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惡人有惡報

展顏只感覺全身發冷,握着電子辭典的手氣得發抖。

看來無論重生前還是重生後,李承澤這個人不給個教訓,他是不會學會老實做人了!

展顏瞬間被兩輩子疊加起來的憤怒燒得腦袋發暈,她顫抖着點開美成真,在上面輸入:我要李承澤斷一條腿。

她按下确定,令她大為意外的是,跳出來要求扣的積分,竟然就是她目前積分的總和,她愣了一下,腦子裏又跳出剛才那幫人追她的情境,毫不猶豫地摁了下去。

屏幕出一個許願成功,接着又是一閃,開始出現了跳轉中的小菊花。

展顏凝神看着,沒一會兒屏幕上就出現一串名單,一共7個人。

更讓她覺得這五萬多六萬分值的是,上面還有7張照片,對應了每個人的名字。

展顏一看他們的樣子就認出來了,都是跟李承澤一起踢足球的那幫人。以前展顏每逢李承踢球都巴巴地跟過去看,為的就是享受在李承澤中場休息的時候,給他遞個水擦個汗。

她捏着電子辭典,牙齒被磨得咯吱作響。

那幫人早就不敢追上來,這一條是大道,街道兩旁的路燈能照瞎人的眼,量他們也沒這個膽子。他們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走了,霍睿拿着水出來遞給展顏,看了一眼她的表情,猶豫着說了:“真沒事了,放松點。”

展顏這才知道原來自己還在一直用力在咬着牙,不用說她也知道自己的面目有點猙獰。

兩人一直等到展顏和霍睿的爸爸媽媽都回來,才一起回去。

白依薇一回到家就咋呼着沖去廚房沖牛奶,沖好了蒼白着張臉把牛奶塞進展顏手裏:“這樣子太危險了!要麽就跟學校申請,這晚自習不去了!”

趙可蘭覺得這主意可行:“也好,反正都是晚自習,小顏現在學習自律多了,就讓她在家上。”

展川柏也後怕,想着自己忽略了女兒就想扇自己幾巴掌:“好!明兒一早我就跟學校申請去。”

霍凱自然贊成:“晚上不安全,這樣做最好。”

趙可蘭擔心地問:“小顏,他們為什麽要來圍你?你認識他們嗎?”

展顏在心裏琢磨一下利害,點頭:“我認識他們,他們知道咱家有錢,就變着法子來跟我收保護費。”

幾個家長頓時都憤怒了,全都在說,明天一定告到學校去!

展顏又想,晚自修她還是得去,總不能一直不上晚自修吧!她就跟她媽媽說:“他們都是十班的,我看到他們的樣子,明天我一定跟學校說清楚這件事。”

霍睿有點吃驚地看着展顏,當時那條路黑得伸手不見五指,要不是那班幫人有人的手表反光,察覺到不妥,他還不知道被人盯上了。

那種光線之下,展顏是怎麽看到他們的臉的?霍睿沉入了陷思。

趙可蘭摟着女兒問:“你看到他們的樣子了嗎?”

展顏肯定的地點頭:“我看到了。”

她當然沒有看到,但是她從自己的後臺那裏查到了。這班人不是什麽好餅,平時壞事沒少幹,還特別欺軟怕硬!

她不告到學校,這肯定有第二次這種事發生,她總不能做一輩子縮頭烏龜。

第二天一大早展川柏和霍凱就給學校去了電話。

學校對這種事一向特別敏感,校長讓展顏的霍睿也不用上早操了,到校長室認人。

班裏少了個帥哥上早操,空出來的位置特別明顯,大家做轉身運動的時候對帥哥的身影遍尋不遇,讨論聲開了鍋,于美珍中途罵了幾個人,大家好歹安靜了了點。

到早讀的時候帥哥還沒回,大家又發現了展顏的位置也空着,都借着早讀節節升高的讀書聲接着讨論。

展眉跟謝燕甚至都為這事兒例外地破了多日冰。

展眉把之前買好的包子輕輕往謝燕的桌子邊上一推:“謝燕,你別生我氣了好嗎?這陣子我家發生了很多事,我被趕了來了,我知道錯了,心裏好難過。”

謝燕本來對展眉這種行為是十分不齒的,可是人家這麽吃力讨好,她也撐不起這架子,心就軟了。

謝燕就把包子接了過去,想了想掰一半給展眉:“沒生氣,咱們一起吃吧。”

展眉心裏嫌棄着包子被謝燕捏過髒,面上笑得感激涕零地接過:“太好了!謝謝你!對了,你說霍睿怎麽不見人了?”

