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二十三料

陸行優的問題,很多人都曾問過聞文,可是聞文都只是一笑而過的敷衍了事,從沒向任何人透露過真實的原因。

“娛樂新聞本來就不是我的第一選擇,我一直以來都致力于做一個社會新聞記者,可以報道一些現實問題,揭露社會黑暗的一面,你不知道我努力了四年才成功調職,所以今天對我而言的意義非同一般。”聞文侃侃而談,鮮少有的将心裏真實的想法說了出來,不過她還少說了一個最重要的原因——她是為了一個人。

陸行優有些意外聞文竟然有如此遠大的志向,以前從沒發現她是一個懲惡揚善的人,不禁讓陸行優對她另眼相待。不過知道後,陸行優也明白了聞文為什麽會這般的高興,多年的願望可以實現,換做是其他人估計也會如此。

“行了,我走了,不打擾你休息,希望我們都可以一切順利。祝你電影大賣。”聞文說完往玄關走去。

“好,也祝你事業有成。”

陸行優送走聞文,回到客廳坐在沙發上,看着聞文帶來的禮物,發自內心的笑了出來。其實這些日子和聞文相處以來,陸行優發覺出聞文身上不少以前從沒注意到的優點。聞文爽朗大氣還不失幽默風趣,最關鍵的是講義氣,難怪當年她的周圍有一群男生與她稱兄道弟。只怪當年的他把聞文當作瘟神,自帶偏見,忽視了她身上這些閃光點。

關于人的情感從古至今都是一門學問,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偏見僅僅因為幾面之緣,而對其态度的轉變可能也只是經過幾次交談而已,如同磁鐵的南北極,一開始是同極相互排斥,後來莫名變成異極相互吸引。

聞文回家的途中,路過便利店順道買了幾瓶啤酒準備回去自己慶祝一番。剛到家門口就看到房東李阿姨站在門口。還沒到交房租的日子,按理來說李阿姨不應該出現在這裏,聞文心裏倏然有了不祥的預感。

“李阿姨你怎麽來了?”聞文禮貌的打起招呼。

李阿姨一聽到聞文的聲音趕忙轉身,“聞文回來了,太好了。”

“阿姨你坐,是有什麽事情嗎?”聞文把門打開,讓李阿姨進到房間裏。此刻她無比慶幸着昨天她心血來潮收拾了一下房間,現在才勉強能看的過去。

李阿姨慢慢坐下來為難的說道:“聞文啊,那個阿姨有件事想和商量一下,你看看你能不能搬走換個房子。”

“阿姨我們的租約不是還有幾個月才到期嗎?為什麽要搬家呢?阿姨您這是違約啊。”聞文顯得有些煩躁,突然要搬家,讓她搬到哪去,房子也不是說找到就能找到的。

“我知道,實在是我也沒辦法。我老伴上個禮拜摔了一跤,結果一檢查身體發現肝癌,我們急需用錢,正好有人願意高價租我們的房子,解我們燃眉之急,你看這樣行不行這個月的房租我不要了,另外補償你一個月的房租。”李阿姨祈求着聞文可以理解她的難處。

聞文心裏苦笑面上卻倔強的不願讓對方看出,人人都有難處,可是誰又能理解她的難處。聞文不願讓李阿姨難做,畢竟人命關天,相比之下她的為難又算得了什麽。

聞文緩緩開口:“什麽時候?”

李阿姨聽到聞文的回應,知道對方願意退讓,心存感激的說:“三天,他們周一要搬進來,需要你周日把房子騰出來。”

聞文一聽便後悔剛剛過于輕率的答應,現在的狀況讓她沒有回旋的能力,無奈的嘆聲說道:“知道了。”

李阿姨誠懇的致謝:“謝謝你聞文,違約金和房租我會直接打到你的卡裏,你早點休息吧,阿姨今天先回去了,叔叔還在醫院等着我去陪他。”

“好,阿姨慢走。”聞文看着李阿姨下樓,關上了房門,手無力的垂下。

又要搬家,這些年搬家的次數連她自己都數不清,無家可歸的感覺不知體會過多少回。一個人在外漂泊久了,四海為家這四個字早已在無形當中深入骨髓。

聞文從購物袋裏拿出一瓶啤酒,打開後一飲而盡,本來說是慶祝,現在倒成了宣洩。酒瓶空了,聞文标準的投籃姿勢一抛,瓶子準确落入垃圾桶中。

一聲長嘆不足以發洩掉內心的苦悶,聞文又打開一瓶,這回的她沒有剛才的急促,而是放慢了速度,啤酒緩緩入口滑過喉嚨,帶着一絲苦味。聞文一邊喝着酒一邊坐到地上,打開手機上的租房軟件,開始搜索附近的房源。

