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2)
他的兩只手。
“我去舞臺,從來不是因為輿論,而是你說,你想看舞臺上我的。”程鋒平靜地說,“實力會戰勝輿論,我從來都是這麽想的。”
程鋒:“只是因為你想,你明白嗎?”
原曉:“……”
程鋒:“現在,我要你告訴我,發自內心的,你想不想我陪你。”
“我想。”原曉點了點頭,沒有猶豫。
“那問題就解決了。”程鋒端起旁邊的那一碗粥,再次舀起一勺,遞到原曉嘴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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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碗粥程鋒要求原曉全部吃完後,扯一張餐巾紙,程鋒将原曉的嘴角擦了擦。
放下碗,扔掉餐巾紙,程鋒看向原曉。
“還有一個問題。”程鋒說,“你想不想我們團合體。”
原曉剎那有些怔忪。
他的眼前飛速閃過一些畫面,從第一次追着韓呈出去,再到一起打游擊地練舞,飛機場和頭等艙,一起走過的兩次光路。
那些事情好像很久遠,卻好像就在昨天。
“做夢都想啊……”原曉輕聲嘆氣。
“好。”程鋒點頭,“那我就會讓你做世界上最好的夢。”
當時,原曉只是把這句話當成了一句再普通不過的情話,畢竟誰也不會相信,程鋒作為一個藝人,會有那麽巨大的能量,甚至能夠促成一個團合體。
原曉滿心感動,住了幾天醫院之後,醫生批準出院回去休養,鐘老師的兒子親自來接。
看着來接自己那位高大帥氣的中年人,原曉再次震驚了。
原來鐘期的兒子是鐘成濟!
從唱校園流行歌曲開始火遍大江南北,至今也地位非常高的國內一線流行音樂唱作人!
對此,鐘期表示:“他天賦一般吧,沒你厲害,但是比你刻苦,花的時間也比你多。”
走到各處都受人追捧十分威嚴的鐘成濟脾氣很好地笑笑,專注開車,不顧老爸是否将自己威嚴掃地。
鐘期的家在B市的CY區,靠公園臨湖,是一座獨棟別墅,別墅中安了電梯和各種扶手,顯然是為了方便鐘期。
那個據說很會照顧人的保姆在做飯,鐘成濟親自推着原曉到家裏面參觀,一樓不過是普通的別墅樣子,裝修奢華,但沒有什麽特別。
然而坐着電梯上二樓,鐘成濟剛一推開門,琳琅滿目的樂器就鋪面迎接了過來。
“這裏的樂器你都可以随便用,這邊是一個視聽室,有我和我爸爸收集來的世界各地的名曲名歌。”鐘成濟推着原曉,帶他一一看過房間,“最裏面這是一個錄音室,有靈感的話,可以過來過來直接錄歌。”
這哪裏是一個別墅,這簡直是個專業的音樂工作室!
兩個人看完一圈,鐘期終于慢悠慢悠地晃蕩上來,手裏拿着個橘子,自己吃,誰都不分。
“傻徒弟,眼睛都看花了吧,這麽多樂器,夠的你幾個月學了。”鐘期說。
原曉:“是,鐘老師!”
“你也別急着高興。”鐘期哼聲道,“不要以為自己腿傷了就可以休息,你來了這裏,就要把自己放在一個随時接受魔鬼訓練的狀态,明白嗎?”
