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No.人販×父親×出來混總要還的
作者有話要說: 寫坦爸虐人.販子寫得非常爽,如果大家受不了請一定要跳過,以後遇到這種章節的時候我會在內容提要裏提醒,受不了的一定要跳跳跳啊千萬不要出現了不良反應才來找我到時候可就晚了啊!
“我問你個事情,這個女孩認識麽?”男人将一個看起來大概四五歲的小女孩的照片扔在地上,然後轉過身去擺弄工具,“我的問題只想問一遍,不然心情就會很不好。”哈裏斯看着男人的背影目瞪欲裂,他的左臂被簡簡單單的用一根手指粗的釘子釘在牆上,除此之外沒有任何束縛。他親眼看到那個男人用手把釘子穿透自己的手臂按進牆裏。他簡直要瘋了!大半夜的自己剛剛和一起喝酒的朋友分手正準備找個旮旯嘔吐一下,然後看到面前出現了一個目露兇色的小矮子——真的是目露兇色眼睛以下的部分全部給領子遮住了。當時還以為是哪家的死小孩中二病發想給他點顏色看看,然後就聽見一句:“是你吧。”然後就失去了意識。
他發誓他根本沒看見那個矮子靠近他!
“你,你到底想幹什麽?!我只是一個普通人!我,我沒有多餘的錢的!啊啊啊啊啊!!!”他的左手手掌上也出現了和手臂上相同的釘子,血順着釘子與皮肉的縫隙流出,順着牆壁成一條紅色的小溪在地上的低窪處彙聚成一個小血泊。
男人并沒有回頭,“不記得了麽?”他拿起一把鉗子,轉過來蹲在他的面前,拿起他的右手,“慢慢想,不着急。”鉗子夾住他右手小拇指的指甲,“等你想起來,就可以繼續問問題了。”猛地發力,指甲和皮肉分離時的疼痛伴随着男人的哀嚎傾瀉而出,并沒有多少血留下來。
“我,我想起來了。”他滿頭大汗涕淚橫流,眼淚模糊的根本看不清照片上的人的眉眼,“她,她叫小瑪麗,不對是小愛麗,在,在在芒格也鎮帶走的,現在在紮比老爺的家裏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二片指甲分離。
“我還要兩天後才去賤井塔,有很充裕的時間讓你想起她來。”男人将還沾着肉絲的指甲扔到一邊,拿出一種黃色的顆粒狀粉末。
哈裏斯劇烈的掙紮起來,“不不不別這樣求您饒了我!!”
這種粉末他可知道,被稱作‘魔鬼擁抱’的敏感興奮劑,只需要一小撮都能讓精神感官瞬間變得無比靈敏。有些惡趣味的老爺喜歡在和小孩子做的時候用上一點點,因為那樣可以讓那些小天使變成小玩具。但這個‘用上一點點’是指以1:25的比例把粉末用水化開然後去聞一下水裏的味道,最多用水洗個臉——還沒人敢用水去洗澡。
他可是不認為眼前的這個魔鬼回用水把粉末化開然後再來對自己使用。
黃色的粉末在他少了指甲的手指上堆起一個小小的山峰。
痛覺瞬間被放大一百倍。他的皮膚呈現出病态的紅色,毛細血管在興奮劑的作用下開始爆裂,他的意識處于癫狂與模糊之間。理智不斷被絕望蠶食的同時痛楚又忠實的幫助自己找回意識。
“你到底是什麽人!!!”他開始歇斯底裏,“有種就殺了我畜生!!”