看了幾個小時,也沒找到合适的房子,不是地段不好,就是價格過高。聞文的調職實則是降職,收入較之前會明顯減少,現在的這個房子尚且可以勉強應付,如果再找貴的房子她恐怕連飯錢都要付不起。

現實打敗一切,貧窮教你做人。

聞文坐在地上靠着沙發,臉上泛着紅,微微發燙,手裏握着今晚第六瓶啤酒,也是最後一瓶,絲毫沒有醉的意思。什麽一醉解千愁,都是騙人的,所以說有時酒量好不見得是一件好事。

聞文不記得自己何時與周公相會的,只知道自己醒來時牆上表的時針在十二的位置,已經是周六的中午。明天就是最後一天,房子一時半會兒找不到,聞文只能先打包行李。

聞文在家一般只有睡覺,上廁所和洗澡還要看她有沒有工作任務。不到一個小時行李就打包好了,搬進來時一個行李箱,離開還是一個行李箱,她的東西還真不是一般的少。

原本還能去表哥冷楓家借住一下,可是人家現在有了女朋友,她再搬進去做那個增光瓦亮的電燈泡,怎麽看都覺得有點沒眼力見。聞文想來想去決定先搬去酒店中轉一下再尋找下家,可是不搜不知道,一搜吓一跳,各大酒店紛紛爆滿,這是讓她睡大街的節奏。

渾渾噩噩的又過去一天,聞文還是沒能找到合适的去處。

“天啊啊啊。”聞文站在陽臺仰天長嘯,聲音大的仿佛感覺到地跟着顫動,似乎是在斥責老天爺對她的殘忍。

陸行優和小天一起來看要用來拍攝的房子,走在小區裏他隐約的聽到熟悉的聲音,聲音很短促,一瞬即過,“你聽到什麽沒?”

“沒有啊。”小天搖搖頭。

陸行優無奈的自嘲,自己居然會出現幻聽,剛剛那一秒鐘他還以為聽到了聞文的聲音。如果說出去,估計會被人說他這是日有所思。陸行優被這個想法吓了一跳,趕緊晃晃腦袋,驅趕着不靠譜的念頭,他怎麽可能想聞文。

陸行優奇怪的舉動讓小天看不懂,又很擔心陸行優是不是身體不适,關切道:“陸導還好嗎?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陸行優擺擺手說:“沒有,我們走吧,不是去看房子嗎?還有多遠。”

小天呼出一口氣,拍拍胸脯,看着陸行優好像身體沒有大礙,一顆心才算安定。要知道上次看到陸行優過敏暈倒把他吓個半死,自那之後他對于陸行優的健康狀況尤為的關注,生怕一不小心送了陸行優見閻羅王。

“馬上就到了,就是前面那個單元六樓,602。”小天走在陸行優前面。

這個房子他們攝制組找了許久,因為電影的原因對于這個房子有極高的要求,一定要是老小區,而且裝修普通,最好還是老家具。又因為要采光所以樓層還要高,足足花了一個多月,導演組的人才找到合适的房子。

“這個房子是空置的嗎?”陸行優比較擔心裏面有租客,之前遇到過一聽說是拍電影要租用的租客,直接獅子大開口要巨額補償金,不給就賴着不走。

小天:“房東已經和房客說好了,今天搬走,不會耽誤我們明天的進駐。”

兩人爬到六樓,陸行優看着小天,“你有鑰匙嗎?”

“沒有,不過屋裏有人,房東給租客打過電話确認對方在家了。”小天一邊說一邊敲門。

聞文聽到了敲門聲,知道這是新租客來了,此刻內心複雜,不知該以怎樣的情緒面對來的人。讓她笑臉相迎,她還沒有沒心沒肺到這個地步,可是讓她惡言相向,又也覺得不是對方的錯,凡事一個巴掌拍不響。

敲門聲二次響起,聞文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大門口,按下了門把手,“來了。”

門一開,門內門外的人都呆住。

“你怎麽在這?”

“你怎麽在這?”

陸行優和聞文默契的問出同一句話。

陸行優:“你是租客?”

聞文:“你是新租客?”

兩人一人一問一句,不用回答,答案清晰明了。

聞文心裏這個氣啊,住着大別墅的人跑到這裏和她搶房子,“你是人嗎?”