謝燕心裏正揣着小道消息憋得慌,被展眉這麽一勾就把持不住了:“聽說昨晚展顏差點兒被十班的人堵了,被霍睿救了,今早倆人和十班的人被叫到校長室去了!今早值日的王玉芳告訴我的。”

展眉吃驚地瞪大眼睛:“展顏怎麽跟霍睿走一塊了?”

謝燕左右看了看:“你不知道吧?聽說展顏對霍睿有意思!”這個她其實就不太敢肯定了,不知道是傳了幾口的。

展眉憤怒了:“她怎麽能這樣啊!”

謝燕心底對展眉還是有點芥蒂,斜她一眼,心說你不也這樣,人家一擊得手了,你惱羞成怒了吧!

不過謝燕沒把這話說出來,她現在對展眉總有種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別扭感,明明不是很喜歡她,但她又需要一個一起八卦一起上廁所的玩伴,就只能這麽着了。

短短一個早上,各種傳言滿天飛,李承澤在班裏書都讀不進去,坐立不安。

校長室的牆邊戳了一排紮馬步的男孩子,個個都勾着頭。

吳校長說:“幾位家長放心,這件事我們一定會對他們做處分,記大過!這還像話麽!”學校現在正在申請高考考場,學校風氣出了問題還得了!

趙可蘭和展川柏都對種處理十分滿意。

白依薇抱了抱展顏的肩膀,對後面那一排人冷着臉:“你們要是敢找人報複小顏,我們就有本事叫你在營市沒法兒生存下去!”她這陣子心情起伏大,霍家在江城被人扳倒,但是根在營市,人脈也不少,再加上現在還有展家,她就日日想着早日回到江城,把屬于自己的一切都拿回來。

她是個愛憎分明的人,自己被不少小人捧打落水狗,知道凡事自己要争一口氣,這社會就是軟柿子遭捏,她就把話擱這兒,不然人家還以為你好欺負。

霍凱趕緊安撫自己老婆,扶着出去。

幾個家長跟校長在校長室門口說着話。

展顏走到其中一個人身邊小聲說:“別怪我,把你們捅出來的人是李承澤,不然那裏黑得跟鍋底似的,我有夜視眼都看不清你們的臉。”

一旁的霍睿倒是聽到了,挑了挑眉沒說話。

當天,十班的七個人的家長就被叫到了學校,家長們不服,說自己兒子沒問題,不信可以問問同學對兒子的看法。

結果一圈問下來,學校差點兒就把他們開除了,基本上都是說被他們各種毆打恐吓,各種要脅勒索,群情洶湧。家長們傻眼,迅速把人脈用起來,不然那些學生都嚷着要報警。在家長的各種求情下,學校不得不在記大過的同時,讓他們留校察看一學期,中途如果再出差錯就立刻開除。

學校當天下午就在全校公布這個處罰,霍睿的桌子邊上一下圍滿了人。

展顏也被三個小夥伴圍着各種問,大家都很擔心。

鐘希穎捏着展顏的臉說:“都吓瘦了。”

祝詩婷驚叫:“不是!是真瘦了!”

葉珊推了推眼鏡:“我以為就我一個人覺得!”她伸手虛掐着展顏的脖子,“交出減肥計劃不殺!”

幾個人鬧了一會,鐘希穎眼尖地掃到霍睿的眼神,趕緊保持着微笑的嘴型,咬着牙說:“喂!霍睿正往這邊看呢!一定是看咱們展顏!”