“當然,當然!”原曉急切地回答。
能夠在這裏接觸這麽多樂器,各種類型的音樂信手拈來,原曉求之不得,怎麽會叫苦。
鐘成濟垂眸看了一眼自己這個一無所知的小師弟,十分痛惜地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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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期所說的魔鬼訓練,就真的是,正兒八經的魔鬼訓練。
每天都有四節課,一樂理,二樂器,三視唱練耳,四電子編曲軟件,每一堂課時間不定,上課老師時而是鐘期,時而是鐘成濟。
每一節課都要求有反思有所得,而唯一不要求的,反而是創作。
鐘期認為,創作講究厚積薄發,目前是在積,就不要去發,除非原曉想寫,否則不做要求。
除了這些常規的課程外,很多時候,還會在睡前飯後插入一些國內外樂壇的新聞講座,既學術又八卦,總之,很能夠增長人的見聞。
如此繁重的任務林林總總加起來,原曉說是養病,但實際上每天只能睡數個小時,有時候比在練習生時期睡得還晚。
程鋒兌現承諾,在附近租了一套房子,卻幾乎沒有去住過,只要來B市,他就暫住鐘期家裏面,陪着原曉。
但兩個人卻只是匆匆一個照面,随後就并肩,各忙各的。
是的,不只是原曉忙,程鋒也很忙。
程屹提的一個月策劃書一開始程鋒還覺得好寫,被“市場調查不足”和“市場調查不足且策劃書寫混亂沒有可執行性”等理由打回來好幾次之後,程鋒終于不再輕易下筆。
他找了兩個人幫忙。
第一個是曾華涵,作為有經驗的老道經紀人,程鋒信任他對市場的了解,讓他參與一起調查市場。
曾華涵對市場雖然老道,但也沒有老道到信手拈來就能搞一篇學術的市場調查報告。
被程鋒抓壯丁之後,只能夜以繼日地陪着他考核國內外市場,一個月過得苦不堪言,直接瘦了十斤。
另一位壯丁則是程屹的秘書,雖然秘書現在的工作很清閑,無非端茶送水,甚至不用加班,但實際上,她曾經也是程屹市場部的一員幹将。
陪程屹開拓市場,大殺四方,因為身體原因退居N線後,秘書只是程屹給她的一個領工資的閑職。
比起曾華涵的苦不堪言,秘書倒不用一直跟着調查市場,只是把程鋒發給他的策劃書看幾遍,然後用word标注功能寫一點建議,然後打回去,讓程鋒重寫。
一個月期限眨眼而過,壓着最後一天的最後幾個小時,程鋒拿着策劃書,從鐘期家打車,趕到自家哥哥的公司。
全公司的燈都熄滅了,唯有程屹的辦公室仍亮着一盞燈,程屹穿着一件舒适的休閑裝,端着紅酒,臨落地窗,俯瞰夜深時仍然燈火通明的CBD夜景。
接過程鋒的報告,程屹一目十行地飛速翻過一邊,将它合上,擺在桌角。
程鋒緊張地攥緊了拳頭。
“這不是寫得很好麽。”程屹小酌一口紅酒,說,“這個項目有前景,我會投資,按你所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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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項目成立,到合作談成,再到項目實施。
它中間需要時間。
原曉的骨折後來被證實有點嚴重,必須打固定進去,所以在十一月動了一次手術。
屹久公司——也就是程鋒家公司的下屬部門,在對項目進行評估之後,通過項目執行決議,原曉手術當天,交接給執行部執行。
春節,京城大雪,原曉和程鋒編了一個理由沒有回父母家,大年初一,程鋒找了個輪椅,把原曉推出去堆雪人。
寒風剛剛吹落一片挂在樹上的雪花,原曉就看見不遠處有四個人再向他們招手。
春節剛過,屹久執行部與柚子平臺高層聯系上,提交策劃案,探讨合作可能性。
