的清麗美女,cindy才連連稱好的拖着她坐上公司的車前往會場。

路上,姜謹言又非常不放心的跟cindy确認。“星展的老板這次真的不會來嗎?”雖然在這個圈子裏混,遲早都得面對李青鶴,但姜謹言實在是不想在第一次登臺亮相,就跟他狹路相逢。

cindy也一百一零次的向她保證。“據我所知,他本人出國去了,由公司其他領導代為致辭。”

其他領導應該不會認識她,姜謹言放心了。

cindy今天被她反複問了好幾次,不禁也是懷疑。“謹言,你怎麽對人家星展的老板這麽感興趣,你不會是想趁機勾搭人家吧?雖說他離過一次婚,但也是業界有名的黃金單身漢。莫非你對他起了念頭?”

姜謹言無語。“別逗了。他們星展美女如雲,早就自行內部消化了,哪還輪得着我啊。”

“那倒也是。”對此cindy也表示贊同。“星展的美女可是多得有如過江之鲫,個個也是身懷手段,沒有一個是等閑之輩。憑你也是拼不過人家。”

姜謹言:……有這麽說自家藝人的嗎。

事實上,所謂的黃金單身漢明明已經有未婚妻了。姜謹言聽喬旻說起過,李青鶴跟潘韻如的婚事,基本算是訂下了。當時聽聞此事,她還為曹靜坎坷的小三路,稍稍起了一丢丢恻隐之心。潘韻如的難纏姜謹言可是領教過的,若是讓她知道曹靜和她未婚夫的勾當。那畫面太美,簡直不敢看。

兩人來到會場,cindy去跟主辦方确認發布會流程。姜謹言則随着迎賓來到主辦方指定的演員休息室。

服務員給她送上瓶礦泉水,就退出去了。偌大的休息室內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其他演員都是能晚到則晚到,盡量顯得自己大牌,像姜謹言這樣按時準點到的,倒成了特例。

沒人正好。姜謹言松了松被高跟鞋壓迫的腳,坐到沙發上,習慣性的從手袋裏摸出手機。猶豫了下,便翻開通話記錄,找到兔子先生的記錄。喬旻最近一次打來的電話是昨天晚上,臨睡前跟她道一聲晚安。

姜謹言把手指移到回撥鍵上,遲疑半晌。後天她就要離開c市,到橫店進組參加拍攝,起碼一個月都不會回來。在撥與不撥間猶豫,不由得又想起昨晚他道完晚安後,卻沒有馬上挂斷電話,于是,姜謹言滿懷期待的問了句‘你是不是還有什麽事要跟我說?’沒想,喬旻卻随口回了句沒什麽,就直接挂了電話。

太長時間沒有動作,手機屏漸漸暗下來。姜謹言心念一動,在屏幕鎖屏前,飛速按下撥出鍵。

一陣空洞的撥號音。姜謹言緊張得手心微微沁出一層薄汗。

門外卻響起一陣吵鬧聲。

尖銳高亢的男聲,吵吵嚷嚷的從走廊上傳來。“我們家靜姐可是女一號,憑什麽讓我們跟配角擠一個休息室。”

随即曹靜的聲音也跟着響起。“小豪,你別跟她廢話,直接打電話給汪姐,問問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姜謹言一驚,趕緊把電話按掉。她因為怕跟曹靜有太多接觸,來之前還特意問過cindy,cindy告訴她,男一和女一都是有自己的專屬休息室,不會跟她擠在一間,這會兒聽着,曹靜這個冤家怎麽又跟她湊一塊來了?

就聽着工作人員在試着跟他們解釋。“這是公司臨時調整的,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不如你們先跟公司聯系下,我們接到的通知就是這樣。實在是抱歉。”

曹靜的男助理又是一陣大聲喧嚷。“跟你說搞錯了,你不去聯系糾正錯誤,還讓我們聯系,搞笑吧你。”

工作人員被逼得無法,只得安撫。“要不靜姐,你先到休息室坐一會兒。我再去問問,如果确認是搞錯了,我們會及時通知你們的。”

見工作人員不肯妥協,男助理也只得轉風向的勸曹靜。“靜姐,要不我們先到裏面坐會兒,我打電話給汪姐,問問到底是怎麽回事。”

曹靜冷哼一聲,噠噠的踩着高跟鞋往休息室進來。随口跟助理抱怨着。“這麽重要的場合,她這個經紀人也不知道到場,現在弄出這麽多事來,回頭我一定要跟alex去說,讓他給我換個經紀人。”

剛一踏進門,就見沙發上坐着的姜謹言,頓時臉色變了變,秀眉一挑,張口便是譏諷。“喲,我們的炒作女王怎麽這麽早就到了。戲沒正經演一部,先學會炒新聞了,要知道靠炒緋聞是成不了氣候的,這個圈子可是看實力說話的。”

姜謹言擡頭看了她眼,不冷不熱的反擊。“彼此彼此,大家都差不多,我炒我的緋聞,你傍你的金主,大家半斤八兩,你也別五十步笑百步了。”對于緋聞的事,姜謹言也懶得辯解,曹靜估計是認定了她就是故意想蹭着蘇成和馮瑧瑧的名氣。與其跟她在這上面争,還不如反守為攻的揭揭她的短。

曹靜身邊的男助理立馬跳起來。“你說什麽呢?”