“啊?”陸行優被聞文問的一下子蒙住。

聞文感嘆着自己年紀大了,想當初校園一霸時,誰要是敢這麽欺負到她頭上,上去就是一拳頭。聞文忍住動手的沖動,但是面目猙獰的可怕,磨牙鑿齒的說:“你一個別墅還不夠,還來搶我的小房子,現在我無家可歸你很開心嗎?你自己說說你是人嗎?”

陸行優終于明白聞文為什麽會氣憤成這個樣子,不過他覺得這其中有什麽誤會,負責租房子的人說他們已經解決了所有問題。

陸行優解釋道:“這個房子是我們導演組租來用來拍攝新電影的,負責人說他已經和房東都溝通好了。”

“你們所謂的溝通,就是花重金不是嗎?我一個小老百姓還能和你們大資本家抗衡嗎?”聞文心裏明白弱肉強食的道理,也懂得識時務者為俊傑,利益當前哪有人會不為心動,更何況還是家裏急需,只是她心裏依舊憤憤不平,只能圖一時嘴爽。

陸行優一聽聞文所說立馬轉過頭對着小天說:“重金?小天打電話給王哥,問他是怎麽回事?”

小天戰戰兢兢的說:“因為一直找不到房子,王哥他們很着急,所以他們就找中介要了一些房東電話。這家房東正好急需用錢,所以王哥他們就多出了一些。”

“多出了多少?”陸行優沒想到事實是這樣。

“一萬塊錢一個月。”小天說完低下頭不敢看陸行優。

聞文一聽,嘴張得老大,她只是知道對方開出高價,沒想到這麽高,換做是她估計也會心動,忍不住答應對方。

陸行優并不清楚這個地段的房價,“你租這個房子多少錢?”

聞文:“2700一個月,算了我和你們這群土豪比不了,我甘拜下風,主動退讓。”

陸行優不免擔心聞文,“你找到房子了嗎?”

聞文搖搖頭,“沒有。”

“那你住哪?要不我讓小天給你找個賓館。”陸行優自認為是因為自己的原因導致聞文居無定所,內心十分愧疚想要彌補。

聞文:“不用了,找不到的,現在是S市的旅游季,所有的客房都已經被訂滿了,我都問過了,別費力氣了。”

“這樣啊,那你沒有朋友家可以去嗎?”

“要麽已經有了女朋友,要麽有了老婆,你說我去合适嗎?”

陸行優感到奇怪的說:“你就沒有個女性朋友?”

“以前有,現在沒有了。”聞文故作輕松的說道。

不知為什麽,陸行優覺得聞文說這話時有一種傷感在裏面。

“那你去哪?”

“我也在想。”聞文苦惱着撓撓了頭發,又看了看陸行優,腦子中突然蹦出一個念頭,“那個,陸行優我們是朋友嗎?”

作者有話要說:

聞文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壓倒陸行優,沖出全亞洲。

為了押韻胖茶拼盡全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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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文案:煙花此生短暫絢爛,而為你我願再次點燃。

【文案1】

敗家子金贊一夜間落魄到無家可歸,無奈之下住進了合租公寓。不曾想室友是個不修邊幅的女奇葩,明明年紀不大,卻看破紅塵,整日帶發修行,一心吃齋念佛,念叨哪阿彌陀佛,為的只是六根清淨,早日皈依佛門。每日嘴裏更是不離三句話:

“施主,天色已晚該睡了。”

“施主,苦海無涯回頭是岸。”

“施主,請自重。”

金贊偏偏不想如了她的願,“你想出家?門都沒有。”

【文案2】

這日,勝嘉集團一年一度的年會上,一個身着紅色連體裙的長發女子突然登場,女子的身材在這裙子的襯托下更顯火辣,而那奪目的漂亮臉蛋,更是頃刻間引起了在場衆人的騷動,紛紛議論此人是誰?

直到對方說話,身旁人聞聲判定,不可置信的大呼:“你是錢漫?不會吧。”

錢漫微笑回應:“是我。”

原本在公司裏被人評為最平淡無味的女員工竟然搖身一變,成了風情萬種的大美女,這一事實完全颠覆大衆的認知,一時叫人不敢相信。

此時站在不遠處的金贊,望着錢漫心中五味雜陳。他不敢想象之前住在同一屋檐下,每天/朝夕相對的女奇葩,打扮起來居然如此出衆。而更讓他驚訝的是錢漫現在的這個樣子,他太過熟悉,很久以前他就已經見過。

姐弟戀治愈文。一篇關于房地産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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