祝詩婷聞言向那扭頭看,剛好捕捉到霍睿迅速收回視線的動作,也小聲驚叫:“哎!哎!應該是看展顏!可是他可能知道咱們察覺他,現在沒看了。”

葉珊氣憤地捶着那兩人:“欺負我近視!”

展顏跟她們嘻嘻哈哈打鬧了一會兒,總算把這事兒揭了過去。

李承澤晚上一般騎自行車回他租住的“家”,他不甘心在學校住宿,每個月都以買資料為借口讓家裏給他寄錢,在遠離學校半個小時車程的舊平房裏租了間小單間。

本來他平時的生活費都是展顏、阮以彤和展眉包的,她們一般會給他買東西吃,省了他不少飯錢。

可是以從上次展顏上講臺讀作文那事兒後,展顏就變了個人似的,跟他分手,還哄不回來。

本來他還不怕,這不還有展眉麽,結果展眉是個打腫臉充胖子的,這幾天眼看着朝霍睿那邊粘上去了。別人或許看不出來,可李承澤心裏清楚,當初展眉就是這麽“吸引”他,故作清高欲擒故縱。

現在只剩個阮以彤。

還給展顏這娘們打得鼻青臉腫,想給她個教訓還被她認出人來告到學校去,最後他真是倒黴透了。

他腦裏正想着事,忽然就被人一把從車上拉了下來!他還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小腿肚子上就一痛,緊接着腦袋也被套上了個麻袋……

第二天一早,展顏就聽說,李承澤昨晚回家摔斷了右小腿,進醫院留醫去了。

“這事兒是阮以彤的好同桌陳雪跟我說的。”葉珊推了推眼鏡,“聽說阮以彤一大早的就瞞着她媽,上陳雪家借廚房煮骨頭湯去了。”

鐘希穎差點兒笑了出來:“她其實可以直接在家裏煮,讓她媽知道這事兒打斷她左腿,正好上醫院跟李承澤雙宿雙飛去。”

祝詩婷捂着嘴笑:“你倆都太損了!”

展顏只是笑,不說話,她腦子裏又有獎勵了——

“報仇成功百份之五,獎勵十萬積分。”

她頓時恍然大悟,原來還得這麽玩!

她的情緒正高亢着,就看到教室外面路老師朝她招手,她趕緊走出教室。

路子軒說:“聽說你昨晚被人恐吓?沒事兒吧?下星期一就要全市比賽了,要是名次好,星期五就是省賽,月底就是全國賽了。”

展顏給路老師一個放心的微笑:“老師,我沒問題!”

路子軒挺佩服這學生的心理素質,心裏也高興:“那就好,你也別給自己壓力,老師看好你!”

展眉不願意去霍睿桌前丢人現眼,就只能跟謝雪八封其他事情轉移注意力,她就看到了展顏。

展眉拉着謝燕說:“你看展顏,真高興呢,路老師一定是在跟她說作文比賽的事。”

謝燕瞄了一眼,說:“是啊,人家作文好着呢。”其實謝燕心底也不服氣,她的作文本來也不差的,之前一直聽說展顏的作文都是只得個沒分數的“閱”,她還跟阮以彤一樣以為有入圍的可能,沒想到展顏竟然半路殺了出來,所以她對展顏的心情一直有點微妙。

展眉一聽就聽出了酸味來,趕緊想法子挽救一下她跟謝燕岌岌可危的友誼:“其實也不沒多好,我初一的時候就聽我們以前的語文老師說,她的作文太劍走偏峰了,偶爾有幾篇亮眼的,但發揮不穩定。”

謝燕一聽心裏舒服了不少:“可不是,我也這麽認為,大賽那種場合,标新立異的作文很難有出頭的。”

展眉補上:“還很有可能立馬被刷下來!”

謝燕終于忍不住了:“是啊!你也覺得吧!她這種的,作文大賽肯定不行!”

展眉心裏也痛快:“咱們就看她能走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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