原曉和程鋒的節目第二季開拍,因為第一季兩個人的良好口碑,加上經久不散的熱度,他們再被請去拍攝。
曾華涵和張正凡赴京,看望兩人,順便告訴他們這個好消息。
柚子平臺內部點人,成立專門的項目組,開始打歌平臺策劃立項,紀景身在其中,擔任一個職位。
四月底,策劃完善,通過屹久這位投資方的審核,确認開始正式籌備階段。
柚子平臺高層親自前往原石公司,乘興而去,敗興而歸。
“沒問題了嗎?”鐘期家中,原曉扶着欄杆複健,程鋒擔憂地看着他。
“沒問題。”原曉笑着松開程鋒的手,緩慢往前走。
七月中旬,兩人第二季節目拍完,節目組基本組建完成,簽訂各種場地、招商廣告合約。
柚子平臺高層再一起前往原石公司,據那天經過會議室的人說,雙方吵得不可開交,聲音差點能把樓板掀了。
八月第一天,盛夏的陽光明媚,原曉和程鋒在院子裏面跳舞,經過接近一年的休養,原曉談不上恢複如初,但做一些不是很用力的舞蹈動作,基本沒問題了。
酣暢淋漓地跳了一段,原曉一屁股坐在草地上,喘着氣揮揮手。
“我……不行了。”原曉說,“休息一下。”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鈴聲響起,來電顯示——徐璐。
……這位積年的冤家也不知道究竟有什麽事情。
原曉想了想,直到最後一秒才接通電話。
電話那頭,徐璐語氣不善。
“通知你一下。”徐璐說,“八月三日,你,還有你的隊員,全部在原石公司八樓會議室集合。”
作者有話要說: OK,暴雨下過了。開始天晴啦。
即使程鋒并不是有個哥哥,也并不是家裏很有錢,我想,他也會帶着自己的想法和合同跑遍整個B市或者C國,融資到錢,把打歌平臺這個項目弄起來的。
下面比較長可以不看(好久沒寫這種長長的東西了2333)
1、程屹本人。
程屹本人,是個霸總(這是句廢話)他有商人的思維,不賺錢就pass項目,嚴酷,但他對身邊的人尊重又溫柔。
他的尊重不是在于:你看中了什麽東西,我就買,你讓我投項目,我就投。那不是尊重,是養寵物。
他要求程鋒做策劃也不是刻意為難程鋒。
實際意義是為程鋒指明一條他要怎麽才能做出方案,拉到融資的路線。
“當你把這份策劃案做出來了,并且它能通過我的審核的話,那麽你拿去任何一家公司,也能融到錢。”
2、程屹這個挂。
哎呀,其實這是對很久很久之前一個讀者評論的回複。不知道他還在不在看啊,還是已經取關了233。
當時我說過,程屹的挂不在于砸錢給節目組,讓程鋒直接出道2333而是有很重要的作用。
作用就是,他用自己的資本,砸開了C國的打歌時代。
而為什麽打歌時代那麽重要,我擺在第三點來說。
3、偶像生長的土壤。
一個偶像男團,要想長久的存在,他們的生存路徑,并不在于一起去拍電視劇,也并不在于一起上很多綜藝。
唯一和偶像息息相關的,其實只是舞臺。
偶像,從舞臺誕生,應該活躍于舞臺,在舞臺上長久發光發熱。
但遺憾的是,我整理了目前C國幾乎所有男團資料,發現真的很少出現能夠合體長久紅的,大家似乎都在出道就成了巅峰,然後或者抱團快速糊掉,或者快速地拆散。
究竟為什麽會發生這種事情,我個人總結有幾點原因。
第一,産業鏈不夠完整。整個K國的愛豆體系,是一個巨大的産業鏈,臺面上的愛豆,只是最最平凡的一環(有一張圖,不會貼,感興趣可以去微博看。)
第二,缺乏舞臺。國內沒有針對流行音樂權威的學院派獎項,也不存在非官方的周期性宣傳平臺(就是打歌舞臺),甚至也沒有真正意義上權威的音樂榜單,三件事情導致了偶像成長土壤的荒漠化,把他們扔到了尴尬的地位。
第三,某小部分公司不想培養愛豆……只是想快速捧紅一些人,然後讓這些人加入綜藝,電視劇,電影的行列,快速撈金。
所以,我要讓他們成功,首先就要改良一下土壤233。
4、私生。
這是一個想要點到為止讨論一下的問題……
因為點到為止,所以也不過多贅述了2333。
哎!寫太多了哈哈哈。
總而言之!!!過去了!!都過去了!!!要開始爽文時代了!!!嘻嘻嘻嘻嘻嘻嘻。