“我說什麽她自己清楚。”姜謹言懶得再理會他們,自顧自玩起手機來。

男助理是個火爆脾氣,當場指着姜謹言就罵開了。“你他媽別陰陽怪氣的指桑罵槐。”

姜謹言還沒來得及開口回擊,曹靜身後已響起輕松調侃的溫潤男聲。

“誰在欺負我們家花花?”

姜謹言眼前一亮,就見蘇成帶着兩個助理一陣風似的拐進休息室裏。

蘇成今天難得的一身正式,剪裁合體的黑色兩件套西服,內襯一件襟口帶着風琴褶的儒雅襯衫,配着簡潔的黑領結。若不是早已心有所屬,姜謹言都險些被他閃瞎眼。

可惜他穿得一本正經,一開口卻是毫不正經。“花花,主人來了,你還不來接駕。”邊說着,就是長腿一邁,繞過曹靜,擠到姜謹言邊上的沙發,翹起二郎腿閑閑的坐下。

自從姜謹言出演了他的坐騎梅花鹿,蘇成便給她取了這麽個愛稱。雖然姜謹言對這個充滿鄉土氣息的綽號相當之不滿,屢次抗議,但蘇成卻似改不了口的叫上了瘾。

曹靜一見蘇成便是臉色一沉。偏過臉當作沒看見似的,呵斥身邊一直沒吭聲的女助理。“你快去問問,怎麽這麽半天還沒把休息室安排好。跟一堆亂七八糟的人擠在這裏,真是讨厭死了。”

蘇成笑着從助理手中接過一瓶水,意味深長的對着曹靜說了句。“原來我屬于讓你讨厭的類型,真是可喜可賀。”

他這麽一說,曹靜再難忽視他的存在,扭頭狠瞪他一眼。“你……”粉臉氣得煞白,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姜謹言正是疑惑,這兩人何時結了梁子。剛剛的工作人員已經去而複返。

戴着眼鏡的樸素小姑娘,氣喘籲籲的奔進來,一臉的尴尬的對着曹靜一行人道。“不好意思,我剛剛去确認過了。曹小姐确實是被安排在這個休息室。”

男助理尖銳的聲音又響起。“搞什麽?事先明明說好了的,女一號有單獨的休息室,你們這是欺負我們靜姐脾氣好?”

蘇成偷偷用手指戳戳姜謹言,示意她看好戲。

眼鏡小姑娘窘着一張臉,小心翼翼的回複。“女一號确實是有單獨的休息室,可靜姐不是女二號嗎?”

“什麽?你有沒有搞錯。”男助理瞬間又暴走了。“我們靜姐這張臉,你認認清楚,她不是女一號,誰還是女一號。你是不是新來的?你是不是臨時工?你搞不搞得清楚流程,去叫你們領導來。”

眼鏡小姑娘被他的大嗓門一吓,只得讷讷的小聲嗫嚅。“真的不是,這次的女一號不是周曉雯嗎?”

她這麽一說。曹靜一行人頓時噤了聲,整個休息室內剎那靜得落針可聞。

良久之後,曹靜終于抖着聲音,不可置信的逼問眼鏡小姑娘。“你再說一遍,你剛說什麽?”

這邊蘇成卻涼涼的開了口。“曹靜,你逼人家小姑娘有什麽用,這種事你不會自己問你家金主去?”

曹靜背脊僵了僵,又回頭狠狠瞪了蘇成一眼,面容之扭曲,讓姜謹言都被吓了一跳。

“靜姐,我們現在怎麽辦?”男助理的尖銳聲音,已經低了八度,蔫蔫的如同鬥敗的公雞。

曹靜皺了下眉頭,冷然吩咐道。“我們先回車上去休息,這裏空氣質量太差。”

等一行人離開,姜謹言趕緊跟蘇成打聽。“這是怎麽回事?”她明明記得當初cindy跟她說,這次的女一號是曹靜,怎麽一轉眼男主換了,連女主也跟着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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