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國舅08

“文霍,西南那邊快要擋不住了,已經向這邊求助了,朕的意思,你帶軍前往支援。”皇帝看着孔文霍嚴肅的說到。

孔文霍心思沉重的回到了将軍府,也不去找宋顏兮,反而是待在自己的書房發呆。

每次離開京城去前線,他都會安排好自己的後事,只是這次,要加一個人了。

晚上宋顏兮承受着孔文霍比以往猛烈不少的欲望,看着他頭上的90好感度,喘息的問到:“允中,你今天怎麽了?”

孔文霍頓了頓,然後繼續動作,同時回到宋顏兮的問題:“顏兮,我要去前線了。”

聽到這話,沉迷欲望中的宋顏兮立馬清醒了過來,然後推了推孔文霍。

“怎麽回事,你說清楚。”

孔文霍結束之後,将宋顏兮抱在懷裏,憂愁的說:“西南那邊快要擋不住了,皇上命我前去支援。”

“要去多久?”宋顏兮看着孔文霍,冷靜的問到。

“......不知道。”說着,孔文霍将宋顏兮抱的更緊了。

“松開點。”宋顏兮扭動了一下身子,孔文霍不情不願的松開了一點。

“那我能跟你去嗎?”宋顏兮問孔文霍,這是她的計劃,嫁給孔文霍就怕這一天的到來。

“......”孔文霍愣了好久,問到,“你剛剛說什麽?”

“我說,你能帶我去嗎?”宋顏兮重複到。

孔文霍一個翻身,将宋顏兮壓在身下,仔細觀察她的表情,發現宋顏兮并不是說着玩兒的之後,立馬就興奮了。

“......”靠,這是什麽回應?

“不行,太危險了,你不能去。”孔文霍想了一會兒才拒絕宋顏兮。

即使他很想宋顏兮陪着她,無論生死。

沒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宋顏兮臉一沉,一翻身不再看孔文霍的臉。

保持原來姿勢的孔文霍僵了僵,翻身下去,準備抱着宋顏兮睡,結果他剛翻下去,宋顏兮就裹着被子滾到最裏面去了。

身上空無一物的孔文霍瑟瑟發抖的靠近宋顏兮,委屈的說:“顏兮,我冷。”

“清醒清醒好。”背着孔文霍的宋顏兮悶悶的說到。

這下子孔文霍也不敢說什麽了,只敢一點一點的蹭到宋顏兮身邊,連人帶被子一起抱進懷裏。

孔文霍不知道為何宋顏兮非得和他去西南,那個地方太亂了,他根本沒有精力去保護她。

兩人這種狀态持續到孔文霍走的那天。

“顏兮,我要走了。”孔文霍一步一回頭的看着宋顏兮,“我真的要走了。”

“走吧走吧。”宋顏兮擺擺手,目送孔文霍帶着十萬大軍離去。

回到将軍府,宋顏兮先是去了孔文霍的書房,看到了孔文霍留下的“遺書”。

他說,他死後,一半財産平分給家裏的幾房,另一半給宋顏兮,并且家裏人不能阻止宋顏兮改嫁。

宋顏兮看到後面的時候,心猛地酸澀了一瞬,她從來只是把孔文霍當成任務目标,但是孔文霍不知道,他是真的在自己身上投注了大量的情感。

仰頭憋住了快要流出的眼淚,宋顏兮将東西放回原處,然後回屋收拾東西,帶着自己的親信騎馬追趕大部隊。

此時的孔文霍還不知道宋顏兮就跟在他們身後,行軍路上的夜晚,身邊沒了那個柔軟的人兒,簡直難以入睡。

宋顏兮也不知道孔文霍的心聲,為了在不驚動孔文霍的前提下跟着他們,宋顏兮一行人只能遠遠的墜在隊伍後方,這也導致了宋顏兮一行人不止一次露宿野外。

若不是宋顏兮的心智堅定,早就不幹了,誰願意大夏天的在野外喂蚊子啊?

行軍的第十日,宋顏兮一行人再次露宿野外,大部隊已經過了這片林子,在外面的空地紮營。

被宋顏兮派去望風的人已經去了很久了,宋顏兮望着那人去的地方,心裏有些發毛。

沒多久,宋顏兮的直覺就成真了,去望風的那個小子被人壓着,身後跟着将近二十人過來了。

宋顏兮心一沉,軍隊不是孔文霍的一言堂,若是她被孔文霍的對家抓住,并且別人知道自己的身份,恐怕會給孔文霍招去禍端。

想到此處,再看到朝她偷偷使眼色的人,宋顏兮定了定心,跳了下來。

來人顯然也沒想到跟着他們的人是個女人,為首的人眉頭狠狠皺了皺。

“軍爺,我們是從京城就跟來的。”宋顏兮先行解釋,并讓人将事先準備好的身份文牒遞給來人看。

面前的軍爺看完之後,緊皺的眉頭也沒有松開,将文牒遞回去之後,冷冷的問:“你們跟着幹什麽?”

宋顏兮咬着嘴唇,似乎有些難以啓齒。那軍爺看她這樣,喝到:“你不說就只能請你去趟軍營了。”

“軍爺......那我就直話直說了。”宋顏兮深吸一口氣,“我家以前被奸人所害,是軍營裏的李川李将軍救了我,所以我才一路相送的。”

說着,宋顏兮的面上還浮現了一抹紅暈,完全一副小女子作态。

看見宋顏兮的神情,那位軍爺已經信了一半了,再加上宋顏兮說的李川是他的同僚,且關系不錯,所以他半信半疑的将人放了。

“你們立刻離開這裏,若是之後再看見你們,就地正法。”

宋顏兮帶着人立馬離開這片林子,看到他們的背影不見了,那位軍爺才離開。

帶着人的宋顏兮并沒有離開很遠,只是繞道了,連夜趕路,在大部隊前兩天趕到了最後一座城鎮。

花了一天的時間收拾自己,吃了一頓好飯,買了一些在軍營能用到的東西,宋顏兮換了一件漂亮的衣服,然後趕到軍隊的必經之路等着。

孔文霍帶着他的親兵走在隊伍最前面,但是由于滿腦子想着宋顏兮,再加上宋顏兮他們的存在實在沒什麽攻擊力,所以也沒人在意。

“老大,前面那個看起來是個姑娘,你說是敵人還是來自薦枕席的?”李川錘了錘孔文霍的肩膀,笑嘻嘻的看着前方。

以前也不是沒有人在必經之路上等着,要麽是仰慕孔文霍的女子來自薦枕席,要麽是敵人的細作,這次的也被他們當成了那些人。

“是她?”走在李川身邊的人皺緊了眉頭,然後轉頭跟李川說,“那女子從出發就跟着咱們,然後說你以前救過他。”

李川誇張的說:“我在西北救的人是挺多,在京城我怎麽不記得我救人了?”

聽到他們讨論的孔文霍漫不經心的看了前面一眼,然後瞬間僵住,不可置信的看着前面的身影。

那個人化作灰他都能認出來,可不就是他那個總和他作對的妻子嗎?說不讓她來怎麽還自己來了呢?

孔文霍一踢馬肚子,飛奔的向那人跑去,揚起一地塵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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