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小包子送驚喜
榮皓辰何嘗聽不出來。
這個女人伶牙俐齒,倒是和景曉言很像。
“嗯。”他微微颔首,簡單的一個回應卻讓孫靜珊感覺萬箭穿心,嘴角幾乎歪到了耳根子下面。
“我們現在是還沒有正式結婚,但快了,最晚到年底,我們就會舉行婚禮。”她高高昂起脖子,努力維持自己的士氣。
她很讨厭這個女人的臉。
這張臉曾經讓她嫉妒的發瘋,她用盡了各種辦法,想要讓它消失了,都未能如願。
原本以為老天終于開眼,把它毀掉了。
沒想到,五年之後,它又像鬼魅一般再次出現。
景曉言的眼底悄然閃過一道陰鸷的寒光,“孫姐,你的意思是,三要上位了?”
這是一記無形的巴掌,“啪”的扇在了孫靜珊的臉上,把她憋足的那股氣全打散了。
“我不是三,皓辰愛的人始終都是我,他是被家裏人逼迫,才娶了那個額頭流膿的醜八怪。而且她已經死了,出車禍掉進海裏,被鯊魚啃得稀巴爛,死無全屍……”s11;
她說得咬牙切齒,但還沒說完,就被榮皓辰厲喝一聲打斷了,“夠了,馬上離開,這裏是公司,不是咖啡廳。”
他暴躁的甩開她的手,轉身走進辦公室,“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他似乎在發怒,用力很大,以至于四壁都在猛烈的震動,孫靜珊感覺心都要被震碎了。
景曉言嗤笑一聲,這還是她頭一次見到榮皓辰對心尖寵發火。
來這五年來,他們真的出現了問題,所以才一直沒有結婚。
“孫姐,似乎你的上位之路,還很漫長啊。”
孫靜珊氣得頭發絲都在冒煙。
着這張臉,就讓她心驚膽戰。
但她并沒有懷疑對方的身份。
醜八怪是真的死了,法醫做了da鑒定的,面前的女人只是碰巧長了一張跟她相似的臉。
“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對我的未婚夫動一丁點歪心思,我就殺了你。”她要先發制人。
“誰先死,還說不定呢。”景曉言呵呵冷笑了兩聲,徑自走了出去。
她不會再給孫靜珊欺辱她的機會。
當然,孫靜珊也不會放過她,這個可怕的表砸,必須要盡快除掉才行。
……
下午,景曉言就去茗言報道了。
茗言和宇都一個在城西,一個在城東。
原本以為一年到頭,不會跟榮皓辰有太多見面的機會,沒想到她才入職一天,就收到了**ss要親臨公司視察的郵件。
直覺告訴她,他是故意的,還在懷疑她。
明天又會是一場鬥智鬥勇的大戰。
早上,給孩子們做好早餐,她就出了門。
他們是高智商的兒童,懂得如何照顧自己,所以她很放心,讓他們獨自待在家中。
一路開車去到茗言,她正要下車,一個稚嫩的聲音從後面傳來:“媽咪,你在這裏上班呀?”
她渾身一陣抽搐,驚跳轉身,奶包正趴在座椅靠背上,笑意盈盈的着她。
她扶額狂汗,“琛,你怎麽會在我的車裏?”
奶包眨巴了下大眼睛,“媽咪,我想你的新公司是什麽樣子?”
昨天晚上,偷聽到媽咪跟上司通話,知道榮皓辰要來,他就和姐姐商量好了對策,再送榮皓辰一份大禮。
所以,吃完早餐之後,他借口去院子裏玩,偷偷溜進車裏躲了起來。
景曉言風中淩亂,從家到公司,開車需要一個時聽,送孩子回去是不可能了,只能硬着頭皮帶他進去。
好在,她有自己獨立的辦公室,
孩子在裏面,不會打擾到其他同事。
“今天總公司的**ss要過來,你要乖乖待在這裏,千萬不能到處亂跑。有人進來,你就躲到屏風後面去。”她千叮囑,萬囑咐。
奶包做了個k的手勢,“媽咪,你放心吧,我一定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今天,整個公司都是沸騰的,這是**ss第一次來視察。
所有人都翹首以待,等着一睹聖顏。
劉秘打來了電話,“伊總監,<bss馬上就到,請你到公司門口親自迎接他。”
景曉言狠狠地嗆了下,一口老血湧上心頭,她是總監,又不是太監,憑什麽要出去接駕?
連做了兩個深呼吸,她強迫自己保持平靜。
卧薪嘗膽五年,絕不能因為一時之氣,而功虧一篑。
要忍!
她撫了撫兒子的頭,“媽咪要出去,你就待在這裏畫畫,不要發出聲音。”s11;
“嗯。”奶包點點頭,一臉的乖巧。
等老媽一走,他就悄悄的溜了出去。
這裏跟總裁辦公室離得很近,他溜過去,神不知鬼不覺。
景曉言去到大門口不久,榮皓辰就來了。
“榮總,歡迎您到茗言來視察。”
她笑顏如花,朝他彎下腰。
一鞠躬。
二鞠躬。
三鞠躬!
榮皓辰面無表情,幽幽的着她。
自從見到她之後,他的內心就像燒開的水,一直在沸騰。
他迫切的想要知道,她到底是不是某女。
這種迫切,連自己都覺得驚訝。
不過,他告訴自己,這絕不是因為在乎某女,而是不能忍受欺騙。
倘若發現她是假死,一定不會放過她。
當景曉言想要直起身時,他大手一伸,按住了她的頭,“伊總監,你這是什麽禮?”
王總在旁邊抹了把汗。
**ss肯定很生氣。
三鞠躬,可是祭拜死者的呀!
“榮總,伊總監是在國外長大的,不懂我們這裏的禮儀,您大人不記人過。”
景曉言怎麽可能不懂,她是故意的。
“榮總,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麽呀,在我的家鄉,見到最尊敬的人,都要三鞠躬的。”
榮皓辰冰眸微眯,只露出一點墨色,顯得格外深沉難測,“知道什麽叫九五至尊嗎?在這裏,九為最大,以後見到我,要九鞠躬,明不明白?”
景曉言在心裏抓狂,竟然被他反将一軍。
不愧是千年的狐王,腹黑狡詐。
“明白了,榮總。”她抓起他的手,從頭上移了下來。
手指碰觸的剎那間,一種莫名的、異樣的感覺,猶如電流一般掠過了他的身體。
那雙手,纖纖如軟玉,細嫩似柔荑,和景曉言的幾乎一模一樣。
景家是刺繡世家,很注重保養手,不讓其生繭子,影響到刺繡的敏感度。
在他失神間,景曉言開始鞠躬了。
那副谄媚的樣子,又跟某女出奇的相似。
表面上像只白兔,唯唯諾諾,實際上是只野貓,尖牙利爪,一肚子壞水。
未等她鞠完,他就徑自走了進去,眼底閃過慣有的鄙夷之色。
總裁辦公室。
奶包已經布置好了一個大大的“驚喜”,正要溜出去,聽到外面傳來了腳步聲。
糟糕,有人來了。
他要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