“想起來了麽?”那個男人撿起地上的照片,拉下領子輕輕把上面粘上的黃色粉末吹幹淨,“這個是我自己改良過的,放心,你暫時還不會死。”
這回他看見照片上的人了。
女孩子瘦瘦小小的并不漂亮,頭上紮着一個有些舊了的紅色蝴蝶結看起來就像米老鼠的兩個耳朵,剛剛及肩的墨藍色頭發梳得整整齊齊,身上穿着一看就是舊衣服的一條卡其色連衣裙——那裙子大的已經包住了她的腳腕,袖子不知道挽了多少次才終于把手指露出來。女孩子的牙齒很白笑得很燦爛,後面的背景是一塊寫着‘莉亞太太的愛心福利院’字樣的牌子。照片的右上角用油性彩筆寫上了加百列生日快樂後面還畫了一個笑臉。
過度興奮讓他的大腦瘋狂運轉,他感到頭一陣一陣尖銳的疼痛。
“看樣子是差不多想起來了。”男人的鉗子向下移了兩厘米,然後捏住,緩慢地使勁。鉗子一點點陷進肉裏夾住哈裏斯小指的骨頭,然後在大力的作用下骨頭開始崩裂。由于力量分散,骨頭的切面并不光滑。男人将半截小指骨随意扔到一邊,“說說你是怎麽帶走她的。”
他痛得幾欲昏死過去,口齒非常的不利索,“在,在懷特拉爾鎮上,當時她一個人站在一家店門口——那家店是什麽我真的記不清了啊啊啊啊啊!!”他的嗓子已經沙啞了,又是半截骨頭,這下他只剩下九個手指了。
“我在聽,繼續。”男人金色的眼睛裏沒有什麽情緒,根本無法判斷他現在到底興致是好是壞。
“然後,我就用沾了□□的布捂住她的嘴把她帶走了。”
“帶走之後呢?”
“我聽說,我聽說當時托裏萊昂再買年紀小的小姑娘,我就把她轉手給托裏萊昂了啊啊啊啊啊!!!!”男人拿着鉗子慢慢回到當初放工具的地方,換了一把非常薄的刀片,然後慢慢走過來緩緩.插.進哈裏斯的右臂上。
“和我知道的不太一樣啊,不是這麽簡單的呀。”刀片慢慢的在手臂上滑動,由于刀片本身非常薄,所以傷口處血并不嚴重,但在興奮劑的影響下,傷口還是有血崩之勢。
“你還做了什麽?”
“我……”一種莫大的恐懼籠罩了哈裏斯,這與之前的不一樣,之前他以為只要交代出把這女孩子轉手給了誰,就會有機會生還,雖然恐懼絕望但還是沒有放棄求生的意念。但是剛才,他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矮小的身材裏蘊含着無窮的能量,他心中所有的尖銳情感矛頭全部是指向自己的。
逃無可逃,必死無疑。
因為,他對五歲的孩子做了非常過分的事情。
“恩?”男人野獸般的金色眼睛裏寫滿了殺意,“還做了什麽?”
“我……”
不能說,會死的。
“這孩子在左邊大腿的外側有一道很長的傷口,大概有十厘米,傷痕不平整說明造下它的人并不是個老手,傷口上有明顯的撐裂分支和縫合痕跡,說明有人把什麽東西塞進去過,疤痕顏色泛黑,并且周圍皮膚底下有類似強酸灼傷的傷痕。”男人拿着一個小瓶子走過來,“我告訴你事情的經過吧,你在她昏迷的時候将她的腿切開把這種藥劑塞進去想把這種藥賣給別人,然後在縫合的時候她醒來了開始掙紮,所以縫合的傷口十分淩亂。然後塞進去的藥袋破了。”男人一把扯住他的頭發,将哈裏斯的臉拉到與自己十分接近的地方,“這種藥大劑量使用副作用很大,你應該慶幸你的貨純度不高,她還活着,否則我們的對話可能就不是這麽愉快友好了。”然後另一只手以閃電之勢在不傷及眼球的情況下削掉了哈裏斯的一只眼睑。
“然後,畜生。”扯着頭發得手開始收緊,“你,強.暴了她。”
男人将小瓶子裏的液體取出一滴滴在那顆暴.露的眼球上,強酸的腐蝕性開始發揮作用,他的那只眼球不斷變黑炭化并且發出滋滋滋的聲音。哈裏斯的冷汗已經和血混在一起,他已經分不清到底是疼痛還是恐懼讓他出了這麽多汗。
那些富家老爺最喜歡從他們的手裏買這種小玩具,最喜歡這種幼小的,稚嫩的,還沒有成熟的美好。
然後把它毀掉。
為什麽自己不能體驗一把這樣的樂趣呢!
邪念一出,他就蠢蠢欲動了。
他将因為粉末侵染傷口痛得縮成一團的小姑娘提起來用力重新丢在桌子上。
他愛撫她,親吻她,卻在最後一刻退縮了。他意識到自己不敢做這樣的事。同時感覺自己的尊嚴受到了踐踏。
所以他要做一些挽回尊嚴的事情以證明自己不是不敢傷害這個孩子,只是突然沒了興趣。
他粗暴地将藥袋從小女孩的血肉裏掏出來,将藥袋徹底撕開,粉末全部灑進傷口,然後粗暴的将傷口縫合,戰戰兢兢心有餘悸的看小女孩翻着白眼抽搐——她已經沒有慘叫的力氣了。
他現在還記得自己當時明明冷汗涔涔,卻非要裝出一副游刃有餘的樣子。
他以為她不行了,卻沒想到到第二天去摸她的身體卻依然是溫熱的。
邪念再次生長,面對失去意識的孩子,他沒有忍。
那個有着天使名字的女孩子。
加百列。
“不不不,我沒有,我沒有那麽做,我發誓。”他的褲子已經完全濕了,溫熱的液體流到了低窪處,與血泊融合。
“我絕對沒有做這種事真的求您相信我!!!”
男人對于哈裏斯的話恍若未聞,他從容地走回工具臺:“你真幸運,她當時失去了意識不知道這個事情,而且我趕時間後天去賤井塔,不然我們可以一起玩上一個月。”
兩天後,城市裏的流浪狗聚集在一個小巷子裏争奪許久未見的美食。為了争奪一兩塊還算新鮮的肉和骨頭打作一團。
“等等,這位先生,請坐好,飛艇還在行駛。”
“閉嘴。”他随手割斷了鄰座的喉嚨,“現在往賤井塔飛。”
确定航道已改後,他掏出一張折疊整齊的紙,打開,裏面是一些人的照片和基本資料,已經有不少都劃上了叉號。
他掏出筆,在叫做哈裏斯的,看起來非常憨厚的照片上劃上了叉號。然後将紙收好,閉目養神。
他感覺到有目光注視,睜開眼睛掃向目光的來源——一個大概五六歲的圓臉小姑娘,紮着可愛的羊角辮,目不轉睛的看着他。
救命。
注意到他的視線後,小姑娘動了動嘴唇。
求你救救我。
他重新閉上了眼睛。然後眼前的畫面卻變成了矮小瘦弱的加百列一邊抽搐一邊顫顫的将手伸向自己,“救救我。”
他突然感到一陣不明所以的煩躁。
站起來走到小姑娘的面前,“哪一個。”
“你,你想幹什麽!”旁邊的男人突然驚叫起來,“不,不準和他說話!桃樂絲!”
圓臉的小姑娘聲音顫顫的,舉起一根手指堅定的指着他,“是這個。”
血光四濺。那個男人的喉嚨被割斷。
“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黛比。”小姑娘努力的讓自己看起來不恐懼,但是躲閃的眼神和顫抖的聲音已經出賣了她。
“給你父親打電話。”他覺得自己好像突然不那麽煩躁了。
他走到窗邊,從高空俯瞰底下的風景。
“那個。”他的衣擺被拉住了,他轉過頭,剛才充滿戾氣的金色眼睛現在已經平和了許多,“幹什麽?”
“謝謝你救了我。”這個小姑娘非常認真地說,“不然,就死定了。”
這個年齡裏,所有嚴重的事情後果無法預料的時候,都會變成‘死定了’的吧?
當時的加百列也會遇到自己解決不了的事情的時候把後果定義為‘死定了’嗎?
“我可以在賤井塔的機場裏那裏下去,爸爸會在那裏等着我。”小姑娘的眼睛變得彎彎的,“到時候就不用擔心了。”
因為,在那裏等你的是你爸爸嗎?
飛艇停穩後,他看着撲到父親懷裏大哭的小女孩心裏有一種他自己也不知道怎麽描述的感情。
開心?同情?欣慰?惱怒?
或者可能是羨慕。
他不知道。
他轉過身,向着賤井塔方向走去。
如果當年,加百列也像黛比一樣幸運,有劫機的悍匪來救她,她也會對悍匪說謝謝嗎?
如果當年,加百列也像黛比一樣幸運,得救之後會有父親在機場等她嗎?她會像黛比一樣在父親懷裏把所有委屈恐懼疲勞全部化作眼淚抹在父親的肩膀上嗎?
他自嘲的笑了笑。
自己真的是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